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懸賞的應對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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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於: 2025-10-07
第22章 懸賞的應對方法


能成為超級英雄的人,必然有一項特質,那就是勇於出面。

這也是為什麼那怕我有著超人的能力,也不覺得自己能成為第二個超人。因為當遇到事情的時候,我第一個想法是保全自己。

加上自己穿越前後,也活了五六十年,早就沒有年輕人的意氣風發了。沒有了初生之犢不畏虎,急著想要證明什麼一樣,輕易地將生死置之度外的莽撞。


我將一名想暗中偷擊,反被我一拳打倒地的槍手身上進行搜刮,摸出來一捲鈔票和一枚金幣,當作戰利品收進了自己的口袋裡。順道撿了對方的GLOCK 19半自動手槍與兩個彈匣。

現在想想,漫威宇宙有大陸酒店這種殺手組織有著世界級的規模與制度,似乎不怎麼奇怪。使用金幣作為交易籌碼似乎也很正常。

大陸酒店的懸賞制度有一項特徵,就是不禁止多名殺手獵殺相同目標。以能夠提出擊殺證明的人得到全部的賞金。

所以殺手們要合作,平分賞金;或是黑吃黑,獨吞也好,搶人頭也好,都是規則下允許的。

唯有進入大陸酒店後,殺手們不允許互相殘殺是鐵律。

通常的情況下,太過棘手的目標或賞金太低的目標,不會有太多殺手感興趣。

但我這種情形,就只能說我的賞金不低,才會吸引這麼多人前來。

假如以上的猜想是真的,那麼唯一讓人欣慰的部分,就是大陸酒店的殺手質量良莠不齊。不是每個人都有傳奇殺手,也就是芭芭雅嘎,殺神約翰·威克的身手。

或許這些人都不缺殺人的膽量,但凡他們的經驗再豐富一點,都不會被我這個年輕人輕易逃脫。

與這些殺手相較之下,我還算是仁慈的,被我動手的,只要搶救得及,都還有活的機會,也不至於有傷殘疑慮。

雖然我不畏懼殺手們,但是這樣前仆後繼的騷擾,讓我感到很煩,正事都無法好好做。於是走了一趟洛杉磯的大陸酒店,還特地從正門進入。

從自己可以順利進門的情形來看,並不是像日後犯了禁忌的約翰·威克一樣,被所有契約殺手展開無限制追殺,至死方休。

自己身上早就有六枚大陸酒店的金幣,全是順手從倒地槍手身上收刮出來的戰利品。

算得上是來路不正當的金幣。就不知道按照大陸酒店的規矩,禁不禁止使用這樣的金幣。是說也沒有辦法查金幣的來源,誰會管是搶來還掙來的。

櫃檯的禮賓人員掛著職業笑容,問候道:「日安,先生。我能為您做什麼?」

我拿出一枚金幣放在櫃檯上,推了出去。問道:「我想知道我為什麼會被殺手追殺?有人能為我解答疑惑嗎?」

「查德·皮薩卡內先生可以為您解惑,您往左過去之後,就能看到咖啡廳。我會替您吩咐咖啡的。需要什麼咖啡?」

「義式濃縮就可以了,謝謝。」

我笑道。隨即走向酒店的咖啡廳。

一路上,有不少人指指點點。還包括之前遇到的一些人,像是那個在機場兩個被警察追的大塊頭,車子撞壞後飆髒話的男子和使用針筒的女性。

他們臉上那副氣憤的態度可不假,頗有想要上前,狠揍我一頓的架勢。

不過酒店內部禁止做買賣,當然也不準報復殺人,所以大家都相安無事。我也沒上前說幾句狠話之類的。

無視了這群人,我來到咖啡廳。角落有位穿著英式風格西裝正裝,舉手投足間帶著幾分英倫紳士的禮節形象。但是整個人看起來就像電影《教父》和遊戲《四海兄弟》中,黑手黨教父模樣的中老年男性。

