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lus 1

從小，我心裡頭就隱藏著一個超重大秘密。

那就是我一直以來都很喜歡我的「姐姐」。

說我是人細鬼大又好早熟又好不正常又好，當我第一次偶遇她時就已經默默地認定了她；雖然那時的認定可能還只是停留在很單純的動機，那就是「不知道為什麼？就是很想很想與她一起玩！好想好想看到她！」

不過當小鬼逐漸變成小人，而這小人又逐漸被大人們所喻為禁物的「日本動漫」所薰陶之下…終於有天我突然覺悟了！

我突然發現當初的那種「被吸引」根本並不只是一種單純意識…

天啊！那那那…根本就是叫「一見鍾情」好嗎！

我喜歡她！

事實上第一次遇上她時並不是在小學入學禮而是在更早。

在某雨天，阿娘帶著我走過屋村內唯一的大公園，剛好看見還是嬰兒肥束著短短牛角辮的她正舉著印有藍色水玉花紋的半透明傘子與別家也是舉著傘或穿著雨衣的小孩們在雨中玩一二三紅綠燈。

一二三紅綠燈…一二三紅綠燈…

雨中的一二三紅綠燈…這群小孩也太過自由了…

由於那時還是年紀小沒能力做什麼？又不能逃過阿娘的五指神功衝上去一起玩。於是就只能遠遠地、默默地、路過地看著她跟別家男孩子女孩子一起玩遊戲。

我想她一定不知道從幼齒時代開始竟已有個小男生注意她。

雖然很想找她玩，但小時候的我還沒有足夠勇氣去挑戰上大人的法規去學人玩更深度的茶飯不思！

飯我當然依然有吃眠依然有睡要不然怎能培育出有今天「高度」的自己啊？！

後來「皇天不負痴線人」，直到小一的入學禮，驚喜地發現她正好站在我身邊。

回想那時的情況應該是叫「緣份早註定必定有條線」。

那天也是我第一次知道教懂我朝思暮想為何物的她是何許人也？

原來她的名字叫常樂雯。

就是因為這麼巧連姓氏都一樣，很自然學號就是相連性的。而一切也是基於此，我們的座位編排大多都是前後座外連分組做功課又多是同組；自自然然我與她接觸的機會率也相應變得更多。

話說到此，好像一切都很順利順勢…

可惜的是原來「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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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程朗。常樂雯。你們是不是兩兄妹又或是兩姐弟來的呢？）

（不是嗎？老師總覺得你們兩個很像呢！）

（常程朗。我們兩個真的很像嗎？）

（當然像啦！我們兩個都是姓常的。）

（那不如你做我弟弟，好嗎？）

（為什麼？我不能做妳哥哥？）

（因為我的學號是28號，而你是27號！是小我一個的。那你說是不是應該由我來做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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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女人就是天生愛諸多閒事無話找話說，就算是培育幼苗的女老師們都一樣可以是多舌婦！不是她們無聊口多問我們是不是兩兄妹又或是兩姐弟的話？樂雯就不會因為被問得多笑得多學號又比我大一個就硬要我成為她的「弟弟」！

回想起來我的初吻也是被她奪去的！雖然那隻不過是間接性，但爆發力可夠大！那是發生在我們小學四年級突然興起了波子汽水之時，在那些年波子汽水在小學生之間可是神性的存在再看看我們每月為數不多的零用錢，想要擁有一支又談何容易？！終於…有天在放學回家的路上，我們共同分享了第一支的波子汽水。不要說我變態，那個汽水樽直到今時今日還存在我的家中。

但也由此可見樂雯似乎很認真地只當我是「弟弟」才令我人越大越不敢突然跟她說要結束這場遊戲。

「弟弟之名」也隨著歲月的堆疊形成了更難以擺脫的緊箍咒…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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