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入侵

　　1.

　　原來，這段時間蘭艾潛回首都，把蒂娜救了出來。蘭艾也覺得奇怪，為何守備森嚴，甚至已經進入宵禁戒嚴的首都，她卻來去自如，彷彿沒人看得見她。好幾次都誤以為會被發現，但不是四周突然傳來聲響，守衛被引開，就是剛好遇到交班時機。
　　雖然納悶，但天助如此，蘭艾也只能笑納，沒花多少時間就找到蒂娜。因為守衛下崗之後，都不約而同往「影」總部的地下刑場走，讓她發現被鎖在刑場供人免費洩慾的她。
　　儘管奄奄一息，蒂娜卻絲毫沒有憔悴的模樣，反而肌膚愈見光澤，肌肉線條纖細完美，乳房經過各種摧殘也沒有變形或下垂，連日的非人道折磨甚至讓她多了幾分撫媚，讓這些士兵為之瘋狂。
　　蘭艾挑選了一個人數較少的深夜，放倒所有人，替已經失神的蒂娜開鎖，替她披上布，連拖帶扛地帶離首都。
　　由於首都周遭的城鎮民眾都已經撤離，蘭艾隨手挑了一間旅館破門而入，讓蒂娜休息復元。
　　對於蒂娜的遭遇，蘭艾感到愧疚，雖說影集團試圖加罪於蒂娜，並不是蘭艾的本意，但誰叫主事者是自己的親哥哥呢？
　　不知為何，蒂娜在被蘭艾救出城後，陷入深深的睡眠，一連數天。蘭艾也束手無策，只能在確保蒂娜還活著的情況下，到處收集讓她們得以回到佛倫多領地的物資，以及找機會打聽首都克萊蒙內部的情況。
　　首先是克洛維夫人已經被軟禁，財產也都被沒收，這大概是最大條的消息；其次是阿格留斯確定身亡，官方說法是抑鬱自盡，但連葬禮都沒有，草草火化下葬了；最後就是城內呼籲蘭多成為攝政大臣的風聲甚囂塵上。
　　三件事情分別代表克萊蒙內，財主、軍事將領都被清算，沒被清算的都向蘭多宣誓效忠了，看上去只差一步就可以登上皇位──這在薩克斯帝國的歷史中並不是沒有發生過，只是這次不是軍人或權臣發動政變，而是特務頭子，這倒是頭一回。
　　蘭艾倒是無所謂，她已經跟定羅夏，心想著靠她的技術，拋棄身分，幾個人躲到世界邊緣去過無憂無慮的生活，不是難事。
　　每當緊張、沮喪、恐懼的念頭襲來時，除了例行鍛鍊，蘭艾都這樣安慰自己。
　　大約在第五天，蒂娜總算清醒，剛醒來看見蘭艾還誤以為是蘭多給她換了新牢房。為了解除誤會和解釋一段很長的故事，兩人幾乎鬧了一下午，最後才讓蒂娜相信蘭艾已經站到他們這一邊。
　　聽到羅夏和希婭沒事，蒂娜就放心了。
　　接下來就是趕快離開。
　　本來蘭艾計畫蒂娜要是再不醒，她就要冒險偷輛馬車直接把她載回佛倫多領地。其實在蒂娜被蘭艾救走的當晚，影集團就開始全面搜捕。由於沒有捕捉到有人入侵的跡象，蘭多一度認為是內奸，先在組織內部掘地三尺找叛徒，毫無結果後才開始全城搜捕。
　　蘭艾對兄長的理解是，他一定會想到要馬上轉移目標到城外，只是守衛移防勢必要鬆動克萊蒙內部的戒嚴調配，只能派遣小股的心腹部隊出城搜捕，大大降低效率。
　　但躲在首都周圍也不是長久之道，拖得越久，蘭多越有餘裕在往佛倫多領地的路上設置攔截，因此必須盡快出發。
　　蒂娜也表示贊同，她們兩人決定先往佛倫多領地的方向走，路上遇到城鎮再找馬匹。
　　說也奇怪，蒂娜一騎上馬，蘭艾便感受到那股曾發生在自己身上的異樣──蒂娜彷彿被打開了什麼開關，不只英氣逼人，馬匹更像是打了禁藥，一口氣奔馳了幾百公里，原先騎馬要走快兩個月的路程硬是縮減了一半。
　　一路上她們也多方收集情報。各領地領主不是被脅持在克萊蒙，就是心存觀望，對蘭多把持中央的行為袖手旁觀，甚至已經有領主暗示準備要效忠新的王朝了。
　　就在蒂娜和蘭艾抵達佛倫多的前兩天，她們逮到了幾個諾特魯帝國的間諜。本來薩克斯和諾特魯帝國彼此都有縝密複雜的情報網路和工作，大多數只是定時回報國內情況。但這次不同，這次她們抓到的傢伙，連軍徽都沒拔掉，一問之下才發現諾特魯大軍已經入侵國境，嚴格來說他們不是間諜，而是斥侯。
