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話 由於現代人的愛情過於廉價，導致罐頭的價格急劇下降。
本章節 3809 字
更新於: 2024-06-14
愛婭發現嘉里他們不吃空氣，不注射營養液時，相當驚訝。她記得原千夜曾說過大家都愛吃空氣輸營養液，其實都是他愛自己而撒的謊，便讓下人用化學方法製出假肉（過程中沒有任何動植物受到傷害，請保護動物或植物保護協會不會上綱上線）給四人食用。
晚飯過後，愛婭拉上北北到後園散步。
「謝謝您的招待。」北北沒想到找不到石榴製毒的證據，反而和石榴家主成為好友。
「招待朋友是應該的。」
「別墅的事不好意思……我有點失控了。」
「有點嗎？」愛婭笑道。
「哈……對不起……」北北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沒關係，已經過去了，找您聊天也不是為了下午的事情。」
「那……？」
「您是古剎族人吧？」
「啥？？？」
愛婭一個直球讓北北有點措手不及，她是什麼時候發現自己是古剎族，她要承認嗎？還是要矢口否認？
「北北小姐是古剎族人。」愛婭連疑問的語氣都沒有，直指北北就是古剎族人。
「才不是……愛婭姐您怎麼會有這種誤解……」北北心裡慌起來，但她要故作鎮定，雖然她的表情在告訴愛婭：為什麼會知道？
「在鹿尼克森對毒品有如此深仇大恨的就只有兩種人，一種是尚有良心的警察，另一種是因毒品而家破人亡的人，您是屬於後者。」
「可以這麼說……但不代表我就是古剎族。」北北知道這下糟透了，要是被人發現她的身份，又要過上逃亡的生活，到時候麻糬會跟她一起逃走嗎？她該拉麻糬下水嗎？
「因毒品而家破人亡也分很多種，北北小姐您是因自身會被製成毒品而家破人亡的人，您就是古剎族。」
「不要直接就得出結論啊！！」北北慌道。
「上川北北。」愛婭直呼北北的全名。
「是！」北北不自覺地站直。
「別緊張，我不會將您的身份說出去，我只是想了解您為何一反古剎族的行事方式，尋找製毒工場。」
「我……」
「我們是朋友吧。」
雖然才剛認識愛婭，但她各種窩心的舉動讓北北感受到朋友的關懷，讓北北有衝動把自己的一切全說出來。
「嗯……可以這麼說。」
「說說您的故事，說不定我可以幫到您。」
「嗯……」
就這樣，北北毫無保留地把姐姐失蹤的事情告訴愛婭，當中包括了和嘉里失散的事情。聽完北北訴說的故事，愛婭不禁哭了出來。
「用不著哭吧……」北北無奈道。
「您和嘉里先生的愛情故事……太讓我感動了……分開多年能夠重逢，再次相愛……實在、實在太感人！！」愛婭一反儒雅，抱著北北哭得死去活來，就像故事的主人翁就是她。
「沒那麼誇張……」
「有啊……在這個世界上……再沒有像您們一樣的神仙愛侶，我相信上天會眷顧您們的，您們一定會得到幸福的……」愛婭裹緊北北的雙手說。
「謝謝妳的祝福……」北北覺得有點誇張過頭了。
「除了我和嘉里，還有其他人知道您是古剎族的身份嗎？」愛婭問道。
「沒有了。」
「您的身份很敏感，必須審慎點，越少人知道越好……可是，北北小姐。」愛婭突然變得嚴肅起來。
「是的。」北北因愛婭的語氣，認真地看著她的雙眼。
「髮色出賣了您。」
「嚇……？」
「根據您的髮色，祖上非富則貴。」
「您怎麼知道……？」
愛婭說的是鮮為人知的事情，就連嘉里也不知道古剎貴族的髮色是粉紫色的，對大眾來說古剎族人的髮色多為黑色或深啡色。
「我們祖上曾與古剎貴族有過往來，有畫作證，當我第一眼看見北北小姐時，就知道您是古剎族人。」愛婭說。
「原來是這樣……」
「古剎族有恩於我們，所以我們石榴家族從不碰與毒品有關的事。如北北小姐不相信，就在今夜，我以石榴家主之位立誓，另有月明為證，我愛婭‧石榴從沒碰過毒品，那些消息絕對是憑空捏造的，如有一句假話，石榴家當即沒落，永不翻身，世世代代皆為奴……」
「過火了……愛婭姐我相信您。」北北把愛婭立誓的手拉下來。
「沒關係，只要北北小姐相信我，我做什麼都可以。」愛婭無故憑空拿出一把小刀，正想往手臂上割下去。
北北見狀，馬上阻止道：「愛婭姐妳幹嘛！妳沒欠我的，妳用不著這麼做……妳這樣只會讓我感到又虧欠妳一些……下午的事情已經夠糟了……唉……」
「北北小姐，爺爺曾說過，滴水之恩必湧泉相報，我們石榴家能夠發跡是受了您祖上的恩惠，我們每位家主都以不能報恩為恥，您們受屠殺之禍我們無法給予幫助，實在有辱家門。到了我這代，有幸遇到古剎族後人，定當幫忙到底。北北小姐，找令姐一事，我定會提供協助。要是不介意，您可稱我做姐姐，我亦把您當成親妹妹。」愛婭的眼神裡充滿誠懇，下一秒又想自殘以示清白，當然又被北北阻止。
