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霸王怨3

馮澄見狀臉上再度掛上招牌表情對項羽喊道。

「就這麼走了嗎？那就謝霸王不殺之恩啦！哈。」

此話一出，在場眾人無不大吃一驚，馮澄這赤裸裸的挑釁簡直自尋死路！

項羽當場停步回頭看著馮澄，一股肅殺感蔓延開來，現場氣氛更是為之凝結。

在場眾人面面相覷，心中各懷鬼胎料定惡鬼同盟這下必然徹底瓦解。

結拜會等人也已將手摸上了暗藏的武器，隨時準備來個魚死網破。

李世民甚至已經盤算好了，上次沒跟嬴政走，這次說什麼都要抱著項羽的大腿一起走。

沒曾想，項羽卻只是看著馮澄輕蔑的發出了一聲「哈」，隨即轉身頭也不回的走回自己的院子。

目送項羽離開的眾人一時間皆因那聲意義不明的笑聲而愣在當場不知所措，最後只得收起小心思各自鳥獸散回房休息。

然而誰也沒注意到，此時馮澄臉上嘻皮笑臉的面具早已不復存在，唯一有的是難得一見，發自內心的「怒容」。

馮澄當時便在心中暗下決斷。

「鴻門宴…三言兩語便擺我一道，西楚霸王絕非莽夫，實乃上智之人也，若不能為我惡鬼同盟所控者，即使強如你項羽也是我必除的對象。」

趁著無人注意的時候，馮澄又換上了招牌表情，嘻皮笑臉卻顯得十分無奈的說道。

「唉呀我這庭院裂成這樣，算是毀了個徹底呀，真是可惜了我馮家百年產業啊。」

走在最後的李世民聽了個真切，心中卻對馮澄有了不同的認識，在心中暗暗說道。

「面對強大的項羽不僅鎮靜自若擺下這齣戲捋虎鬚，更甚者在虎爪下逃過一劫，雖知此人心機深沉，如今看來深不見底…怕是我也鬥不過他，馮澄必須消滅。」

一想到此處李世民便裝模作樣的嚷嚷著要回房，實際上卻在拐了個彎後拉著李炎直奔往項羽的院子方向。

而結拜會六人在所有人離開時暗地裡相互使了眼神，約定半個小時後在馮澄屋裡集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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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李世民拉著李炎偷摸著來到項羽院子的門口觀望。

