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清水徹篇
本章節 1406 字
更新於: 2024-10-22
黑暗中，想起了過去腥風血雨的景色。我是一個罪人，所以不應該得到更多的幸福。只是……
我「看見」她，應該死去多年的她。其實我開始分不出這些是記憶，還是幻想。只知道很想再一次、再一次回到那個時候。
光劃破了我雙眼的黑暗，我就在醫院中，坐在她的病床旁。
「清水怎麼了？」她臉色依然很蒼白，始終要接連產下兩個孩子，怎可能不辛苦。
沒有回應她的話，我只是眷戀地捉緊她的手，溫暖得讓我不想放開她。然而，即使知道這是幻想，我仍然不希望叫「她」難過。
我努力地揚起笑容，趨近她的臉龐。笑臉明明是我最擅長的偽裝，可是現在我覺得很困難。
她已死去二十多年了！我很清楚，一直都沒有忘記，只是不想承認……讓我繼續在這裡……看著她……
「我沒事。」
我吻向她的前額，和平常一樣她的臉也紅起來了。然後她不好意思地抿起嘴嚷道，回握著我的手。
「差不多要去看看孩子們了。」
「嗯……」即使這是幻想之夢，我依然不想改變印象中的事實。或許是我在害怕，害怕說錯了什麼，這個夢也跟隨而散。
小心地扶著她，一步一步慢慢地走。可以的話，我希望能夠一輩子也結伴走下去……所以就帶我一起走吧。
來到嬰兒的房間前，她的臉上多了一份光芒，別於平時的笑容。不是給我的，而是作為母親所露出的微笑。
和護士打了招呼後，她就指向那滿是嬰兒的房間，告訴我那兩個是我們的孩子。我也露出微笑點頭。
她笑了，很幸福地笑著。
要抱起兩個孩子，對她來說太難了，所以她要我幫忙。接過小小的嬰孩，我覺比起拿起快要爆的炸彈更可怕。
那麼的細小，我覺得一不小心就會將之殺死，始終我是個殺人如麻的殺手啊。
突如其來的心跳加速，某種恐懼將要發生。耳朵開始耳嗚，我所看見的她漸漸變得模糊並消失。
對，只要按著「劇本」走，就總會走到劇終。
「爸爸！」
聞聲，我就醒來了。眼前仍是一片黑暗，我又回到她不在的世界。
「爸爸！你在哪兒啊？」
這是我的女兒——瞳的聲音，今天她又和守一起跑來吧。不過，我可不會隨便地出現在他們的面前。
不希望他們再因我而遇到危險。
儘管我以前多數會斬草除根，可是有些漏網之魚也不足為奇。加上人類的愛恨，本來就難以用理性解釋。
不是？看我這對活寶貝就知道了。記得多年前，不喜歡多言的兒子，竟然會鼓起勇氣跑來對我說話。
啊，其實也沒說太多話啦！
「即使媽媽是什麼人，爸還依然那麼愛她嗎？」他如此地問道。
其實我早就察覺到他們兄妹的異樣，只是沒想要說出口。相較於強行指正他們要走什麼的路，我相信讓他們自行尋找會更有意義。
正如他們小時候，一直只會扶住走，根本是不會學會走路。而且世間的常理與道德，我也不太在意。
從樹上借力躍下，我又要開始新一天的「工作」。全心全意地打理著這個墓園，仔細地拭擦她的墓碑。
眼睛看不見，還真是困難。即使習慣了，依然會有所不便。不過，如此我更接近妳吧？
我仰起頭望向看不見的天空，妳在哪裡呢？把臉貼在妳的碑上，我真的感到很累。
「爸爸！你幹什麼在這裡睡著啊！」我家女兒的聲音響起，就在偏左約一米以內，守就在她的右面吧。
說著說著，瞳替我披上一條圍巾，彷彿是我曾經感受過的「溫暖」。
「今次來是怎麼了？」我勾起微笑問道。
「呃、這個……」小瞳支吾以對，我就知道一定是有事情發生。小時，她做錯了什麼事，都會拉住哥哥來道歉。
「是我們想領養孩子，希望爸來取『孫子』取名而已。他們都是一對雙子啊！」一直沒有說話的守，總是替小瞳把話接下去。
今次的內容……實在叫我無言。
