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新旅程將開始

睡不著。躺在高級床單上的男人因為昨天晚上的對話而徹夜未眠。想著昨天跟兒子的對話他就感到頭疼、不知所措。
熟悉的腳步聲正往他的房門跑來，接著一位短髮戴眼鏡的少女開啟了房門。
「早安，老…咦?老公…今天怎麼這麼早起?而且你的狀態還很不好，然道有發生什麼事情嗎?」她邊問邊跑向我，從她關切的眼神中我可以了解他對我的關心。
「沒什麼?只是因為今天可以結業太開心，一時之間睡不著」我搔了搔頭髮尷尬的看向廁所。
雖然我中間已經想好了很多的提問方式但真的要說出來還真有些不知所云，所以才決定逃避妻子的問話。
「我先梳洗了」我逕直往廁所前進。
「老公，你精神狀況似乎不太好。今天要不要請假」
侑絃突然出現在我的面前，我有些訝異的往後退了一步。
「老公?」她好奇的偏個頭道：「你怎麼了?」
「抱歉，妳突然出現害我嚇了一跳」他對她笑了下。
她沉默了一會，之後露出一如往常的燦笑，說了句「原來是這樣，那我就放心了」
「我今天會去上課，畢竟算是初階的結業式，如果不去對老師也不禮貌」
「喔!那好吧!別太勉強了」
聽到她關心的話語我是很暖心的，這或許是我不好意思詢問她的原因吧!
我真沒用。即使在心中對自己給予批評也無法鼓起勇氣詢問相關的事情。
思考間，我也梳洗完畢並照著流程式的走進大廳坐在餐桌上享用早餐。
「各位，今天母親我有事情要宣布」侑絃高昂的說著話，並誇張的指著屋頂。
她已經換上跟剛才不一樣的紫色禮服，豪華的亮片設計讓我的眼睛瞬間被閃瞎了一下。
「你們的父親冰夂玉將在下個月跟你們回天上進行神明學習課程，詳情請看這一封信件，這可是天庭傳來的邀請信」她手拿信件傳給我們環視一圈，深怕我們看不見似的將信貼在我們的眼前。
「別人吃飯時別搗亂了」青釉不客氣的斥責了她的行為。
「而且今天的禮服太閃了沒有新意，一點也不有趣」雪祈淡淡的吐槽一聲。
「什麼?」侑絃吃驚的站在原地，眼神呈現空洞狀況。
「其實跟平常的怪衣服比起來，今天的狀況已經算是正常了」青月冷靜的給予評價。
老實說，我也覺得青月說的對極了。平常真的要說的話是個怪人，今天的衣服還在可理解的範圍，但每天換一套衣服真的沒問題嗎?總覺得有些浪費錢，今天有時間就跟她提一下吧!我在心中默默下了這個決定。
不過她今天當機狀況也點久，放著不管ok嗎?總覺得要關心一下。
我擔心的望著一直做著同一個動作的老婆。
「侑絃，你沒事吧?」我擔心的搖了下她。
她眼神癡呆的慢慢將頭扭向我，之後眼神漸漸恢復的光彩。
「老公…老公」她喃喃的唸著我的名字。
她真的沒問題嗎?就在我思考的時候她突然抱住了我道：「我就知道只有老公對我最好，你看孩子們對我多殘忍都不關心我」
我安慰是的拍了拍她的肩頭。
「別鬧了，今天不是結業式嗎?可別遲到了」
青釉拋下了這句話，就和青月一起出門了。
「我吃飽了」雪祈吃完餐後默默的叮囑道：「媽，別讓爸遲到了」
之後也幽幽地離開廚房。
「爸，我提醒你天界的訓練不是普通的麻煩，你最好做好心理準備」這是她離開前拋下的話語。
他們也太有個性了吧?!看著離去的兒女我不住默默嘆息。安撫完侑絃後我快速的吃完早餐，並迅速來到武術教學大樓。
「早」古師傅默默的坐在前面的席上打坐，神情比平常嚴肅很多。
我默默坐到古師傅對面的席位。打坐一段時間後古師傅開口了。
