第五章~嘴賤
本章節 3281 字
更新於: 2020-08-07
10月3日 晚間6:30
踩著腳踏車的我，腦中不停思考今日做的事是不是正確的。
那一刻，我慌了，我腦子裡只想著我怎麼那麼衰啊!曉樂的事莫名其妙的就被鄭詠華這萬年賤嘴給扯進來，這事十之八九是她誇大或是胡亂猜測出來的。黃耗芳再怎麼家財萬貫，再如何囂張跋扈，也不敢做出綁架這種事吧?況且她與曉樂又無冤無仇，甚至根本就互不相識，這編劇連基本的邏輯都處理不好，說是5班的人還比較合理。
現在鄭詠華倒好，就算我想查下去，也被耗方與瑩萱的鬥爭給攪糊了，哪天又鬧起了像上回靠北版的事，雙方互相誣賴，顛倒黑白，那就永遠查不明真相了。
巷中的古式路燈初亮，我剎車一按，將車安放在旁靠牆的位置，上方明眼的紅招牌畫著我們至上英文大大的商標。
按下自動門進去，櫃檯前滿滿的小學生推擠著要背書，我拿起桌上的酒精往手上噴，身旁忽然又多了雙手，手背雖是小麥色肌膚卻吹彈可破的細嫩，一看便知是李儀蒨，我順手幫她噴了點，看她也還沒忘記昨日下午的尷尬。
我倆共同穿越人群，她在堆滿教科書的白色木桌旁坐下滑起手機，我則靠在貼滿今年英檢榜單的水泥白牆上看著書發呆，兩人時不時瞄對方一眼，更有幾次不小心四目相交，想她心裡定也憋壞了，三分鐘都過去了，啥都不講也不對。
「欸!昨天啊……」我們兩人眼瞪著眼，想不到現實中真有這種異口同聲的時候。
我心想我其實也沒什麼好說的，只是想告訴她，我覺得她說的有道理而已。
「痾……你先說吧!」
儀蒨撇了撇周圍，走到我身邊嘆了口氣「對不起，我昨天口氣不太好。」
「沒什麼啦!你也有你的想法，我覺得有些事情你也是有考慮過的。」
她放下手機，手指頭輕敲了桌上的書本，緩緩地接著說「我也不是不想找出小樂真正的死因，而是現在我們真的沒能力去查，去幫小樂媽媽也太過明目張膽，畢竟她說不定哪天真的要告學校，那你說不定會被抓去當證人也有可能。」
「你說的我也知道，聽瑩萱說她也來過學校好幾次，甚至還想把他們全班抓去談話。」
「她也跟你說過?」
「嗯，所以我想要查其實也不一定得透過曉樂媽媽，如果能從瑩萱嘴裡翹出一點東西也許也有用。」
儀蒨眼神飄了飄，又直直看向我問「等一下，等一下，你是在懷疑瑩萱嗎?」
「我是覺得她跟曉樂的死並無直接關係，但說不定她是在幫他們班上的人隱瞞，畢竟我們都知道曉樂常常在班上因為喜歡寫小說又加上比較內向所以常被人說三道四的。」
她又嘆了口氣說「瑩萱雖然個性臭了點，但應該……不會扯到這件事吧!」
我看向天花板，想著雖然現在要相信別人很難，但當朋友也蠻久的了，只能說聲「但願吧……」
「對了!你知道今天鄭詠華……」
「我知道。」我看向四周，想她應該也還沒來，就說「我就在旁邊看，想不到她竟然把曉樂的事跟黃耗芳扣上了。」
「對啊!她平常是愛亂講話博關注啦!比如說自己有多少乾哥之類的，但這次她講的話，對自己沒有利益，而且還招惹到了耗芳，我都在懷疑說不定她說的是真的呢!」
「但曉樂跟耗芳應該不認識才對啊!只有徐芷婕和練明妤跟雙方都很要好。」
「你這樣說也對，只是你不覺得奇怪嗎?」她又再看向四周，接著壓低聲音「明妤一開始就跟曉樂很好，但芷婕好像是在差不多五月時才跟曉樂講很多話的。」
「因為她也有問題!」
此聲一出，差點沒把我倆嚇壞，這鄭詠華竟神不知鬼不覺地出現在我們身旁。
我示意儀蒨得趕緊上樓為妙，並趕緊轉移話題說「痾……我相信他應該也一樣難過，畢竟都當同學那麼久了。」
「對啊!欸，今天是不是要考……」
誰知鄭詠華仍緊緊地跟在我們身後，向隻跟屁蟲一樣接著雞哩瓜啦「我記得那天我看到的時候，徐芷婕應該也在，他們把曉樂帶上了一台銀色廂型車……」
我內心的問號簡直比她帶給我的句號來的多，想著她再繼續說下去，被別人聽到說不定以為我們也再跟著她散播謠言呢!
