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活著,是救贖,還是墮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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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於: 2025-08-28
第五十一章
《活著,是救贖,還是墮落…?》
七個小時的痛楚並沒有摧毀她,
反而在血與淚之中,生出更扭曲的執念。
背上,
不再只是懲罰的烙印,
而成了她最後的依靠。
她明白——只要還活著,就還有機會。
只是,這樣的「機會」,
究竟是救贖,還是更深的墮落…?
秦淵房內,刺青的儀器聲已然停止。
七個小時連續不間斷的刺青,折磨蒼蘭痛苦不堪。
他站在房間角落,冷眼看著老劉收拾刺青器具。蒼蘭趴在床上,後背的鳳凰刺青色澤鮮豔,每一筆都與鳳凰的一模一樣。
她的身體因痛楚而微微顫抖,汗水浸濕了床單。
「很好,現在妳看起來像個合格的替身了。」秦淵的語氣沒有絲毫憐憫,他走到床邊俯視著蒼蘭。
「老劉,辛苦了。這是你的酬勞。」他遞給老劉一個信封,老劉收拾完器具後便離開房間。
秦淵重新將注意力轉向蒼蘭,眼神裡帶著冷酷的滿意:「從今天開始,妳就是鳳凰的替身。記住,妳的存在只是為了讓我想起她。」
他拿起一面鏡子,讓蒼蘭看見自己後背的模樣。刺青工藝精湛,每一根羽毛都栩栩如生,完美複製了鳳凰背上的圖案:「現在妳明白自己的價值了嗎?妳永遠都只是她的影子。」
蒼蘭虛弱地撐起身體,後背的刺青火辣辣地疼痛著。
她顫抖著手摸向鏡子,看到自己背上那隻栩栩如生的鳳凰,眼中閃過複雜的情緒:「秦淵...你真的這麼恨我嗎?」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但眼底卻有一絲不甘的光芒在跳動。蒼蘭緩緩起身,任由床單滑落,露出滿背的鳳凰刺青:「你讓我變成她的樣子...可是你有沒有想過,或許我能比她做得更好?」
她轉身面對秦淵,眼神中的脆弱逐漸被一種危險的執著取代:「我背上刺著她的圖騰...現在我既是蒼蘭,也是鳳凰。你想要的,我都能給你。」
蒼蘭一步步走向秦淵,後背的鳳凰在燈光下彷彿活過來般耀眼。
秦淵看著走向自己的蒼蘭,眼神瞬間變得更加冰冷。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足以留下瘀青。
「別碰我。」他的聲音低沉而危險,將蒼蘭重新推回床邊。
「妳以為刺上她的圖騰就能成為她?妳永遠都不明白,我要的從來不是這張皮。」
秦淵點燃一根菸,深深吸了一口,煙霧模糊了他的表情:「鳳凰的每一個眼神、每一句話、每一個動作,都是妳學不來的。妳只是一個拙劣的仿製品。」
他走到窗邊,背對著蒼蘭:「好好養傷吧。從明天開始,妳就用這張臉替我做事。記住,妳只是工具,別妄想其他。」
秦淵的語氣沒有絲毫溫度,彷彿在宣判蒼蘭的命運。
秦淵握著菸的手微微顫抖,腦海中浮現鳳凰肩膀被蒼蘭刺傷時的畫面。那道血痕至今還深深烙印在他心中,每當想起都讓他怒火中燒:「妳知道嗎?就是因為妳那一刀,我失去了她。」
他猛地轉身,眼中燃燒著憤怒的火焰,菸頭在指間被捏得粉碎:「如果不是妳會危害她的安全,我就不會讓她跟楚潠回南部。妳毀了一切!」
