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被科研大佬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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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於: 2025-10-24
第26章 被科研大佬認同



我本想說要是那些經典電影還不夠,那就加上香港的武打片與三級片。再不行就連日本電影也加上,或是簡單複習一下洛杉磯市立圖書館的書。

反正自己的思緒正常,就是對方最大的誤算。

結果都不用出第二招,X教授腦袋就冒煙了。

你精神力強大沒錯,但咱們硬體不同呀。

恢復正常的我,得意洋洋地笑著。

同時也發現到,X教授的精神力攻擊,其實是一種腦電波強制同步的能力。進而控制對方的大腦,以及朝身體四肢所傳達的命令。

要說自己跟x教授的區別,就是對方擁有解讀腦電波的能力,從而知道所謂的記憶與想法。

也就是萬磁王跟紅坦克的頭盔,有可能使用了法拉第籠原理的設計,隔絕了內外電波的干涉。

這麼說來,自己也不是不能搞一頂防X教授頭盔。就算不防這個光頭,漫威世界也有不少心靈感應能力者需要防範。

從X教授倒下,短短不過十秒,我已經胡思亂想這麼多了。

其他X戰警當然不可能站著看,任由事態發展。反正現在看起來,X教授受到最大的傷害。

鐳射眼一按自己的眼罩開關,巨大的紅寶石色衝擊光束立刻被釋放出來。

我想都不想,直接豬符咒射線秒回!兩人空中對波。

暴風女立刻漂浮上半空中,雙眼反白,頭髮像是在水中漂動一樣。她的身邊出現離子放電現象,顯見準備放大招。

與此同時,快銀的想法比較簡單。他去找條繩子把對方綁起來!

而他也這麼做了。

只是當他跑回到學校的大門口,也就是起衝突的位置。想要快速環繞敵人,將其捆綁起來的時候,快銀看到一幕他從未想過能看到的事情。

他快速衝過了正在跟鐳射眼對波的男人身旁。誰知道對方眼球快速轉動,轉頭看向了他。

兩人四眼對望著,只不過一方是露出譏笑的眼神,另一方則是一臉不可置信。

因為我用比他更快一點的速度伸腳絆他,讓快銀失去平衡摔倒了!

然後我一把抓住他,直接把人砸向半空中,還在蓄力的暴風女身上。被快銀命中的暴風女,兩人一起往遠處飛去。

這時我才回去繼續發射熱射線,繼續跟鐳射眼僵持著。

只不過我仍有餘裕思考一個問題。鐳射眼發射的視線雖然看起來是光,卻不是用光速行進。因為可以看到射擊軌跡,這說明這玩意兒比子彈的速度都慢!

