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早上6點左右，整個紐約市主城區以曼哈頓為中心籠罩在黑暗之中，這不僅是暗無天日的黑，而是充滿著邪惡氣息的黑。
喬安娜此刻很有興趣和納切特出去解決這場危機，但他們血族是鐘點生物，到點就要睡覺於是和納切特告別後，就和傑西卡，施特芬各回卧室睡覺。
納切特下了樓，他打開手機發現沒有任何信號，而他現在最緊急要做的還是眼前這座城市。
納切特在喬安娜所住的豪華公寓布置一個穩固的結界，這可以讓他稍稍安心。
當他走在這條街時，他第一次感覺周圍呈現的環境就像在虛構的世界一樣，此刻整座城市就他一個是有活人氣息的。
可這條街其實沒有表面那樣寧靜，從每棟樓的縫隙間，窸窸窣窣的鑽出各種各樣的四足爬行的人形惡魔，頃刻間將納切特圍住。
納切特看著眼前能嚇死人的場面但他沒慌，他不動聲色的掃視一圈，知道這些惡魔都是後天產生的，都是千百年來那些出賣靈魂之人轉變的。所以，他需要怕什麼。
有幾個惡魔根本不知道被它們包圍這個少年有什麼特別的，它們自以為是地撲向納切特，可輕鬆的被他消滅。
「真可悲。嗯，如果平時我就陪你們玩玩，不過現在我比較忙。」說著，他從黑暗中拿出自己的地獄之劍，握住劍柄，火焰從他手掌直接竄到了整個劍身，同時照亮了整個街道。
沒有什麼華麗的架勢，納切特只是簡單地揮動手中的長劍，劍身上的火焰就立刻鎖定了包圍住納切特的每一個人造惡魔。
看著周圍一圈已經成為了真正的人間的地獄，他沒有補刀，因為沒必要，自己所控制的火焰能燒毀一切阻擋他的東西。
就在納切特信步邁出第一步時，背後傳出刺耳的嘶吼聲，一只大了數倍的惡魔渾身冒著火焰伸出利爪躍起向納切特襲來。
聽到這尖銳的聲音，納切特動用念力將這偷襲他後背的惡魔固定在半空，接著四分五裂。
「哼，吞噬同類嗎？看來還有點能力。」抱怨這些渣滓的同時他打開了地獄之門走了進去。
在時代廣場某家麥當勞的巨大的M型logo一個框里，納切特從地獄之門裡走出。
這裡果真比喬安娜所居住的地方更恐怖，黑暗生物已經把這裡當巢穴了。
納切特從大Mlogo上跳下，他落地時踩到了一塊碎玻璃，這刺耳的聲音驚到在麥當勞里啃食屍體的食屍鬼們和溫迭戈們。
他們僵硬地轉頭看向納切特，看到這個不速之客的鮮紅的雙眸，所有在場的都立即激怒起來，同時發出恐怖的嘶吼接著向他奔襲而去。
一張張桌子被這些惡魔掀翻，在它們越過窗戶時，突然不受控制地飄出起來，還沒等它們想明白的時候，一下失去自覺全部爆裂開化為血水。
就在納切特打量四周的片刻，一只巨手從他背後襲來，巨手直接就是抓取某個東西姿勢，這情形就是想捏碎他。
少年敏捷地向後連跳了幾步，同時揮動手中的長劍將這從人行道憑空出現的巨手的五指齊刷刷地砍掉。
納切特站穩后沒有鬆懈，他知道這種惡魔的特性就是會從任何地方伸出左手或者右手襲擊它們鎖定的目標。
就在納切特思索對策時，他腳下一下變為黑色，納切特知道不好立刻閃現逃離，可他背後被什麼東西猛擊一下，這一擊打斷讓他的閃現失效。
納切特被打出了十幾米至到他撞在一輛車上。幸虧有天使立場保護他，否則早死了。
納切特踉蹌著站起來，身後的汽車以及後面好幾輛車都或多或少損壞嚴重。可他剛站起來，又是一擊。可他沒有失去意識，在這次襲擊后時已經有準備了，他轉過身看到是一把巨斧。
再一次襲來，納切特用念力截下這把巨斧，他看著這把斧子的主人，一個高約3米的惡魔，它穿著黑色且過於鋒利尖刺盔甲，頭盔更是如此。
