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一，愛哭鬼
本章節 1611 字
更新於: 2022-05-01
今天大概是每一個女人的夢想。
我不敢說唯一的夢想，但是，一定是其中之一。
我坐在化妝桌前，好友正在我臉上塗抹那些我不認識的東西，而我的工作……
放空。
突然的，我開始回想跟我男人相識相愛的經過。
幼兒園的時候，我喜歡的人是隔壁班的華仔。
當我忙著把貼紙都送給華仔，班上來了個小矮子，安安靜靜的坐在角落看書，誰也不理。
其他的調皮鬼一開始還和平常玩耍，很快就坐不住了，對著小矮子嚷嚷，特別是小胖子，拉著小夥伴去欺負小矮子。
小矮子眼睛紅紅的，還哭了起來。
「你們在幹什麼！」我跳了出去。
「我們在跟他玩呀！」小胖子說。
「喔，是這樣阿。」我先是笑，然後一手打在小胖子頭上，換小胖子哭得唏利嘩啦。
「以後誰欺負他，就是欺負我！」
後來我被老師罵了。
後來小矮子一直在後面跟著我。
總是抱著一本大大的書，偷偷的跟著我。
華仔看到我跟小矮子就說「羞羞臉」。
……我不喜歡華仔了。
幼兒園畢業的時候，小矮子又哭紅了眼睛。
「你幹麻？」我斜眼看了他一眼。
小矮子笨拙的跑到我眼前，甚至把我撲倒在地。
後面一定長包了。
他的眼淚跟鼻涕在我臉上好噁心。
好想打他。
「窩，我，會想妳。」
小學三年級的時候，有轉學生到我們班。
轉學生看起來很有朝氣的樣子，但是我很想睡。
「Nico！」轉學生直接跑下來站到我面前。
我上下看了一遍，真沒認出是誰。
「我是Alex呀。」
我仍舊想不起來。
Alex興奮的情緒完全消散，死氣沉沉的看著我。
他眼睛紅起來的時候，我才總算認出來了。
「小矮子？」
「……」小矮子露出很複雜的表情，但最後還是笑了。
這完全不是我的錯，是小矮子變開朗、長高了。
……當然，還是比我矮。
從此之後，小矮子又常常跑來找我玩。
我問他怎麼變成這樣，小矮子紅著臉不跟我說。
之後小矮子都一直跟我同班，雖然還是不時在我眼前晃，但是跟其他人也可以混在一塊了。
國小畢業旅行，小矮子想跟我同一組，而且非常堅持，直到老師說，男女睡覺是分開的。
午休的時候小矮子偷偷紅了眼眶，還偷偷跑去廁所，我站在廁所外面聽了很久。
愛哭鬼。
國中的新生訓練，我看到小矮子站在我要去的班級等著，正跟男同學笑鬧。
……沒想到小矮子這麼能幹。
我一句也沒說，乖乖坐在後面位子等，新生訓練真是太尷尬了。
「Nico！」
有點丟臉，求別叫那麼大聲！
然而小矮子還是招招手，很開心的樣子。
後來小矮子跟男生玩在一起，一起打籃球、一起穿了單邊耳洞、一起罵髒話、一起說些黃色笑話、一起衣衫不整、一起……抽菸。
我覺得很生氣。
生氣到我不想理他。
「Nico！為什麼不理我？」他跟在我後面嚷嚷。
「你再靠近我，我就要生氣了！」
小矮子很小聲的說：「妳不是已經在生氣了嗎？」
「……」
「等一下！Nico！」
我覺得這畫面有點奇怪，明明昨天小矮子還跟朋友坐在司令臺笑罵三字經聊天，幹來幹去的。
我回頭瞪他。
小矮子紅著眼睛拉我的手，我看到他手上戴了不少戒指。
……沒有不生氣，只有更生氣。
「Nico！」
然後小矮子竟然被我逼哭了。
我想起幼兒園那個抱著書哭的小矮子，然後就心軟了。
「你為什麼要穿耳洞、罵髒話、抽菸！」我一邊幫他整理衣服，一邊罵。
小矮子頭低低的，什麼話也不說。
「不會說話嗎？我要走囉？」
「……他們說很帥。」
我覺得頭很痛。
「你國小那樣就很帥了。」我隨口說。
「真的？」
「真的。」
之後小矮子每天衣服穿好好的，也不戴奇怪的墜飾，不說黃色笑話，想抽菸就來找我一起去吃東西。
可惜他的髒話戒不掉。
高中的時候，我和小矮子在隔壁班。
我們常常在走廊聊天，社團也選同一個，所以社交圈是重疊的。
從其他人那裡聽說小矮子現在很受歡迎，我很難想像小矮子戀愛會是什麼樣子。
有一次和朋友們一起出去玩，談到戀愛的話題。
「欸，聽說很多女孩子喜歡你？你有喜歡的人沒阿？」
小矮子反了個白眼：「妳也太八卦了。」
「敢反姐姐我白眼？」我輕輕打了他的頭。
「Nico，妳喜歡什麼樣的男生？」其他朋友問。
「我？長得比我高、年紀比我大的吧。」
旁邊的女孩笑了：「妳是喜歡大叔叔？」
