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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姊姊,我今天要開家長會。」宋欣坐在餐桌前,小口小口地吃著宋璃特地早起準備的營養早餐。

「嗯,我知道。」宋璃一邊為妹妹添了一碗熱湯,一邊柔聲說道:「我已經調整好行程了,下午三點會準時到學校。」

「真的嗎?太好了!」宋欣雙眼發亮,「艾老師說這次要跟家長討論期中考的準備事項。姊姊你一定要來喔!」

「當然,答應過妳的事,姊姊一定做到。」宋璃寵溺地摸了摸妹妹的頭。

下午三點整,宋璃準時出現在五年二班的教室門口。她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深色西裝,剛結束完董事會議就趕來了。深吸一口氣,她推開了教室門。

教室裡已經坐了不少家長,大多是些三三兩兩交談的父母。當宋璃走進來時,不少人都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 畢竟在這群中年父母中,一個年輕又氣質出眾的女性格外引人注目。

宋璃安靜地在後排找了個位置坐下。她注意到其他家長們時不時往她這邊張望,還能隱約聽到有人小聲議論:「那位是...」「聽說是宋欣的姊姊,年紀輕輕就當上大公司的董事長...」「唉,那孩子沒有父母,都是姊姊在照顧...」

正當宋璃有些不自在時,一道溫柔的聲音從講台上傳來:「各位家長午安,我是五年二班的導師艾星辰,感謝大家撥冗參加今天的家長會。」

宋璃抬頭,看見一位身穿淺藍色連身裙的年輕女老師正站在講台上。她的聲音清甜溫柔,笑容親切自然,瞬間就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首先要跟大家分享的是,我們班上的孩子們都非常優秀...」艾星辰開始報告班級的整體表現,但說到表揚學生時,她特別提到:「像是上次全班募捐愛心便當的活動,就是宋欣同學主動提議的。她告訴大家,要懂得分享,因為她的姊姊教導她『能幫助別人是件很幸福的事』。」

這句話讓宋璃愣了一下。她沒想到隨口說過的話,妹妹不只記在心裡,還去影響了其他人。

艾星辰繼續講解著期中考的準備事項,但說話時,她的目光總是不經意地掃向教室後方那個獨自坐著的身影。或許是注意到宋璃略顯拘謹的樣子,她溫柔地補充道:「在這裡,我們都是孩子們重要的家人,無論是爸爸媽媽,還是姊姊。」

「今天的家長會到此結束,如果各位還有任何問題,歡迎留下來詢問。」艾星辰說完,教室裡響起此起彼落的椅子移動聲。

家長們三三兩兩地離開,有些還在討論著期中考的事。宋璃正要起身,卻聽見艾星辰輕聲喚道:「宋小姐,能耽誤您一點時間嗎?」

宋璃點點頭,站在原處等待其他家長離開。很快,教室裡就只剩下她們兩人。陽光透過窗戶斜斜地灑進來,為艾星辰的側臉鍍上一層柔和的金邊。

「宋小姐平常一定很忙吧?」艾星辰走近她,溫和地問道。

「還好...」宋璃下意識地握緊了公事包,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自然一些:「公司的事已經步上軌道了。」