　　「貝德要塞的指揮官拉德凱，在五天前，已經打開要塞大門，放諾特魯帝國的軍隊越過國境。」蒂娜眉頭深鎖。
　　「什麼！？」希婭大叫。
　　「足足六十萬大軍，大概傾他們全國之力了。」蘭艾表情沉著，但語氣仍透露出一絲沮喪。
　　羅夏沒有說話，這段時間他已經逐漸淡忘過去夜晚那些，關於莉未的夢境，但從莉未和蒂娜的遭遇來看，艾琳推斷的「移魂」或「遙視」能力是對的。夢境並不是他的妄想，而是另一個地方正在發生的事情。
　　羅夏低頭，仔細挖掘著最後一次關於莉未的夢境──她與貝德要塞的指揮官拉德凱有通信，還提到蘭多，並收到延後一個月行動的指示。本來莉未有些不滿，但也認為自己的確需要一點時間來準備。
　　恐怕所謂的準備是指這次的大規模入侵。
　　從夢境的背景來看，莉未和蘭多一樣，都掌控了自家的皇帝。
　　「蒂娜。」羅夏突然開口，熙攘的眾人頓時安靜下來，「前陣子諾特魯帝國的皇帝才剛登基不久，對吧？」
　　「呃，對。」蒂娜一時沒反應過來，「上一任諾特魯皇帝猝死，接班人還是個十來歲的少年。」
　　「那他們沒有什麼攝政王之類的嗎？」
　　「新皇帝的母后還在，暫時垂簾聽政，政權交接上沒什麼問題……但怎麼會在這種情況下發動這種規模的遠征？歷任諾特魯皇帝有這樣膽量和雄心的，都未必敢這樣孤注一擲。」
　　「因為他們勝券在握，有人打開了要塞大門、有人在首都接應、有利戰爭的商人、軍事將領都被清算，或許到克萊蒙時，都不會少一兵一卒。」
　　「這樣乾脆直接宣布兩國統一好了，何必這樣勞師動眾？」希婭不解地問。
　　「雖然多數有才幹的將領都被清算，但各地領主的動向卻沒辦法掌握，現在多數的領主其實都是觀望，還必須提防整起事件是不是蘭多的圈套……六十萬大軍以及無虞的後勤，各地領主彼此猜忌下決不會拿領地的本錢以卵擊石。何況，若是途中情勢有變，六十萬大軍足以應付所有突發狀況。」
　　「六十萬……但這段時間沒聽到任何軍隊襲擊的消息啊？」希婭在鐵匠鋪，近期的兵器訂單甚至礦石價格，都沒有如戰爭時一樣飆漲。
　　「佛倫多領地並不在前往克萊蒙的必經之路上，加上蘭多給他們的情報是我已經被控制住了，能打仗的阿格留斯也被排除，因此他們不會浪費時間繞道來這裡。況且，如果蘭多要做這件事，貝德要塞到克萊蒙路上的領地和警哨一定都先被打點好了，不會有什麼軍事衝突。」
　　「嘖。」
　　「真奇怪。」羅夏按著下巴，「為什麼諾特魯帝國突然要做這種事呢？兩國已經對峙快上千年，為何是挑現在打破平衡……」
　　眾人頓時語塞。
　　確實，兩國之間的競合關係，早已經逐漸演化成儀式性的。內部不穩時就發動對外戰爭，承平時則發展貿易賺錢，多數軍民早已麻木，甚至把兩國戰爭視為一種高烈度的體育競賽。
　　羅夏突然想起艾琳和他說過，首都克萊蒙有不尋常的神明力量，或許和這件事有關──或許這件事還能解釋為何莉未的人格變成這樣。
　　「我必須回克萊蒙一趟。」羅夏說。
　　蒂娜、蘭艾、希婭都已驚愕和不解的眼神看他。
　　「為什麼？」蒂娜問。
　　「諾特魯帝國軍的目標是克萊蒙，並不是征服整個薩克斯帝國。我有一些猜想，如果能驗證，就能知道蘭多這樣做的目的是什麼，才能阻止他。」
　　「……」蒂娜看著羅夏的雙眼好一會，淡淡地對身後說：「威克，幫我拿全國地圖來。」
　　像個隱形人般的威克，連腳步聲都沒發出就離開了，過不到一分鐘又重新出現，手裡有一捲大地圖，順勢在眾人開會的桌面上展開。
　　「六十萬大軍要移動不是容易的事，尤其他們從諾特魯帝國出發，到薩克斯帝國，補給線拉得很長。如果是侵略戰爭，他們應該會四處出擊掠奪領地就地補給才對，或是分進合擊加快速度速攻位處軍事要地的領地──但目前來看他們都沒有這樣做。」蒂娜的指尖從貝德要塞一路劃向克萊蒙，「羅夏的看法是對的，因為掠奪領地就會激發各處領主的反抗，會因此陷入戰爭泥淖。他們不是要侵略薩克斯帝國，而是有目的地直指克萊蒙，這六十萬部隊為的就是讓這些領主投鼠忌器。」
