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大福與獠牙:只為妳展露的絕對佔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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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於: 2026-05-31
小說正文
夏日午後的熱浪讓整座城市彷彿置身於烤箱之中。百貨公司一樓的自動玻璃門開開合合,偶爾溢出的一絲冷氣,成了這悶熱街頭唯一的救贖。
曉涵獨自站在百貨公司門口的陰影處,低著頭滑手機。為了配合這炎熱的天氣,她今天特地穿了一件略顯身材的黑色一字領露肩上衣,露出白皙性感的鎖骨與優越的肩頸線條。她不笑的時候,身上總是自帶一種「生人勿近」的高冷御姐氣場,但偏偏,這個世界上永遠不缺那種自視甚高、毫無眼力的挑戰者。
伴隨著一陣浮誇的引擎轟鳴聲,一輛亮橘色的敞篷跑車精準地停在了曉涵面前的紅線區。車窗降下,一個戴著墨鏡、穿著花襯衫的男子探出頭來,嘴角掛著自以為魅力四射的輕浮笑容。
「美女,一個人在等車啊?」路人男摘下墨鏡,上下打量著曉涵,眼神裡帶著毫不掩飾的打量,「這天氣太熱了,站著多辛苦。要不要上我的車吹吹冷氣?順便加個聯絡方式,交個朋友?」
曉涵連眼皮都懶得抬,目光依舊停留在手機螢幕上,語氣冷得像結了冰:「不用了,我在等我弟。」
「哎呀,弟弟嘛,等一下給他幾百塊叫他自己搭計程車回家就好了。」路人男不僅沒有退縮,反而推開車門走了下來,一步步逼近曉涵,「像妳這種等級的正妹,在路邊曬太陽太可惜了,應該配更好、更懂生活的人才對……」
就在那個男人的手即將碰觸到曉涵光潔肩膀的前一秒,一道高大挺拔的黑影毫無預警地籠罩了下來,硬生生地介入了兩人之間。
阿傑回來了。
他手裡還拎著兩盒包裝精美的超人氣粉紅色草莓大福,但原本那張準備向曉涵邀功的燦爛笑臉,在看清路人男動作的一瞬間,徹底消失殆盡。
那一刻,阿傑超過一米八的身高優勢展露無遺。他完全收起了平時在家裡那副「姐、姐」叫著的軟糯與傲嬌,原本總是清澈明亮的桃花眼,此刻危險地半瞇著。他的眼神異常冰冷,透著一股曉涵從來沒見過的——冷酷、沉穩,且充滿了野獸護食般的極致威脅性。
「這位先生,」阿傑的聲音壓得很低,每一個字都彷彿帶著實質的壓迫感,重重地砸在空氣中,「你想對我『老婆』做什麼?」
路人男被這突如其來的強大氣場震懾得倒退了一步,愣愣地問:「你……你不是她弟嗎?」
阿傑冷笑了一聲。他連看都懶得再看那個男人一眼,長臂一伸,直接扣住曉涵纖細的腰肢,將她霸道地拉進自己堅實的懷裡。
「我是她弟沒錯,」阿傑微微側過頭,眼神宛如冰刃般直刺向路人男,「但我也是這世上,唯一有資格碰她的人。你如果再不滾,我就讓你親身體驗一下,『家屬』平時都是怎麼處理性騷擾者的。」
路人男看著阿傑那緊繃的下顎線,以及那副「只要你再說一個字我就直接動手」的狠戾架勢,嚇得嚥了一口唾沫。他摸了摸鼻子,連句狠話都不敢撂,灰溜溜地鑽回跑車裡,踩下油門落荒而逃。
看著跑車揚長而去的背影,曉涵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劇烈漏了一拍。剛才那個擋在她身前的寬闊背影,簡直帥得一塌糊塗,讓她忍不住想抬起頭,好好誇獎這傢伙一句「今天終於有點男人味了」。
然而,這份悸動連三秒鐘都沒撐過去。
