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冰冷的審訊室與溫暖的滷肉飯
本章節 3369 字
更新於: 2021-03-16
警局冰冷的審訊室里暗無天日，葉子辰被帶回來后就一直被關在這裡，他不知在這坐了多久，但絲毫沒有困意。
此時已經被那個小女警審訊過一遍了。
昨天出門時葉子辰只穿了一件單薄的T恤，夜裡淋過雨，衣服還是濕的。刺骨的涼風透過審訊室牆角狹小的鐵窗灌進來，葉子辰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
唯一能讓他有點慰籍的，就是桌上那杯還在冒著絲絲熱氣的檸檬紅茶，是不久前新一輪的審訊結束後由一個他不認識的男警員送來的。
檸檬紅茶已經被他喝了大半，但這點暖意絲毫不能讓他暖和起來。
正當葉子辰伸手再度端起那杯檸檬紅茶時，審訊室的門吱呀一聲被打開了。
先前將他捆回來后又負責審訊他的女警此時已經換了一身乾淨的新警服，頭髮也被吹乾，絲毫沒有了先前被雨澆地宛如落湯雞的狼狽。
現在是清晨時分，持續半夜的審訊一點結果都沒有。
葉子辰壓根不承認自己和那隻惡靈是一夥的，完全否認自己犯罪的事實。
而林馨兒剛來警隊報到還沒多久，對審問犯人這事她一沒經驗，二沒耐心。所以兩個人這一夜絕大多數的時間都是在沉默和大眼瞪小眼中度過的。
後來林馨兒實在受不住，出去待了一會兒
回來后重新坐在桌前，繼續和他乾瞪眼。
林馨兒只記得自己昏迷之前是被人從身後襲擊了，醒來后脖頸還有些痛，站起身後轉頭看向窗外，恰好看見了坐在地上的葉子辰。
林馨兒望著他的背影咬牙切齒的說道「膽子不小嘛，居然敢襲警，這次我可不會放過你了。」
她當時覺得這傢伙就算沒襲擊自己，那就一定是潛伏在屋內的他的同夥，總之肯定脫不了干係。可等她真把葉子辰抓回來后，才意識到了似乎一點證據都沒有。
老實說，其實她現在心裡也沒底。
回憶起當時的情形，她醒來時手似乎不經意間探進了被子里，從中感受到了些許的溫暖，現在想來，面前的少年應該睡在那裡許久了。
只不過林馨兒當時沒想那麼多，現在想來，大概率是抓錯人了。
但林馨兒斷然不可能接受忙活了一晚上連個逃犯的影子都沒追到，這樣的結果她無法接受。
她現在只想弄清楚昨晚事情的來龍去脈，但面前的傢伙卻遲遲不肯吐露。
於是局面就像現在這樣暫時僵持了下來。
林馨兒板起臉一邊用圓珠筆的筆尖點著筆錄本，一邊雨水般冰冷的眼神瞪著葉子辰「老實交代，你那個同夥在那裡。」
「警官，我真的沒有同夥，在這之前我一直在那裡睡覺。」葉子辰硬著頭皮再一次回答道，這一晚她似乎只會問這一句，重複了不知多少次，實在沒什麼新意。
「是嗎？」林馨兒雙手環於胸前，用咄咄逼人的語氣問道「那你倒是說是誰襲擊的我啊。」
「那是.....」葉子辰有些遲疑，最終還是選擇了什麼都不說，若是自己說出昨晚襲擊她的是一只怪物的話，估計會被面前的女警當做精神不正常來處理。
見葉子辰支支吾吾的不肯說，林馨兒索性也懶得問下去，她還不懂得那些從嫌疑人嘴裡套話的技巧，只是提醒那邊的葉子辰，襲擊警務人員的罪名可不小，讓他想清楚了再回答。
兩人之間再度陷入了沉默之中。
正當林馨兒準備再開口，她放在桌上的手機震了震。
審訊只能暫時停止。
林馨兒掃了一眼，是一條簡訊。
她看到內容時臉上的表情微變，起身離開了審訊室，臨走還不忘瞪了一眼坐在角落裡的葉子辰。
一出門林馨兒就看到了等在外面的姜小妍，只見對方一臉疲憊，還頂著兩個大大的黑眼圈，身上披著一件淺黃色的風衣。