　　「我們目前有多少人？」
　　「不多，」蒂娜搖搖頭，「身為領主很多時候只是帶著親兵到戰場，接過軍團的指揮權，真正的兵權經常不在自己手上。而佛倫多領地所有能打仗的部隊不會超過兩萬。」
　　羅夏直覺告訴他，絕不能讓這六十萬人抵達克萊蒙。
　　「我們必須讓這六十萬人自亂陣腳。」羅夏端詳著地圖，「目前他們大軍的補給完全仰賴貝德要塞，只要貝德要塞關閉，六十萬人就會直接變成薩克斯帝國口中的肥肉。」
　　「你想要直接攻擊貝德要塞？」
　　「不，現在諾特魯大軍還沒離開多遠，甚至可能還在運兵，現在攻擊他們會馬上分兵回防，要塞被兩邊夾擊，會加重後續封鎖國境的難度。」羅夏搖搖頭，重新看向地圖，「異地作戰的缺點就是戰場的先手權在對手身上，我們必須謹慎挑選戰場。」
　　「諾特魯大軍的主要構成是重裝方陣，擅長對付我的騎兵團，尤其現在還被那位叫莉未的將領改良，要破解更困難。」蒂娜打量著地圖，最後指向地圖上一塊深色區域，說道：「拉維什林地，這裡是往首都的必經之路，我們可以在這裡運用騎兵優勢牽制他們。」
　　羅夏看了一下蒂娜手指下的拉維什林地，點點頭。
　　「再往下走就是布蘭登平原，他們可能會在那邊紮營，當做物資的中轉站，尤其那邊水網密布，有充足的淡水資源，但這也會拖慢他們的行軍速度。」
　　「我們需要支援，如果多數領主仍在觀望，諾特魯大軍抵達克萊蒙只是時間問題。」
　　「必敗之仗不會有人打，但一旦發現勝利曙光和有人打頭陣，就會有人跟上。」羅夏說，「必須同時截斷他們的補給線和在拉維什林地取得一場勝利。」
　　「威克！」蒂娜喚來威克，「召集領地內所有正規軍，各城鎮的防禦轉交給自警團。」
　　「知道了。」威克領命，快步離開。
　　「貝德要塞那邊我去吧。」蘭艾說，「拉德凱過去就對我有好感，我從他那邊下手比較容易，而且兄──咳！蘭多似乎沒有公布我失縱或者背叛的消息，可能認為會影響軍心吧。」蘭艾輕咳一聲。
　　「那我分一萬人給妳，以防萬一。」蒂娜立刻說。
　　「等等，蒂娜姊那邊不是更需要人嗎？」
　　「這次是奇襲，況且這個人數在六十萬大軍面前意義不大。」蒂娜苦笑，「我會安排威克派使者到各個領地去說服他們出兵，希望能在布蘭登平原攔住他們。」
　　「那我就回克萊蒙，只是克萊蒙現在戒嚴，不知道……」
　　「其實有條密道可以進入克萊蒙的宮殿區。」希婭說。
　　這次驚訝的目光轉到希婭身上。
　　「那是過去首都在建設時留給皇族逃難的，具體的位置只有皇帝本人才知道，只有宣布太子人選時，才會傳給下一任繼承者。」
　　「那妳怎麼知道的？」蒂娜問。
　　「每年宮殿都會重修，我剛好是這幾年的總工程師。」希婭得意地說，「所以我比對了歷年的宮殿藍圖，有塊區域幾乎每年翻修，該區域的工程師卻從不會被續聘，目的就是要讓人不知道確切的出入口在哪。」
　　「可是我是要從外面進去……」
　　「論隱蔽性，外面當然不如裡面啦，畢竟是逃難用的。」希婭指著地圖上的克萊蒙，「衛兵的巡邏路線是固定的，每季會輪換一次，但有幾條路線是不會變的，奇怪的是，這些路線都沒有哨所，反而都離城鎮很近，出入口一定藏在這些路線上。」
　　「為了防止兵變吧。」羅夏點點頭，「逃難出來能夠迅速換裝和找到馬匹。」
　　「只要觀察土壤痕跡和水流，我就可以判斷密道會通過哪些地方，然後找到入口。」希婭拍著胸脯，「我跟你一起回克萊蒙吧，羅夏。」

　　2.

　　整個佛倫多領地動了起來。
　　蒂娜要求一萬騎兵部隊往南鎮集合，另外一萬人則先由威克帶領，到北鎮等候蘭艾，準備前往貝德要塞。
　　希婭在準備期間，替羅夏打造了整副皮甲與配劍。
　　「時間不多，也沒有原料，沒辦法幫你做精鋼劍。」希婭有些抱歉地說。
　　羅夏張開雙臂抱住她，嗅著希婭身上那股油漬、炭灰、汗液組成的特殊體香。
　　「……你現在不能做吧？」希婭白色背心下，巨大的乳頭堅挺出來，羅夏也能感受到她體溫的升高。
　　「對。」