我趕緊在樓梯轉角轉身攔住她，裝的疾言厲色說「你確定那個人是曉樂?」
「痾……背影很像!」
我忍不住「噗哧」一聲「背影?笑死，跟她背影像的人多的是呢?」
「但……衣服……」
她話還沒講完就被我強硬地打斷「徐芷婕在哪?黃耗芳又在哪?」真是一點餘地也不留。
「痾......車裡面有一個身影很像是黃耗芳，徐芷婕的話……我是靠耳環認的。」
儀蒨也在我身旁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我抱著頭「啊~」了好幾秒「她常帶的那個耳環很多人都有帶，你這個故事三個主角都描述的不明不確的，你是要人怎麼相信啊?」
「可是我有看到耗芳的男友啊!」
我想著得說句狠話她才會給我踮踮，這種時候可別怪我發飆了「喔?你跟她男友很熟喔?你哪個乾哥跟她認識的?鄭詠華，今天下午的事我可都是看在眼裡的，你覺得還不夠慘嗎?就算這件事真的跟黃耗芳有關，你也不怕這麼大聲說你會被公幹?」
此時，一杯大杯的黑色飲料杯出現在後方的樓梯扶手上，那人一踏上樓梯一個抬頭瞬間讓我冷汗直流，我們趕緊的讓她過，並低著頭小心翼翼的觀察，雖說是面無表情，但也清楚她來了就不該多待「儀蒨，我們去找老師有沒有要拿的東西。」
「哦!......好!」
我倆拋下鄭詠華快速地往一樓飛奔，「剛剛徐芷婕應該沒聽到吧?」
我再度往後瞄一眼確定她沒跟上才接著說「不知道啊!希望是沒有。」
「她不是在跟你們班那個跟你很好的，就是那個吃素的在交往嗎?」
「你是說邱子鈞嗎?」
「對啊!可以請他，啊不對……我們也不能讓他知道我們在討論這件事，我是智障喔~」她大力地拍打自己的額頭，這不知不覺的就走到擠滿人潮的一樓。
「好!就這些， 一千，你這樣會太重嗎?要不要拿一些給Kevin?」
「不用，我這樣可以?」
「啊!差點忘了」老師將一顆藍色小球拿起來放到她手中的桶子裡「這是今天活動要用的，好了，上去吧!」
「是甚麼活動啊?只需要用這麼小的一顆球。 」
才剛上樓梯，後方溫柔又嘹亮的一聲「一千~」讓人不自覺地回頭，跟紀瑩萱的那種強制轉身實在是天差地遠。
「你們要幫忙嗎?」
「不用啦!一點東西而已。」
「Kevin!你不用嗎?」
我微笑應道「不用!我可以的。」
她綁著馬尾，身上黑白相間的外套加上框住溫和眼神的圓框眼鏡，常以溫柔脫俗的清新氣質示人，雖外貌不是特別出眾但散發的大家風範可以說是無人能及，她就是戀空餐飲董事長的女兒—練明妤。
「明妤，聽說今天有遊戲欸！我們先自己一組再找別人好不好？」
「可是我找芷婕了欸！因為今天是兩人一組而已。」