現在離姜小妍上班的時間還早得很，本該在睡覺的她是被冷寒楓的電話鈴聲給吵醒的。
冷寒楓打電話拜託她幫忙，說是他有一個朋友被帶上了警車，好像是和警方有一點誤會，希望姜小妍能來看看，隨後跟她講了下昨晚大致發生的事情。
姜小妍本不想插手，但奈何自己的表格跟他保證他那個朋友絕對不會做出格的事情，再加上昨晚是林馨兒值班，沒準他的朋友是被林馨兒給撞上了。
她對林馨兒那衝動的性格又十分了解，擔心是她抓錯了人，有些不放心，於是放下電話就匆匆趕回警局。
「馨兒，裡面是怎麼回事。」姜小妍指了指審訊室。
林馨兒冷哼著，將昨晚發生的事情告訴了姜小妍，隨後將自己的懷疑對她講了一通。
姜小妍聽完後頭疼地扶額，八成是抓錯了「那你有沒有證據啊？」
林馨兒被問中要害「沒，沒有。」
姜小妍嘆了口氣「我們警察抓人是要有證據的啊，你今天怎麼了，好久沒見你這樣了。」
林馨兒自知理虧，低下頭小聲說道「十分抱歉……」
姜小妍擺了擺手，解釋道「昨晚襲擊你的，應該不是審訊室里那個男生，而是一只五階夜靈。」
聞聲，林馨兒瞪大了眼睛「五階夜靈，不會吧。」
看著林馨兒難以置信的神情，姜小妍想起昨晚自己得知這個消息時也是一模一樣的反應「我也是昨天才得到的消息，還沒來得及告訴你，消息的來源很可靠。」
林馨兒不禁咋舌，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姜小妍在一旁調笑「身為警局的魔導士，還是月亮島警官學院的高材生，被夜靈襲擊了都渾然不覺，你這反應未免太遲鈍了吧。」
林馨兒紅著臉為自己辯解「我…我當時是大意了！」
「先不管那些了。趁現在局長還沒來，趕緊把人放了吧，否則肯定會被罵的。」姜小妍說著將一直拎在手上的塑料袋遞給林馨兒，「還沒吃飯吧，買了兩份，給審訊室里那個人一份吧，再好好跟人家道個歉。」
「知道了。」林馨兒心虛地接過那兩盒便當。
姜小妍打了個哈欠「那我就先回家接著睡了哦。」
目送著姜小妍離開，林馨兒才回到審訊室，動作生硬、十分尷尬地解開了葉子辰的手銬「你可以走了。」
至於道歉的話，她最終還是沒能說出口。
葉子辰搞不懂她這些莫名其妙的操作，但他此時不想計較這麼多，他只想快些離開這裡。
快走到門口的時候，林馨兒突然叫住了他「你等一下。」
葉子辰轉過身「怎麼了警官，還有什麼事嗎。」
林馨兒一臉不情願的遞給他一盒便當「你還沒吃早飯吧，把這個吃了再走。」
葉子辰聽得出來，她的語氣明顯軟了下來，頓時明白了怎麼回事。
瞥了一眼林馨兒遞過來的便當盒子，葉子辰心想自己才不會被一盒便當給收買呢，他這一晚上遭的罪他都沒忘，於是丟下一句「多謝警官的好意了，不過早餐還是不必了，因為……我看見你就飽了。」
說完，他就頭也不回的走了，心裡別提有多爽了，也算為他這一晚上的遭遇出了一口惡氣。
林馨兒也著實被氣得不輕。
生氣歸生氣，卻也只能無可奈何的目送這個可惡的傢伙離開。
出了警局沒多久，葉子辰就後悔了。
他已經很久沒吃東西了，肚子咕咕叫個不停。
但此時的天才蒙蒙亮，街上的店家還沒有營業。
捂著空空的小腹，葉子辰向前走，希望能找到能填飽肚子的地方。
沒多久，一陣香味傳來。
那味道和審訊室里的便當香味如出一轍，葉子辰本能的朝著店家走去。
老闆是一個面容和藹的中年大叔，此時正在店裡忙碌著，見有客人來了，便停下了手裡的動作：「早上好，小哥要吃些什麼？」
葉子辰對著店內掃視了一圈「早上好，老闆，請問店裡怎麼沒有菜單呀。」
