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終局‧為了明日-8

「哼，找到你們了！」
一道氣急敗壞的聲音從頭上傳來。
抬頭一看，是桑葛莉！她正從天下緩緩降下……
與此同時，原本聚集在坑洞邊緣的瘴氣獸們，一一從體內竄出濃厚的黑煙。而這些黑煙快速聚集、圍繞在桑葛莉身邊，最後逐一被她吸進體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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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解說我也知道，回到地球等於又是回到桑葛莉的主場。
桑葛莉方才說為了整隕石那一齣已經耗掉自己幾乎所有的能源，但回到地球又有大量瘴氣獸當她的補充包通通補回去。
此消彼長，這下我是要怎麼挽回劣勢才好？
打個比方，桑葛莉開車到最後一刻，終於駛進了自助加油區替車子加油加好加滿；反觀我這邊豪龍牙卻是直接卡在高速公路正中間，連休息區都到不了。
雖然輝星爐能自動回充能源，但是面對眼前的危機根本遠水救不了近火……
可惡！這都是我的錯。太過焦急想決勝負結果誤判情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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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哼，哈哈哈哈哈——」
「？」
就在我為自己的錯而自責不已時，桑葛莉卻是好整以暇地放聲大笑出來。
她繼續說著。
「現在，要殺了你們就跟看完說明書後去開剛彈一樣簡單。但我可沒那麼北七，要是把你們逼急了就只會發生更多奇蹟，就像剛才你突然隨手一掏就能掏出燭龍滅劍這精準解場卡！」
「……」
一樣的瘋言瘋語，我實在不知該作何反應。看著懷中喘氣的應龍，只能祈禱輝星爐能快點自我填充能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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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桑葛莉的嘴角裂開成一個可怕又詭異的笑容：「比起物理打擊，我要先從精神面徹底殺死你們！只要沒有膽敢反抗我的意志，我就能完成那位大人交付給我的使命，徹底毀滅這個世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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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一大群外貌酷似蝙蝠的瘴氣獸紛紛聚集在桑葛莉周圍。
接著以固定數量自動劃為一群又一群，其眼睛投射出光芒，彷彿是數十架超大型的立體投影機，在天空放出數十個巨大的全息螢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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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我仔細一看，螢幕上正播放著瘴氣獸、瘴氣戰鬥獸大軍彷彿蝗蟲過境的攻擊城市……
「！」
數十個螢幕分別播映的，是淩成市、雪爾市，以及鬼玉山被侵略的實況！
不只淩成市的維安局士兵們，林沖前輩、泫雨前輩……
蓋提，和他的半獸人小隊……
鬼兵隊，勇猛兒學長和琉璃……
還有穿插在其中的槲寄生士兵與神體助陣，一邊戰鬥斬殺瘴氣獸一邊指揮的瑪莎姐，還有如瘋狗般衝進敵陣亂咬亂殺的芙蘭拉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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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賭上自己的性命，奮力抵抗著侵略者大軍，有的駕駛神體、有的肉身應戰，臉上堅毅的表情傳達出絕不讓敵人跨越雷池一步的決心。
但局勢看起來卻逐漸偏向一面倒……
雙拳難敵四手，何況其中還有難纏的戰鬥獸作為攻擊主力，他們在戰場上彷彿秋風掃落葉開著無雙，使得三個城市的守軍防線正逐漸往後退，眼看都快逼近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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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這些廢物給我好好看著！你們寄予厚望的龍神，現在已經躺在地上動彈不得！」
「！」
聽著桑葛莉突如其來的演講，我這才意識到那個螢幕是雙向的，我從這裡看見城市的情況；相反過來城市的人們一樣看見了倒在地上的龍牙，毫無反擊之力。
「哈哈哈哈——」她放聲大笑：「所有努力都是無用，你們註定要成為瘴氣獸的血與肉。畢竟連龍牙都不是我的對手啊，你們還覺得自己就能應付得來？無用無用無用無用無用無用無用無用無用無用無用無用無用無用無用無用無用無用無用無用無用無用無用無用無用無用無用無用無用無用無用無用無用無用無用無用，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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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只是戰場上，就連四周各處避難所的人們也都看見這一幕、聽到了桑葛莉的演講。
瞬間，螢幕裡各種聲音開始傳了出來。
「怎麼會，我們的龍神大人居然……」
「沒希望了……」
「果然死亡與毀滅是無法避免的嘛……」
悔恨、絕望、無力、軟弱無助、悲傷等，各種負面情緒傾巢而出。雖然我想立刻大聲反駁絕對還有希望，但是擺在眼前的現實卻使我什麼也做不了。
我無法讓龍牙移動。
我無法通過通訊傳遞自己的聲音。
我無法告訴大家，絕不能灰心喪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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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惡……可惡……可惡！
眼見避難所的人們臉上佈滿絕望，戰場所有我不認識、我認識的人們，現在都被打得遍體鱗傷，我卻只能坐在這邊乾瞪著。
就在這剎那，我的眼前又發生許久沒有過的閃回現象。
閃過的一幕幕，是我所認識的人們以各種不同的慘狀消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