「你是我遇到最傳奇也最有資質的學生，你似乎天生擁有某種力量，總讓我有些畏懼但是跟你相處的時候總讓我覺得你是個好學生，你的善良和為別人著想的心思讓我為之動容。但是請記住，人生在世還有許多事情會發生，或許那些事情是好也可能是壞。為師我都希望你從容面對，切記不要忘了自己的初心，遇到困難一樣可以回來找師傅。即使武術入門已經通過審核，但別忘了還有更高階的課程需要學習，在你接下來的人生道路上我會繼續指點你的，直到你成為一位可以獨立自主的武術家」
古師傅停頓了一下，沉重的說了句話：「雖然在兩天你就要踏上新的旅程，不過出發前有時間可以再來找我，我可以先教會你中階的課程。另外，別忘了出門在外需要繼續練習，千萬別因為瑣事而放棄。如果被我發現你在這段時間都沒有成長，那我一定會給你懲戒。你聽到沒有?」
「是，弟子明白了」我深深的對古師傅鞠了一個躬。
與古師傅對話期間我可以從他的話語和眼神中了解他是真心關心我的。既然如此，我定不會辜負他的期待。
「最後在比試一場吧!」古師傅對我說道：「這也是結業式的一環」
「是」
於是我和古師傅在偌大的武術場裡開始了比劃，其中古師傅也給了我很多的指點與幫助。時間不知不覺的流逝等我回過神來時青釉和青月已經站在遠方觀戰了。
「那結業訓練結束，晚上就換件衣服參加正式的結業式吧!」語畢，古師傅招呼了青釉和青月過來。
青釉和青月照慣例般地與古師傅寒暄幾句後就開始替我做檢查。
「身體數值比平常還要差一些」
「疲憊程度也高了許多」
「除此之外，心理狀況似乎也不佳」
「你昨天熬夜了嗎?」青釉冷靜的問道。
「是，我昨天太興奮…所以…就…」我尷尬的看著他。
這樣回答。他會不會再次認定我為沒用的父親。
「放鬆點吧!擔心這麼多沒用」
我震驚的望著青釉，心中不免有些激動。因為青釉至今沒有對我說過關心的話。
「心裡所想都反映在表情上了，請收斂點」
我的表情很明顯嗎?我有些緊張的摸了下臉頰。
「過分好看的外表，那女人喜好美男的愛好一樣沒有變」
「啊?」
我驚訝的望著剛才突然從白光裡走出來的男子，幽黑光滑的肌膚，黑色的短捲髮與豐厚的嘴唇，眼前的男人無疑也是位好看的男人。
「木狨，你來了」
青釉和青月平靜的像眼前的男子打招呼。
「聽說是結業式了，身為未來同事的我也要來這裡照望一下新人。況且其他人也打算今天過來。惡鬼會迴避嗎?」
「按照阿姨的個性要離開是不可能的，要戰鬥也麻煩。我想眾神也沒那麼噬血且愛好戰鬥」
青月停下紀錄中的手如此回答。
「我想也是。那傢伙最近還向天神們提出復原"火龍神"的計畫」木狨嘆了口氣繼續說道：「然後她的提案成為眾神無法作出裁定的提案」
聽到這裡我有些緊張的看著青釉和青月的表情，但沒想到他們的表情依舊鎮定。
「嗯」
「了解」
青釉和青月簡單回應一聲就繼續工作，木狨似乎已經習慣他們的做法就默默往一邊站去。
「穿西裝啊!我們門派的結業式需要穿的是白色漢袍服，參加者披件黑馬掛才行」
「這裡其他的結業式也都穿這樣嗎?」
「古文學課和我門派是聯合舉辦的，其他的都穿你身上這件」古師傅上下打量一下道：「你不懂就需向懂的人請教才行」
木狨朝著他手指的方向看了過來。
「我明白了，謝謝。請問尊姓大名呢?」
「這裡的人都叫我古師傅，你叫我古師傅即可」
「謝謝古師傅」他向他行了道謝之禮。
之後我陸續進行了古文老師、心理學老師、禮儀老師、初階數學老師、音律老師以及法律學老師的畢業叮囑，時間很快就到了晚上。
結業式也很快就到了，我先換上古文學和初階武術課的白色漢服在台上進行結業頒獎、證照領取和初階武術用具的授予儀式後就回到後方的休息室開始換上訂製的西裝。
