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離。再見
本章節 3178 字
更新於: 2021-12-14
因為是從小在同一教養院一起長大的哥們，
法蘭克就像我人生中理所當然的存在。
存在的消失與別離，
讓我一夜成長，
告別弱小的過去。
當晚天候正如預報所說，
跨夜後風雨不斷持續增強。
考慮到天氣環境的因素，
想要以寡敵眾並救出人質，
必須趕緊把握時間。
法蘭克向我交代完後，
便拿下面罩現身並走近營地中央的篝火邊，
我則慢慢濳行至教官後方的樹叢伺機而動。
篝火刺眼的火光讓光頭壯漢脫下了夜視鏡，
鏡面下露出冷酷蒼白的雙眼。
「他就是法蘭克奧茲？」壯漢開口問道。
「對！對！對！！！就是他！給我打死他…打..打.打…死！」
教官開始叫囂。
「他可….可….可是我找來對付你的，法蘭克！我知道你一直在針對我們！
但是你….你…你….完蛋了！是複製人特化兵要來對付你了。哈哈哈…..」
眼前的教官與平時在學校的雄壯威嚴大相徑庭
大放厥詞的醜惡嘴臉更堅定了待會要把他打趴的決心
壯漢沒有理會教官歇斯底里的叫囂
雙眼注視著法蘭克開口問到
「喂! 金頭髮的，你是複製人嗎？」
「是啊，教養院學員都是複製人啊，你也是吧，學長。」
法蘭克先尊稱他學長。
「每個複製人身上都擁有優秀的基因，都流著奈米機器血液 」
壯漢開始以嘶啞的嗓音發表意見。
「奈米血液的修復力讓你今晚就算被打
到內臟破裂、骨頭粉碎，只要在病床躺
個一年半載就能再次活蹦亂跳了！還有啊
，萬一失手把你打死，公司只會收點賠償
金就草草了事，沒人在乎阿….」
「學弟，複製人拿來練拳，非常適合方便呀！
咯..咯..咯..咯…」壯漢揮舞拳頭陰險的笑著。
「學長！我有問題！」
法蘭克模仿起小學生立正舉手發問
「聽說部隊裡的每個複製人特化兵都有稱為
『才能』的專屬特殊能力，今晚可以讓我見
識一下嗎？」
「『才能』什麼啊…咯…咯…哈..哈.哈….小朋友，
告訴你一個秘密，見識過我『才能』的人都
已經死了！」
壯漢笑到發抖的說著，舌頭反覆舔拭著下唇。
「嗯嗯…看來是很難見識到了。不如⋯
我來跟學長分享我的『才能』吧！」
法蘭克臉上掛出那張招牌笑容。
「歐？」壯漢收起笑容，面露疑惑。
「我的才能是『心･靈･感･應』，
可以聽到別人心裡聲音的能力喔！」
法蘭克說完後就張開雙手轉身背對壯漢。
大敵當前又這樣背對敵人，他到底在想什麼啊…
「讓我感應看看喔…阿…阿….感應到了！
有人在心裡的說著……………….
『既然你們複製人的基因這麼優秀，
怎麼你年紀輕輕頭就禿成這樣！』
啊！不好意思⋯我好像感應到我們教官心裡的話了」
法蘭克回頭一臉懵逼傻笑著。
「混帳！」光頭臉部表情開始扭曲並發出怒吼。
「沒有！沒有！普夫你聽我解釋……阿！！！」
還來不及解釋的教官就被壯漢轉身一拳卯昏，
原來這個壯漢名叫普夫。
光頭普夫隨即抓狂的向法蘭克撲了過去，
眼看就要擊中法蘭克後腦的瞬間，
法蘭克好像背後長了眼睛似的
收起雙手蹲下擺出哥薩克舞青蛙伏地的舞姿，
然後以雙手為軸心向背面上方使出後旋踢，
踢出的腳跟擊中了普夫的下巴，
發出「啪」的清脆斷骨聲！
頭部強烈的衝擊讓普夫陷入了昏眩狀態，
法蘭克轉身掏出訂製的短棍戳向普夫的喉結，
然後頂住頸部後掃腿放倒，
接著按下短棍底部的按鈕開啟電擊器模式
插在對手胸前確實的將他電昏...