「宋欣經常說,姊姊再忙都會抽空陪她。」艾星辰微笑著說:「老實說,我很佩服您。」

「沒什麼...這是我應該做的。」宋璃有些不好意思,平時在商場上的伶牙俐齒此刻彷彿全不見了。

「其實...」艾星辰猶豫了一下:「我是想問問您,下週六學校有個親子活動日,不知道您能不能撥空參加?宋欣很期待,但她不敢跟您提,怕影響您工作。」

「親子活動日?」

「是的,會有一些親子遊戲和手作課程。」艾星辰補充道:「宋欣說您手很巧,上次教她摺的千紙鶴被全班同學稱讚呢。」

這句話勾起了宋璃的回憶,那是某個下雨的週末,她教妹妹摺紙打發時間。沒想到這件小事,妹妹卻一直記在心裡。

「我會調整行程。」宋璃堅定地說。

「太好了!」艾星辰開心地笑了:「那週六見。對了...」她遞出一張紙條:「這是我的聯絡電話,如果有任何關於宋欣的事情,都可以隨時找我。」

接過紙條的那一刻,宋璃感覺自己的指尖微微發燙。

艾星辰微笑著退後一步:「那就週六...啊!」她完全忘記自己站在講台邊緣,腳步一空。

千鈞一髮之際,宋璃反應極快,幾乎是本能般地上前一步,一手摟住了艾星辰纖細的腰。艾星辰下意識地扶住了宋璃的肩膀,整個人撲進了她的懷裡。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凝固。

