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開始交往 16
本章節 2179 字
更新於: 2026-05-31
況且，多聽別人講一句話就沒問題了。
也就是說，姐姐音弦的問題就不在事情難度。
「姐，妳在校成績那麼好，為什麼一到打工就笨手笨腳？」
「姐姐沒有笨手笨腳。」
「如果妳不是笨手笨腳，媽也不會要妳去應徵清潔工，一到外面彷彿除了打掃，學其它東西都是左耳進右耳出。」
「姐姐的成績很好。」
「我也知道妳成績很好，我們四個只有音弓的成績總是處於危險邊緣，所以我想說的是，為什麼妳的學習能力不能反映在工作。」
堂堂打工魔人，從小做到大，五花八門的工作樣樣來，身兼數職，五湖四海皆人脈，不怕工作太多，只怕沒工作可做。
能見音弦的人生有多精彩，足以出自傳拍電影的程度。
「阿輝……」
姐姐心事重重地開始玩起自己的手指，抿著嘴小聲呼喚他的名字，感觸良多地開口：
「阿輝還記得嗎？」
「記得？記得什麼？」
「記得小時候姐姐去打工，阿輝都會跟過來。」
「倒是有這回事。」
打工魔人之所以是打工魔人，就是因為他們的傻大姐從小學就開始打工。
「當時別人都以為是因為阿輝喜歡跟著姐姐，但其實是阿輝不放心姐姐有沒有給人家添麻煩。」
這一聲笑聲聽來乏力卻又有力。
「因為姐姐很想買衣服給小弓跟小悅，光是媽給的零用錢是不夠的，於是姐姐就去打工，只有這樣才有錢給小弓、小悅新衣服。」
「音弓與音悅的衣服幾乎都是妳買的，所以她們自己也很少買衣服，反正妳會買給她們。」
音輝很刻意地看向其它地方，裝作漫不經心反應：
「雖說才小學生，本來就不太懂何謂打工，即使老闆有教，妳也可能沒會意過來，拿到什麼就擺什麼，可是這個社會是不講年紀與資歷的，人人平等，一切照規定來，新人——小孩也一樣，沒有例外。」
「……每當姐姐把東西擺上架子，阿輝就會偷偷地幫姐姐把東西擺回原先位置。」
姐姐的聲音滿是感謝。
……其實，姐姐早就發現了，他以為只要不說就沒事了，但這個世界就是沒有密不透風的牆，掩飾得再好，總有穿幫的一天。
「所以阿輝要跟著姐姐跑，要是姐姐被老闆抓包做錯，就會被炒魷魚，到時別說給小弓、小悅買衣服，還會被罵。」
「沒那麼誇張啦。妳想太多了。商店街的那些叔叔阿姨，跟我們很熟，不會嚴厲到這個地步。」
「姐姐也是這麼覺得的……可是總覺得很對不起阿輝，要是不說姐姐會過意不去。」
實在不知道要怎麼道謝，所以姐姐的表情很不安。
「那麼，妳就趁現在趕快振作吧。」
「……」
「實際上，我也沒辦法幫妳一輩子。這不也是妳一直在努力的嗎？成為一個稱職的大姐，那就是妳的夢想吧？」
姐姐幾乎要哭出來了，硬是忍下來地用力點頭。
「姐姐會努力成為阿輝、小雅、小弓、小悅還有小葉的好姐姐的。」
一看，當年比他高一個頭的姐姐，現在反而矮他一個頭，這差距正好讓他能夠看清楚姐姐臉上的表情——既堅強又不服輸。
「妳本來就是我們的姐姐吧？但是，如果妳可以再更可靠一點，那就是最好的。那也是我們一心期待的。」
「姐姐會的。」
「那就不要只是說說，妳要學的東西還很多啊……雖然我也是就是了。」
「阿輝還有很多要學的啊……」
「我也是啊。」
他也有很多東西要學。
「但妳也千萬別勉強，要是真遇到困難就說出來，我們是一家人吧。」
不是一昧靠自己就叫獨立。
「嗯……」
姐姐已經語無倫次到只能猛點頭來表達她都聽到了。
「但是，在那之前姐姐還是會試著自己努力看看。」
然後，含蓄地掙扎一下。