　　羅夏壓抑著自己聲音中的情感，這趟遠行他必須積累神力，不能用神力去滿足自己的女神們。但越是如此，女神們也越會變得飢渴。
　　「可是昨晚你跟蒂娜睡了。」希婭的語氣中帶有一絲不滿，但也有一絲調笑。
　　「呃……其實那不太算做愛……」
　　羅夏想起昨晚，蒂娜任由金色長髮披落在自己的腰背和乳房，坐在羅夏的身上緩緩搖著──因為只要稍稍用力，陰莖就會從陰道口滑出來。
　　蒂娜和蘭艾返回佛倫多領地的旅途，是在緊張和壓抑的情緒下走完的，即便有性慾也不好解決，因此見到羅夏的當夜，兩人因壓抑以及女神資質的覺醒的緣故，性慾已經到了接近總爆發的程度。
　　在上次會議結束後，本來希婭先前就說過打算和羅夏好好做一次愛，但沒料到蒂娜和蘭艾回來。不過，希婭自覺獨佔羅夏這麼久，她識趣地退出床伴競爭。蘭艾則稱還有其他事要處理，默默地離開，只留下蒂娜和羅夏兩人。
　　就在三人各自出發前往任務的前一天，蒂娜以「驗收劍術」為藉口，把羅夏單獨約了出去。
　　蒂娜變得很強，走位、出招、收招都變得比以往還要凌厲，但在羅夏眼中已經成為慢動作了，兩人交手不到十回合，蒂娜便認輸。
　　「看來已經超越我了。」蒂娜苦笑。
　　羅夏知道這是艾琳神教中的「位階」導致的，在羅夏以降的女神，無法打倒身為上位神的他。不過，蒂娜變強也象徵著羅夏這個象徵「女神實力的天花板」又提高了不少。
　　羅夏費了點心神跟她說明艾琳不久前和他講的，關於權能和位階的事情。
　　蒂娜半信半疑，找來一名資深士兵來對練。果不其然，該名士兵根本還未看到蒂娜的身影，戰鬥就結束了，士兵的長劍被斬落在地。
　　「艾琳跟我說，只要這個世界沒有其他主神降下權能，或是突變的世界級怪物，一般人已經不會是我們的對手了。」羅夏說。
　　「那我們該怎麼繼續變強？」蒂娜痛飲著冷飲，邊說。
　　「就跟以前一樣，練習，其他的，『伊麗絲之橋』自然會安排強敵跟困境給我們。」
　　羅夏結束休息，重新拾起長劍。
　　他沒有意識到，汗流洽背的他已經點燃蒂娜的慾火。
　　一股柔軟和夾帶汗味的清香包裹住他。
　　「……你現在不能做嗎？即使是在教會裡也不行？」蒂娜還有一絲期待。
　　羅夏搖搖頭，說：「在教會裡雖然神力會維持充盈，但那是預支，而不是真的有無限神力。」這是艾琳後來跟他補充的──教會可以做為應急點，但不是糧倉。
　　「既然如此，我們就來補充神力吧。」
　　於是，兩人就在結束鍛鍊後，到床上共度春宵。
　　沒有太陽神力灌注，羅夏的陰莖小又敏感，蒂娜只要稍加刺激，配合一點她在克萊蒙被凌辱的遭遇，就能讓羅夏射精連連。
　　只是這樣做也會引得自己慾火焚身，還無法高潮。
　　甚至到最後，蒂娜央求著羅夏賜予她一點神力，已經完全沒有貴族戰士的樣子──她自慰著、揉捏著自己的乳頭和陰核，無法釋放性慾。
　　看著蒂娜無法被自己滿足的模樣，羅夏興奮極了，不時射出精液，而這些精液沾黏到蒂娜身上就會化成更為猛烈的春藥。
　　到了如此地步，羅夏開口希望她能在自己眼前跟其他男人做愛，如此神力就能大幅補充，到時也未嘗不能破例分她一些。
　　「可…可是……」
　　出征在即，鎮上都是枕戈待旦的士兵，自然不缺男人和粗大陰莖，但她這個主帥怎麼能在這時候出去找人洩慾？
　　突然，蒂娜靈光乍現。
　　她抓住羅夏的手腕，連衣服也不穿就下樓，兩眼已經陷入狂熱。
　　熟知守備的蒂娜繞過站崗的士兵和巡邏隊，逕自來到戒備森嚴的馬廄。
　　高大壯碩的戰馬排列在圈起來的護欄裡，有的踱著步子，有的正在食用馬槽裡的食物和飲水，有的已經睡了。
　　蒂娜拉著羅夏，走到一匹睡著的公馬前，悄悄地穿過護欄。
　　羅夏此時注意到馬廄的其他馬似乎有些騷動，有狂躁起來的跡象，但蒂娜僅只在唇前豎起食指，馬廄裡的馬匹便都安靜下來。
　　蒂娜從角落取來麻繩，將羅夏雙手反綁在稻草堆上，位於公馬的斜後方，能看到馬的臀部和陰莖──由於這匹馬正在輕度睡眠，所以站著。