老闆哈哈一笑「實不相瞞，我們店裡只賣滷肉飯這一種商品，所以也沒弄菜單，至於味道你就放心吧。」
「那給我來一份吧。」葉子辰點點頭，隨意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如果是只賣一種食物的地方，不好吃肯定早就關門了。
等了兩分鐘后，一份用精緻白瓷碗所裝著的滷肉飯被推到了葉子辰的面前，隨餐附送的還有一碗熱氣騰騰的貢丸湯。
葉子辰迫不及待的用勺子吃了一勺香噴噴的滷肉和混合著醬汁的米飯。
真是美味！
這一口滷肉飯將先前的寒意與不滿一掃而光。
一口接一口下肚，漸漸溫暖了葉子辰渾身上下，再配上熱乎乎的湯，很快滿滿一碗滷肉飯就見了底。
結帳時葉子辰忽然注意到牆上的一張海報，那張海報上寫著每日晚7:00點到早6：00，警察八折。
見葉子辰盯著這張海報，站在一邊的老闆主動為他解釋起來「我們小店是二十四小時營業的，滷肉時常會出現賣不完的情況，我們這裡的原則就是不賣隔夜的食物，而且我們這挨著警察局，晚上來這裡用餐的絕大多數客人都是上夜班的警察，他們工作很辛苦，所以晚高峰一過到第二天清晨這段時間會給他們打個折，也算是能給他們提供一點幫助了。」
葉子辰點頭「原來是這樣。」
老闆又說「小哥你放心吧，一般前一天剩下的滷肉後半夜不到就會賣光，你吃到的都是早上新做的滷肉，對了，你是上夜班的警官么，是的話我給你打個八折。」
葉子辰連忙擺手「不是，我不是警察。」
老闆若有所思的看著他「哦，你不是警察啊，那你六折。」
這話一出，葉子辰差點沒笑出聲。
這那裡是體諒他們，這分明是和警察有仇啊。
同樣和某位警察有仇的葉子辰也算是和老闆在某些地方有了情感共鳴，剛剛那番話讓他很開心，算是在某種程度上幫他出了口惡氣，真是幹得漂亮！
就是打擊面略廣一些就是了。
於是臨走時葉子辰對老闆豎起大拇指「老闆，我很欣賞你，以後滷肉飯我只吃你家的。」
此時已經被那個小女警審訊過一遍了。
昨天出門時葉子辰只穿了一件單薄的T恤，夜裡淋過雨，衣服還是濕的。刺骨的涼風透過審訊室牆角狹小的鐵窗灌進來，葉子辰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
唯一能讓他有點慰籍的，就是桌上那杯還在冒著絲絲熱氣的檸檬紅茶，是不久前新一輪的審訊結束後由一個他不認識的男警員送來的。
檸檬紅茶已經被他喝了大半，但這點暖意絲毫不能讓他暖和起來。
正當葉子辰伸手再度端起那杯檸檬紅茶時，審訊室的門吱呀一聲被打開了。
先前將他捆回來后又負責審訊他的女警此時已經換了一身乾淨的新警服，頭髮也被吹乾，絲毫沒有了先前被雨澆地宛如落湯雞的狼狽。
現在是清晨時分，持續半夜的審訊一點結果都沒有。
葉子辰壓根不承認自己和那隻惡靈是一夥的，完全否認自己犯罪的事實。
而林馨兒剛來警隊報到還沒多久，對審問犯人這事她一沒經驗，二沒耐心。所以兩個人這一夜絕大多數的時間都是在沉默和大眼瞪小眼中度過的。
後來林馨兒實在受不住，出去待了一會兒
回來后重新坐在桌前，繼續和他乾瞪眼。
林馨兒只記得自己昏迷之前是被人從身後襲擊了，醒來后脖頸還有些痛，站起身後轉頭看向窗外，恰好看見了坐在地上的葉子辰。
林馨兒望著他的背影咬牙切齒的說道「膽子不小嘛，居然敢襲警，這次我可不會放過你了。」
她當時覺得這傢伙就算沒襲擊自己，那就一定是潛伏在屋內的他的同夥，總之肯定脫不了干係。可等她真把葉子辰抓回來后，才意識到了似乎一點證據都沒有。
老實說，其實她現在心裡也沒底。