要是真符合物理規則,只要自己一轉眼對付快銀,就會立刻被鐳射眼的視線衝擊波給轟上了。

還是說這光束射線其實只是一團高溫高能電漿流,得要飄過去,接觸到敵人,才會造成傷害。

我還沒想明白其中的原理,其餘X戰警的動作也沒停下來。

漢克·麥考伊變身成一身藍毛藍皮膚的肌肉壯漢,塊頭足足漲了一倍有餘的野獸型態。

他雙手對握,高舉過頭,縱跳過來,打算來一記重錘。

在挨砸的那一刻,我用超級速度把魔形女抓來擋在身前。

砸人的跟要挨砸的都意識到發生什麼。但無能為力的他們只能瞪大了眼,嘴巴張成了圈。

野獸現在想收手已經來不及了,這一錘狠狠地砸到了魔形女的額頭上。把人砸得一個後仰,倒在了地上。

而野獸則是落到了我原本的位置,完全搞不清楚怎麼自己的目標就換人了。接著來不及關上眼罩的鐳射眼,一記視線衝擊波把野獸給轟飛了。

要是普通人,握了鐳射眼的一擊,可能會死。但是野獸這個大塊頭,也就受點皮肉傷。只是被擊飛出去,加上打錯人的莫名其妙,讓這個天才大腦有些愣住而已。

鐳射眼倒想繼續進攻,我卻不想跟他玩了。直接用超級速度來到他的身邊,一把就摘下對方的眼罩。

驚覺到自己失去眼罩這個約制工具,鐳射眼嚇得閉眼捂臉,整個人蹲了下來。這也是廢了。

至此,剩餘還有戰力的x戰警,就只有能瞬間移動的夜行者與念動力兼心靈感應者琴·格蕾。

這兩人並沒有主動攻擊我,我也就不會還擊。

當然,也不排除那位站著的紅髮女性是其他變種人。畢竟他們登場可沒有自我介紹,

她的外表也不像夜行者那樣,藍皮膚還帶尾巴的,如此容易辨識。這也只是我的猜測而已。

至於被自己幹趴下的那些人,都是他們先出手的,正當防衛完全沒問題。

唯一的例外大概是魔形女。她沒有朝自己發起進攻,但也沒給自己找麻煩了。所以沒揍她,只是捉她來當擋箭牌,握了野獸一下而已。

手足無措的夜行者似乎想做什麼,我出聲制止了對方。「唉,你不動手,我就不會傷害你的。」

膽子很小的夜行者,尾巴低垂,無助地看向身旁唯一還能站著的同伴。

琴·格蕾能成為×戰警,她還是有勇氣的。只是她也跟其他莽漢不同,她不認為她獨自一人,可以對抗幾乎全滅x戰警的男人。

就算加上夜行者也一樣。

所以琴·格蕾沒有冒然進攻,而是問道:「你到底要做什麼?」

我無言,將手中鐳射眼的眼罩拋給對方,說:「這句話,應該是我問你們吧。你們想對我做什麼?一見面就打算控制我腦子。我這可算得上是正當防衛!」

這時我突然想到,漫威角色的人設、起源,那是吃書如喝水。雖然用多元宇宙的說法來一筆帶過,但每一個人物的性格在不同的宇宙觀下,其細節多多少少有些差異。

所以自己不能用一個大概的認識來定義一個人物,從而預判對方的行為。這種刻板印象可是會誤事的。

眼前這群變種人,又是套用哪個模板的X戰警?