宋璃能感受到艾星辰急促的呼吸打在自己的頸側,還有她微微顫抖的身軀。兩人貼得極近,艾星辰身上清新的茉莉花香撲面而來,讓宋璃一瞬間有些恍神。

「您...您沒事吧?」宋璃強作鎮定地問,聲音卻比平時軟了幾分。她的手仍穩穩地扶在艾星辰腰間,生怕她失去平衡。

「我沒事...謝謝您。」艾星辰的聲音有些發顫,抬頭對上宋璃的眼睛時,瞬間愣住了。她這才發現兩人的距離近得能看清對方的睫毛。

意識到這點的宋璃耳根瞬間發燙,但她沒有立即放開手 - 畢竟得確保艾星辰是真的站穩了。這個體貼的想法卻讓兩人的姿勢更顯曖昧。

「姊姊!」熟悉的童聲突然在教室門口響起。

宋璃和艾星辰同時轉頭,只見宋欣站在門口,小手捂著嘴,瞪大眼睛看著她們:「姊姊妳為什麼抱著艾老師?」

「欸...這個...」向來處事果斷的宋璃此刻卻語塞了,耳根瞬間漲得通紅。

「是老師不小心要跌倒,你姊姊幫我。」艾星辰率先反應過來,但說話時臉頰依然泛紅。

這時兩人才意識到自己還維持著相擁的姿勢,慌忙分開。宋璃整理了一下西裝外套,努力讓自己看起來若無其事,但通紅的耳根卻怎麼也藏不住。

「哦~」宋欣拉長了語調,眼睛骨碌碌地在姊姊和老師之間轉來轉去,小臉上寫滿了狡黠。

「姊姊,你說艾老師是不是很漂亮?」回家的路上,宋欣突然問道。她坐在副駕駛座,一邊吃著剛買的麵包,一邊偷瞄姊姊的反應。

宋璃手握方向盤的指節微微發白:「嗯...很好看。」她故作鎮定地回答,卻掩飾不住語氣中的慌亂。

「艾老師人也很溫柔對不對?而且她今天穿的那條裙子真的很適合她!」宋欣興致勃勃地說:「姊姊你知道嗎?她還會彈鋼琴喔!上次音樂課...」

「欣欣,」宋璃打斷了妹妹的滔滔不絕:「你怎麼突然說這麼多艾老師的事?」

「因為我覺得艾老師很適合當我的嫂...」

「咳咳!」宋璃猛地咳嗽起來,連忙轉移話題:「對了,你晚上想吃什麼?」

「姊姊!你臉好紅喔!」宋欣笑嘻嘻地說:「啊!我想到了!下週六的親子活動,我們要做手工藝品,可以兩個人一組。姊姊,你可以跟艾老師一組啊!」

「欣欣...」宋璃無奈地嘆了口氣。

「拜託嘛!」宋欣做出最擅長的狗狗眼:「我已經跟小美說好要一組了...姊姊你不會想要我失約吧?」

看著妹妹狡猾的笑容,宋璃這才意識到,自己或許不是家裡最厲害的那個人。

「而且,」宋欣補充道:「我看到姊姊剛才把艾老師的電話收進包包了喔!」

「...吃完飯記得寫功課。」宋璃故意板起臉,卻遮不住耳根的紅暈。

週六一早,宋璃難得沒有穿著平日的套裝,而是換上了簡單的白色襯衫配牛仔褲,整個人看起來年輕了許多。

「姊姊今天特別漂亮!」宋欣蹦蹦跳跳地走在前面。

剛走進活動會場,就看見艾星辰正在為每組家庭分發材料。她今天穿了一條淺粉色的及膝洋裝,頭髮紮成了一個鬆散的馬尾,更顯清新可人。

「宋小姐,早安。」看見宋璃時,艾星辰甜甜地笑了。

「早...早安。」宋璃微微點頭,努力克制自己不要一直盯著對方看。

「璃璃!」突然有人喊道。一位穿著時髦的女性朝她們走來:「好巧啊,你也來參加親子活動?」

「林小姐。」宋璃禮貌性地點頭。對方是學校另一個班級學生的姊姊,之前在家長會上見過。

「叫我美玲就好啦!」林美玲熱情地說:「沒想到妳私底下這麼年輕漂亮,我弟弟一直說想認識妳呢!」

宋璃有些尷尬:「抱歉,我得陪欣欣...」

「沒關係啦!活動結束後我們可以一起喝咖啡啊。」林美玲興致勃勃地說:「我弟弟是開咖啡廳的...」

站在一旁的艾星辰不知為何,握著材料包的手指微微收緊。

「抱歉,」宋璃溫和但堅定地說:「我答應過欣欣,活動結束要帶她去買新書。」她下意識地看了艾星辰一眼。

