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莫名奇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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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于: 2019-10-09

    第十四章 莫名奇妙



  兩個女孩八卦完了溫良山和淑芳之間的事後,她們就開始問溫良山的身家。

  「不能說。」溫良山搖頭,直接了當的拒絕回答問題。

  兩個女孩對看一眼,接著她們就換別的話題了。雖然她們是六歲小女孩,但可不代表她們天真。

  不夠精明又怎麼能是一班的學生呢?



  「你可以治好哪種程度的傷呀?今天分配打掃工作時老師說你的測驗結果是滿分對吧?」賴苑宜好奇道。

  「錯位性的骨折和輕微的內傷吧,還能治小感冒。」溫良山回答。

  兩位女孩點點頭。溫良山形容的是初階魔法師的程度,她們平時可沒少讀書,這點常識自然是有的。

  見李姿伶若有所思一般,溫良山詢問:「怎麼了嗎?」



  「唔,其實……」李姿伶欲言又止,看起來很是有所顧忌,還微微臉紅著。

  「身上有傷想請我治,但因為我是男生所以不太好意思?」溫良山一語點破,李姿伶聽完睜大眼珠子,點頭如搗蒜。

  「咦?姿伶妳家不是豪門嗎?不至於請不起治療師治傷吧?」賴苑宜驚訝地說道,她實在很難相信李姿伶竟然需要求助六歲的溫良山。

  「我……我怕挨罵啊……」李姿伶紅著臉回答。要是請家裡的治療師幫她治,她幹了些什麼爸媽不就都知道了?

  「妳到底是做了什麼事情?」賴苑宜不解地問。



  「我……」李姿伶臉色越來越紅了,這種事情是叫人怎麼說出口嘛!

  「停,別問了。」溫良山抬手阻止了賴苑宜,再說下去這集就不能播了!

  隨後他看向李姿伶。

  「我可以治。」溫良山回答,李姿伶和賴苑宜頓時錯愕了一把。

  連病情都沒聽就說可以治?這種時候應該是要說我治看看吧?

  溫良山沒有解答她們的疑惑,他離開床邊,拿起了放在一旁的法杖。



  他走回來,李姿伶臉色從微紅瞬間飆升到血紅。

  「那個,我……」李姿伶很是掙扎,說實在她連開口拜託溫良山都還沒有呢!這麼直接就要給她治傷,這實在……

  賴苑宜也是一番為難,她當然看出李姿伶很是困擾,她想喝退溫良山,但人家畢竟是一番好意。

  要是李姿伶真的需要溫良山幫忙,而她把溫良山趕走害得溫良山不肯再幫李姿伶治,那她不是在害人家嗎?

  「要幫妳治傷,妳們兩個必須答應我不可以跟別人說我給妳治傷。一切絕對嚴格保密,否則我就不治了。」溫良山說道,李姿伶聽完更是掙扎了。她低著頭緊抓著褲管,面色潮紅。

  「你先等一下!讓我先跟姿伶談談再做決定好嗎?」賴苑宜抬手比了個五,是停止的意思。再怎麼說要給異性看身體這事太重大了,該先熟慮一番再做決定才對。

  「好吧。」溫良山點頭,然後他就把法杖放一邊,從浴巾下方鑽出女生區了。



  溫良山出來後,男室友有人見他出來就上前攀談。

  「那個,稱呼你阿山可以嗎?」上來攀談的男室友語氣顯得很是客氣。

  溫良山則是一臉莫名,你們前後態度轉變也未免落差太大了吧?

  溫良山雖然覺得莫名奇妙,還是點了點頭。他們既然想與自己交好,何樂而不為?

  其他室友們也靠了過來。



  「阿山,我們很抱歉之前對你那樣,希望你能不跟我們計較。」三位男室友都賠笑著說道。

  「我不是個小氣的人,過去的事情就算了,況且我一個小治療系就算想跟你們計較也無從計較起。」溫良山回以微笑說道。

  三人先是面露尷尬之色,其中一人開口:「話說你跟班長交情不錯吧?」

  溫良山聞言先是一愣緊接著搖搖頭:「只是今早晨練恰好碰到她,因為我們都會體術,她和我過招覺得我體術不錯才比較照顧我的。」

  啊?只有這樣?



  三人顯然不信。昨天你不都把人壓在床上了?你們明明早就認識了,你在裝嘛!