前後不到十秒的時間，
教官與他找來的王牌雙雙倒下。
在場其他人，包括我，都看傻了眼，
一臉茫然看著眼前的景象…
片刻回神後，
我想起還要負責收拾剩下的四個人，
於是拿起短棍衝出樹叢。
被法蘭克的秒殺氣勢驚懾而六神無主的他們，
見到我這個手持兇器的蜘蛛怪人，
嚇得連滾帶爬的逃竄消失在森林的彼端。
隨後我拿出小刀卸下沙包，
看見魯･休依的臉被打到不成人形，
沾滿眼淚鼻涕泥沙不知何物混雜的血垢。
雖然急救實習課時已見過許多不堪的照片，
但在實際面對時，
婆娑的淚眼、血漬的腐臭、瘀腫的四肢，
忍不住胸口一緊，鼻酸眼紅了起來，
立即脫下面罩擦拭他的眼鼻血污及傷口。
法蘭克忙著把教官跟光頭普夫綑綁，
開始自言自語感嘆的說到
「複製人身上流著相同的血，自詡是擁有優秀
基因的人類複製品，對自己的同類卻如此⋯」
是的，我們的命運就是如此。
在火蜥蜴的未來我們終究必須走上戰場，
與另一群複製人槍口相向，
成為政府、組織、戰爭棋局上交換的棄子。
就在我沈思這些未來無解問題的時刻，
耳邊傳來細微的長警音，
是從普夫身上搜出的紅黃相間行動裝置所發出。
那裝置是後來所知的蜥蜴手機--標準戰術指示行動裝置。
雖然沒有解鎖螢幕，但裝置畫面上跳出
【普夫 安東 狀態：休克昏迷。警告！『才能』觸發『屍鬼』⋯】
已被紮實綁縛的普夫如蠕蟲般突然劇烈扭動起來！
巨大的力道將身上的繩索迸裂，
然後如彎折的彈簧跳飛撲向法蘭克，
瞬間法蘭克將身軀撇開並朝他頭部揮出一棍，
短棍擊中後承受不住力道而碎裂，
但絲毫沒有傷到這隻像喪屍般的怪物。
眼見危急我全力衝上前向去將普夫撞飛數米，
此時一旁的休依拿起小刀對地上教官的大腿上狠狠一劃，
接著大喊「我在沙包裡有偷聽這傢伙昏迷後會變成噬血怪物！」
怪物被傷口的鮮血迸流所吸引，
接著無情的大啖啃食教官的鮮肉鮮血，
我們三人見機不可失也盡快逃離，
留下教官淒厲哀號在林間迴響⋯⋯
大雨的山區林道泥濘不堪難行，
法蘭克在前開路，我則背著休依一路狼狽的跑著。
來時經過的小溪在大雨滂沱中變成巨流，
讓我們不得不另尋遠路，
遠方普夫喪屍般吼叫逐漸接近，
精神疲勞與雙腳麻木感讓恐懼油然而生。
但追緝我們的不只是那隻怪物，
還有那持續閃光的空浮裝置，
在周遭上空盤旋，數量也逐漸增加。
「仿生偵測裝置…公司部隊準備來追捕我們了…」
我朝著上方茫然說著。
「艾隆，帶著魯休依走吧！」
法蘭克堅定的語氣，但語尾微嘆了口氣。
「你可能會回不來的……法蘭克」
我眼眶開始模糊。
「奧茲大哥，謝謝….謝謝你…」
休依的感謝也帶著啜泣。
「放心啦！你們兩個等我回去以後，
還要準備操練耶誕晚會哥薩克舞！
休依你也要一起來跳阿！」
法蘭克說完又露出平常那招牌的微笑。
在取走我身上的短棍後，
為了引誘嗜血的怪物，
用小刀劃出掌心的一道血痕擦抹全身，
隨即折返回林海方向，
半空中的偵測裝置也都隨著他，
朝向後山林海離去。
我抱起休依不斷的在林間奔跑，
不久後遠處傳出激烈的槍響，
整片森林就只剩下了雨聲的寂靜，
喪屍特化兵、教官、法蘭克，
彷彿一切都未發生過的消失在這片森林中…
從那天之後，
公司人事管理部門開始在教養院內外不斷的進出，
相較對我與魯休依倆人調查的輕描淡寫，
公司配置了更多人力在檢查與清理法蘭克的遺留物，
雖然我從未放棄向那些人探詢法蘭克的下落，
但最終得到的都是一句「無可奉告」。
在經歷當晚的事件後，
我充分明瞭自己的弱小與無能，
於是，
接下來教養院的生活中，
只有各種不斷的自我加強訓練。
很快迎來的16歲那年，
拜我的『鷹眼』才能啟發所賜，
與公司簽約加入了火蜥蜴特化部隊「尾」，
負責部隊狙擊手的職務。