我立馬對眼前的變種人提高了幾分警戒。

畢竟變種人的能力千奇百怪,有像白皇后一樣兩種能力的變種人也說不定。

面對眼前之人,琴·格蕾真有股教訓對方衝動。所以她上前了。

才跨出第一步,就有人喝止了她。出聲的是魔形女,她制止道:「琴,不要衝動。先檢查其他人的傷勢。」

頓了一下的琴·格蕾打消原本的念頭,她先來到鐳射眼旁邊,將眼罩還給了對方。才讓夜行者配合她,逐一檢查起其他人的傷勢。

魔形女不愧是近戰專業戶,身體的柔軟程度與韌性都是遠超一般人的水平。所以吃了野獸的一記跳殺重擊,沒一會兒就扶著自己的腦袋站起來了。

至於野獸,傷勢反而比她嚴重。只是眼下來不及顧慮被轟出去的野獸,魔形女先阻止了琴的莽撞行動。

她一臉複雜的看著對方,再看看幾乎全滅的同伴。雖然看起來沒人死掉,甚至都不一定算重傷,但是實力的差距已經很明顯了。

對方說自己不是變種人,而是超人。這一刻,瑞雯已經信了大半。

因為變種人很少有複數種能力的。大多都是只有一種能力,並針對性地深掘開發,才會有不一樣的能力表現。

看著辛苦支撐起身子的魔形女,我直接一個靈魂質問:「我究竟做了什麼壞事,要讓你們這樣對付我?而且還問都不問,直接入侵我的腦子!」

魔形女沒正面回答,反而問道:「查爾斯怎麼了?」

「誰是查爾斯。」

我故意裝傻。

「那個坐著輪椅的光頭蠢蛋!」

看來這位魔形女對X教授也有不滿呀。

「放心好了,沒有大問題。人體可是有自我保護機制的。他就是用腦過度,暫時昏過去而已。等醒來就沒事了。」

至於能不能醒,我不保證。

魔形女回答先前的問題,說道:「你沒做任何事。只是例行確認訪客來的目的,他查閱情報看到你的表現,所以才引起我們的好奇。」

「哦。」

我玩味地看著眼前的X戰警,想到X教授一登場,就往別人腦子裡頭鑽的行為,更堅定了不跟這群人混的想法。

我不由得用一種憐憫的表情,看著魔形女,說道:「我記得X教授是X戰警的領導人吧。有這麼一個領導人,你們可不輕鬆吧。」

「你憑什麼這麼說!」

比起從年輕時就見識過更多事情,不停扮演別人的魔形女,眼前這個琴·格蕾比較年輕,沉不住氣。她忍受不了如父親一般的恩師被批評,所以出面責問著眼前的男人。」

魔形女的情緒雖然不是那麼激烈,但黃色為主的眼珠子中,也透露出不滿的情緒。

我搖頭說道:「想到有人用「我是為你好」的名義,肆無忌憚地做一些不怎麼合規矩或道德的事情,這樣還不夠讓人害怕嗎。」

「你認為我們是在騙人的。」

魔形女語氣不善問道。

「不,應該說你們自己也認為這樣是對的,這才更恐怖。你們不認為自已在犯罪嗎?你們在「善意」的驅使下,做了多少違背良心的事情。譬如....」

我指了指自己的腦子,暗示被X教授入侵一事。

「這就像你們沒有經過一個人的同意,擅自闖入對方家中亂翻一通,連人家藏起來不想讓人知道的東西,也該任由你們品頭論足一樣。這樣真的是對的?

哦,我明白了。你們認為變種人比人類更加優秀,所以不需要在意這種枝微末節,對吧。

這就好像被白人歧視的黑人,他們熱衷於歧視黃皮膚和南美那些混血的。只要他們還能歧視別人,彷佛就證明了自己不是最低賤的那一群人。」

「夠了!」

魔形女跟琴·格蕾忍不住齊聲喝斥道。

琴·格蕾不是那種罵不還口的人,她氣衝衝地說道:「只要我們做的事情帶來好的結果,這樣有什麼不好?」

「即使未經當事人同意,甚至違背了本人的意願?自作主張的鑽進對方的腦子,擅自窺看那個人的秘密和不願提起的傷痛!」

我反問道。

琴·格蕾有些不知所措。勉強說道:「我——」

「呵。」

我使出最後一擊,說道:「假如這個人,就是自己的時候,你一樣可以認同這麼做的人是對的嗎?」

雖然不知道這是哪一版的鳳凰女,但看這傻白甜的清純樣貌,就大概能猜到X教授在她腦袋裡設下的思維伽鎖還在。

當然,說這些不是想替誰揭破事實,只是忍不住想諷刺幾句而已。

魔形女出面抱住了自己的學生,大聲說道:「不用理他的說詞。他就是在混淆妳的判斷。」

「啊哈,還是有聰明人的嘛。」

這一版的鳳凰女看起來剛成年沒多久,頂多剛大學畢業的年紀。以X教授那種百般響護的教育方式,大概也沒見過多少世面,耍起來特別容易。

不過魔形女可就是慣看世情的老人了,心理學的知識也沒少研究。

她一指離開的方向,說:「滾吧,超人。今天對你的冒犯,我想我們也得到教訓了。你不需要留下來,繼續耍你的嘴皮子。」

「等等...瑞雯...讓我問問他。」

野獸按著身上的傷勢,在夜行者攙扶下勉強起身。

「所以...你究竟是來幹什麼的?」

他忍著疼痛開口問道。

「我在電話中不是說過了,想請你看看我做的東西。」

說完,我將皮卡推過來,掀開後面的帆布。一架類似羅伯特·海因萊因執筆的科幻小說《星船傘兵》中,帶有科幻性質的動力裝甲(Powered Armor)正以單膝跪地的姿態出現X戰警面前。