　　羅夏知道蒂娜想要做什麼，他也能感受到馬廄裡的馬為何會有狂躁的跡象──那是雄性察覺環境裡出現雌性的野性本能，而且是極度優秀的雌性。
　　輕度睡眠的馬甦醒過來，用鼻息試探著赤裸的蒂娜，又疑惑地看了看被綁在地上羅夏。
　　蒂娜熟練地撫著馬匹，並貼著馬的耳朵低聲說了幾句。
　　馬匹突然舉起前足，大聲嘶叫，似乎是想把蒂娜撲倒在地。胯下的馬莖脹成紫色，尖端高高翹起，睪丸鼓脹，蓄勢待發。
　　蒂娜趴在馬身下，如母狗般抬起臀部──漂亮的肛門、陰道、修剪整齊的金色陰毛，全都展露在羅夏眼前，只是他無法品嘗。
　　剛才，蒂娜和馬說的幾句話，旁人並不懂，因為是馬的語言──女神權能的顯現──那幾句話其實是：「我的丈夫，征服我吧，讓我生下你的幼駒，讓那個被綁起來的男孩見識什麼是真正的男人。」。
　　很快，公馬的雙眼布滿血絲和激情，被徹底激發獸性。在一陣狂亂下，一時之間馬莖只在蒂娜的雙臀刮弄著，進不去牠預想中的花徑，逼得蒂娜伸手引導。
　　在一道長嘶和嬌哼，馬莖插入蒂娜的陰部，並無情地抽插起來。
　　蒂娜的表情既享受又痛苦，原本如潮水般的性慾正被一點點地沖刷刮除，取而代之的疼痛、酥麻和快感的交織。
　　由於是深夜，馬廄守衛又森嚴，蒂娜不敢嬌吟，只能咬著地上的稻草。
　　公馬毫不客氣地嘶叫，挑釁地看著其他同類，看著牠們紛紛勃起，滿臉哀怨。佔有慾和滿足感體現在牠的每一次長鳴，甚至牠還轉頭用疑似嘲弄的神情看著羅夏勃起，但又微不足道的陰莖。
　　蒂娜在和公馬交配的過程中看都不看羅夏一眼，眼下她正被真正的雄性徵服著，對羅夏那沒用的陰莖嗤之以鼻，甚至厭惡。
　　這也是艾琳加護的作用之一，在女神被征服的過程中，會因產生強烈的依從感而出現愛情的錯覺，進而在當下從屬於正在交歡的男性，反對真正的主人．羅夏感到厭惡和鄙視。
　　雖然程度因人而異，但羅夏明確感受到了──此時他也是興奮到不行，陰莖根本不用碰，僅僅是馬的一個眼神就能讓他射出敗北投降的精液。
　　神力正源源不絕地補充，馬廄的溫度上升，更讓公馬的活力十足。
　　其實，完全成年的公馬陰莖，如果是這種強度的性交，一般人類女性早就重傷死亡了。羅夏也知道那些獸交情色片，對象都是用尚未長大的小馬。
　　只是這個常識並不適用於現在的蒂娜。
　　她的陰道正完美承接著成年公馬的陰莖，緊度和收縮感，完美契合著馬匹，因此這匹公馬也是爽到不行，過去有目的性配種的母馬此時在牠眼中都淪為次級品。
　　在一聲長鳴中，公馬射精了，一波波馬精灌進蒂娜的子宮，由於過於黏稠，以及生物固有的保護液體，當馬莖拔出時，一點精液都沒流出，而是讓蒂娜的腹部鼓起一小圈，有了孕婦的感覺。
　　這個過程裡，蒂娜自然高潮連連，抒發了連日來的性慾。
　　蒂娜與馬深切地激吻著，她摟著馬匹的脖子，感受著那濕潤的吐息。
　　這時，馬廄中的馬不安分起來，陣陣低鳴聲哀求著蒂娜也讓牠們下種。
　　「怎麼辦呢……」
　　蒂娜跪在馬身下，細心地舔弄著巨大馬莖上的液體，不時對著周圍的馬匹暗送秋波。
　　此時，蒂娜眼中已經沒有羅夏了，身為「騎英女神」的她開始「臨幸」馬廄內可見的每一匹馬。
　　羅夏依舊被綑綁在原地，有時能看見蒂娜被馬莖送上高潮，有時只能聽著蒂娜壓抑的嬌喘，射出幾股精液。
　　強烈的嫉妒、不甘、憤怒全都被壓縮成快感，折辱和挑逗著羅夏，逼他一遍遍屈辱地射精。
　　終於在破曉前，蒂娜完事了，滿身腥味濃精，肚子也大了一圈。
　　此刻，蒂娜看羅夏的眼神已經恢復了愛情，還有不少憐憫。
　　回到房間後，羅夏貪婪地吸吮蒂娜身上的愛液和痕跡，蒂娜則握著羅夏的陰莖，輕輕擼弄。
　　當日中午，佛倫多領地的士兵發現自己的馬匹英姿煥發，士氣高昂；效忠的那位將領彷彿受了眾神的祝褔，在威嚴、英姿和美麗的襯托下，跨上馬匹，人人似乎有了必勝的覺悟和激情。
　　在領民和羅夏等人的歡呼目送下，這一萬名騎兵往拉維什林地的方向絕塵而去。

　　3.