「你怎麼知道？該不會是你提議的吧？」
「哈哈～被你猜到了~是老師上次問我，我提議的，就剛好看到綜藝節目裡面在玩啊!」
「你看到哪個啊?」
「就是那個兩個人的臉把球夾著，然後不能用手，還要走過終點的那個啊!」
「蛤~那你跟徐芷婕了，那我要跟誰，我們班其他人都是男生欸!除了鄭詠華。」
「那你就跟她啊!雖然我知道她......痾......說難聽點是嘴賤啦!只是一直都被排擠也是蠻可憐的，算了，我在幫她找人吧!」
「妳人真的是很好欸~好吧~那我只好跟冠霖一組了喔!反正我們早就免疫了!」
我斜著眼問她「免疫是怎樣?我們男生是有甚麼病毒逆?」
「嘿!沒關係~你已經確定不會有直男癌了!」
「你甚麼意思啦!」
7:30 教室中
「好喔!最快完成的那一組分數兩倍，現在找好人了嗎?」
「等一下嘴巴朝另外一邊，我還母單不要害我。」儀蒨語重心長像是在對我說教似的。
放眼望去，大家都已各自找好人一組了，只有鄭詠華孤單的一人站在後排，只見明妤一會兒靠在芷婕嘴邊聽悄悄話，一會兒又向詠華招手說「詠華!你過來吧!」
加分活動開始，我與儀蒨先打頭陣，嘴臉已經為了我們兩人的分數還有友誼的純潔弄得顏面神經失調，想著走完一圈了，還得走第二圈,第三圈……。
「哇~呵呵，一千你這個畫面傳出去會被鬧誹聞的喔~」
儀蒨歪斜著嘴臉吃力地說「你閉嘴啦~要不……然換人啊~~」
旁邊的人都笑得合不攏嘴，我不知道有誰笑啦!但鄭詠華肯定沒有，而儀蒨這嘴一鼓一動的讓我甚是擔心那球的安危。
「李儀蒨!你閉嘴啦!」我慘叫著，那顆球應聲落地。
踩著腳踏車的我，腦中不停思考今日做的事是不是正確的。
那一刻，我慌了，我腦子裡只想著我怎麼那麼衰啊!曉樂的事莫名其妙的就被鄭詠華這萬年賤嘴給扯進來，這事十之八九是她誇大或是胡亂猜測出來的。黃耗芳再怎麼家財萬貫，再如何囂張跋扈，也不敢做出綁架這種事吧?況且她與曉樂又無冤無仇，甚至根本就互不相識，這編劇連基本的邏輯都處理不好，說是5班的人還比較合理。
現在鄭詠華倒好，就算我想查下去，也被耗方與瑩萱的鬥爭給攪糊了，哪天又鬧起了像上回靠北版的事，雙方互相誣賴，顛倒黑白，那就永遠查不明真相了。
巷中的古式路燈初亮，我剎車一按，將車安放在旁靠牆的位置，上方明眼的紅招牌畫著我們至上英文大大的商標。
按下自動門進去，櫃檯前滿滿的小學生推擠著要背書，我拿起桌上的酒精往手上噴，身旁忽然又多了雙手，手背雖是小麥色肌膚卻吹彈可破的細嫩，一看便知是李儀蒨，我順手幫她噴了點，看她也還沒忘記昨日下午的尷尬。