「這...這是.....」

漢克露出驚訝的表情。

一個金屬外觀,有著明顯機械特徵的人形鎧甲,基本上這種東西只會在科幻電影中看到。現實中,哪怕是科技屬於世界頂尖的美國,都沒想過會看到這種.....怪物。

作為X戰警初創成員之一,智慧與力量並存的男人。

作為變種人中少見的科研大佬,漢克·麥考伊對於有關科技資料和情報的收集與紀錄敏感度,遠不是其他X戰警比得上的。

漢克一眼就看出這架動力裝甲的科技含量。畢竟X戰警使用的X噴氣戰機與其他裝置,都由他親手打造研製出來的。誰也不知道這些東西什麼時候派得上用場。

即使多數時候都是擺著閒置,也不能要用時沒有。這是漢克的想法與做法。

他只是上下打量,並沒有很仔細觀察,就推斷出使用者穿著動力裝甲後身高超過2米,具備動作同步式驅動系統與核生化防護系統,外殼上不知是何種材質,應該能有效防護輕兵器或炸彈破片的攻擊。並且能同步運動再加上動力增幅,大幅提升穿戴者超越普通步兵的火力、機動性、觀測與通訊能力以及防護能力。

這台金屬怪物所使用的科技含量有高有低,最關鍵技術在於骨架的驅動裝置與小型化能源供應,這台動力裝甲本身擁有的高科技,在一些方面至少領先世界五十年。

漢克只是想像一下,一支全員穿著動力裝甲,裝備了各式武器所組成的軍隊!不由得感到恐懼!

連漢克都這樣了,魔形女瑞雯這個經歷豐富的變種人也不例外,其他人更別提了,一副震驚或難以置信的神情。


「呵呵呵。我就是想看到這樣的表情,反正你們應該不會道歉。沒關係,我原諒你們了。」

將鐵騎士重新蓋上帆布並固定好,我一臉輕鬆的開車離開了。

我在離開的路上,評估著這次意外的交手。雖然小勝了一回,但我不會自得意滿。

與其說是我太過強大,不如說是情報上的差距,讓自己打對手一個出其不意,奠定勝利的基礎。

儘管自己第一眼認不得誰是誰,但還是能從某些特徵上,判斷出對方身分,從而知道對方的能力。

再加上最為棘手的歐米伽級變種人,X教授在第一時間被廢了。在自己的情報並未完全暴露之前,取得這樣的戰績並不讓人意外。

超級英雄最麻煩的特質,就是堅忍不拔的韌性。就像聖鬥士的「小宇宙爆發」,或是按照美國隊長的說法叫做「我能陪你玩上一整天」。

而且真到玩命的時候,打法可就不像之前那樣的模樣了。

這也是為什麼,我認為自己只是小勝了一局,而不是什麼值得驕傲的大勝或碾壓。

其實可以的話,我連這樣的小勝也不想要。平白暴露自己的能力,又沒撈到好處。

自己既不想成為X戰警,更沒想過成為變種人的一員。曝光能力有什麼意義?跟人家瞎攪和什麼呀。

不僅吃力不討好,就算做出了什麼成績,也不一定會收穫全體變種人的感激。

總會有人唱反調,扯後腿,只想撈好處,還有要自己付出更多。更多的還是投降派和逃避現實派,總以為自己可以過上跟以前一樣的普通人生活。

我才不想管那些變種人的死活。我可還有更重要事情要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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澤維爾天賦少年學校。

