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6我的小奴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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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于: 2020-02-16
  硬挺的男根緩慢而堅定的一寸一寸插入體內。

  和練習使用的按摩棒完全不一樣,更大、更熱。葉軒抓緊桌沿,在被撐開的微妙感中想。這是一個活生生、有溫度的人,而這個人正把性器放進我的身體。

  學長在幹我。

  這個認知讓他渾身顫慄,後穴都忍不住絞緊,隨即卻被掐了把大腿根。

  「別夾。」白聿洐道。然而錮住的力道並沒有減緩。

  葉軒見他微微蹙眉,一邊道歉一邊努力鬆開肌肉,深呼吸了幾次卻都無果,不禁也有些著急。

  白聿行看向他,抓住膝窩的指尖點了點,「我記得有教過你放鬆。」

  的確有教過。鉅細靡遺的從潤滑擴張到如何高潮他都學過。

  可那些東西都不是你啊。他想。


  都不是我追逐很久的你。


  心理冒出的想法太羞人了。葉軒紅著臉咬了咬下唇,想開口說些什麼,只聽頭頂傳來一聲嘆息,接著男人彎下腰,一口含住他胸前的乳珠舔舐,再狠狠一吸──過電的快感讓他本欲吐出的話都化成呻吟,「啊……」

  他還從來沒有被用嘴玩過胸部,以往都是使用玩具或者手指,乍一被刺激經調教後變敏感的乳首,幾乎立刻不受控制的挺起胸膛,前端也高高翹起。

  白聿洐趁機一頂到底,不待他適應便開始抽動。

  「唔嗯!慢、慢一點……」

  葉軒以為自己早已習慣從前列腺獲得快感,卻沒想到按摩棒和真人的頂弄大相逕庭。酥麻的感覺源源不絕從下身湧上腦子,像一波又一波的海浪沖刷,神智被拍打得一片混亂,思緒只剩下「好舒服」三個字,連眼角泛出淚水都不知道。

  似乎是嫌桌子不好施力,想換個地方,葉軒被抱了起來。但就連移動也沒有給他喘息的空閒,反而隨著男人深深淺淺的腳步,又被推上了浪尖。

  「太深了……啊……」葉軒就快要高潮了,但也就差了這麼點。等他回過神,已經來到落地窗前,體內的巨物卻抽了出去。

  冰冷的玻璃和他滾燙的身軀形成鮮明對比,他雙手扶著窗,淚眼矇矓的回頭,掛著詢問的神色。

  白聿洐盯著眼前的景象:他的小奴隸塌腰抬臀,彎出誘人的弧度,夜色透過玻璃窗為底,襯著人肌膚白皙透明,但那片白又染上情事的潮紅。剛被侵入的後方不似最初的淺色,反而像欲綻放的熟成花苞般紅透,一張一縮。這一切在月光下顯得又清純又色情。

  他眼神暗了下來,將手伸進正開合的入口,「說點好聽的來聽聽。」

  葉軒愣了愣,「什麼?」

  「例如……」白聿洐探索了一會,猛地按上那點,下一秒就聽到一聲急促的呻吟。

  「求我幹你。」

  葉軒大腦還在停擺,後方卻食髓知味般蠕動起來,身體快一步想起不久前被進入的感覺,那處彷彿在叫囂著:

  不夠!

  還要更多!

  「求……」他抿了抿唇,頰上的緋紅從被碰觸的那刻起就沒退去過,「求您進來……」

  白聿洐伸了三根指頭在裡面攪動,另一手揉著他的臀部,「你知道不是這樣說。」

  那要哪樣說呢?

  他閉了閉眼,被撩撥的喘著氣道:「求、求您……求您把……」

  「把什麼?」

  「把……陰莖……」頓了頓,他終於還是把話講完,「幹進奴隸的後穴裡……」

  「乖。」葉軒不知道自己一臉害臊到不行的表情有多勾人。白聿洐壓上那漂亮的背,兩手左右與之交疊,將人固定在窗上,親了親他的臉頰,慢慢挺進去。

  「你做的很好了。」

  「嗚……」僅僅一句話,就叫葉軒全身泛起愉悅的顫抖。

  嗯,我會乖乖的。

  所以……再多稱讚我一點點啊。

  學長。

  雙手被按著,葉軒只能被動承受兇猛的攻勢,無處可逃。還插著異物的前端隨著擺動一下下往前與冰涼的玻璃摩擦,又帶來另一種不同於後方的快感,更為強烈的刺激他射精的慾望。

  但他還記得被要求不能射的命令。

  得忍耐才行。

  洶湧的情潮中,葉軒突然想起自己正趴在一整面落地窗上,對面不遠處也有一棟大概三十七、八層的大樓,而他們在三十九樓。

  也就是說,對面大樓的人隨便一個抬頭,就很有可能看到他們。

  看到一個男人被另一個男人壓在玻璃窗上幹。

  一想到這個可能性,他就不安了起來。想要閃躲,卻因為姿勢的關係,更像把自己送了上去。

  「主、主人……」

  「嗯?」磁性的鼻音引得葉軒瞬間心底一陣麻癢,雙腿發軟顫著聲道:「對面……」話還沒說完就被一記深頂打斷。

  「哈啊……會被……嗯、看到的……」

  即使說得斷斷續續,白聿洐還是聽懂了。

  「不好嗎?」他壓低聲音在他耳邊低語:「讓他們看到我的小奴隸像條狗發情的樣子。」

  可不是嗎?