納切特知道那是72柱魔神中的上36位中的公爵位階惡魔。
他看著這個公爵，雖然眼神中沒有任何怒意，但鮮紅的眸色已經能威懾眼前的敵人。納切特控制住這柄戰斧，將它停浮在自己面前。對面的公爵階惡魔伸出右手想要奪回，甚至它身上的鎧甲因為強大的力道發出刺耳的金屬碰撞聲。但在納切特的墮落天使血統面前毫無勝算。
納切特剛想控制火焰徹底銷毀這柄戰斧，就在一縷火焰升起時，他的右腳踝被一只手抓住並扯了一下，納切特一失神的功夫，公爵疾速到他面前，握住自己的戰斧就向納切特砍去，可被他強大的天使力場擋下。
「你居然敢以下犯上！」納切特用墮落天使語言對它喊到，這使得對方立刻動作有所放緩。就是這一個破綻，納切特直接用念力將對方「拋了」出去，直接砸穿一家奢侈品店的櫥窗。
納切特立刻控制著火焰直接燒到握住他腳踝的那隻魔爪，使它退縮了回去。
其實到現在納切特還不知道，自己控制的火焰是純真的天堂烈焰，所以那團火不會因為那個魔爪惡魔潛入暗影位面而熄滅，而是在一直燒灼著對方看似無限的軀體。
納切特此刻可沒在意天堂烈焰還是地獄烈焰，他重裝調整自己的狀態，作出一個標準防禦姿態走向那家奢侈品店。那個公爵惡魔踉蹌地從那家售賣頂級服飾的旗艦店早已破損的衣櫃里爬出，拿起手邊的戰斧，正要向納切特奔襲過去，在一道混合著紅光的身影直擊面門，它感覺到胸口傳來了一陣強過一陣的痛苦直傳到大腦，它低頭一看，它所需消滅的男孩雙手持劍沒做任何多餘的動作以快過自己不知多少倍速度給自己最簡單且最致命的打擊。
「你輸了，公爵。我知道你們同類很多，但我不怕。」納切特說完將劍硬生生地拔出。與此同時，在他身後的街道上，突然湧出了一大灘黑色液體，一只燃燒的巨手冒了出來，但不一會就「啪」的一聲倒在地上，最後溶為一灘黑水。
納切特收了劍，那惡魔逐漸化為了黑色灰燼消散在店內。
少年走出這家奢侈品店，此刻整個曼哈頓也變得更加明亮些，但依舊不正常，空氣里還是瀰漫著他厭惡的氣息。他知道還沒有結束。
不遠處的高樓上，突然玻璃蹦裂，有三個人影從百米高空直接跳落下來，手中都拿著各自的武器。
接著是震耳欲聾的落地聲，伴隨著路面破碎的聲音。納切特細細看去，他將要挑戰的是三個惡魔，兩個公爵階級還有一個是親王階級。
「站住。」納切特用墮落天使語言對走來的三個惡魔說「你們還有多少？別一批一批的送。」說著舉起劍指向對方。
納切特這簡短的話讓來者三個惡魔被迫停了下來。
為首那個身高和正常人一樣親王階級惡魔揭開自己的金屬面具、露出一張極高顏值的少女的臉，和喬安娜不同這個親王惡魔女孩沒有一點貴族范而是多了些野性。它拂過白色長發，用細且高傲的嗓音說「我們不知道，不過地獄的王子和我們挑戰，我們也不能懈怠啊。」（高階惡魔語）說完又戴上那外表兇惡的金屬面具。
「好啊，那就來啊。（墮落天使語言）不要以為你是女生就不敢下死手。（德語）」納切特說完，雙眸再一次轉為鮮紅色。
親王級惡魔沒有親自上，先讓兩個公爵級惡魔先上。納切特持劍輕鬆地將這兩個公爵斬殺，沒有用任何念力，只是他的速度遠超公爵惡魔，他只是用簡單的揮砍招式斬殺這兩個公爵級惡魔。【還不夠塞牙縫的。】
納切特帥氣轉動一下手中的劍，親王惡魔從後背拔出兩把布滿利刺的劍，真是符合它野蠻人造型。
【看來，沒有人類怯懦的心理才能真正發揮我的實力。】納切特沒有多想一個急速的同時，大開大合得持劍揮砍。親王惡魔只是作出防禦姿態，兩把劍以X形擋住納切特的攻擊，直至被他以巨大的力撞進它身後的大樓里。