表面上這是一處有不少孩子和青少年活動的莊園,地表上的房子是延續自南北戰爭時代,甚至更早,由澤維爾家族所建立起來的莊園宅院。經由一代代增建,傳承至今。

儘管曾於73年全毀,但也是依照原樣重建。其富麗堂皇的程度,一點也不輸給歐陸的貴族宅邸。

自從查爾斯·澤維爾,也就是x教授將其作為變種人學校後,這裡幾次經由變種人協力改建。雖然從地面上看不出來,但是地底空間已經相當大且現代化。

本想在X戰警的基地,地下機庫旁的實驗區域作鐵騎士的運作實驗。現在只好另尋他處。


維吉尼亞州

藍嶺山脈

「現在開始進行鐵騎士多地形運作實驗,倒數開始!3!2!1!實驗開始!推進!」

我透過類似發箍,固定在脖子上的骨傳導麥克風說了一句後,就啟動推進器。皮卡後車鬥上手工打造的筆記型電腦同步紀錄數據。

這裡是我在藍嶺山脈找到的一處有河流、沙石、草原和森林的多地形,而且幾乎不會有人來。適合用來測試實驗鐵騎士的驅動系統,並收集數據,好用作山嶽戰的設定。

經過測試,目前這套系統在山嶽間最快,可以讓直線加速到達五十公里以上的時速。但更為難能可貴的是,這套系統運轉比我想得還要順利,不用更改太多設定。

三十分鐘後,我坐皮卡的後車斗檢查剛才的數據。

可能是鬧得動靜態太大,竟然有人站在遠處用望遠鏡窺看。

這一切,我看到、聽到了。估計那邊大概再走個兩三分鐘,人就會到了。


「一台科幻作品才會出現的動力裝甲?手工打造的攜帶型個人電腦?真有意思,這些都是你自已做出來的?」

一位穿著休閒的老白男獨自走過來,毫不客氣地道。

我曾在時代周刊的封面看到過這位大佬。他會獨自一人過來搭話,讓我有些訝異,禮貌地問候了一聲後,再不軟不硬地回應道:「也不完全是自已作的,我去過里德·里查茲的實驗室,參考了不少他的發明。」

「你能看懂他的發明,並加以運用,真是優秀。」

對方讚美我的同時,也對我脖子上的東西更感興趣。

「這是什麼?」

我沒有隱瞞,說道:「麥克風。」

我一點也不懷疑這個簡單的骨傳導與藍牙技術,對霍華德·史塔克是個麻煩。至於耳機跟麥克風,那就更不算問題了。

「你這不是傳統的無線電訊號技術。還有電池的問題,就算是小顆水銀電池,也應該有換電池的蓋子。難不成你這是一次性的?」

霍華德問道。

「這是基於藍牙的無線通信技術標準,小範圍使用的,大概比對講機的距離還要短。至於電池是鋰電池,可充電,重複使用。」

「藍牙?我記得這不是89年才發布規範的技術?這玩意兒能用?」

果然是科研大佬呀。在科技領域,人家一聽就知道出處了。

「實驗室水平的玩意兒。只做一個兩個的話,哪有什麼困難。」

這話算是科研界的共識了。

就好像核融合技術一樣,不知道的人以為複雜到沒邊。實際上叫幾個有物理知識的大學生來,按照既有的論文操作,也都能重現核融合的實驗成果。

但想要完成核融合發電的商業化運轉,無法產生正面經濟效益的高昂發電成本,才是這項技術商轉的難關。

知道了是什麼,霍華德就沒再感到興趣。只要他願意,他大可做出更小、更好的成品,沒什麼困難的。

雖然不知道是為什麼會在這裡遇到霍華德·史塔克? 但這對我來說是個好機會。

於是我請求他給予一些技術上指導,不僅將鐵騎士的內部構造打開給他看,還拿出M551輕型坦克和A-1攻擊機的改造方案。外加一些紀錄了不少自已奇思妙想的筆記本。

「生而不凡的人,為何要甘於平凡?」

霍華德·史塔克將這些一一仔細看完,對我說出這句話。

我沒在這位面前太過隨便,認真道:「史塔克先生。生而不凡的人,得先學會克制自己的慾望,不濫用手中的力量。

做得到這一點,才能考慮如何成就不凡吧。也許有人在第一階段就已經盡全力了,那麼平凡一些,也沒什麼不好吧。

況且我也只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看得遠些。我只不過是人類漫長歷史中的小角色,並沒有那麼偉大。

在我看來,不管時代如何改變,哪怕是過程中所走的道路千差萬別,總會有人最後都會抵達同樣的終點。」


「雖然很想反駁你,但其實你也沒說錯。這就是你至今默默無名的原因?」

霍華德說著。

看到我不解的神色,霍華德指了指筆記型電腦,說:「這東西做得很好,可是看起來你不會接受我的邀請。」

我笑著說道:「我可是在過自已想要的生活呀。無憂無慮,只需順其自然,等待人生落幕的那一天即可。有什麼能比這種日子更好的。

要是只待在平流層,就感覺不到對流層的氣候變化。待在天上,就只會看到那個圈子裡的人,他們所表現的愚昧與蠢笨。」

「從某種角度上來說,這也算是人生目標明確了。這可比我那個不知道做什麼的孩子好多了。」

我發覺自己居然成了「別人家的孩子」,尷尬地笑了幾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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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有稍微想過,是否要告訴霍華德·史塔克小心來自九頭蛇的暗殺?