我也半開玩笑的說：「我是喜歡歐爸~最好轟轟烈烈點的愛情。」
我不敢說唯一的夢想，但是，一定是其中之一。
我坐在化妝桌前，好友正在我臉上塗抹那些我不認識的東西，而我的工作……
放空。
突然的，我開始回想跟我男人相識相愛的經過。
幼兒園的時候，我喜歡的人是隔壁班的華仔。
當我忙著把貼紙都送給華仔，班上來了個小矮子，安安靜靜的坐在角落看書，誰也不理。
其他的調皮鬼一開始還和平常玩耍，很快就坐不住了，對著小矮子嚷嚷，特別是小胖子，拉著小夥伴去欺負小矮子。
小矮子眼睛紅紅的，還哭了起來。
「你們在幹什麼！」我跳了出去。
「我們在跟他玩呀！」小胖子說。
「喔，是這樣阿。」我先是笑，然後一手打在小胖子頭上，換小胖子哭得唏利嘩啦。
「以後誰欺負他，就是欺負我！」
後來我被老師罵了。
後來小矮子一直在後面跟著我。
總是抱著一本大大的書，偷偷的跟著我。
華仔看到我跟小矮子就說「羞羞臉」。
……我不喜歡華仔了。
幼兒園畢業的時候，小矮子又哭紅了眼睛。
「你幹麻？」我斜眼看了他一眼。
小矮子笨拙的跑到我眼前，甚至把我撲倒在地。
後面一定長包了。
他的眼淚跟鼻涕在我臉上好噁心。
好想打他。
「窩，我，會想妳。」
小學三年級的時候，有轉學生到我們班。
轉學生看起來很有朝氣的樣子，但是我很想睡。
「Nico！」轉學生直接跑下來站到我面前。
我上下看了一遍，真沒認出是誰。
「我是Alex呀。」
我仍舊想不起來。
Alex興奮的情緒完全消散，死氣沉沉的看著我。
他眼睛紅起來的時候，我才總算認出來了。
「小矮子？」
「……」小矮子露出很複雜的表情，但最後還是笑了。
這完全不是我的錯，是小矮子變開朗、長高了。
……當然，還是比我矮。
從此之後，小矮子又常常跑來找我玩。
我問他怎麼變成這樣，小矮子紅著臉不跟我說。
之後小矮子都一直跟我同班，雖然還是不時在我眼前晃，但是跟其他人也可以混在一塊了。
國小畢業旅行，小矮子想跟我同一組，而且非常堅持，直到老師說，男女睡覺是分開的。
午休的時候小矮子偷偷紅了眼眶，還偷偷跑去廁所，我站在廁所外面聽了很久。
愛哭鬼。
國中的新生訓練，我看到小矮子站在我要去的班級等著，正跟男同學笑鬧。
……沒想到小矮子這麼能幹。
我一句也沒說，乖乖坐在後面位子等，新生訓練真是太尷尬了。
「Nico！」
有點丟臉，求別叫那麼大聲！
然而小矮子還是招招手，很開心的樣子。
後來小矮子跟男生玩在一起，一起打籃球、一起穿了單邊耳洞、一起罵髒話、一起說些黃色笑話、一起衣衫不整、一起……抽菸。
我覺得很生氣。
生氣到我不想理他。
「Nico！為什麼不理我？」他跟在我後面嚷嚷。
「你再靠近我，我就要生氣了！」
小矮子很小聲的說：「妳不是已經在生氣了嗎？」
「……」
「等一下！Nico！」
我覺得這畫面有點奇怪，明明昨天小矮子還跟朋友坐在司令臺笑罵三字經聊天，幹來幹去的。
我回頭瞪他。
小矮子紅著眼睛拉我的手，我看到他手上戴了不少戒指。
……沒有不生氣，只有更生氣。
「Nico！」
然後小矮子竟然被我逼哭了。
我想起幼兒園那個抱著書哭的小矮子，然後就心軟了。
「你為什麼要穿耳洞、罵髒話、抽菸！」我一邊幫他整理衣服，一邊罵。
小矮子頭低低的，什麼話也不說。
「不會說話嗎？我要走囉？」
「……他們說很帥。」
我覺得頭很痛。
「你國小那樣就很帥了。」我隨口說。
「真的？」
「真的。」
之後小矮子每天衣服穿好好的，也不戴奇怪的墜飾，不說黃色笑話，想抽菸就來找我一起去吃東西。
可惜他的髒話戒不掉。
高中的時候，我和小矮子在隔壁班。
我們常常在走廊聊天，社團也選同一個，所以社交圈是重疊的。
從其他人那裡聽說小矮子現在很受歡迎，我很難想像小矮子戀愛會是什麼樣子。
有一次和朋友們一起出去玩，談到戀愛的話題。
「欸，聽說很多女孩子喜歡你？你有喜歡的人沒阿？」
小矮子反了個白眼：「妳也太八卦了。」
「敢反姐姐我白眼？」我輕輕打了他的頭。
「Nico，妳喜歡什麼樣的男生？」其他朋友問。
「我？長得比我高、年紀比我大的吧。」
旁邊的女孩笑了：「妳是喜歡大叔叔？」
我也半開玩笑的說：「我是喜歡歐爸~最好轟轟烈烈點的愛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