　　拉維什林地，原本是茂密的黑森林，有豐厚的林業資源。隨著薩克斯帝國領地的開墾，林木逐漸枯竭，最後決定保護起來做為觀光地區。原先只有歧視階級以上的貴族才能獲准進入林地，但拉維什林地位於許多領地的邊界，歸屬經常模糊不明，甚至引發爭執，因此林地的所有權回歸到克萊蒙中央政府管理。但在中央政府鞭長莫及的情況下，林地的觀光徒具空殼，步道破敗、雜草叢生。
　　數年來，拉維什林地成為盜賊窩和走私地，領主們數度想要清剿，但都以領主之間無法相應配合而失敗。甚至有人提出乾脆將拉維什林地一把火燒掉了事，不過又觸及到領土邊界問題，不了了之。
　　諾特魯大軍進駐後，以林地為中心建立小型的暫時要塞，尤其林木豐富，人力眾多，很快便建起一座防禦森嚴，通道發達的基地。莉未下令機動性強的騎兵往布蘭登平原駐紮，重裝步兵分兩個營區頭尾駐紮，便於相互呼應，進可迅速派遣騎兵推進，退可以接應支援物資，倚靠拉維什營地堅守。
　　防禦網層層展開，為了避免突襲和火攻，無數組斥侯在營地之間巡守，除了事先安排好的火把外，嚴格取締火光，口令更是一日五變。
　　在拉維什營地的中央，正上演著一場肉慾狂宴。
　　以莉未為首，上至國母皇后、下至貴族女性，都在擔任每一營士兵的軍妓。為了避免諾特魯士兵打草驚蛇，襲擾薩克斯國內的女性。莉未強制每一位有身分的成年女性入營慰安將士。她們有的是皇族公主，有的是貴族的妻女，也有的是神廟的聖妓。
　　當中不乏此次出征諾特魯軍的將領的妻子和女兒。
　　此刻他們淡漠著看著妻子和女兒們被禽獸般的士兵撕開渾身衣物，毫不考慮痛楚，任意強暴她們身上可以插入的孔洞，褻玩每一寸的性器和肌膚。
　　魯道夫兩眼失神地看著風韻猶存的妻子被比自己粗壯幾倍的烏勞士戰士壓在身下浪叫呻吟──她此刻身上被烙上不少象徵烏勞士性奴的標記和汙穢不堪的語句，圓滾膨大的孕肚正懷著不知道哪位烏勞士的野種。
　　妻子眼裡已經沒有他了，戴在無名指上快二十年的戒指被隨意扔在地上，沾黏著烏勞士們的精液。
　　魯道夫窩囊地射精在底褲，兩眼通紅。
　　他轉向看著沒用的兒子托雷，儘管有天啟之女丈夫的身分，此刻也是渾身赤裸，四肢跪地，駝著張開雙腿，看著「妻子」美麗的胴體，被每一名士兵玩弄品嘗。精液溢到自己瘦弱無毛的肉體上，被鎖上的陰莖鎖正緩緩滲出液體。
　　所有將領們都緊握著兵器，咬牙切齒，後悔的神色充斥在營中。
　　他們每一位都曾被莉未誘惑，上了床，品嘗過那天賜般的肉體。
　　以此為起點，他們都享用過莉未給他們安排來的女人，每一位都投其所好。殊不知，這是有代價的，就是這場出征。
　　莉未要求他們獻出自己的妻女，做為交換，只要打進克萊蒙，他們什麼願望都能滿足。而拒絕的人，被莉未安排的烏勞士暗殺者逮捕，閹割，成為終身苦役，家中妻女被送進最低階的妓院、精神病院，服侍最醜惡的男人和最糟糕的性病病患，還被監視著不能自殺。
　　擔任軍妓，至少還是和健康的戰士們性交。
　　該怎麼選，明白人都懂。
　　這些女性，一共有一萬多人，要服侍六十萬大軍。
　　從未想過能與那些宛如在天上的貴族美人發生關係的士兵，個個像打了禁藥般狂熱，儘管他們進入薩克斯帝國後還未發生一戰。
　　「哈啊……」士兵從莉未身體裡抽離出來，滿足地看著濃厚的白精呈塊狀溢出，點點滴到下面的托雷。
　　「這具肉體真是不錯……」莉未的兩眼閃過詭譎的光芒。
　　「謝、謝謝將軍稱讚。」士兵以為莉未在說他，連連彎腰答謝。
　　莉未也沒多什麼，揮揮手要他下去，輪下一個上來。
　　「魯道夫先生。」莉未點名有些發楞的魯道夫。
　　「請、請多多指教。」一名士兵上前，抬起莉未的雙腿，插入。
　　魯道夫有些愕然地轉頭看著神色愉快的莉未接受著士兵笨拙地抽動。
　　「您有讓尊夫人高潮過嗎？」
　　魯道夫用眼角餘光看著浪叫連連，洩身到雙腿抽搐的妻子，搖了搖頭。
　　「別沮喪，我也沒有。」
　　莉未摟住侵犯她的士兵，雙腿夾住他的腰，配合著擺動。
　　魯道夫的愕然逐漸轉為不解。
　　「還沒有一個男人能讓我高潮。」莉未在士兵耳邊輕輕吹氣，此時士兵已經被莉未上乘陰道的蠕動、突起物刺激到瘋狂，完全沒有聽見莉未在說什麼，「各種尺寸的陰莖、各種手法的愛撫和自慰，幾乎都嘗試過了，就是沒用。」
　　「……」魯道夫張大嘴巴。
　　「這具肉體，好像被什麼存在給鎖住一樣。」莉未瞇細了雙眼。
　　「射…射了！」士兵緊抱住莉未，射了精。
　　「完事了就回營歸隊，下一個上來。」莉未推開兩眼失神，唾液從嘴角滲出的士兵。
　　「將、將軍，我可以用……屁眼嗎？」上來的士兵怯生生地說，「因為我的妻子都不給我……」
　　莉未抬高下巴，那名士兵抖了好大一下，還以為觸了逆鱗。
　　接著啪啪兩聲，莉未拍了「丈夫」兩下，托雷乖乖轉動自己的身體，從原本的橫向轉為直向。
　　莉未以趴姿趴在托雷身上，雙腳觸地，高高抬起緊緻的臀部，像是有生命般微微伸縮的粉紅菊蕾展現在營中所有人面前。
　　「非、非常感謝！」
　　士兵衝上前去，粗暴地按住莉未的臀瓣，將龜頭用力擠進肛門，滿足地呻吟、嚎叫。
　　「諸位。」莉未在士兵用力耕耘時，邪魅地看著營中所有高級將領，「我允許你們看著自己的妻女被侵犯的模樣自慰，去吧。」
　　話音剛落，魯道夫便率先褪下褲子，握著自己的陰莖看著被烏勞士糟蹋的妻子，擼動陰莖。原先嚴肅的他，此時化為慾望的野獸，對著妻子拚命舔著地上穢物，又同時被粗大的黑色陰莖侵犯的模樣，露出醜惡的笑靨。
　　其他高級將領也衝出營帳外，去找自己的妻女。
　　見營帳除魯道夫之外的高級將領瞬間跑光，莉未微笑，單手將士兵的下巴抬起，深吻。
　　禁不住刺激的士兵，就這樣射在莉未的直腸。
　　此刻，問他是否為莉未獻出性命，他絕對能發下世界上最狠的毒誓。

　　4.