  「不管怎麼樣,阿山你能不能多多在班長面前幫我們美言幾句?」

  「就是,就是。」

  三位室友們都開始和溫良山套近乎,不禁令人感嘆人脈真的是能改變很多東西啊~



  陳淑芳洗完澡後出來,先是撇了正在和其他男生們閒聊的溫良山一眼後,就掀開浴巾從她的下舖床翻進女生區了。

  「淑芳妳洗完啦?我們有事要跟妳商量……」

  就在剛才,李姿伶已經跟賴苑宜講過事情的緣由了,也看過受傷的地方了。

  「……事情就是這樣。」賴苑宜轉述完畢。

  陳淑芳聽完後直接回應:「與其拜託一個才六歲還沒有治傷經驗的初階治療師,不如我找我家的治療師幫妳治療。」

  「真的嗎?那真是太好了!不過妳家的治療師口風緊嗎?我的身份有點敏感妳知道的……」李姿伶聽完喜出望外,不過她還是有點擔憂。

  畢竟李姿伶是王爺的女兒,真硬著頭皮在家治頂多給爸媽知道,然後被臭罵一頓也就完事了。要是傳出去給外界,那就不是被罵的問題了,她可是這一生的清白都完了……



  陳淑芳愣了一下,她思索了一下子後說道:「我家的治療師可能會把這事報告給我爸,畢竟我只是一個六歲小女孩封不了口。不過我爸應該會守口如瓶,他的人品絕對可信,就看妳願不願意讓我爸知道了。」

  「唔……」李姿伶聽了面有難色,很是掙扎。畢竟這事關係到她的清白,實在是不可不慎,做錯決定的後果是她承擔不起的!

  「況且妳也不確定阿山治得好不是嗎?他要是治不好,妳不就白白給他看了?妳也不知道他會不會亂傳。」不知為何,她就是不想要他看別的女生的身體……

  等等,別的女生?

  陳淑芳想到這裡,猛力搖頭。她不禁為自己剛才的想法感到後怕,自己究竟在想什麼啊?



  「我……我還是想試試看……況且剛才阿山也說他幫我治傷的事情要我們嚴格保密。」李姿伶結巴地說道。

  「……我知道了,既然妳這麼堅持。」陳淑芳嘆了口氣。不知為何,她現在心情奇差無比,但她又不想承認她心情差的由頭。

  陳淑芳鑽出女生區,溫良山正和男室友們閒聊。

  「喂。」陳淑芳叫道,五個男生齊刷刷地看過來。

  「進來。」陳淑芳大姆指比了比,除去溫良山的四位男生都心照不宣地竊笑道,這是太太在管丈夫了。



  溫良山隨著陳淑芳帶進女生區,李姿伶見到他又臉紅了。

  「妳們討論好了?」溫良山看了看三個女生,一臉妳們真慢的表情。

  「我告訴你,你要是看了她的身體還治不好我會把你眼珠子挖出來!」陳淑芳凶狠地道。

  溫良山眉頭一皺,只覺得莫名奇妙。他好心治傷,治不好要被挖眼珠是什麼道理?

  李姿伶也是面露尷尬的看向溫良山。畢竟拜託人治病的是她,不論治不治得好她都該感謝人家才是,治不好就要把人眼珠子挖出來實在太過份了。

  「我看你就是想趁機看她的身體吧?你這色狼!」見溫良山皺了眉頭,陳淑芳自行把它解讀為心虛的表現。



  饒是溫良山心智已經是個成年人,他也有不能忍的時候。

  任何人質疑他他都絲毫不在乎,但是被陳淑芳這樣看待,他不知為何就火從中來!

  「原來妳是這麼看待我的?」溫良山瞇著眼看向她。從他的眼神中,陳淑芳讀出了他的微慍!

  「我……」陳淑芳頓時氣虛結巴道。一直以來溫良山都給她很隨和、無害的形象,而當這種人生氣時,往往是最可怕的!

  「罷了,不是就治個傷嗎?」說完,溫良山隨手一揮,綠波掃過了李姿伶,然後他就鑽出女生區,緊接著就離開了宿舍。



  「我……我好像好了?」一直以來困擾李姿伶的痛楚以及不舒服感不見了,這樣突如其來的改變使她不自在地扭動了一下身體。

  「妳已經好了!?真的嗎?我看看。」賴苑宜也發懵了一會,然後馬上跳起來要幫李姿伶檢查。

  而從剛才就被溫良山震攝到的陳淑芳依舊久久站在原地無法自拔。

  於是,李姿伶好得莫名其妙、溫良山怒得莫名其妙、陳淑芳委屈得莫名奇妙。

  這是個莫名奇妙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