回想到剛才的場景我不免有些緊張。畢竟會場有許多生面孔而且大部分都是我未來的同事，但侑絃似乎想和神明們抗衡，所以也找了許多妖怪和惡靈等反神種族來參加。這讓會場一下就充滿肅殺之氣，我只希望這個結業式可以平安落下帷幕。
「老…老公~~~」
侑絃的聲音從背後響起，之後我被人從背後抱住。
「果然還是老公最帥，身上還有香味」她在我身後蹭來蹭去搞得我一陣舒麻。我慌亂的推開她。
幸好壓住了身裡反應。我摸了下胸口喘了口氣。
「好過分喔!老公~~居然推開我~~」侑絃作勢要朝我衝過來。
「妳在幹嘛!」
沉穩的男音從門口響起，一位熟悉的身影從門後走出來。青釉面露寒霜的望著侑絃道：「我數到三，勸妳馬上離開」
「我沒做什麼不該做的事情」侑絃緊張的說道。
「1」
「請再等一下」她開始胡亂的揮著手。
「2」
「我馬上走」她衝向門外。
青釉和我一起望著她離開的方向。
「走遠了」
「好像是」
「下一個典禮要開始了，準備好就來」
「好」
我整理下儀容就朝結業式的方向走去，路上遇到在舞台去路的藍髮美少女青月。
「青月，妳怎麼一個人站在這裡」
「因為青釉去阻擋母親了」
「青釉真了解侑絃」
我想起剛才被侑絃糾纏時被青釉解救的事情，於是冷不住向她詢問關於他們母子的事情。
「畢竟他們已經一起生活了十八年以上的時間，該磨合的部分都磨合了」
「這樣啊!!也是。然怪他們這麼理解對方」我尷尬的抓了下頭髮。
「這似乎是你的習慣呢!不知所措時總會摸頭」她冷靜的望著我道：「這習慣需要改，免得以後會造成問題。現在就上台頒獎，大家都在等你」
說完她就讓開了通道，即便我滿腹疑惑也只能乖乖的走向台去。
跟剛才一樣的授予儀式以及一雙雙熾熱的眼睛。領完獎後我就急衝衝的衝回休息室。
我真沒用。我在心中繼續暗暗的罵著自己。
一想到剛才的感覺我就無法壓住心中的害怕。
「你在這裡啊!爸爸」清亮的女音響徹整個房間，我驚嚇的震動了一下。
「怎麼了?你害怕嗎?」雪祈緩緩向我走來，我也緩緩的將頭往後轉。
「別擔心，我沒事。對了，妳找我有事嗎?」
我勉強湊出一個好看的笑容，她看著我的反應後就偏了下頭道：「爸爸，你真不會說謊。臉色超難看的」
偽裝被女兒一眼看出讓我無地自容，超想找個洞鑽進去。
「我只好先幫爸爸你取消下個登台活動了」語畢，她拿起手機。
「請等一下」
我下意識的阻止了她的舉動。
「怎麼了?」她面不改色的詢問我。
看到她的反應，我就不自覺響起青釉和青月那雙冷漠的神情以及雪祈平常也一副冷淡的模樣。這不僅讓我懷疑家裡的孩子是不是都沒有情緒。
「既然是特別為我舉辦的結業式我就有義務參與到最後，我的身體沒有大礙只是緊張一點」
「義務嗎?爸爸你跟青釉真像。算了，居然你沒問題，就跟我來吧!」語畢，她邁步向前而我緊跟著她的腳步。
「恭喜!天界獲得了新生代的培訓新人，希望新人冰夂玉可以不辱天庭發揮潛能讓世界更美好」
就在我一臉疑惑的狀態下授勳了"天界出路許可證"和"天庭新生代培訓證"下完結。
畢業事結尾後我就跟在青釉和青月的後頭，他們為我依依介紹將來會認識的人，並給予我相關的叮嚀。
我已經不只一天佩服他們的執行力和處理能力了，我想自己很仰慕他們吧!
我的結業式就這麼結束了，很快就要迎來下一段的旅程。
然而此刻我的內心不只充滿期待也混入了焦躁的感覺。即便心態複雜但不知道是不是很睏的關係，我沉沉陷入了夢境之中。
睡前聽到了一句─「晚安啊!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