回憶起當時的情形，她醒來時手似乎不經意間探進了被子里，從中感受到了些許的溫暖，現在想來，面前的少年應該睡在那裡許久了。
只不過林馨兒當時沒想那麼多，現在想來，大概率是抓錯人了。
但林馨兒斷然不可能接受忙活了一晚上連個逃犯的影子都沒追到，這樣的結果她無法接受。
她現在只想弄清楚昨晚事情的來龍去脈，但面前的傢伙卻遲遲不肯吐露。
於是局面就像現在這樣暫時僵持了下來。
林馨兒板起臉一邊用圓珠筆的筆尖點著筆錄本，一邊雨水般冰冷的眼神瞪著葉子辰「老實交代，你那個同夥在那裡。」
「警官，我真的沒有同夥，在這之前我一直在那裡睡覺。」葉子辰硬著頭皮再一次回答道，這一晚她似乎只會問這一句，重複了不知多少次，實在沒什麼新意。
「是嗎？」林馨兒雙手環於胸前，用咄咄逼人的語氣問道「那你倒是說是誰襲擊的我啊。」
「那是.....」葉子辰有些遲疑，最終還是選擇了什麼都不說，若是自己說出昨晚襲擊她的是一只怪物的話，估計會被面前的女警當做精神不正常來處理。
見葉子辰支支吾吾的不肯說，林馨兒索性也懶得問下去，她還不懂得那些從嫌疑人嘴裡套話的技巧，只是提醒那邊的葉子辰，襲擊警務人員的罪名可不小，讓他想清楚了再回答。
兩人之間再度陷入了沉默之中。
正當林馨兒準備再開口，她放在桌上的手機震了震。
審訊只能暫時停止。
林馨兒掃了一眼，是一條簡訊。
她看到內容時臉上的表情微變，起身離開了審訊室，臨走還不忘瞪了一眼坐在角落裡的葉子辰。
一出門林馨兒就看到了等在外面的姜小妍，只見對方一臉疲憊，還頂著兩個大大的黑眼圈，身上披著一件淺黃色的風衣。
現在離姜小妍上班的時間還早得很，本該在睡覺的她是被冷寒楓的電話鈴聲給吵醒的。
冷寒楓打電話拜託她幫忙，說是他有一個朋友被帶上了警車，好像是和警方有一點誤會，希望姜小妍能來看看，隨後跟她講了下昨晚大致發生的事情。
姜小妍本不想插手，但奈何自己的表格跟他保證他那個朋友絕對不會做出格的事情，再加上昨晚是林馨兒值班，沒準他的朋友是被林馨兒給撞上了。
她對林馨兒那衝動的性格又十分了解，擔心是她抓錯了人，有些不放心，於是放下電話就匆匆趕回警局。
「馨兒，裡面是怎麼回事。」姜小妍指了指審訊室。
林馨兒冷哼著，將昨晚發生的事情告訴了姜小妍，隨後將自己的懷疑對她講了一通。
姜小妍聽完後頭疼地扶額，八成是抓錯了「那你有沒有證據啊？」
林馨兒被問中要害「沒，沒有。」
姜小妍嘆了口氣「我們警察抓人是要有證據的啊，你今天怎麼了，好久沒見你這樣了。」
林馨兒自知理虧，低下頭小聲說道「十分抱歉……」
姜小妍擺了擺手，解釋道「昨晚襲擊你的，應該不是審訊室里那個男生，而是一只五階夜靈。」
聞聲，林馨兒瞪大了眼睛「五階夜靈，不會吧。」
看著林馨兒難以置信的神情，姜小妍想起昨晚自己得知這個消息時也是一模一樣的反應「我也是昨天才得到的消息，還沒來得及告訴你，消息的來源很可靠。」
林馨兒不禁咋舌，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姜小妍在一旁調笑「身為警局的魔導士，還是月亮島警官學院的高材生，被夜靈襲擊了都渾然不覺，你這反應未免太遲鈍了吧。」
林馨兒紅著臉為自己辯解「我…我當時是大意了！」
「先不管那些了。趁現在局長還沒來，趕緊把人放了吧，否則肯定會被罵的。」姜小妍說著將一直拎在手上的塑料袋遞給林馨兒，「還沒吃飯吧，買了兩份，給審訊室里那個人一份吧，再好好跟人家道個歉。」
「知道了。」林馨兒心虛地接過那兩盒便當。
姜小妍打了個哈欠「那我就先回家接著睡了哦。」