　　夜晚，貝德要塞燈火通明。
　　諾特魯帝國士兵在要塞忙進忙出，輜重一輛輛穿過要塞大門，衛兵旗幟已經從薩克斯帝國轉換成諾特魯帝國的徽記。
　　在要塞司令的寢室，有座寬闊的大理石澡堂。本來設置的本意是讓司令官舒緩緊繃的精神，後來被認為泡澡是懈怠以及浪費資源，不少任總司令都下令封印這座澡堂，沒有多加維護和保養，任其荒廢。
　　現任司令官拉德凱沒有這個困擾──貝德要塞已經不是前線，而是供給諾特魯帝國後勤的轉運站，自然要來好好享用一下這座傳聞中的澡堂。
　　花了幾天重新整理、修葺、維護後，潔白大理石打磨光亮，注水口的雕塑精緻，有野獸、有陶罐傾倒、也有女神手中的淨瓶。
　　人工鍋爐在看不到的地方全力運轉，將原先在前線屬於寶貴物資的熱水填滿在這座澡堂浴池，水氣蒸騰。
　　拉德凱裸著身，任由水氣沾染他寬闊健壯，如野獸般的胴體。
　　由於影集團成員不得刺青，否則他非得在自己背上紋上一頭猛獸不可，最好還能一路延伸到自己自豪的胸肌。
　　他披著毛巾，緩緩走進浴池，讓身體適應熱水，並選了一個邊緣處坐下，伸展肢體，青黑色的髮絲浸入水中。
　　不遠處的水霧裡，傳來少女們的嘻鬧聲。
　　拉德凱微微一笑，能感覺到自己的胯下鼓脹起來。
　　接著是一陣泅水聲。
　　拉德凱稍微將下半身往上抬，一座支撐物在水下托住他的腿，讓他能夠以躺椅的姿勢泡澡。乳白色的澡堂水出現數個漣漪和泡沫，六名少女一絲不掛地浮出水面，她們樣貌稚嫩，身材從纖瘦到豐滿，頭髮和瞳孔顏色也不一，來自不同的民族。
　　唯一的共通點是她們都用崇拜、愛慕的眼神看著拉德凱。
　　「今天誰要先來？」
　　一名少女怯生生地舉手。
　　「嗯。來吧。」拉德凱點點頭。
　　眼前這名少女有著一頭銀髮，陶瓷娃娃般的面容，乳房不大，卻是十足的美人苗子，未來可期。
　　只是拉德凱認為她現在這個年齡恰恰是最能綻放魅力的時期。
　　「哈，呣……」銀髮少女張口含住半露出水面的巨大肉棒，溫潤濕熱的觸感讓拉德凱仰天長嘆。
　　其他少女也不落人後，有的開始舔弄拉德凱的乳頭，有的和他濕吻，有的將他的手拉到陰部揉弄。
　　拉德凱滿足地呻吟，並用眼角餘光打量著銀髮少女。
　　銀髮少女熟練地用唾液潤滑肉棒前端，細心地用舌尖刺激和清潔冠狀溝，不時還會挑逗馬眼，若不是拉德凱有意識忍耐，他早就先射出一波精液，再把這丫頭抓上來狠狠蹂躪一番。
　　這位少女是拉德凱精心調教過的，從行為舉止、眼神、說話方式，都在模仿「那個人」，除了性技之外。當然，拉德凱是有耳聞過「那個人」的性技高絕，只是她的愛已經有所屬，唯一能跟「那個人」發生關係的機會只有自殺。
　　「蘭艾……」拉德凱喃喃地說。
　　銀髮少女用冷酷的眼神瞥了他一眼──這是拉德凱教她的──瞬間憋不住精關，射了她滿臉，幾股精液在浴池中宛如小型噴泉。
　　銀髮少女舔弄著射出的精液，包括自己的臉龐和留在拉德凱肉棒上的部分。
　　很快，拉德凱的陰莖迅速飽滿起來，他推開所有少女，站起身抓住銀髮少女的頭顱，拚命往自己跨間抽動。
　　銀髮少女這時做出一絲不甘，但又享受的表情，任由暴漲的龜頭撞擊著自己的喉間，力道和位置完美拿捏在快感和嘔吐感之間。
　　很快，第二波精液灌進少女的喉間，少女在拉德凱胯下發出含混不清的聲音，催吐感讓她翻著白眼。
　　按照原本的順序，拉德凱會一邊享受銀髮少女嗆咳，一邊和其他少女做愛，但不知道為什麼，他忽然覺得眼前這名少女的撫媚和性感膨脹起來。這不是錯覺，他的肉棒再度勃起，蓄勢待發，藏在水下的蜜裂正在呼喚。
　　拉德凱怒吼一聲，兩手撈起銀髮少女，直接穿過腋下將她摟在胸前，巨大的陰莖不由分說朝著花徑長驅直入。
　　「咕啾」一聲，拉德凱的肉棒完美嵌入銀髮少女的陰道，此刻他的肉棒極其敏感，銀髮少女的陰道緊緻溫熱，吞吐吸納著拉德凱，甚至能感受到子宮的悸動。