確認路人男徹底消失在視線範圍後,阿傑那原本彷彿要殺人的「霸總眼神」瞬間瓦解。他緊繃的肩膀垮了下來,眉毛一垂,無縫接軌地切換成了「受盡委屈的哈士奇」模式,甚至連嘴唇都控訴般地抖了兩下。
「姐!妳剛才為什麼沒有立刻大聲拒絕他!」阿傑崩潰地哀嚎,高大的身軀委屈地往曉涵身上蹭,「妳是不是覺得他那台跑車比我帥?妳是不是嫌棄我手裡這兩盒草莓大福太廉價了!這可是我在大太陽底下,排了整整四十分鐘才買到的耶!」
曉涵被他這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弄得有些措手不及,無奈地解釋:「我拒絕啦!我跟他說我在等人,是你剛好過來……」
「我不聽我不聽!」阿傑像個討糖吃失敗的小孩,急得直跳腳,語氣裡卻帶著滿滿的撒嬌與威脅,「妳剛剛看他的眼神明明就停留了 0.5 秒!我不管,我現在要氣死了!等一下回家的路上,妳必須牽著我的手,一秒鐘都不準放開!我要讓全世界都知道,妳這輩子已經被我『訂閱』了!」
為了安撫這隻突然炸毛的大型犬,曉涵只好無奈又好笑地任由他十指緊扣地牽著。
回家的路上,阿傑走得雄赳赳氣昂昂,彷彿一隻剛打贏勝仗、正在巡視領地的驕傲公雞。只要路邊有任何男性不經意地將目光掃向曉涵那件露肩上衣,阿傑就會立刻像裝了雷達一樣,兇狠地瞪回去。
不僅如此,他還會刻意提高音量,用整條街都能聽見的聲音大喊:「老婆!這草莓大福甜不甜?妳如果覺得不夠甜,就親我一下,我保證我比較甜!」
「阿傑!你給我閉嘴!」曉涵的臉瞬間紅到了脖子根,羞憤地用空著的那隻手去摀他的嘴,「路人都在看了啦!」
「看就看!我就是要讓他們看!」阿傑不僅沒收斂,反而將她的手握得更緊,得意洋洋地宣告:「我就要讓所有人都知道,這個看起來超兇、超難親近的冰山御姐,回家之後可是要乖乖幫我洗襪子的!」
「……你說誰要幫你洗襪子?」曉涵額角的青筋跳了跳,忍無可忍地抽回手,直接朝他的肩膀揮了一記毫不留情的粉拳。
一路上的笑鬧與鬥嘴,在他們推開家門、聽見電子鎖「喀噠」一聲落鎖的瞬間,戛然而止。
曉涵還來不及換下腳上的高跟鞋,阿傑突然轉過身。他毫不溫柔地抓著她的肩膀,將她整個人用力地按在了玄關厚重的實木門板上。
玄關處沒有開燈,昏暗中,阿傑的呼吸顯得格外沉重而急促。那是他在外頭一直強行壓抑、此刻終於徹底爆發的危險佔有慾。
「以後……不準再穿這件衣服出門。」阿傑的額頭抵著她的額頭,語氣悶悶的,卻帶著不容反駁的強勢。
曉涵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弄得心跳加速,背脊緊貼著門板,輕聲問:「為什麼?因為太露了嗎?」
「不,」阿傑的雙手捧起她的臉頰,拇指帶有懲罰意味地輕輕摩挲著她的下唇,眼底翻湧著濃濃的暗火,「是因為穿起來太正了。那些路人看妳的眼神太不乾淨,我看了就想跟他們打一架。」
他低著頭,鼻尖幾乎與她相觸,聲音沙啞得要命:「妳記住了,妳這輩子,只能被我一個人霸凌,只能讓我一個人看。懂嗎?」
說完,他沒有給曉涵任何回答的機會,直接低頭,用力地吻了上來。這個吻沒有平時的溫柔與試探,充滿了掠奪與宣誓主權的意味,彷彿要在她的靈魂深處,蓋上只屬於他阿傑的專屬認證章。
被困在門板與他結實胸膛之間的曉涵,在快要缺氧的暈眩中,終於無比清晰地意識到一件事:
這個男人,雖然在家裡總是扮演著那個惹人生氣、又愛撒嬌的「弱勢弟弟」,但只要有任何人試圖從他身邊搶走她,他絕對會比這個世界上的任何人,都還要瘋狂。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