  葉軒才發現玻璃上有他們隱約倒映的身影。他一絲不掛,雙腿大張,身後的男人卻仍穿著白襯衫,甚至褲子都沒脫,只要拉上拉鍊隨時都可以出門的樣子。

  而他就像個拋棄文明的牲畜,交合是最重要的事,對著男人搖首擺尾。

  真的就跟條狗沒兩樣。

  意識到他們的強烈反差令他敏感度攀升到高峰,隨便一個頂弄都會出水。

  他知道的,他是知道的。

  其實最羞恥的,是會因此感到興奮的自己啊。

  忽然,一團斑斕的色彩在他眼前炸開,短暫停留於夜空後消散。葉軒愣住,直到又一團出現才反應過來。

  那是一束煙花。

  慢了好幾秒他才想起出門的目的。

  學長真的帶他來看煙火。

  明明暗暗中,白聿洐輕聲道:「新年快樂,我的小奴隸。」

  原來今天是跨年夜。葉軒心想。

  自母親過世後,時間的流逝就失去了意義。身體在成長,心靈卻像是被遺留在與母親相伴的日子裡。

  留在還有家的日子。

  後來即便高中遇到了學長,他也都還是一個人。

  一個人憑著小小的信念,提著微弱的光,跌跌撞撞的在名為人生的道路上走著。

  追逐遙不可及的人。

  直到今日,此刻,葉軒好像才有確實靠近白聿洐的實感。

  那個被拋棄在時空迴廊的流浪少年,終於真正踏上了未來。

  「沒事,他們看不到的。」白聿洐道,溫熱的舌滑過他的眼角。

  煙火還在施放,從葉軒看來卻糊成一塊塊綺麗的顏色。後背傳來的溫度多麼溫暖,連無法動彈的箝制都令人心安。

  「所以別哭了。」

  那個人這麼說,與往常無異的音調聽來卻如此溫柔。

  葉軒眼淚掉得更兇了。

  他想說不是因為這個,但也不知道該怎麼開口,只能搖搖頭,任淚水滂沱。

  好像遇見學長後,他總是在哭。

  扣著他的手緊了緊,原本小幅度抽插的性器突然大力律動起來,將抽泣聲撞成斷續的呻吟。

  學長會不會在心裡笑我啊。葉軒模糊的想。這個念頭一閃而過,轉眼又陷入迷亂瘋狂的情慾中,最後在絕美絢麗的煙花裡,與之一同邁向了巔峰。

  前方仍被堵著不能釋放,他卻覺得自己像被拋至浪尖,甩向天空,一路到達了最高的雲端再重重墜落。

  分明就是高潮了,但沒有射精。

  白聿洐鬆開手,隨後又接住沒了支撐立刻往地上倒的人。看到懷裡的人一臉茫然的眨眼,簡單丟了三個字當作解釋:「乾高潮。」然後握住那人仍然挺立的下身,在他婉轉的低吟中慢慢把插在其中的硬物抽出來。

  葉軒一陣顫抖,還被握著的男根漲紅,不斷流出透明液體卻一滴都沒射出來。

  見狀,白聿行勾了勾嘴角,低聲在他耳邊道:

  「射吧,我的小奴隸。」

  -

  不管多晚,水色的大廳都會有夜貓子三三兩兩聚在一起聊天。大廳裡有個小酒吧,不同於一樓的種類繁多,這裡只有基本酒種,一個酒保,單純讓不想上去喝酒的賓客小酌。當然,高級會員可以直接向服務生叫酒。

  狐面就坐在吧檯和一個男人喝酒。見到他出現,旋即吹了個口哨。

  「唷帝君,什麼風讓你連著兩天來這裡啊?怎麼沒見著你的小奴隸。」

  白聿洐瞥了他一眼,隨便點一杯酒,「睡了。」

  高級會員的專屬調教室附有衛浴和小套房,提供給會員們休憩,跟旅館沒什麼不同。做完的時間太晚了,他沒有打算趕回去,索性就在水色過夜。

  「看來是把人做累了吧。」狐面露出曖昧的笑容。

  另一個男人則看著他,挑眉道:「心情不好?」

  白聿洐沒有搭理狐面,他想到結束時手機那十幾則未接來電顯示,就忍不住皺眉。看到的當下他就直接回撥,但號碼還沒撥出去電話就先進來了。

  接通後劈頭蓋臉就是一句:「為什麼剛剛不接電話?是和你那個新收的奴隸在一起?」

  說完也不等他回答,又道:「帶上人來過年。」

  用的還是命令句。

  揉了揉眉心,白聿洐道:「可能得請你幫個忙了,容褚。」

  被稱為容褚的男人也和狐面一樣有雙狹長的鳳眼,容貌氣質除了同樣多情風流,還多了些深不可測。聞言,容褚愣了愣,笑道:「你都開口了,我肯定幫。」

  「謝了。要多少打你帳上。」

  「小事不用談錢。倒是……」容褚眨眨眼,「你可以多多來參加情人節活動啊。」

  旁邊的狐面聽著他們的對話一頭霧水插不進話題,但情人節活動他是知道的,也很有興趣,轉頭就和容褚聊了起來。

  白聿洐不說話了,就在一旁邊喝酒邊回想方才的電話。

  「他不會去。」對於那個命令,他語氣十分淡漠,不等電話那頭發作便接著道:「我也不會。」

  不會再讓你們輕易奪走我的東西。

  -

  ──想讓你從裡到外都聽令於我。



  *!作者有話要說:*

  各位乘客驚不驚喜意不意外?(笑)

  我覺得這兩章有甜啦!不甜的我糖罐放這了你們自己加啊((喂XD

  PS:前幾章有提到的歌曲-魯冰花,大推徐佳瑩版本!超好聽的推推!!!(一直忘記跟你們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