但下一秒就放棄作這傻事!

第一,自己沒證據。

要是真猜對的話,感覺上自己的麻煩會更多。

畢竟這件事是神盾局內部出問題。會站史塔克陣營的人,自然會追究其情報來源;九頭蛇一方的人也會想知道是哪裡泄密的。

那可就一口氣吸引正反兩派的陣營,把他們的目光全部集中到自己身上。這時不管到哪,都擺脫不了身上的麻煩。

第二,我不知道阻止鋼鐵人的出現是不是好事。

老實說,我並沒有要刻意穩定某種歷史走向,或是必須要去改變未來的想法。

或是讓霍華德·史塔克欠自已一個人情,從而進入史塔克工業的體系,或是索取其他東西?

這跟跑到薩諾斯面前,大喊「老子有力量寶石」有什麼不同。

我可沒忘記自己的目的是安安穩穩地過一生,而不是把自己攪進麻煩的漩渦中。

只因為人家說一句讚美話,還指導過自已,就真把自己當人物了?

這跟龍傲天注意到女主在人群中看了自己一眼,就以為對方對自己一見鍾情有什麼兩樣。自我意識過剩也要有個限度,真以為地球是繞著自己轉的?

以這個世界的局勢來看,就會發覺想要霍華德·史塔剋死的人絕對不只九頭蛇而已。

比起未來在鋼鐵人橫空出世前,史塔克工業的性質是軍工複合性產業,屬於軍火集團的一份子。

在霍華德·史塔克帶領下的史塔克工業,是什麼東西都沾一點邊的綜合性產業。只要跟製造有關的,史塔克工業就算沒有生產線,也會有相關實驗室。

基本上只要老史塔克感興趣,他做得出來的東西,都會去碰。光看好萊塢同樣也有史塔克工業的影子,就知道這位的習性那就像狗狗一樣,到處撒尿劃地盤。

或許在單一領域,比不上那些老牌工業。但史塔克工業自成生態系,並且上下游產業一手抓。論綜合工業實力,在美國乃至於全世界範圍內,排名第二到第十的加總,也不一定比史塔克工業還要強大。

就說這麼一個人,那些掌權者與商業競爭對手有誰容得下?

史塔克工業可以發展到今天的規模,其理由也不難想像。

霍華德·史塔克與軍方的關係一向很好,他又是戰略科學儲備部的創始人之一。二戰後該單位改制為國土戰略防禦攻擊與後勤保障局,即大名鼎鼎的神盾局。

外有軍隊當靠山,內有情報組織支持,笨蛋都能發展起來,更何況是霍華德·史塔克。就算看不慣,想動他的人都無從下手。

說得明白一點,霍華德·史塔克會殞命,不正是隱藏在神盾局內部的九頭蛇所主導的嘛。

除非我能貼身二十四小時提供保護。

否則就算擋下了一次偽裝成車禍的襲擊,也會有第二次、第三次乃至於第無數次,直到暗殺成功為止。

這種情況下,除非霍華德·史塔克拱手將史塔克工業讓出,拿點股份或是退休金了事,否則別想過上安生的日子。

但他會肯嗎?想也知道不可能。就算有確鑿的證據,都不見得能說服這個經歷過二戰的科學家兼企業家了,更何況我並沒有任何證據。

所以真有必要去救霍華德嗎?事實是既沒必要,也做不到。

這是屬於史塔克工業必然會面對的劫難,也是托尼·史塔克能不能蛻變成長的一道關卡。

就跟蘇聯必然會崩塌的結局一樣,我在這個局勢中,連當棋子的資格都沒有。更別提從中撈好處了,頂多是個背景板NPC。

想明白這些,我也就心安理得地將注意力放回到自己身上,不再著眼於那位時代的寵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