貳 12 娶妻
本章節 1129 字
更新於: 2023-04-21
展墨雲離去後，京城來的信使仍然縈繞在我的腦海。京城距離金陵的顛簸路途之遙，有如萬里雲霄之外，究竟是何等的大事，才會勞動晉君差人特地送信而來？
我快速在腦中梳理過所有可能的情形。最壞的是晉國朝廷生變，次之是敵國趁機進犯，最好的則是展墨雲晉升親王。若是前二者，難保展墨雲會將心力轉移至他處，甚至委由他人代為處理越地收復的後續事宜。
總結而言，無論是哪種情形，展墨雲回京的時日都不遠了。不過我的計畫也到了尾聲，本應高興，我卻感覺有些許落寞。
.
隔日我一如往常，日上三竿時方才醒來。落英端入湯藥，一面替我吹涼一面道：「廣陵……柳大人已經在外面站了兩個時辰，堅持男女授受不親，身為外臣不能隨意進來……」
我一聽，立刻奔出寢宮，顧不得落英在後頭高聲呼喚我。此時柳明霜已經換上常服，見我飛奔而來嚇了一跳，有些尷尬道：「姐姐，妳還沒更衣呢……」
我這才意識到自己尚未梳妝，連忙道：「是我失禮了，還請弟弟先在廳內稍候。」
我將柳明霜迎入了廳內。梳妝罷，我屏退了眾人，唯獨留下落英和凝竹侍候。經過這幾日的相處，我深知她們二人值得信任，便不打算瞞著她們。從另一方面而言，我也需要幾名知己，好商議之後的事。
柳明霜率先開口：「王爺安排我成了掣風軍的副將，原先的兵馬也納入了我的麾下。」
「這已經是最好的安排了。」
「是，只要王爺肯重用我，就是對我最好的安排。」對於柳明霜而言，當個清閒的王爺從來不是他心之所向。展墨雲肯讓他辦事，便是對他的肯定了，看來展墨雲也深諳柳明霜的性格。
柳明霜又道：「那姐姐妳怎麼辦？妳當真要委身於他？」
我故作訝異反問：「王爺什麼時候說要娶我了？」
柳明霜也訝異說道：「王爺是沒說，但我知道姐姐是民心所歸，王爺若想治理越地，必須娶姐姐為妻。」
看來柳明霜雖然遠離金陵多年，對於朝中的局勢仍是瞭然於心。更讓我感到欣喜的是，他竟然敢直接點破這樁私事，便代表他已然視我為友，才會不怕我的猜忌。
「雖然你成了王爺手下的將領，但王爺也不能排除你未來叛變的可能，必不會完全信任你，更可能在未來逐漸削弱你的兵權後，除掉你永絕後患。要一勞永逸保住柳氏一族，眼下只有這個辦法。」
柳明霜猶豫道：「但以姐姐的才華，我不相信妳找不到一個滿意的夫君。我不希望妳為此葬送自己的幸福，一定有其他辦法。」
我笑道：「不可能有十全十美的法子，總是要有人犧牲。而且這樣，你我二人一同跟了王爺，就算離開越地，總是可以作伴。」
柳明霜聽我一說，終於展開笑顏：「那也好。不管姐姐到哪，就算到天涯海角，只要不負柳家，弟弟我一定追隨到底。」
柳明霜這話雖然說得豪氣干雲，我卻感動至極。我差點便要講出自己的身分，但終究改口道：「你也別太著急。塵埃落定前，我會再想其他法子。」
「辛苦姐姐了。明雯妹妹一定還不知道姐姐的苦心，我這就跟她說去。」
我快速在腦中梳理過所有可能的情形。最壞的是晉國朝廷生變，次之是敵國趁機進犯，最好的則是展墨雲晉升親王。若是前二者，難保展墨雲會將心力轉移至他處，甚至委由他人代為處理越地收復的後續事宜。
總結而言，無論是哪種情形，展墨雲回京的時日都不遠了。不過我的計畫也到了尾聲，本應高興，我卻感覺有些許落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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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日我一如往常，日上三竿時方才醒來。落英端入湯藥，一面替我吹涼一面道：「廣陵……柳大人已經在外面站了兩個時辰，堅持男女授受不親，身為外臣不能隨意進來……」
我一聽，立刻奔出寢宮，顧不得落英在後頭高聲呼喚我。此時柳明霜已經換上常服，見我飛奔而來嚇了一跳，有些尷尬道：「姐姐，妳還沒更衣呢……」
我這才意識到自己尚未梳妝，連忙道：「是我失禮了，還請弟弟先在廳內稍候。」
我將柳明霜迎入了廳內。梳妝罷，我屏退了眾人，唯獨留下落英和凝竹侍候。經過這幾日的相處，我深知她們二人值得信任，便不打算瞞著她們。從另一方面而言，我也需要幾名知己，好商議之後的事。
柳明霜率先開口：「王爺安排我成了掣風軍的副將，原先的兵馬也納入了我的麾下。」
「這已經是最好的安排了。」
「是，只要王爺肯重用我，就是對我最好的安排。」對於柳明霜而言，當個清閒的王爺從來不是他心之所向。展墨雲肯讓他辦事，便是對他的肯定了，看來展墨雲也深諳柳明霜的性格。
柳明霜又道：「那姐姐妳怎麼辦？妳當真要委身於他？」
我故作訝異反問：「王爺什麼時候說要娶我了？」
柳明霜也訝異說道：「王爺是沒說，但我知道姐姐是民心所歸，王爺若想治理越地，必須娶姐姐為妻。」
看來柳明霜雖然遠離金陵多年，對於朝中的局勢仍是瞭然於心。更讓我感到欣喜的是，他竟然敢直接點破這樁私事，便代表他已然視我為友，才會不怕我的猜忌。
「雖然你成了王爺手下的將領，但王爺也不能排除你未來叛變的可能，必不會完全信任你，更可能在未來逐漸削弱你的兵權後，除掉你永絕後患。要一勞永逸保住柳氏一族，眼下只有這個辦法。」
柳明霜猶豫道：「但以姐姐的才華，我不相信妳找不到一個滿意的夫君。我不希望妳為此葬送自己的幸福，一定有其他辦法。」
我笑道：「不可能有十全十美的法子，總是要有人犧牲。而且這樣，你我二人一同跟了王爺，就算離開越地，總是可以作伴。」
柳明霜聽我一說，終於展開笑顏：「那也好。不管姐姐到哪，就算到天涯海角，只要不負柳家，弟弟我一定追隨到底。」
柳明霜這話雖然說得豪氣干雲，我卻感動至極。我差點便要講出自己的身分，但終究改口道：「你也別太著急。塵埃落定前，我會再想其他法子。」
「辛苦姐姐了。明雯妹妹一定還不知道姐姐的苦心，我這就跟她說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