「這樣啊。」
「阿輝。」
姐姐的語氣在這裡打住。
「阿輝最近有遇到小葉嗎？」
「…………」
音輝盡可能地露出自然的態度等待姐姐的下一步。
「姐姐在來打工途中有遇到小葉。」
「妳……遇到了枝葉？她在做什麼？」
「小葉有跟姐姐打招呼，說最近很好，正在找其它打工。」
「在找打工啊。」
「小葉那時在慢跑運動，看上去很匆忙的樣子。」
「如果在運動也沒辦法吧。妳們也沒有說好，就這麼巧遇了。」
「阿輝想知道小葉都跟姐姐說了什麼嗎？」
倏地——姐姐看了過來，舉手投足都在暗示，讓音輝不由得冷靜下來。
「妳們都說了什麼？姐……莫非枝葉真的說了什麼？」
「小葉真的說了什麼。」
或許是當時在場，給了姐姐天然的自信。
「說了……什麼？」
音輝覺得自己的喉嚨一頓乾澀。
「小葉說最近很好。」
「她……很好？」
「小葉說最近很好。」
「這樣啊。」
人好就沒問題了，他可以放心了，還在擔心在那之後枝葉會不會想不開，但果然枝葉還是枝葉，即使出事了，也不會怠慢，要是無法去學校，那就在家自習，時間到就外出運動，依然是那麼自律。
「原來……枝葉還是那麼認真啊。這樣的話，或許我也不能認輸了。」
「阿輝在跟小葉比賽嗎？」
「是要比什麼？如果我和枝葉要競爭，也是看期中考了。」
「期中考還沒到啊。」
「那是當然的吧？我們才剛開學啊。」
距離期中考還有一段時間，所以想必枝葉現在在準備的就是期中考。這麼早就開始準備了，看來只要一天沒有贏過他，枝葉就會繼續努力。
「阿輝已經開學了啊。」
「姐，妳在說什麼？妳不也有讀過高中，我們都是這個時間開學的啊。」
「姐姐已經是大學生了。」
「而且，妳不都遇到枝葉了，為什麼連這些事都不知道？」
「因為小葉只跟姐姐說小葉最近很好啊。」
「那妳為什麼一開始要說得信誓旦旦，好像妳什麼都知道！」
也就是說，姐姐音弦的問題就不在事情難度。
「姐，妳在校成績那麼好，為什麼一到打工就笨手笨腳？」
「姐姐沒有笨手笨腳。」
「如果妳不是笨手笨腳，媽也不會要妳去應徵清潔工，一到外面彷彿除了打掃，學其它東西都是左耳進右耳出。」
「姐姐的成績很好。」
「我也知道妳成績很好，我們四個只有音弓的成績總是處於危險邊緣，所以我想說的是，為什麼妳的學習能力不能反映在工作。」
堂堂打工魔人，從小做到大，五花八門的工作樣樣來，身兼數職，五湖四海皆人脈，不怕工作太多，只怕沒工作可做。
能見音弦的人生有多精彩，足以出自傳拍電影的程度。
「阿輝……」
姐姐心事重重地開始玩起自己的手指，抿著嘴小聲呼喚他的名字，感觸良多地開口：
「阿輝還記得嗎？」
「記得？記得什麼？」
「記得小時候姐姐去打工，阿輝都會跟過來。」
「倒是有這回事。」
打工魔人之所以是打工魔人，就是因為他們的傻大姐從小學就開始打工。
「當時別人都以為是因為阿輝喜歡跟著姐姐，但其實是阿輝不放心姐姐有沒有給人家添麻煩。」
這一聲笑聲聽來乏力卻又有力。
「因為姐姐很想買衣服給小弓跟小悅，光是媽給的零用錢是不夠的，於是姐姐就去打工，只有這樣才有錢給小弓、小悅新衣服。」
「音弓與音悅的衣服幾乎都是妳買的，所以她們自己也很少買衣服，反正妳會買給她們。」
音輝很刻意地看向其它地方，裝作漫不經心反應：
「雖說才小學生，本來就不太懂何謂打工，即使老闆有教，妳也可能沒會意過來，拿到什麼就擺什麼，可是這個社會是不講年紀與資歷的，人人平等，一切照規定來，新人——小孩也一樣，沒有例外。」
「……每當姐姐把東西擺上架子，阿輝就會偷偷地幫姐姐把東西擺回原先位置。」
