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面試的那一天

星期五早上，金智妍醒來的時候，窗外下著細雨。

她躺在床上，看著灰濛濛的天空，心裡想著尹叡俊今天的面試。

首爾大學商學院碩士班的面試，時間是下午兩點。

她拿出手機，猶豫了很久，最後還是發了一則訊息給他。

「今天面試，加油。」

幾分鐘後，他回覆了：「謝謝組長。我會努力的。」

金智妍看著那則訊息，心裡五味雜陳。

她希望他成功，但又害怕他成功之後就會離開。

她告訴自己，不要想太多。這只是工作上的關心，沒有別的。

但她的心跳，卻出賣了她。

一整個上午，金智妍都無法專心工作。

她坐在辦公桌前，看著電腦螢幕，但思緒卻飄到了很遠的地方。

她想起第一次見到尹叡俊的那一天——他穿著整齊的西裝，站在人事部門口，眼神中帶著一絲緊張和期待。那時候她只覺得他是個普通的實習生，沒有多想。

但現在，一切都不同了。

中午，李秀敏打電話來。

「怎麼樣？那個實習生今天面試吧？」李秀敏問。

「嗯。」金智妍說，語氣盡量保持平靜。

「妳還好嗎？」

「我很好啊，為什麼這樣問？」

「因為妳的聲音聽起來一點都不好。」李秀敏說。

「智妍，妳真的打算就這樣看著他離開嗎？」

金智妍沉默了。

「我不知道。」她最終說，「我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做。」

「那就順其自然吧。」李秀敏說，「如果他是妳的，他會留下來的。」

金智妍苦笑了一下。「如果他不是我的呢？」

「那妳至少努力過了。」李秀敏說，「不要讓自己後悔。」

金智妍掛斷電話，看著窗外。雨越下越大，窗戶上的水珠模糊了外面的景色。

下午三點，金智妍的手機震動了一下。是尹叡俊傳來的訊息。

「面試結束了。」

金智妍的心跳加快了。她打字回覆：「怎麼樣？」

「還不錯。教授問的問題我都有準備到。」

「那就好。恭喜你。」

「謝謝組長。今天晚上，我想請妳吃飯，可以嗎？」

金智妍看著那則訊息，手指停在螢幕上，不知道該怎麼回覆。

她知道自己應該拒絕。她知道自己應該保持距離。但她做不到。

「好。」她打字回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