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集：被逼到牆角的，不是學霸

體育課結束的鐘聲響起時，任聿還站在器材室門外，等著最後一批籃球被收回去。



今天班上打的是籃球，焦偉從頭到尾都沒給他好臉色。雖然任聿沒上場，但光是坐在場邊，就能感覺到對方視線裡的火藥味。



焦偉是什麼人？校隊主力、全校女生票選最性感的「肌肉機器」。可是今天他沒多笑一句話，整場球下來眉頭緊得像被縫上了。



任聿把最後一顆球塞進籃球袋，正打算拉上拉鍊，一個人影猛然從身後靠近。

「怎麼那麼乖，留下來幫忙收球？」焦偉的聲音低沉，帶著點喘。

任聿沒轉身，只說：「我值日。」

「唔，那這樣也太巧了吧。」焦偉一步步逼近，「今天值日的明明是——我。」



話音落下，任聿身後一陣熱風湧上，焦偉整個人已經貼了上來。



器材室的門還沒關，任聿忽然轉身，手落在門把上，「你想幹嘛？」

「問你一句問題。」焦偉抬手，直接把門「咚」地一聲關上，整間器材室陷入半黑。他語氣極輕，卻咄咄逼人：「你到底怎麼看我？」



任聿望著他，在黑暗裡眼神冷靜得讓人發毛：「你是說，哪一方面？」

「你對別人都很有距離，對我卻——好像更有興趣。」焦偉一手撐牆，另一手按住任聿肩膀，聲音靠得極近，「是因為我長得好？還是你也想來場刺激的，學霸？」



任聿沒退。他的脖子動了動，那是他忍笑的表情。

「你這人有點……過度自信。」

「是嗎？」焦偉慢慢低頭，鼻尖幾乎貼到任聿的額頭，「但你現在沒有退開。」



空氣變得黏稠，任聿眼神像在研究一道題目。他的聲音比焦偉更低沉，更穩。

「因為你不是我需要躲的東西。」

「……所以你早就發現了。」

「從你第一天坐下就開始對我發情的那一秒起。」



焦偉呼吸頓了一下。這傢伙不是不知道，是一直在等他出手。



任聿往前一步，兩人距離近到唇齒相碰。

「你想要什麼，焦偉？說清楚一點。」



焦偉被那句「說清楚一點」戳中什麼，喉頭一動，手指緊握，呼吸重了起來。

「我要你……收回你那副聖人臉，像現在這樣——說話直接點。」



任聿的唇角翹起一抹極細的弧度。

「那你也要拿出能讓我配合的誠意來啊。」



下一秒，門外傳來班導的腳步聲。



兩人像什麼都沒發生一樣分開，焦偉拉開門，一手扶著門框、側過臉對任聿說了句：

「你真他媽變態，學霸。」



任聿淡淡回道：「你喜歡這種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