「這樣啊...」林美玲有些失望:「那改天...」

「姊姊!」宋欣突然拉住宋璃的手:「艾老師說要開始了,我們快去找位置!」

宋璃順勢向林美玲點頭告別,任由妹妹拉著自己離開。臨走前,她似乎看見艾星辰鬆了一口氣的表情。

「今天我們要製作立體卡片,」艾星辰站在講台上說明:「等一下我會走到每組旁邊示範。」

宋璃和宋欣坐在教室前排,宋欣正興高采烈地擺弄著色紙。「姊姊,」她突然湊到宋璃耳邊小聲說:「你看艾老師今天的裙子好漂亮喔!」

「專心看老師解說。」宋璃輕咳一聲,卻掩飾不住耳根的紅暈。

當艾星辰走到她們桌前示範時,宋欣突然舉手:「艾老師,這個步驟好難喔!可以請妳特別教我姊姊嗎?她雖然很厲害,但手工藝不太行呢!」

「欣欣!」宋璃又好氣又好笑,這個小機靈鬼明明知道自己以前常做手工藝陪她。

「沒關係的。」艾星辰笑著說,彎下腰靠近宋璃:「宋小姐,您看,這裡要這樣折...」她的手輕輕覆在宋璃的手上,指導她折紙的角度。

近在咫尺的距離讓宋璃幾乎屏住了呼吸。艾星辰的髮絲垂落,若有似無地掃過她的臉頰,那股淡淡的茉莉花香再次縈繞在鼻間。

「姊姊,你臉好紅喔!」宋欣一臉天真地說:「是不是教室太熱了?艾老師,可以開冷氣嗎?」

「啊,對不起!」艾星辰這才意識到兩人的距離太近,慌忙直起身子,臉頰也微微泛紅。

「艾老師也臉紅了耶!」宋欣繼續補刀:「是不是真的很熱啊?」

「欣欣,」宋璃清了清喉嚨:「專心做卡片。」

「好吧~」宋欣拉長了語調,眼神在姊姊和老師之間來回掃視:「對了艾老師,下課後可以請妳教我們摺玫瑰花嗎?姊姊最喜歡玫瑰花了!」

這下換宋璃手忙腳亂,差點把剪刀弄掉。

「當...當然可以。」艾星辰小聲答應,低頭整理裙擺時,嘴角悄悄勾起一抹淺笑。

「咦?欣欣呢?」艾星辰拿著色紙走進教室時,只看見宋璃一個人站在窗邊。

「她說突然想起要去找同學討論功課...」宋璃無奈地說,心裡卻明白這肯定又是妹妹的小計謀。

「那...要不我們改天...」

「既然答應了她,」宋璃鼓起勇氣:「不如我們先學?」

陽光斜斜地照進教室,為兩人鍍上一層溫柔的金邊。艾星辰在宋璃身旁坐下,兩人的手臂不經意地碰在一起,又同時慌亂地移開。

「先把紙對折...」艾星辰輕聲解說,手指靈巧地折出玫瑰的形狀。

宋璃專注地看著,卻不自覺被艾星辰的側臉吸引。她的睫毛在陽光下像是染了金色,認真時微微抿起的嘴唇格外動人。

「宋小姐?」

「啊,抱歉。」宋璃回過神,發現自己完全沒注意到教學內容。

「您看,這樣...」艾星辰重新示範,這次刻意放慢動作。她的手指不小心擦過宋璃的手背,那一瞬間的溫度讓兩人都愣了一下。

「其實...」宋璃深吸一口氣:「叫我璃就好。」

艾星辰抬頭,對上宋璃認真的眼神,臉頰瞬間泛紅:「那...璃...」她小聲地喊道。

這一聲輕喚讓宋璃心跳漏了一拍。她看著艾星辰低頭時垂落的髮絲,鬼使神差地伸手替她別到耳後。

「抱歉,我...」宋璃意識到自己的動作太過親暱,急忙想收回手,卻被艾星辰輕輕抓住。

「沒關係的...」艾星辰抬眼看她,眼裡似乎有星星在閃爍。

兩人靠得極近,幾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就在這時—

「姊姊!我回來...啊!」宋欣站在門口,眼睛瞪得圓圓的:「對不起對不起!我什麼都沒看見!」說完轉身就跑。

「欣欣!」宋璃喊道,但妹妹已經跑得不見蹤影。她看向艾星辰,兩人面面相覷,都忍不住笑了出來。