魯･休依則靠著精巧的雙手與靈活的頭腦也加入了同一部隊，
負責部隊槍枝保養與觀測工作。
後續我們隨著部隊輾轉了許多國家執行任務，
在對過去逐漸遺忘的同時，
某日公司郵件收發人員向我遞上了個有些陳舊的信封，
查郵戳日期是我在離開至福之家後才寄到那的。
信封裡頭包含了一張明信片，
正面是和煦陽光與熱帶海灘的絕美景色，
背面熟悉的筆跡讓我胸口又燃燒悸動了起來…
上面寫著：
給 伍德･艾隆：
兄弟，您無需為我悲傷，
我倆將在天堂樂園再次相會。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法蘭克･奧茲
回想與法蘭克的幾次別離，
第一次是在那晚後山的林海，
第二次是在與異種戰鬥的黑霧中。
每當覺得已失去他的時候，
他又會奇蹟般華麗的登場。
只是這次在異世界，
我親眼目睹他被魔物虐殺，
就預感他將真的離我而去，
像棒球打者用完三個好球必須出局一樣，
沒有例外，
留下我獨自面對這個世界的殘酷…
回憶至此，
我又變回那年後山林海年輕弱小的自己
眼眶開始泛紅，
只是突然聽見那遙遠熟悉的聲音，
如同站在我身後緩緩說著…
「兄弟，您無需為我悲傷，
我倆將在天堂樂園再次相會，
請幫助斯嘉蕾女王在拉爾世界裡
創造屬於我們的天堂樂園吧！」
眼眶打轉的淚水不自覺的又再度留下......
法蘭克就像我人生中理所當然的存在。
存在的消失與別離，
讓我一夜成長，
告別弱小的過去。
當晚天候正如預報所說，
跨夜後風雨不斷持續增強。
考慮到天氣環境的因素，
想要以寡敵眾並救出人質，
必須趕緊把握時間。
法蘭克向我交代完後，
便拿下面罩現身並走近營地中央的篝火邊，
我則慢慢濳行至教官後方的樹叢伺機而動。
篝火刺眼的火光讓光頭壯漢脫下了夜視鏡，
鏡面下露出冷酷蒼白的雙眼。
「他就是法蘭克奧茲？」壯漢開口問道。
「對！對！對！！！就是他！給我打死他…打..打.打…死！」
教官開始叫囂。
「他可….可….可是我找來對付你的，法蘭克！我知道你一直在針對我們！
但是你….你…你….完蛋了！是複製人特化兵要來對付你了。哈哈哈…..」
眼前的教官與平時在學校的雄壯威嚴大相徑庭
大放厥詞的醜惡嘴臉更堅定了待會要把他打趴的決心
壯漢沒有理會教官歇斯底里的叫囂
雙眼注視著法蘭克開口問到
「喂! 金頭髮的，你是複製人嗎？」
「是啊，教養院學員都是複製人啊，你也是吧，學長。」
法蘭克先尊稱他學長。
「每個複製人身上都擁有優秀的基因，都流著奈米機器血液 」
壯漢開始以嘶啞的嗓音發表意見。
「奈米血液的修復力讓你今晚就算被打
到內臟破裂、骨頭粉碎，只要在病床躺
個一年半載就能再次活蹦亂跳了！還有啊
，萬一失手把你打死，公司只會收點賠償
金就草草了事，沒人在乎阿….」
「學弟，複製人拿來練拳，非常適合方便呀！
咯..咯..咯..咯…」壯漢揮舞拳頭陰險的笑著。
「學長！我有問題！」
法蘭克模仿起小學生立正舉手發問
「聽說部隊裡的每個複製人特化兵都有稱為
『才能』的專屬特殊能力，今晚可以讓我見
識一下嗎？」
「『才能』什麼啊…咯…咯…哈..哈.哈….小朋友，
告訴你一個秘密，見識過我『才能』的人都
已經死了！」
壯漢笑到發抖的說著，舌頭反覆舔拭著下唇。
「嗯嗯…看來是很難見識到了。不如⋯
我來跟學長分享我的『才能』吧！」
法蘭克臉上掛出那張招牌笑容。
「歐？」壯漢收起笑容，面露疑惑。
「我的才能是『心･靈･感･應』，
可以聽到別人心裡聲音的能力喔！」
法蘭克說完後就張開雙手轉身背對壯漢。
大敵當前又這樣背對敵人，他到底在想什麼啊…
「讓我感應看看喔…阿…阿….感應到了！
有人在心裡的說著……………….