要不是知道酒店經理另有其人,這人要當大佬,那個氣勢也已經足夠了。

我來到查德·皮薩卡內面前,問候道:「日安,我能坐下嗎?」

「請。」

就座的我,立刻有侍者送上咖啡。「先生,您的義式濃縮。」

大陸酒店的服務,一貫是先給金幣才有享受。再熟的熟客,沒有金幣開路,也不會有人自作主張送上服務。已給金幣的額外服務並不再此限。

看到咖啡送上桌,查德·皮薩卡內直接說道:「請問有什麼問題?」

我直接問道:「我的懸賞金是多少?」

「二十萬。那個家族的掌權者再多也不會拿出來。或者說,他也捨不得拿更多出來。」

「跟我想得差不多,要不然你們也不會那麼敷衍地派上幾波不中用的人了事。對付我不用上裝甲車或重機槍,也太瞧不起我了吧。」

查德搖頭說道:「我應該弄個錄音,讓那些人聽一下你的評價。也許這能激勵他們的鬥志。不過在那之前,也許他們要先感謝你的不殺之恩。」

「我就只是游刃有餘而已。」

「要我說,你就準備一把衝鋒槍。看到有人對付你,你就繞到對方後面,近距離用衝鋒鎗掃射。這套戰術你來用,我保證是無解的。」

不曉得對方是知道更多情報,還是說他真心覺得剛剛說的那套戰術,是配合我故意流出來讓人知道的急速能力。反正我們兩人心照不宣,沒再繼續這個話題。

我又問道:「目標只有我?」

「擔心事態升級?傷害範圍擴大?誤傷還是有可能發生的,但是一個目標,就該有一筆酬勞。除非契約中有要求,否則額外做了什麼,也不會增加報酬。這是規矩。」

「不會無期限追殺吧。」

「放心吧。」

查德說道:「按照規矩,假如有足夠多的契約槍手回報,因不可抗力之因素而失敗,懸賞就有可能被取消。因為暗殺目標的難度高於預期。

這時發布懸賞的人只能選擇放棄,再不然就是加碼。用更多賞金吸引更強的殺手出面,或讓殺手願意使用更昂貴的手段。

你不會認為這種生意,有人賠本也肯做吧。拿二十萬懸賞,也要去弄一台坦克殺你?拿命賺錢已經很可憐了,不至於讓人賠本吧。」

「我只怕二十萬的懸賞,讓一些人以為我很好解決,所以想來順手賺一筆。那我不得被煩死呀。」

「還是那句,放心吧。當懸賞超過一定期限沒被完成,也會被我們主動取消的。

因為超過時限,無法被完成,不就意味著有不可預期的因素,造成暗殺難度高於預期。不拿多一點錢出來,還想辦好事?」

「有沒有懸賞是一直掛著的。那又是什麼情形?」

查德解釋道:「那是特殊狀況,那當然是特殊狀況。大部分都是得罪不該得罪的人,或是觸犯了至死方休的規矩,才會有這樣的待遇。

大部分懸賞,完成時限都不會超過一個月。不會有某目標被懸賞,卻隔個幾年才完成業務。這種情形是不被允許的,酒店也會主動派人執行。

畢竟某些懸賞背後,其目的是有時效性的。所以你只需再熬十五天就好。不難吧。」

我看著眼前老男人,語帶不悅地說道:「為什麼我覺得,你們也在利用這個機會來試探我的能力極限?」

「這種事,不是很正常嘛。我們接下了對你的業務嘛。」

我看著故作姿態的老男人:「先問一個問題。我身上懸賞金能成立,背後應該有其他壓力吧。」

查德含糊回道:「嗯,也許,可能,或者沒有。畢竟你是聰明人,很清楚,這個世界是有人情跟規矩的。」

我恍然大悟貌,高深莫測地笑道:「哦,我懂了。」

「你懂什麼了?」

「我懂這十五天,我可以住在酒店裡度過,其實看那些人咬牙切齒也挺有趣的。這樣沒問題吧。」