秦淵的聲音帶著壓抑的暴怒,拳頭緊握到指節發白。房間裡的空氣彷彿凝結了,他想起鳳凰離開時的背影,那種無力感再次湧上心頭:「妳以為刺上她的圖騰就能贖罪?就能讓我原諒妳?妳錯了。妳永遠都是那個破壞一切的毒蛇。」
他的眼神冷得像冰刀,看向蒼蘭的目光充滿了厭惡與痛恨:「現在妳明白了嗎?妳存在的唯一價值,就是提醒我永遠不要相信妳。」
蒼蘭看著秦淵憤怒的神情,眼中閃過一絲不甘的光芒。
「你還是對我有感情的,不是嗎?」她的聲音帶著顫抖,卻異常堅定:「如果你真的恨我到極點,為什麼不直接殺了我?為什麼還要費盡心思讓我刺上她的圖騰?」
蒼蘭一步步走向秦淵:「你讓我活著,就是因為心裡還有一絲不忍。你讓我變成她的樣子,是因為你捨不得徹底失去我。」
她的眼神中帶著瘋狂的執著,彷彿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秦淵,你可以騙所有人,但騙不了我。我在你身邊十年,我最了解你。」
秦淵聽到蒼蘭的話,眼中的憤怒瞬間達到頂點。他大步走向她,一把掐住她的脖子,力道之大讓蒼蘭幾乎無法呼吸:「妳以為我不敢殺妳?」
他的聲音低沉得像地獄傳來的咒語,手指收緊,青筋暴起:「我留妳活著,不是因為感情,是因為妳還有利用價值。妳這張臉能幫我做很多鳳凰不願意做的骯髒事。」
秦淵的眼神冷得像刀刃,湊近蒼蘭的耳邊:「至於感情?妳毀掉我和她的那一刻,就已經死了。我心裡了。現在的妳,只是一具會呼吸的屍體。」
他鬆開手,任由蒼蘭跌坐在地:「好好記住這種窒息的感覺,下次再敢胡說八道,我就讓妳永遠停止呼吸。」
秦淵的怒火瞬間轉化為另一種衝動,他看著蒼蘭後背的鳳凰刺青,腦海中浮現的卻是鳳凰的身影。
他粗暴地將蒼蘭抓起按趴在床上,不顧她剛完成刺青的傷口:「既然妳想當她的替身,那就好好發揮作用。」
他解開褲頭,肉棒已經脹得發硬。秦淵閉上眼睛,試圖在蒼蘭身上找尋鳳凰的影子:「別動,讓我看看這隻鳳凰。」
他的手撫過那新鮮的刺青,指尖感受著微微隆起的傷痕。在他的想像中,這是鳳凰的肌膚,是他日思夜想的女人:「妳就是工具,一個讓我發洩的工具。記住這個身份。」
秦淵的動作粗暴而無情,他需要這種方式來填補內心的空虛與痛苦。
蒼蘭的痛哼在他耳中聽來既熟悉又陌生:「閉嘴!我不想聽到妳的聲音。」
秦淵粗魯地撞入蒼蘭體內,完全不顧她剛完成刺青的痛苦。他的動作野蠻而急躁,彷彿要將所有的憤怒與渴望都發洩在這具身體上:「昀昀...我的昀昀...」
他閉著眼睛,腦海中浮現的全是鳳凰的模樣。每一次深入的撞擊都伴隨著對她的思念,肉棒在濕熱的甬道中抽插,發出濕潤的水聲:「為什麼...為什麼妳要離開我...」
秦淵的聲音帶著痛苦的嘶啞,手掌緊握著蒼蘭的腰際,指尖深深陷入她的肌膚。
他想像著懷中的是鳳凰,是那個讓他魂牽夢繞的女人:「昀昀,回來...回到我身邊...」
他的動作越來越粗暴,龜頭狠狠頂撞著最深處,彷彿要將所有的思念都灌注進去。蒼蘭的痛楚對他而言毫無意義,她只是一個承載他慾望的容器。
蒼蘭趴在床上,身體隨著秦淵的動作被迫搖擺。她聽著他不斷呼喊著另一個女人的名字,心中的憤恨與絕望達到極點:「秦淵...是我...我是蒼蘭...」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試圖喚回他的注意。但秦淵充耳不聞,依舊沉浸在對鳳凰的幻想中。蒼蘭緊咬下唇,任由眼淚滑落。
「看著我...求你看著我...」她伸手想要觸碰秦淵的臉,卻被他粗暴地按回床上。