『既然你們複製人的基因這麼優秀，
怎麼你年紀輕輕頭就禿成這樣！』
啊！不好意思⋯我好像感應到我們教官心裡的話了」
法蘭克回頭一臉懵逼傻笑著。
「混帳！」光頭臉部表情開始扭曲並發出怒吼。
「沒有！沒有！普夫你聽我解釋……阿！！！」
還來不及解釋的教官就被壯漢轉身一拳卯昏，
原來這個壯漢名叫普夫。
光頭普夫隨即抓狂的向法蘭克撲了過去，
眼看就要擊中法蘭克後腦的瞬間，
法蘭克好像背後長了眼睛似的
收起雙手蹲下擺出哥薩克舞青蛙伏地的舞姿，
然後以雙手為軸心向背面上方使出後旋踢，
踢出的腳跟擊中了普夫的下巴，
發出「啪」的清脆斷骨聲！
頭部強烈的衝擊讓普夫陷入了昏眩狀態，
法蘭克轉身掏出訂製的短棍戳向普夫的喉結，
然後頂住頸部後掃腿放倒，
接著按下短棍底部的按鈕開啟電擊器模式
插在對手胸前確實的將他電昏...
前後不到十秒的時間，
教官與他找來的王牌雙雙倒下。
在場其他人，包括我，都看傻了眼，
一臉茫然看著眼前的景象…
片刻回神後，
我想起還要負責收拾剩下的四個人，
於是拿起短棍衝出樹叢。
被法蘭克的秒殺氣勢驚懾而六神無主的他們，
見到我這個手持兇器的蜘蛛怪人，
嚇得連滾帶爬的逃竄消失在森林的彼端。
隨後我拿出小刀卸下沙包，
看見魯･休依的臉被打到不成人形，
沾滿眼淚鼻涕泥沙不知何物混雜的血垢。
雖然急救實習課時已見過許多不堪的照片，
但在實際面對時，
婆娑的淚眼、血漬的腐臭、瘀腫的四肢，
忍不住胸口一緊，鼻酸眼紅了起來，
立即脫下面罩擦拭他的眼鼻血污及傷口。
法蘭克忙著把教官跟光頭普夫綑綁，
開始自言自語感嘆的說到
「複製人身上流著相同的血，自詡是擁有優秀
基因的人類複製品，對自己的同類卻如此⋯」
是的，我們的命運就是如此。
在火蜥蜴的未來我們終究必須走上戰場，
與另一群複製人槍口相向，
成為政府、組織、戰爭棋局上交換的棄子。
就在我沈思這些未來無解問題的時刻，
耳邊傳來細微的長警音，
是從普夫身上搜出的紅黃相間行動裝置所發出。
那裝置是後來所知的蜥蜴手機--標準戰術指示行動裝置。
雖然沒有解鎖螢幕，但裝置畫面上跳出
【普夫 安東 狀態：休克昏迷。警告！『才能』觸發『屍鬼』⋯】
已被紮實綁縛的普夫如蠕蟲般突然劇烈扭動起來！
巨大的力道將身上的繩索迸裂，
然後如彎折的彈簧跳飛撲向法蘭克，
瞬間法蘭克將身軀撇開並朝他頭部揮出一棍，
短棍擊中後承受不住力道而碎裂，
但絲毫沒有傷到這隻像喪屍般的怪物。
眼見危急我全力衝上前向去將普夫撞飛數米，
此時一旁的休依拿起小刀對地上教官的大腿上狠狠一劃，
接著大喊「我在沙包裡有偷聽這傢伙昏迷後會變成噬血怪物！」
怪物被傷口的鮮血迸流所吸引，
接著無情的大啖啃食教官的鮮肉鮮血，
我們三人見機不可失也盡快逃離，
留下教官淒厲哀號在林間迴響⋯⋯
大雨的山區林道泥濘不堪難行，
法蘭克在前開路，我則背著休依一路狼狽的跑著。
來時經過的小溪在大雨滂沱中變成巨流，
讓我們不得不另尋遠路，
遠方普夫喪屍般吼叫逐漸接近，