納切特疾速進入大樓被撞破的區域，透過消散的灰塵隱約看到親王惡魔已經奄奄一息地躺在廢墟中。他走上前查看確實已經不能動彈了，於是舉起長劍照著喉嚨刺去，可感覺似乎是刺空了一樣。【不好，對方卻是不能小覷。】納切特立刻警覺起來，此刻他發現自己處於一棟辦公樓的一樓的接待大廳一間電梯井裡。
就在思索的片刻，突然頭頂上方几層樓高的電梯轎廂開始自由落體，伴隨著摩擦牆壁的火花向他壓去。
納切特只是抬頭凝望。那失控的轎廂便停懸在空中，接著撕裂成兩半，接著閃現到轎廂最初懸挂的位置，此刻這裡是一片漆黑，不過這並影響他的視覺。他打量著四周，沒有任何可疑的地方，他於是順著走道向前走。可不一會他就發現這裡是無限延長下去的。【小把戲。】納切特不經意地笑了，但他不想這樣打破對方布下的陷阱，因為這樣就編的無聊了。
納切特現在就要找這樣一個位階高的惡魔作一個警示，否則還不知道有多少魔神會跟著鬧事。
就在他看著面前這無限空間般的公司走廊時，兩邊的門都一瞬間打開，從里走出穿著格式鎧甲或者著裝的那個親王惡魔。
「不愧是路西法的兒子，還是有點本事的。」頓時上億的聲音同時傳到納切特的耳膜，這突入而至的共鳴使他一下懵住了，頓時感覺自己失去了五感。
就在納切特麻痹的一瞬間，胸口突然感覺被什麼尖利的東西抵住，這下他清醒過來。面前親王惡魔正試圖用自己的利刃刺向自己胸口，但被自己的天使力場阻擋住。
納切特一手握住對方的劍，親王惡魔見到十分錯愕，驚詫地看著納切特，「怎麼可能？」
「怎麼不可能？你們再厲害也敵不過我們墮落天使。」說完稍微用勁就將它推到一邊，而這一刻無限空間也立刻坍縮為原來的樣子。
「怎麼樣，有沒有考慮回歸地獄。我可不想殺一個美少女。」納切特換成日常那樣溫柔，不過臉頰微微泛紅。
親王惡魔沒有回答，「不用，我選擇中立，其他惡魔就不知道。我現在兩邊都不想干。走了，小王子。」說完，嫵媚地對納切特揮了揮手剛想離開卻被納切特叫住。
「如果你之後擾亂凡世，就不會再仁慈了。」納切特冷冷地說，他沒什麼好說的只能憋出這麼一句。
「好，儘可能。」說完那個惡魔就消失不見。
納切特從那棟辦公大樓里走出來，東邊地平線的旭日已經掃除一切黑暗，遠處傳來一陣陣的警笛聲。【不，這只是休戰。還沒結束。】納切特知道這事沒有結束，不過現在他還有一件急事要做就是趕回新牛津。
此刻，在新牛津的那家被自己學校包下的賓館，因為他一人突然不見導致他們一隊人都在焦急地等著他一個人。
【靠，得動點手段矇混過去。】剛剛經歷過一場熱血沸騰的戰鬥，納切特正心氣高傲時可不想低頭認錯，他只好悄悄修改在場所有人的記憶，將他們大腦中的出發時間推遲了一個小時。
納切特若無其事地從大門走進，在場的所有人沒覺得有什麼異常。
這導致出警的警察覺得莫名其妙只好批評一頓帶隊老師，讓他以後別記錯時間，批評完后警車就開走了，留下一臉不知所措的帶隊老師，他覺得不是這樣，但又想不出為什麼。
在車上，納切特偷偷告訴旁邊的林懿韻紐約出事了，而他之後要解決事情非常有可能就不上學了。「簡單來說就是開戰了。紐約現在就是戰場。」納切特幽幽地說。
林懿韻瞪大眼睛看著他，想說什麼但又不知道問什麼，最後還是憋出一句「怎麼辦？」
納切特稍微思索一下，說「只要別去市中心應該沒問題。」