「姊姊,可以送艾老師回家嗎?」宋欣抱著宋璃的手臂晃啊晃:「她不是住在我們對面嗎？」

「欣欣,這樣不太好...」宋璃正想拒絕,就看見艾星辰從教室走出來。

「艾老師!」宋欣跑了過去:「我們可以載你回家嗎?」

宋璃無奈地摸摸頭,望向艾星辰的眼神帶著歉意。

「這樣會不會太麻煩...」艾星辰有些猶豫。

「不會不會!」宋欣搶著回答:「姊姊說過,是鄰居就應該互相幫忙!」

最後,三人坐進了宋璃的車裡。宋欣自動自發坐到後座,笑嘻嘻地看著艾星辰坐進副駕駛座。

車子平穩地行駛在街道上,輕柔的音樂在車廂內流淌。宋璃全神貫注地開著車,但還是能從餘光注意到,艾星辰的眼皮開始打架。

果然,不到十分鐘,艾星辰就靠在椅背上睡著了。宋璃悄悄關掉音樂,刻意放慢車速,生怕驚擾了她的睡夢。

等紅燈時,宋璃注意到艾星辰微微發抖。冷氣似乎開得有點涼了。她小心翼翼地轉身,從後座拿起自己的西裝外套,輕柔地披在艾星辰身上。

後座的宋欣目睹了這一切,睜大眼睛看著姊姊溫柔的舉動。她從來沒見過平時雷厲風行的姊姊,會這樣細心地照顧一個人。

「姊姊...」宋欣正要開口。

「噓—」宋璃溫柔地做了個噤聲的手勢,眼神示意妹妹不要吵醒艾星辰。

綠燈亮起,車子再次緩緩前行。夕陽的余暉灑在艾星辰安詳的睡臉上,宋璃透過後視鏡看見妹妹得意的笑容,不禁搖頭輕笑。

車子緩緩停在公寓停車場裡。宋璃望著副駕上仍熟睡的艾星辰,不忍心叫醒她。艾星辰的睡顏恬靜柔美,讓人捨不得打擾。

「姊姊,要叫醒艾老師嗎?」宋欣小聲問。

宋璃搖搖頭,和妹妹默契十足地安靜等待。幾分鐘後,艾星辰慢慢睜開眼睛,發現自己竟然睡著了,身上還披著一件西裝外套。

「啊!對不起,我居然...」艾星辰驚慌地想起身。

「沒關係的,」宋璃柔聲說:「老師最近一定很累。」

宋璃下車走到副駕駛座,紳士地為艾星辰開門。艾星辰正要站起來,卻皺了皺眉。

「怎麼了?」宋璃關切地問。

「腿...有點麻...」艾星辰有些不好意思。

「姊姊,要不你抱艾老師上去吧!」宋欣眨著眼睛說。

「欸?」宋璃和艾星辰同時紅了臉,互相對視一眼又迅速移開視線。

「怎麼...怎麼抱啊?」宋璃結結巴巴地問。

「公主抱啊!」宋欣興致勃勃地說。

宋璃的耳朵瞬間脹得通紅。

「不用啦...」艾星辰小聲說:「休息一下就好...」

「可是艾老師現在很晚了欸!」宋欣一針見血地指出。

艾星辰頓時語塞,低頭撥弄著裙擺。

「那...可以嗎?」宋璃摸了摸頭,聲音溫柔而紳士。

艾星辰輕輕點頭,臉頰泛紅。

宋璃深吸一口氣,小心翼翼地將一隻手環過艾星辰的腰,另一隻手穿過她的膝彎。艾星辰羞澀地摟住宋璃的脖子,整個人被輕柔地抱了起來。

「抱歉...有點重吧?」艾星辰小聲說。

「不會,」宋璃輕聲回答:「很輕。」

宋欣蹦蹦跳跳地走在前面按電梯,時不時回頭偷看姊姊抱著艾老師的樣子,嘴角掛著狡黠的笑容。

很快,三人就到了艾星辰的家門口。

「打擾了。」宋璃抱著艾星辰進門,輕聲說道。

「打擾了!」宋欣也跟著喊,蹦蹦跳跳地走在前面。

宋璃小心地用腳脫掉鞋子,動作輕柔得彷彿懷中抱著珍寶。她慢慢走向客廳的沙發,準備將艾星辰放下。

就在這時,宋欣假裝踉蹌了一下,撞向宋璃的腿:「啊!」

宋璃重心不穩,急忙將艾星辰安穩地放在沙發上,自己卻來不及站直,雙手撐在艾星辰身側。兩人的距離瞬間拉近,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艾星辰仰頭望著宋璃,睫毛微微顫動。宋璃也愣住了,目光不自覺地落在艾星辰柔軟的唇上。