查德覺得我好像誤會什麼,卻也沒有解釋,笑了笑,沒有接話。

我又問了一些事情,接著一口喝完咖啡,就去找櫃檯的禮賓人員用金幣辦理入住手續。


沒有結果的懸賞,不會掛超過一個月。這一條並不算是大陸酒店的規矩,只是一個習慣性的作法而已。

懸賞的目標只有自己,只要擔心是否會對其他人造成誤傷就可以了。

二十萬的賞金,也不會吸引那些太強的殺手,或是有特殊能力的殺手出面。除非那人真的很缺錢。

但從我住大陸酒店這十五天以來,就沒看過哪個殺手混得差的。要是他們日常穿著吃喝都不怎麼樣,只代表這個人不怎麼講究,或是在各地的安全屋設的多了。

契約殺手們的最大煩惱不是沒錢,是錢沒花光就有可能在任務中沒了。

知道為啥美國很流行拍賣租約過期又沒人處理的倉庫嗎。有沒有人想過這些倉庫是哪來的?

所以不用擔心那些頂尖的殺手出面,只為了二十萬美元。對這類人來說,維持自己的體面形象也是有必要的。不可能降低身價。

至少一百萬美金以下的單子他們是不接的。

唯一的變數,就是陳氏家族的人願不願意繼續加碼,就為了買自己一條命?

所以所謂的一個月之期是有可能有變化的。那怕如此,我也要好好吃飯休息,安穩渡過這剩下的日子。

那些找上門的殺手,則是可殺可不殺。因為大陸酒店的契約槍手,大多隻會出手一次。

只要經歷一次沒有爭議的失敗,他們就會放棄這項懸賞。因為失敗就表示他們沒有能力完成這項委託。要是沒這點眼力跟判斷力,還要硬上的人,早就死光了。

除非他們差一點就能成功了,才會有再嘗試一次的想法。要不然就是有私怨,或是其他不得不完成委託的理由。

真正的職業殺手們可都是精於計算,擅長趨吉避凶。殺人一直都不是他們的最重要目標;全身而退,有命花錢才是。打不過也要同歸於盡的那種瘋子是相當稀少的。

就算我下死手清空了洛杉磯地區的大陸酒店的契約槍手,只要酒店平台還在,這些人可是源源不絕的。

我可沒忘記,大陸酒店除了有芭芭雅嘎之稱的約翰·威克外,可是有不少同等級的殺手,甚至有變種人殺手也不奇怪。

而且頻繁反擊,很容易曝光自己的能力。就算沒有留下目擊者,死的人多了,只要腦子沒被降智的都知道這背後有問題。

這也是為什麼,先前的暗殺行動,我一個人都沒殺的原因。把事情給做絕了,不是逼著對方跟自己玩命嘛。

可不能像某些網文那樣,殺到其他人會害怕,不再來找自己的麻煩,或是要用多麼殘酷的手段,來威嚇到其他人。

我對此會說,這是中二小鬼才會有的無知自大的白痴想法啊!

想想得死多少人才能有這樣的效果呀。

其實只要提高難度,就可以勸退很多想試看看、碰運氣的殺手。或者善用規則付更多錢去解除懸賞,僱用殺手反殺對方也行,只是要花一大筆錢就是了。

這種情形以前也不是沒發生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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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我的懸賞解除了,我用兩枚金幣讓查德·皮薩卡內幫我找到了一間大小合適的汽車維修廠,可供開業。順便擺平一些生意上的麻煩。