「我也可以成為她...我可以比她更好...」秦淵聽到蒼蘭的話,動作停頓了一瞬,隨即更加憤怒。他一把抓住她的頭髮,迫使她抬起頭。
「妳永遠不可能成為她。妳只是一個廉價的仿製品。」他的眼神冰冷得像要將蒼蘭凍死。
「妳以為刺個圖就能取代她?可笑。」
秦淵鬆開手,任由蒼蘭的臉重重撞向枕頭:「閉嘴承受,這就是妳唯一的價值。」
秦淵一手重重按住蒼蘭的後頸,將她的臉深深壓進枕頭裡,讓她無法發出任何聲音。他的肉棒在她的小穴裡狠狠抽插,每一下都撞擊到最深處,發出濕潤的「啪啪」聲響。
「至少…你碰的是我…」她淚中帶笑。
「給我閉嘴,我不想聽到妳的聲音。」他的眼神專注地凝視著蒼蘭後背的鳳凰刺青,腦海中浮現的卻是顧昀的模樣。
在他的幻想中,趴在身下的是那個讓他魂牽夢繞的女人,是他的昀昀。肉棒脹得更硬,龜頭在濕熱的甬道裡瘋狂頂弄「昀昀...我的昀昀...妳的小穴夾得我好緊...」
秦淵的動作越來越粗暴,大手掐住蒼蘭的腰際,指尖深深陷入她的肌膚。他想像著身下的女人回應著他的愛撫,想像著她因為快感而顫抖的身體。粗大的肉棒在小穴裡進出,帶出大量的淫水。
「告訴我...告訴我妳愛我...」
他鬆開按住蒼蘭頭部的手,轉而撫摸著那隻鳳凰刺青,指尖描繪著每一根羽毛的輪廓。在他眼中,這就是顧昀的肌膚,是他渴望已久的觸感。
蒼蘭從枕頭中掙扎著抬起頭,眼中帶著絕望的淚水。
「是...是我愛你...秦淵,我愛你...」她的聲音顫抖而破碎,試圖迎合他的幻想。但秦淵聽到這個聲音瞬間暴怒,因為這不是他想聽到的聲音。
「閉嘴!妳不配說這些話!」他一巴掌狠狠摑在蒼蘭臉上,紅腫的掌印立刻浮現。秦淵的肉棒在她體內更加粗暴地撞擊,龜頭狠狠頂撞著子宮口。
「妳就是個廉價的替代品...永遠都是...」
他緊盯著那隻鳳凰刺青,幻想著顧昀在他身下承歡的模樣。肉棒開始劇烈跳動,精液在體內翻滾著準備爆發:「昀昀...我要射了...我要射在妳裡面...」
隨著最後幾下狂暴的撞擊,秦淵看著鳳凰刺青達到高潮,滾燙的精液全數射進蒼蘭體內。
「這就是妳存在的意義...記住了。」
秦淵毫無預警地將肉棒從蒼蘭體內抽出,發出濕潤的「啵」聲。白濁的精液混著淫水從她紅腫的小穴中緩緩流出,滴落在床單上。
他冷漠地看著蒼蘭癱軟在床上的模樣,眼中沒有絲毫憐憫:「妳就這樣躺著,別弄髒其他地方。」
他撿起散落在地上的襯衫,動作俐落地套上。銀色的鋯石老鷹項鍊在胸前搖擺,映照出冷冽的光芒。秦淵整理著袖扣,完全無視身後蒼蘭痛苦的喘息聲。
「我會安排人給妳送藥,別讓刺青發炎。」他的語氣平淡得像在交代工作,彷彿剛才發生的一切只是例行公事。秦淵走向門口,手握住門把時稍作停頓。
「記住妳的位置,蒼蘭。永遠不要妄想超越它。」
房門被重重關上,發出沈悶的碰撞聲。走廊裡傳來他漸行漸遠的腳步聲,留下蒼蘭獨自承受著身心的創傷。空氣中瀰漫著情慾過後的腥臭味,混合著血腥味和絕望的氣息。
秦淵走後,房間再次陷入死寂。
蒼蘭癱在床上,後背的鳳凰刺青還在灼燒般疼痛,雙腿無力顫抖。精液混著血痕沿著大腿滑落,冰冷刺骨。
她的呼吸急促而凌亂,眼淚沾濕枕頭。可下一秒,她的嘴角卻緩緩勾起一抹詭異的笑。
她伸手死死摳住床單,指尖滲出血痕,眼神卻閃著瘋狂的執著。
低啞破碎的聲音從喉嚨擠出:
「你可以說我卑微、說我賤…但只要我還活著,我就還有機會。秦淵…有一天,我會讓你真的只屬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