看來和妳相會，還需要一點時間去把要瑣事完成。
所以，再等我一下吧，霜離。
我「看見」她，應該死去多年的她。其實我開始分不出這些是記憶，還是幻想。只知道很想再一次、再一次回到那個時候。
光劃破了我雙眼的黑暗，我就在醫院中，坐在她的病床旁。
「清水怎麼了？」她臉色依然很蒼白，始終要接連產下兩個孩子，怎可能不辛苦。
沒有回應她的話，我只是眷戀地捉緊她的手，溫暖得讓我不想放開她。然而，即使知道這是幻想，我仍然不希望叫「她」難過。
我努力地揚起笑容，趨近她的臉龐。笑臉明明是我最擅長的偽裝，可是現在我覺得很困難。
她已死去二十多年了！我很清楚，一直都沒有忘記，只是不想承認……讓我繼續在這裡……看著她……
「我沒事。」
我吻向她的前額，和平常一樣她的臉也紅起來了。然後她不好意思地抿起嘴嚷道，回握著我的手。
「差不多要去看看孩子們了。」
「嗯……」即使這是幻想之夢，我依然不想改變印象中的事實。或許是我在害怕，害怕說錯了什麼，這個夢也跟隨而散。
小心地扶著她，一步一步慢慢地走。可以的話，我希望能夠一輩子也結伴走下去……所以就帶我一起走吧。
來到嬰兒的房間前，她的臉上多了一份光芒，別於平時的笑容。不是給我的，而是作為母親所露出的微笑。
和護士打了招呼後，她就指向那滿是嬰兒的房間，告訴我那兩個是我們的孩子。我也露出微笑點頭。
她笑了，很幸福地笑著。
要抱起兩個孩子，對她來說太難了，所以她要我幫忙。接過小小的嬰孩，我覺比起拿起快要爆的炸彈更可怕。
那麼的細小，我覺得一不小心就會將之殺死，始終我是個殺人如麻的殺手啊。
突如其來的心跳加速，某種恐懼將要發生。耳朵開始耳嗚，我所看見的她漸漸變得模糊並消失。
對，只要按著「劇本」走，就總會走到劇終。
「爸爸！」
聞聲，我就醒來了。眼前仍是一片黑暗，我又回到她不在的世界。
「爸爸！你在哪兒啊？」
這是我的女兒——瞳的聲音，今天她又和守一起跑來吧。不過，我可不會隨便地出現在他們的面前。
不希望他們再因我而遇到危險。
儘管我以前多數會斬草除根，可是有些漏網之魚也不足為奇。加上人類的愛恨，本來就難以用理性解釋。
不是？看我這對活寶貝就知道了。記得多年前，不喜歡多言的兒子，竟然會鼓起勇氣跑來對我說話。
啊，其實也沒說太多話啦！
「即使媽媽是什麼人，爸還依然那麼愛她嗎？」他如此地問道。
其實我早就察覺到他們兄妹的異樣，只是沒想要說出口。相較於強行指正他們要走什麼的路，我相信讓他們自行尋找會更有意義。
正如他們小時候，一直只會扶住走，根本是不會學會走路。而且世間的常理與道德，我也不太在意。
從樹上借力躍下，我又要開始新一天的「工作」。全心全意地打理著這個墓園，仔細地拭擦她的墓碑。
眼睛看不見，還真是困難。即使習慣了，依然會有所不便。不過，如此我更接近妳吧？
我仰起頭望向看不見的天空，妳在哪裡呢？把臉貼在妳的碑上，我真的感到很累。
「爸爸！你幹什麼在這裡睡著啊！」我家女兒的聲音響起，就在偏左約一米以內，守就在她的右面吧。
說著說著，瞳替我披上一條圍巾，彷彿是我曾經感受過的「溫暖」。
「今次來是怎麼了？」我勾起微笑問道。
「呃、這個……」小瞳支吾以對，我就知道一定是有事情發生。小時，她做錯了什麼事，都會拉住哥哥來道歉。
「是我們想領養孩子，希望爸來取『孫子』取名而已。他們都是一對雙子啊！」一直沒有說話的守，總是替小瞳把話接下去。
今次的內容……實在叫我無言。
看來和妳相會，還需要一點時間去把要瑣事完成。
所以，再等我一下吧，霜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