正在檢查廠內機器的我,好奇地問道:「查德呀,你是怎麼找到這麼一個地方的?」

他一臉微怒的表情,說:「這不是你的要求嗎?既然是要開黑廠,當然不可能開在大馬路上,也不能是什麼人跡罕見的鬼地方。

我才想問你,選在南洛杉磯非裔和拉丁裔密集的區域是想做什麼?怕自己的生意不夠好,是不是?」

「是我的要求沒錯,只是我沒想到還真能找到這樣的地方。」

這時大門鑽進來幾個黑人。那種掛著金鍊子,褲子拉到腰間,很像說唱歌手風格的黑人,帶頭的雖然穿著西裝筆挺,卻掩不了匪氣的老黑人。

帶頭的老黑和查德碰拳打招呼,用著彈舌腔,說道:「老查,這傢伙就是要在這裡開業的?」

「是的。」查德轉頭看向我,介紹道:「這位是這塊地盤的老闆,我們都叫他大老霸。」

查德刻意不說本名,是因為有些人不喜歡本名曝光,而且在道上混更需要一個聽起來響亮的名號。

他事先沒問過我去什麼代號。要是自曝本名,也跟他沒有關係。

「大老歐,很高興認識你。我是修車工。」

我主動伸出手問候,並臨時給自己想了個代號,自我介紹著。牢記著喬治說過的話,沒有傻傻把本名透露出來。

至於大陸酒店那邊,是自己的身分早就被知道了,這個時候才想隱藏也沒有意義。所以在那邊就沒刻意使用假名。

只是這個老黑人沒有第一時間伸手,而是說道:「白小子,一條規矩。不準賣藥,因為那是我的生意。」

我承諾道:「不賣藥。我只負責處理二手車、報廢車的修復、改裝和拆解。然後以合理的價錢販售給有需要的人。」

看著我的笑容,老黑人露出兩排大白牙笑著,終於握上我的手,象徵性搖了一下。

大老霸看了一眼躍躍欲試的小弟,問道:「我看你還欠一個招牌。你要怎麼弄?我讓我的人幫你。」

說著,幾個小弟就從自己的夾克內側,拿出了幾罐噴漆。看來這又是打算走街頭塗鴉藝術。

我當然不會反對,反正又不是什麼正經維修廠。要是弄得太正規,讓官方的人摸上門,反而不好。所以我說道:「請自由發揮吧。」

「喲呵!」

幾個貪玩的年輕小弟得到了允許,立刻鑽出去開始他們的作畫。

我拉了幾把乾淨的椅子,讓大老霸和查德坐下休息。

順便從冰箱拿出一打啤酒擺到桌上,先給每人送上一罐。

兩人也不矯情,拉開拉環就灌。

大家都喝過一大口後,我率先問道:「大老霸,你這有什麼規矩要守,你可得先跟我說說。以免以後我要是犯錯了,大家多麻煩呀。」

他放下啤酒罐,認真地說道:「你是大陸酒店介紹來的,在外頭一向是屬於中立者,輪不到我們管的。但想在我們的地盤上做事,條件就是不碰我們的生意,也就是藥和女人。

所以做好你的本分,不做多餘的事情,我們就會把你視為一份子。就是有條子想找事的時候,也會先通知你一聲。」

「我明白了。」

我點頭說道。

說白了,就是大陸酒店的買賣跟地方幫派的買賣並沒有重疊,所以兩邊才能相安無事。要是兩邊有利益糾紛,還不把整天殺得你死我活呀。

查德也適時地補充說道:「修車工,你作生意時候切記,別觸碰人家禁忌的事情。要是遇到那種小打小鬧的麻煩找上門,就找大老霸解決。要是再不行,就找我出面。

反正你就想想,你主要服務的客群是哪些人。敢於得罪那些人的不是沒有,但肯定不會是那種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

回頭我告訴你怎麼做上記號,讓懂的人也會知道少惹事。」

「好的。」

想起一事的我,轉頭看向大老霸。有點不確定的試探說道:「關於我在這邊開店,有沒有什麼每個月的費用?」

「現在已經很少有幫派單純以保護費作為理由收錢了。尤其是大家都有槍的情況下,兩邊必然有什麼業務往來,才能達成合作的良好關係。」

「那我的情況是什麼?」

我的意思明顯,查德在一旁說道:「你這間廠房的房東就是大老霸。你每個月要給他租金的。」

啊,是這樣呀。我做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老黑人對我露出了那兩排白牙的微笑,像是想要表現出和藹可親的模樣。但我個人覺得這副模樣比較像是鯊魚展示自己的利齒。

之後.....南洛杉磯某個黑人幫派掌管的街道盡頭的巷子口,閒置許久的汽車維修廠什麼時候開業,沒人知道。但大家知道的是,想買一台汽車,只要不嫌棄是二手舊車,都可以去那家汽車維修廠購買。價格比正經店家便宜得多,而且不會瞎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