就在大巴返回紐約的路上，突然司機急打方向盤，這緊急情況，讓車上的學生老師頓時前仰馬翻，納切特則用念力快速穩住了大巴。
在穩住的那一瞬間，納切特看到車窗外冒出好幾帶翼的惡魔飛到高速公路上，並且掀翻幾輛汽車，同時逃命的人在四散逃跑。
大巴停下，納切特想下車解決這些惡魔，但會暴露自己。就在他猶豫之時，大巴車頂猛的被什麼東西撞了一下。
接著伴隨著刺耳的劃開金屬聲，車頂破了一個大口，一只惡魔探頭進去看向坐在車裡的學生很快就看見了納切特並對他嘶吼一聲，似乎是一種威脅或是挑釁。可除了納切特，其餘的人愣是看不見有一個巨大的，醜陋的惡魔張著嘴望向他們，而它口中流出類似口水的液體已經流了下來滴在過道上。
此刻車也停了，納切特盯著車頂那醜陋的惡魔，稍稍使用念力就將那惡魔震出很遠。
帶隊老師十分慌張地讓所有人都走下大巴。納切特輕聲告訴林懿韻惡魔來了，不過它們的目標是自己，所以他需要一個契機解決這些惡魔。
林懿韻聽了愣住了，這讓他們兩有稍微一點的時間最後下車「我找什麼理由？」剛說這話，又「砰」的一聲，這次比之前更劇烈。
納切特輕推一下林懿韻讓她趕緊下車。
車外，頓時烏云密布，伴隨著突如其來的黑云壓過太陽，這些惡魔的樣子一下出現在眾人面前。老師學生們見了有的嚇得呆在當場，有的則轉身就走。
林懿韻下車也向後退了好幾步，然後驚得跑到一輛SUV的車后。
納切特知道現在可以開始動手了，於是他那柄黑色長劍出現在他手中。同時，車頂也被那巨大的如史前巨龍般的惡魔撐開，伸手想捏住納切特。
車外，只聽惡魔一聲慘叫，它左手握緊自己右臂的斷肢，接著是一道刺眼的光芒閃過，所有驚呆的師生和路人只能捂眼擋住這瞬間致盲的亮光。
幾秒后，聽到了沉悶的「砰」的一聲，在場的人小心翼翼地睜開眼睛，他們看見這隻高約4米的惡魔耷拉著醜陋的蝙蝠狀的翅膀癱軟倒在已經損毀的大巴車頂，同時還冒出充滿惡臭的黑色液體。
「懿韻，你趕緊帶著在場的同學沿著最近的引道下高速，這裡我來解決。」納切特趁著其餘人都在驚嘆這句惡魔屍體時，他出現在她的身旁。這可把林懿韻嚇得瞠目，哆嗦地後退幾步。
「我真的，要不是你顏值高，長得帥，否則我能被你嚇死。」她拍了拍胸口「我知道，我知道了。」
林懿韻轉身告知在場的同學，以一個十分牽強的理由讓他們離開高速，當然沒人會反對，同樣也沒人在意現在有沒有人少了。納切特能做到「隱藏」自己的原因這就歸於在一開始的那天他就用超能力讓自己的同學忽視自己從思維的最深處忽視自己。
納切特知道，現在沒有礙事的人，他早就知道自己本身對於林懿韻他們這些普通人來說就是大白天見了鬼，他們可能非常喜歡靈異故事，但真遇到要命的靈異事件每個人都會嚇呆，這就是所謂的葉公好龍。【所以，我最多呆到高中畢業，不然林懿韻非瘋了不可。】
不遠處，有三隻高大的惡魔從天而降，它們手上都持著長兵器，一步一步地向納切特逼近。那些擋它們的車輛全部破壞殆盡，沿路頓時火光四濺。在黑煙的映襯下顯得更加恐怖。
而他身後同時傳來幾聲清脆的金屬碰撞柏油地面的聲音，他知道來的還是剩下的魔神。
納切特微微搖頭冷笑著，【就你們啊。】他走到路中間，右手拿著劍，左手燃起了青色的火焰。當左手握緊劍柄時，手中的劍燃燒出黑色的火焰。現在是戰爭，沒必要藏著掖著了。
黑髮少年沒給兩邊任何等待的機會，他毫不猶豫反手只刺入身後舉著狼牙錘的公爵階惡魔的腹部，接著和另一個公爵階惡魔過了幾招后對方的武器就被切斷也順手被斬殺。兩個魔神頃刻化為灰燼。