　　本來拉德凱侵犯這名少女，只是覺得有點緊而已，但沒想到連日來的調教讓少女開苞成花蕾，成了名器。
　　少女撫在拉德凱寬大的胸前，低聲浪叫。
　　小巧緊緻的臀部，被拉德凱粗魯地抓著，上下抽插，活像男性的自慰器。
　　此時，如果澡堂中有鏡子，拉德凱恐怕會發現自己的模樣相當狼狽：披頭散髮、兩眼血絲、嘴角還淌出口水。
　　他絲毫沒有察覺，他摟著的少女悄悄地對他身後的少女們做了個手勢。
　　也絲毫沒有察覺，少女的瞳孔逐漸轉為鮮紅。
　　他射了又射，絲毫沒有察覺身體發生的異樣，臉色逐漸發青。
　　等到他發現乾癟發麻的陰莖從少女陰部滑出時，除了錯愕，他的雙腿也已經站不住了。
　　「妳……」
　　拉德凱跌坐在水中，看著雙眼轉為鮮紅的銀髮少女，無視於胯間流出的濃精，冷冽地看著自己。
　　瞳孔變紅？他可沒教少女這招。
　　也就是說，眼前……是真的……
　　「好久不見，拉德凱哥。」蘭艾甩甩頭髮，用手指沾了一點雙腿間的精液，一口舔下。
　　拉德凱想要掙扎，無奈全身沒了力氣。
　　「蘭、蘭艾？妳……」
　　「一小時。」蘭艾豎起食指，「再過一小時你的身體就會從命根開始潰爛，整個過程大約三小時左右，會精準控制讓你的心臟和大腦運作到最後一刻。」
　　拉德凱生平第一次，露出恐懼的神色。
　　他見識過蘭艾的拷問手段──說也奇怪，要殺要刮，許多有骨氣的男人都沒第二句話，但說到要從命根下手，每個人腿軟得像個龜孫子一般。
　　拉德凱總算親自品嘗到這種恐懼。
　　「說實話，我不討厭拉德凱哥──雖然的確覺得有時你看我的眼神很噁心。這幾天見識到你玩的女人，證明了我的想法。」蘭艾看著逐漸「萎縮」下來的拉德凱。
　　「這是我下手唯一一次特例，拉德凱哥，願不願意和我合作？」
　　拉德凱抬起頭，看著冷笑的蘭艾。
　　他還有機會？
　　「你身上的毒有解藥，但得在一小時內緩解，服藥後過十二小時復發，需要再進行解毒。只有完成我的目標，我才會給你完整的解藥。如何？」
　　拉德凱還能說什麼？點頭如搗蒜。
　　「好！」蘭艾不知道從哪取出一枚銀色金屬物品，「這個藥物的副作用就是增強性慾，因為生殖器本能地想要排解毒物，每天晚上我可以允許拉德凱哥上我來發洩……只是平常你要戴著這個。」
　　喀擦。
　　拉德凱看見自己自豪的肉棒被鎖上無法讓他勃起的陰莖鎖。
　　「這是特殊加工過的，每晚十一點會自動開鎖讓你勃起射精，但時間一到就會利用灼燒讓你的陰莖縮小，重新被鎖上。同樣地，事成之後我會幫你解鎖。」
　　拉德凱震驚了，他從沒想過是藉有如此惡趣味的道具，還是被用在自己身上。
　　當然，他不知道覺醒神性的希婭都能造出一點特殊功能的物品。
　　「喔對了，先提醒你，最好不要想從我這邊偷到解藥或鑰匙，解藥跟一堆劇毒物混在一起，怕你拿錯；陰莖鎖的部分，超過兩個晚上沒有用我的愛液解鎖，就會永遠鎖住，再過七天就會起火燃燒，你的小兄弟會在豪華的煙火中跟你說再見。」
　　拉德凱張大嘴巴。
　　也就是說，就算他運氣極佳偷到正確的解藥，晚上沒有蘭艾在，他就會永遠是個廢人。
　　「妳想幹什麼……？」
　　蘭艾沒有回答，只是抬頭看著澡堂天花板──
　　轟！
　　巨大的爆炸，震得澡堂煙塵和碎石瀰漫。
　　緊接著，更多的爆炸響起。
　　拉德凱下意識想躲避，但雙腿沒有力氣。他只見蘭艾滿意地微笑、點頭。
　　那天晚上，貝德要塞因澡堂鍋爐年久失修而爆炸，將整座要塞的出入口炸塌，完全堵死了諾特魯帝國的補給路線。
　　有兩件事在這場「意外」後發生：
　　貝德要塞和諾特魯帝國軍之間的傳令兵途中被不明騎兵隊劫殺。
　　某天晚上，一道來自貝德要塞的命令傳到諾特魯帝國軍的大後方，指出諾特魯軍隊已經得到薩克斯帝國領主的輸誠，不需要再進行遙遠的補給。
　　那道命令上頭有前線指揮官莉未和要塞司令拉德凱的簽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