正巧拓跋燾與宇文邕路過，不遠就看見李世民鬼鬼祟祟的，兩人對望一眼心中生疑，拓跋燾當場大聲喊叫道。

「偉大的『天可汗』為何在此鬼祟行事，好不羞恥！」

拓跋燾宏亮的嗓音著實嚇了李世民與李炎兩人好大一跳。

李世民更是當場衝上前去要摀住拓跋燾的嘴，但拓跋燾不肯，繼續喊道。

「天可汗何必遮遮掩掩竟還想摀著俺一個『胡虜』的嘴，有話就該大聲說啊！」

這下李世民臉上堆滿了驚慌失措，現下更是手足無措，不知該怎麼阻止眼前鬧事的拓跋燾。

沒想到拓跋燾的喊聲早已傳入項羽耳中，只聞院內傳出一聲。

「有話進來說。」

這是項羽的聲音，李世民這下都不知道該掐死拓跋燾還是感謝拓跋燾了，未免節外生枝索性叫李炎帶上宇文邕，自己帶著拓跋燾四人一起進入項羽的院子裡。

四人進入院中，項羽正在涼亭內盤腿閉目調息，正當四人走近時卻是各個見鬼似的暗自吃驚，李世民當時就問道。

「霸、霸王，您的臉…這是怎麼回事！？」

項羽聞言睜眼摸了下臉說道。

「這肉身不堪怨力侵蝕已然崩壞。」

原來是項羽的臉已如同陶瓷破裂一般裂了大半並呈現剝落狀態，剝落處更是露出了內部的骨骼，情狀相當駭人。

不過是短暫的釋放怨力竟能使肉身崩壞如斯，若非四人親眼所見，簡直無法想像項羽的怨力究竟有多強大。

震驚之餘，李世民雖沒忘記自己的目的，但又不知道該如何開口，只好顧左右而言他說道。

「霸王，嘶…您這肉身需要不少的活人生息才能修補，需要我代勞幫…」

「不用，這裡是鬧市，生息要多少有多少。」

李世民話還未說完就被項羽打斷，卻仍不死心的說道。

「那不然我幫您找新的肉身？」

「肉身向來是結拜會的事，無須你操心。」

「別不好意思啊，咱們同在一個屋簷下就是一家人，有事互相…」

看著李世民顧左右而言他，拓跋燾當場拆台言詞犀利的說道。

「偉大的天可汗有事你便直說啊，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此話一出，李世民惡狠狠的回頭瞪著拓跋燾，但是拓跋燾見狀卻繼續說道。

「瞪俺幹啥，俺可沒你這花花腸子彎彎繞繞的。」

其實項羽早看出端倪了就等李世民言明而已。

這下子進退兩難，李世民牙一咬便想硬著頭皮直說，忽地靈機一動，當場說道。

「霸王，我沒別的意思，您說咱倆一起關在大紅蓮地獄千餘年雖不曾相見，但怎麼說都是千年情分，我就是想為您抱不平！」

「喔，此話怎講？」

見項羽來興致，李世民心中得意便耍起嘴皮子，滔滔不絕的說道。

「無恥馮澄沒事挑事，那完全不顧念同盟情誼呀！什麼霸王別姬對不對，我看您的反應就知道那戲呀，肯定是瞎編的！霸王與虞美人那叫佳偶天成，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呀，哪有什麼悲劇，哪有什麼自殺，那都是後人憑空想像捏造的，您千萬別往心裡去，您要往心裡去就是中了馮澄的詭計！我還真看出來了，他就是要給您下套，準備套您老底，就是要逮您的小辮子，只要被他逮著了小辮子，那還不逼著您給他結拜會做牛做馬！要我說就該當場把馮澄吃了洩憤，就他剛才那個慫樣，嘿，您還別說，跳樑小丑說的就是他了！」

項羽聞言心中只覺得好笑卻沒有表露出來，見李世民不再說下去便問道。

「說完了？」

「是啊說完了。」

聽見李世民不加思索的回答，項羽接過話碴回答道。

「想來你沒看懂方才那齣戲。」

這話說得李世民摸不著頭緒，於是問道。

「戲？怎麼沒看懂，不就是無恥馮澄挑事想套您老底嗎。」

「我已做出回答，你若看懂便不會來此，回吧。」

項羽回答後再度閉眼靜坐，李世民有聽沒有懂接著問道

「不是，我說您倒是說清楚啊！？到底懂什麼！？」

項羽不再回應，只是揮手讓四人離開。

然而李世民仍舊不依不饒的，項羽卻也不再回應。

拓跋燾、宇文邕兩人看在眼裡只覺得李世民無理取鬧，宇文邕直接對李炎說道。

「很難看。」

拓跋燾也是，一聽見宇文邕說話接著說道。

「快把你家這尊祖宗請走。」

豈料李炎是一臉為難雙手一攤說道。

「我…我有什麼辦法…」

拓跋燾、宇文邕聞言滿臉的嫌惡之情，尤其拓跋燾更是說道。

「俺們兩個怎麼就跟你擺在一起呢，你千萬別在外面講俺們三個是三武滅佛的武皇帝。」

李炎聞言臉上既無奈又羞愧，百般無奈的與拓跋燾、宇文邕一起將李世民這個大胖子給架走。

耳根子終於落了個清淨，項羽總算能將靜心打坐。

然而項羽平靜的心早已被馮澄的一齣戲給攪亂，腦中只是不斷的迴響著兩句話「大王意氣盡，賤妾何聊生」，以至於最終項羽怒然睜眼咬牙切齒的呢喃著。

「賤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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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戲後約莫半個小時，結拜會已有五人於馮澄房中集合，就等澹臺元芳。


不久，卸了妝的澹臺元芳難得的一身男裝走進馮澄的房中。

馮澄見人已到齊便說道。

「確保。」


未完待續
「本故事中涉及的人名、地名等內容不應當和現實世界產生直接對應聯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