「哎呀!」宋欣這次是真的失去平衡,一個踉蹌撞在宋璃背上。

這一撞,讓宋璃整個人向前傾,雙唇正好落在艾星辰的唇上。柔軟的觸感讓兩人都震驚地睜大眼睛,一時間誰都沒有動作。

分開時,宋璃的耳根已經紅透了,艾星辰也低著頭,臉頰泛著粉紅。空氣中瀰漫著甜蜜的尷尬。

「我...對、對不起...」宋璃結結巴巴地道歉,聲音軟得不像平時雷厲風行的董事長。

「沒...沒關係...」艾星辰小聲回應,手指不自覺地撫上自己的唇。

「耶!」宋欣在一旁偷笑,絲毫沒有悔意。

兩人對視一眼,又迅速移開視線。宋璃站直身體手足無措地整理西裝,卻發現自己的外套還披在艾星辰身上。

「那個...」宋璃清了清喉嚨:「老師的腿好一點了嗎?」

「嗯...好多了。」艾星辰輕聲回答,手指還在無意識地撫著嘴唇。

「姊姊!」宋欣突然開口:「我餓了!」

「啊,那我們該回去了。」宋璃如獲救星,鬆了一口氣。

「可是...」宋欣眨著大眼睛:「我聞到艾老師家有蛋糕的香味...」

艾星辰這才想起:「啊,對,我今天早上烤了蛋糕...」她站起身,卻因為腿還有點不適而微微踉蹌。

宋璃立刻上前扶住她:「小心。」

兩人又是一陣心跳加速。

「不然...」艾星辰鼓起勇氣:「你們留下來吃個蛋糕再走?」

「好耶!」宋欣歡呼。

「那...打擾了。」宋璃柔聲說,手還扶在艾星辰腰間。

「沒關係的...」艾星辰臉紅著說:「我去把蛋糕拿出來。」

「我來幫你吧。」宋璃說完,才意識到自己的手還沒放開。

宋欣在一旁看著兩人的互動,得意地勾起嘴角。她發現姊姊看艾老師的眼神,和平時工作時完全不同,溫柔得像是在看世界上最珍貴的寶物。

廚房裡,艾星辰正要從櫥櫃拿盤子,宋璃自然地靠近:「我來吧。」她的手臂從艾星辰身側伸過去,不經意間將她輕輕環在自己和櫥櫃之間。

「謝...謝謝。」艾星辰能感受到背後傳來的溫度,耳尖泛紅。

宋璃取下盤子,卻沒有立即退開。她注意到艾星辰的髮絲上還沾著一片櫻花花瓣,大概是剛才在學校時落上去的。她下意識地伸手輕輕拿下。

「怎麼了?」艾星辰轉過身,發現兩人的距離近得有些危險。

「頭髮上...有花瓣。」宋璃攤開手掌,那片粉色的花瓣躺在她掌心。

客廳傳來宋欣的聲音:「姊姊!艾老師!你們在做什麼呀?」

「在...在拿盤子!」艾星辰連忙回應,慌亂中不小心往前一步,整個人撲進宋璃懷裡。

宋璃反射性地扶住她的腰:「小心。」她的聲音不自覺地放軟。

「對不起...」艾星辰想站直身體,卻被宋璃身上淡淡的香味吸引,一時之間竟捨不得離開。

「姊姊!」宋欣又喊道:「我可以去看看你們在幹嘛嗎?」

「不行!」兩人同時喊道,隨即對視一眼,都忍不住笑了。

「那...蛋糕。」艾星辰輕聲說,卻沒有要動的意思。

「嗯...蛋糕。」宋璃也答應著,手卻仍然扶在艾星辰腰間。

「姊姊~~」宋欣拖長了聲音。

「來了!」宋璃這才依依不捨地放開手,卻在轉身時不經意掃過艾星辰的指尖,兩人都是一顫。

三人圍著餐桌坐下,宋欣狡黠地推著姊姊:「姊姊你坐這裡,艾老師旁邊!」

宋璃無奈地看了妹妹一眼,在艾星辰身旁坐下。兩人的手臂不小心碰到,又同時往旁邊挪了挪,卻掩飾不住臉上的紅暈。

「艾老師,妳知道嗎?」宋欣一邊吃著蛋糕,一邊笑嘻嘻地說:「我姊姊其實超溫柔的!在公司大家都說她很可怕,但她只是害羞不會表達而已。」

「欣欣...」宋璃試圖阻止妹妹繼續說下去。

「而且姊姊從來沒有跟別人這麼親近過呢!」宋欣繼續爆料:「剛才那個吻,好像是姊姊的初吻耶!」

「咳咳!」宋璃被蛋糕嗆到,連耳根都紅透了。

艾星辰連忙遞上一杯水,卻因為太緊張,手指不小心碰到了宋璃的。

「姊姊從以前到現在都只顧著工作和照顧我,」宋欣狡猾地補充:「連相親都沒去過呢!」

「欣欣,」宋璃終於開口:「不要再說了...」

「可是艾老師想知道嘛!」宋欣理直氣壯。

「我沒有...」艾星辰小聲反駁,臉卻紅得像熟透的蘋果。

「欸,艾老師,」宋欣突然湊近:「妳覺得我姊姊怎麼樣?」

「我...」艾星辰支支吾吾,不知該如何回答。

「欣欣!」宋璃終於忍不住摸了摸妹妹的頭:「不要為難艾老師。」

「哼!姊姊明明就想知道答案!」

這下換宋璃說不出話來,只能假裝專心吃蛋糕,卻忍不住用餘光瞄向艾星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