精神疲勞與雙腳麻木感讓恐懼油然而生。
但追緝我們的不只是那隻怪物，
還有那持續閃光的空浮裝置，
在周遭上空盤旋，數量也逐漸增加。
「仿生偵測裝置…公司部隊準備來追捕我們了…」
我朝著上方茫然說著。
「艾隆，帶著魯休依走吧！」
法蘭克堅定的語氣，但語尾微嘆了口氣。
「你可能會回不來的……法蘭克」
我眼眶開始模糊。
「奧茲大哥，謝謝….謝謝你…」
休依的感謝也帶著啜泣。
「放心啦！你們兩個等我回去以後，
還要準備操練耶誕晚會哥薩克舞！
休依你也要一起來跳阿！」
法蘭克說完又露出平常那招牌的微笑。
在取走我身上的短棍後，
為了引誘嗜血的怪物，
用小刀劃出掌心的一道血痕擦抹全身，
隨即折返回林海方向，
半空中的偵測裝置也都隨著他，
朝向後山林海離去。
我抱起休依不斷的在林間奔跑，
不久後遠處傳出激烈的槍響，
整片森林就只剩下了雨聲的寂靜，
喪屍特化兵、教官、法蘭克，
彷彿一切都未發生過的消失在這片森林中…
從那天之後，
公司人事管理部門開始在教養院內外不斷的進出，
相較對我與魯休依倆人調查的輕描淡寫，
公司配置了更多人力在檢查與清理法蘭克的遺留物，
雖然我從未放棄向那些人探詢法蘭克的下落，
但最終得到的都是一句「無可奉告」。
在經歷當晚的事件後，
我充分明瞭自己的弱小與無能，
於是，
接下來教養院的生活中，
只有各種不斷的自我加強訓練。
很快迎來的16歲那年，
拜我的『鷹眼』才能啟發所賜，
與公司簽約加入了火蜥蜴特化部隊「尾」，
負責部隊狙擊手的職務。
魯･休依則靠著精巧的雙手與靈活的頭腦也加入了同一部隊，
負責部隊槍枝保養與觀測工作。
後續我們隨著部隊輾轉了許多國家執行任務，
在對過去逐漸遺忘的同時，
某日公司郵件收發人員向我遞上了個有些陳舊的信封，
查郵戳日期是我在離開至福之家後才寄到那的。
信封裡頭包含了一張明信片，
正面是和煦陽光與熱帶海灘的絕美景色，
背面熟悉的筆跡讓我胸口又燃燒悸動了起來…
上面寫著：
給 伍德･艾隆：
兄弟，您無需為我悲傷，
我倆將在天堂樂園再次相會。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法蘭克･奧茲
回想與法蘭克的幾次別離，
第一次是在那晚後山的林海，
第二次是在與異種戰鬥的黑霧中。
每當覺得已失去他的時候，
他又會奇蹟般華麗的登場。
只是這次在異世界，
我親眼目睹他被魔物虐殺，
就預感他將真的離我而去，
像棒球打者用完三個好球必須出局一樣，
沒有例外，
留下我獨自面對這個世界的殘酷…
回憶至此，
我又變回那年後山林海年輕弱小的自己
眼眶開始泛紅，
只是突然聽見那遙遠熟悉的聲音，
如同站在我身後緩緩說著…
「兄弟，您無需為我悲傷，
我倆將在天堂樂園再次相會，
請幫助斯嘉蕾女王在拉爾世界裡
創造屬於我們的天堂樂園吧！」
眼眶打轉的淚水不自覺的又再度留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