目送著姜小妍離開，林馨兒才回到審訊室，動作生硬、十分尷尬地解開了葉子辰的手銬「你可以走了。」
至於道歉的話，她最終還是沒能說出口。
葉子辰搞不懂她這些莫名其妙的操作，但他此時不想計較這麼多，他只想快些離開這裡。
快走到門口的時候，林馨兒突然叫住了他「你等一下。」
葉子辰轉過身「怎麼了警官，還有什麼事嗎。」
林馨兒一臉不情願的遞給他一盒便當「你還沒吃早飯吧，把這個吃了再走。」
葉子辰聽得出來，她的語氣明顯軟了下來，頓時明白了怎麼回事。
瞥了一眼林馨兒遞過來的便當盒子，葉子辰心想自己才不會被一盒便當給收買呢，他這一晚上遭的罪他都沒忘，於是丟下一句「多謝警官的好意了，不過早餐還是不必了，因為……我看見你就飽了。」
說完，他就頭也不回的走了，心裡別提有多爽了，也算為他這一晚上的遭遇出了一口惡氣。
林馨兒也著實被氣得不輕。
生氣歸生氣，卻也只能無可奈何的目送這個可惡的傢伙離開。
出了警局沒多久，葉子辰就後悔了。
他已經很久沒吃東西了，肚子咕咕叫個不停。
但此時的天才蒙蒙亮，街上的店家還沒有營業。
捂著空空的小腹，葉子辰向前走，希望能找到能填飽肚子的地方。
沒多久，一陣香味傳來。
那味道和審訊室里的便當香味如出一轍，葉子辰本能的朝著店家走去。
老闆是一個面容和藹的中年大叔，此時正在店裡忙碌著，見有客人來了，便停下了手裡的動作：「早上好，小哥要吃些什麼？」
葉子辰對著店內掃視了一圈「早上好，老闆，請問店裡怎麼沒有菜單呀。」
老闆哈哈一笑「實不相瞞，我們店裡只賣滷肉飯這一種商品，所以也沒弄菜單，至於味道你就放心吧。」
「那給我來一份吧。」葉子辰點點頭，隨意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如果是只賣一種食物的地方，不好吃肯定早就關門了。
等了兩分鐘后，一份用精緻白瓷碗所裝著的滷肉飯被推到了葉子辰的面前，隨餐附送的還有一碗熱氣騰騰的貢丸湯。
葉子辰迫不及待的用勺子吃了一勺香噴噴的滷肉和混合著醬汁的米飯。
真是美味！
這一口滷肉飯將先前的寒意與不滿一掃而光。
一口接一口下肚，漸漸溫暖了葉子辰渾身上下，再配上熱乎乎的湯，很快滿滿一碗滷肉飯就見了底。
結帳時葉子辰忽然注意到牆上的一張海報，那張海報上寫著每日晚7:00點到早6：00，警察八折。
見葉子辰盯著這張海報，站在一邊的老闆主動為他解釋起來「我們小店是二十四小時營業的，滷肉時常會出現賣不完的情況，我們這裡的原則就是不賣隔夜的食物，而且我們這挨著警察局，晚上來這裡用餐的絕大多數客人都是上夜班的警察，他們工作很辛苦，所以晚高峰一過到第二天清晨這段時間會給他們打個折，也算是能給他們提供一點幫助了。」
葉子辰點頭「原來是這樣。」
老闆又說「小哥你放心吧，一般前一天剩下的滷肉後半夜不到就會賣光，你吃到的都是早上新做的滷肉，對了，你是上夜班的警官么，是的話我給你打個八折。」
葉子辰連忙擺手「不是，我不是警察。」
老闆若有所思的看著他「哦，你不是警察啊，那你六折。」
這話一出，葉子辰差點沒笑出聲。
這那裡是體諒他們，這分明是和警察有仇啊。
同樣和某位警察有仇的葉子辰也算是和老闆在某些地方有了情感共鳴，剛剛那番話讓他很開心，算是在某種程度上幫他出了口惡氣，真是幹得漂亮！
就是打擊面略廣一些就是了。
於是臨走時葉子辰對老闆豎起大拇指「老闆，我很欣賞你，以後滷肉飯我只吃你家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