我倆共同穿越人群，她在堆滿教科書的白色木桌旁坐下滑起手機，我則靠在貼滿今年英檢榜單的水泥白牆上看著書發呆，兩人時不時瞄對方一眼，更有幾次不小心四目相交，想她心裡定也憋壞了，三分鐘都過去了，啥都不講也不對。
「欸!昨天啊……」我們兩人眼瞪著眼，想不到現實中真有這種異口同聲的時候。
我心想我其實也沒什麼好說的，只是想告訴她，我覺得她說的有道理而已。
「痾……你先說吧!」
儀蒨撇了撇周圍，走到我身邊嘆了口氣「對不起，我昨天口氣不太好。」
「沒什麼啦!你也有你的想法，我覺得有些事情你也是有考慮過的。」
她放下手機，手指頭輕敲了桌上的書本，緩緩地接著說「我也不是不想找出小樂真正的死因，而是現在我們真的沒能力去查，去幫小樂媽媽也太過明目張膽，畢竟她說不定哪天真的要告學校，那你說不定會被抓去當證人也有可能。」
「你說的我也知道，聽瑩萱說她也來過學校好幾次，甚至還想把他們全班抓去談話。」
「她也跟你說過?」
「嗯，所以我想要查其實也不一定得透過曉樂媽媽，如果能從瑩萱嘴裡翹出一點東西也許也有用。」
儀蒨眼神飄了飄，又直直看向我問「等一下，等一下，你是在懷疑瑩萱嗎?」
「我是覺得她跟曉樂的死並無直接關係，但說不定她是在幫他們班上的人隱瞞，畢竟我們都知道曉樂常常在班上因為喜歡寫小說又加上比較內向所以常被人說三道四的。」
她又嘆了口氣說「瑩萱雖然個性臭了點，但應該……不會扯到這件事吧!」
我看向天花板，想著雖然現在要相信別人很難，但當朋友也蠻久的了，只能說聲「但願吧……」
「對了!你知道今天鄭詠華……」
「我知道。」我看向四周，想她應該也還沒來，就說「我就在旁邊看，想不到她竟然把曉樂的事跟黃耗芳扣上了。」
「對啊!她平常是愛亂講話博關注啦!比如說自己有多少乾哥之類的，但這次她講的話，對自己沒有利益，而且還招惹到了耗芳，我都在懷疑說不定她說的是真的呢!」
「但曉樂跟耗芳應該不認識才對啊!只有徐芷婕和練明妤跟雙方都很要好。」
「你這樣說也對，只是你不覺得奇怪嗎?」她又再看向四周，接著壓低聲音「明妤一開始就跟曉樂很好，但芷婕好像是在差不多五月時才跟曉樂講很多話的。」
「因為她也有問題!」
此聲一出，差點沒把我倆嚇壞，這鄭詠華竟神不知鬼不覺地出現在我們身旁。
我示意儀蒨得趕緊上樓為妙，並趕緊轉移話題說「痾……我相信他應該也一樣難過，畢竟都當同學那麼久了。」
「對啊!欸，今天是不是要考……」
誰知鄭詠華仍緊緊地跟在我們身後，向隻跟屁蟲一樣接著雞哩瓜啦「我記得那天我看到的時候，徐芷婕應該也在，他們把曉樂帶上了一台銀色廂型車……」
我內心的問號簡直比她帶給我的句號來的多，想著她再繼續說下去，被別人聽到說不定以為我們也再跟著她散播謠言呢!