就在納切特正進行揮砍動作時，他的四面八方突然出現數十個長槍直逼自己刺來。可在轉瞬之間，當光子在這些武器的紋路上進行散射時，納切特念動念力同時調整控制自己火焰，來犯的所有長槍的尖頭被他的念力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磨平並且被上億度高溫熔接變形。
而這一切僅發生在0.02秒之間，納切特慣性地做完斬切動作后，所有這些偷襲他的精兵利器都變成扭曲成不成樣的廢鐵。
那中間最大的惡魔被少年一點小手段惹惱了，它狂吼著，失了智一樣朝納切特衝去，路面的微小的沙粒和殘破的碎片都以正玄波為規律顫抖著。
納切特沒給它任何多餘的機會，他可不想浪費時間在無聊的打鬥上，直接使用念力將來者壓成肉泥。只聽「啪」的，路面上只多了一灘血肉。
「切，不知好歹。」納切特低聲自語到。此刻另兩個惡魔展開翅膀要逃，他毫不猶豫用念力將兩個惡魔拉回地面，走上前去，用墮落天使語言對被迫困在地上的惡魔講到「你們告訴莉莉絲，要麼來一個能和我過過招的，要麼晚上我們就再一次拜訪她的空殼公司。」說完就撤去念力，讓它們離開。
隨即天空也轉為晴天，一切又恢復正常。納切特現在想是回去找到同校的同學老師還是直接回紐約，這讓他感到有點困惑。【還是先把我這些同學安全送回紐約再說吧。】
納切特知道喬安娜給他一個神秘號碼，更準確的是喬安娜一手打造的善後處理組織，這可比地獄里惡魔出面解決這些小問題要靠譜的多。
不過在他撥打這號碼前，他先確定林懿韻他們是不是先找的什麼好方法，畢竟他上的是紐約數一數二的私立高中。
果然和他預想一樣，班裡那個最有錢的公子哥讓他爸叫一輛更好的大巴車。
「看來所羅門已經解決了這些問題了。」納切特走到林懿韻身旁，輕聲對她說。
「是啊，在我看來只不過是地主家的傻兒子罷了。」林懿韻用粵語譏諷到。
納切特只是笑了笑，可是他這沒來由的笑容卻被好大喜功的所羅門看見，他早就感覺納切特不爽。不過之前的日子不知道什麼原因，就沒法找納切特麻煩。所羅門帶著他的馬仔（這些馬仔是他爸賄賂校長才允許進校隊的。）走進納切特，可只是看了一眼納切特的鮮紅的雙眸就不由向後退卻。
「所羅門大少爺，給你一個勸告，管好自己，否則你會下地獄。我說的。」納切特用冷酷的眼神說出更冷酷而現實的話語。
「去死吧。被包養的小奶狗！」所羅門對納切特無能狂怒。納切特沒說什麼，只是對他帶有威脅意味的威脅，同樣還有那可怖至極的紅色雙眸。
所羅門被看毛了，他們只能悻悻走開。
「你說他死後，靈魂會下地獄？」林懿韻問他。
「當然，每年像他這樣多著呢。我現在沒必要和這種級別的動手，我能很容易搞死他，只不過這樣顯得氣量低了。」納切特懶洋洋地說。
不一會，所羅門叫的車來了。納切特同樣跟隨他們上去了。這時的所羅門再也不敢直視納切特，而且是以後的兩年都沒敢。
納切特沒在意，一般人見到他們的紅色雙眸基本上晚上睡覺都會做噩夢。
在路上，納切特用粵語和林懿韻達成一個新的協議。他在校期間不會使用超能力除了遇到特殊情況，其中包括遇到不知好歹的校園霸凌時。
「當然上次讓幾個學長吃苦后還真沒人想過類似的想法。」納切特笑了。
「話說，你以後會和天使交戰嗎？」林懿韻問他。
「除非，他們先打破平衡，我是沒那種無聊的偉大想法。人間還有許多惡靈需要管束。」納切特托著下巴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