姐姐的聲音滿是感謝。
……其實，姐姐早就發現了，他以為只要不說就沒事了，但這個世界就是沒有密不透風的牆，掩飾得再好，總有穿幫的一天。
「所以阿輝要跟著姐姐跑，要是姐姐被老闆抓包做錯，就會被炒魷魚，到時別說給小弓、小悅買衣服，還會被罵。」
「沒那麼誇張啦。妳想太多了。商店街的那些叔叔阿姨，跟我們很熟，不會嚴厲到這個地步。」
「姐姐也是這麼覺得的……可是總覺得很對不起阿輝，要是不說姐姐會過意不去。」
實在不知道要怎麼道謝，所以姐姐的表情很不安。
「那麼，妳就趁現在趕快振作吧。」
「……」
「實際上，我也沒辦法幫妳一輩子。這不也是妳一直在努力的嗎？成為一個稱職的大姐，那就是妳的夢想吧？」
姐姐幾乎要哭出來了，硬是忍下來地用力點頭。
「姐姐會努力成為阿輝、小雅、小弓、小悅還有小葉的好姐姐的。」
一看，當年比他高一個頭的姐姐，現在反而矮他一個頭，這差距正好讓他能夠看清楚姐姐臉上的表情——既堅強又不服輸。
「妳本來就是我們的姐姐吧？但是，如果妳可以再更可靠一點，那就是最好的。那也是我們一心期待的。」
「姐姐會的。」
「那就不要只是說說，妳要學的東西還很多啊……雖然我也是就是了。」
「阿輝還有很多要學的啊……」
「我也是啊。」
他也有很多東西要學。
「但妳也千萬別勉強，要是真遇到困難就說出來，我們是一家人吧。」
不是一昧靠自己就叫獨立。
「嗯……」
姐姐已經語無倫次到只能猛點頭來表達她都聽到了。
「但是，在那之前姐姐還是會試著自己努力看看。」
然後，含蓄地掙扎一下。
「這樣啊。」
「阿輝。」
姐姐的語氣在這裡打住。
「阿輝最近有遇到小葉嗎？」
「…………」
音輝盡可能地露出自然的態度等待姐姐的下一步。
「姐姐在來打工途中有遇到小葉。」
「妳……遇到了枝葉？她在做什麼？」
「小葉有跟姐姐打招呼，說最近很好，正在找其它打工。」
「在找打工啊。」
「小葉那時在慢跑運動，看上去很匆忙的樣子。」
「如果在運動也沒辦法吧。妳們也沒有說好，就這麼巧遇了。」
「阿輝想知道小葉都跟姐姐說了什麼嗎？」
倏地——姐姐看了過來，舉手投足都在暗示，讓音輝不由得冷靜下來。
「妳們都說了什麼？姐……莫非枝葉真的說了什麼？」
「小葉真的說了什麼。」
或許是當時在場，給了姐姐天然的自信。
「說了……什麼？」
音輝覺得自己的喉嚨一頓乾澀。
「小葉說最近很好。」
「她……很好？」
「小葉說最近很好。」
「這樣啊。」
人好就沒問題了，他可以放心了，還在擔心在那之後枝葉會不會想不開，但果然枝葉還是枝葉，即使出事了，也不會怠慢，要是無法去學校，那就在家自習，時間到就外出運動，依然是那麼自律。
「原來……枝葉還是那麼認真啊。這樣的話，或許我也不能認輸了。」
「阿輝在跟小葉比賽嗎？」
「是要比什麼？如果我和枝葉要競爭，也是看期中考了。」
「期中考還沒到啊。」
「那是當然的吧？我們才剛開學啊。」
距離期中考還有一段時間，所以想必枝葉現在在準備的就是期中考。這麼早就開始準備了，看來只要一天沒有贏過他，枝葉就會繼續努力。
「阿輝已經開學了啊。」
「姐，妳在說什麼？妳不也有讀過高中，我們都是這個時間開學的啊。」
「姐姐已經是大學生了。」
「而且，妳不都遇到枝葉了，為什麼連這些事都不知道？」
「因為小葉只跟姐姐說小葉最近很好啊。」
「那妳為什麼一開始要說得信誓旦旦，好像妳什麼都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