我趕緊在樓梯轉角轉身攔住她，裝的疾言厲色說「你確定那個人是曉樂?」
「痾……背影很像!」
我忍不住「噗哧」一聲「背影?笑死，跟她背影像的人多的是呢?」
「但……衣服……」
她話還沒講完就被我強硬地打斷「徐芷婕在哪?黃耗芳又在哪?」真是一點餘地也不留。
「痾......車裡面有一個身影很像是黃耗芳，徐芷婕的話……我是靠耳環認的。」
儀蒨也在我身旁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我抱著頭「啊~」了好幾秒「她常帶的那個耳環很多人都有帶，你這個故事三個主角都描述的不明不確的，你是要人怎麼相信啊?」
「可是我有看到耗芳的男友啊!」
我想著得說句狠話她才會給我踮踮，這種時候可別怪我發飆了「喔?你跟她男友很熟喔?你哪個乾哥跟她認識的?鄭詠華，今天下午的事我可都是看在眼裡的，你覺得還不夠慘嗎?就算這件事真的跟黃耗芳有關，你也不怕這麼大聲說你會被公幹?」
此時，一杯大杯的黑色飲料杯出現在後方的樓梯扶手上，那人一踏上樓梯一個抬頭瞬間讓我冷汗直流，我們趕緊的讓她過，並低著頭小心翼翼的觀察，雖說是面無表情，但也清楚她來了就不該多待「儀蒨，我們去找老師有沒有要拿的東西。」
「哦!......好!」
我倆拋下鄭詠華快速地往一樓飛奔，「剛剛徐芷婕應該沒聽到吧?」
我再度往後瞄一眼確定她沒跟上才接著說「不知道啊!希望是沒有。」
「她不是在跟你們班那個跟你很好的，就是那個吃素的在交往嗎?」
「你是說邱子鈞嗎?」
「對啊!可以請他，啊不對……我們也不能讓他知道我們在討論這件事，我是智障喔~」她大力地拍打自己的額頭，這不知不覺的就走到擠滿人潮的一樓。
「好!就這些， 一千，你這樣會太重嗎?要不要拿一些給Kevin?」
「不用，我這樣可以?」
「啊!差點忘了」老師將一顆藍色小球拿起來放到她手中的桶子裡「這是今天活動要用的，好了，上去吧!」
「是甚麼活動啊?只需要用這麼小的一顆球。 」
才剛上樓梯，後方溫柔又嘹亮的一聲「一千~」讓人不自覺地回頭，跟紀瑩萱的那種強制轉身實在是天差地遠。
「你們要幫忙嗎?」
「不用啦!一點東西而已。」
「Kevin!你不用嗎?」
我微笑應道「不用!我可以的。」
她綁著馬尾，身上黑白相間的外套加上框住溫和眼神的圓框眼鏡，常以溫柔脫俗的清新氣質示人，雖外貌不是特別出眾但散發的大家風範可以說是無人能及，她就是戀空餐飲董事長的女兒—練明妤。
「明妤，聽說今天有遊戲欸！我們先自己一組再找別人好不好？」
「可是我找芷婕了欸！因為今天是兩人一組而已。」
「你怎麼知道？該不會是你提議的吧？」
「哈哈～被你猜到了~是老師上次問我，我提議的，就剛好看到綜藝節目裡面在玩啊!」
「你看到哪個啊?」
「就是那個兩個人的臉把球夾著，然後不能用手，還要走過終點的那個啊!」
「蛤~那你跟徐芷婕了，那我要跟誰，我們班其他人都是男生欸!除了鄭詠華。」
「那你就跟她啊!雖然我知道她......痾......說難聽點是嘴賤啦!只是一直都被排擠也是蠻可憐的，算了，我在幫她找人吧!」
「妳人真的是很好欸~好吧~那我只好跟冠霖一組了喔!反正我們早就免疫了!」
我斜著眼問她「免疫是怎樣?我們男生是有甚麼病毒逆?」
「嘿!沒關係~你已經確定不會有直男癌了!」
「你甚麼意思啦!」
7:30 教室中
「好喔!最快完成的那一組分數兩倍，現在找好人了嗎?」
「等一下嘴巴朝另外一邊，我還母單不要害我。」儀蒨語重心長像是在對我說教似的。
放眼望去，大家都已各自找好人一組了，只有鄭詠華孤單的一人站在後排，只見明妤一會兒靠在芷婕嘴邊聽悄悄話，一會兒又向詠華招手說「詠華!你過來吧!」
加分活動開始，我與儀蒨先打頭陣，嘴臉已經為了我們兩人的分數還有友誼的純潔弄得顏面神經失調，想著走完一圈了，還得走第二圈,第三圈……。
「哇~呵呵，一千你這個畫面傳出去會被鬧誹聞的喔~」
儀蒨歪斜著嘴臉吃力地說「你閉嘴啦~要不……然換人啊~~」
旁邊的人都笑得合不攏嘴，我不知道有誰笑啦!但鄭詠華肯定沒有，而儀蒨這嘴一鼓一動的讓我甚是擔心那球的安危。
「李儀蒨!你閉嘴啦!」我慘叫著，那顆球應聲落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