北北能感受到愛婭的真誠，她很久沒遇過能如此交心的朋友，能夠知道她身份而不出賣她的，除了嘉裡外，就只有她了。
「謝謝您愛婭姐。」北北情不自禁流下淚水。
另一邊，嘉里出奇地答應了原千夜，久違地到外面散步。
「我們很久沒這麼散步了，大概有三四年吧？」原千夜緬懷過去的種種，要不是發生那件事，他相信嘉里和他肯定還在游魚手下辦事，鹿尼克森也不會分裂。
「別說這種話，基得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嘉里用奇怪的眼神看著原千夜。
「你這人……對你好一點就說是基。」原千夜說。
「找我出來有什麼事，我想睡覺了。」嘉里打了一個哈欠。
「有件事想跟你說。」
「我拒絕。」
「我還未說！！」原千夜抗議道。
「你不是想我當你的女朋友嗎？死基佬。」
「才沒有！！我已經有愛婭了。」
「哪是什麼事？快點說死胖子。」
「別打斷我就好，事情是這樣的，我想重新舉辦鹿祭。」原千夜說。
嘉里冷淡地「哦」了一聲。
嘉里的回應如原千夜所料，不過他繼續說道：「你知道鹿城出現很多反對我的聲音，我想藉由鹿祭讓我挽回些民望。你也知道鹿祭是鹿尼克森的傳統，如果重辦鹿祭，就能得到一些原住民的支持，而舉辦鹿祭必定會遭到五大家族的反對，所以我想找些人幫我維持鹿祭期間的安全，其中一個人我想到你，不過你絕對不會答應我的。」原千夜苦笑了一下，既然他清楚嘉里不會答應，還跟他說什麼廢話，還是回去洗洗睡。
嘉里停了下來，倚在一個湖邊的欄桿旁，淡然地說了一句：「可以啊。」
「我就知道。」原千夜失望地說，想了一會，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驚道，「等等！！你說什麼？」
「我說可以，死胖子。」
「可以？你不應該要拒絕我嗎？你不應該要說，這種麻煩的事情別找我！滾一邊去！！死胖子！！」原千夜捉住嘉里的肩膀激動地說。
「什麼啦，我沒有這樣罵過你。」嘉里說。
「你一天到晚都是……」
「不想我幫你嗎？」
「不是！只是你的回答……讓我感到意外。」
「在咖啡廳打工的錢不夠我用，幫你打工的話，報酬很高吧？」嘉里打算和北北過上富裕的生活，再加上他要存一大筆錢，用作北北被人揭穿古剎族身份後的逃亡資金，存錢的同時能夠幫原千夜一把。始終是老朋友，這兩年也忍受了不少來自他的情緒勒索。
「當然當然！你肯出山的話，多少錢我都願意出。」原千夜高興地說。
「我只收白銀和黃金，那些垃圾鹿幣別給我。」
「知道知道。」原千夜知道有嘉里幫忙，再多的困難都能夠迎刃而解。
「你打算什麼時間舉辦？」
「鹿祭嘛……半年後，明年一月的事情，在這之前你可要把劍術和體能鍛鍊好。」
「知道了，真囉嗦。」
嘉里和原千夜再聊了幾分鐘，原千夜表示要去找愛婭，嘉里困得快要睡著便匆匆跟他道別。在回房間時，嘉里和北北碰面。
「麻糬，你怎麼在外面？」北北問道。
「原本在房間等妳回來，那個死胖子硬要捉我出去散步，聊完他說要去找愛婭，我打算回房就遇到妳了。」
「那……麻糬你可以陪陪我散散心嗎？」北北說。
「當然可以。」
為填補下午沒有觀園的空白，他們手挽手信步至石榴花園。這裡的動物早已進入夢鄉，只剩微弱的路燈伴隨兩人，為他們照亮前方的道路。
「偶爾出來散步挺不錯的。」
「只要有妳在，不管做什麼我都覺得不錯。」
「不要隨隨便便就說情話……真是的……」北北的臉蛋因羞澀而紅得發燙。
「沒有隨隨便便，說的沒有半句假話。」嘉里說。
「好啦……」
兩人發現還有動物醒著，他們看了一下介紹動物的牌子，上面介紹這是夜行動物。
「魯巴達爾裘無腳無手蜥……」北北看見牠們正用蛇的方式爬行。
「就是蛇吧？哈哈哈。」
「還無手無腳蜥……」
兩人決定在無手無腳蜥前停下來，他們正倚圍欄，看著那些爬來爬去的無手無腳蜥。
「麻糬，愛婭姐知道了我是古剎族的事。」
「妳很信任她吧。」
「嗯。」
「那就沒關係。」
「她說會幫忙找姐姐的下落。」
「有石榴家族的幫忙，我想很快就找到南南。」嘉里說。
「是啊，有她幫忙的話，就有更多時間在一起，十一年的光陰，就算整天黏在一起都嫌不夠。」
「對啊，每天出去工作時心裡總記掛著妳，時時刻刻都想回來見妳，一日不見如隔三秋……這樣子算……就不止十一年。」
「真是的……又開玩笑……」
「我沒有開玩笑。」
「你變了很多，話變多了、愛說髒話、愛開玩笑、老不正經……」
「哈哈…我會改的……」
「即便如此，都不改我愛你的心，過去的你像在找尋自我，現在的你找到了，挺不錯的。」
「因為我發現一直在找尋的自我就在身邊。」嘉里看著北北說。
「又來了……不說這了，說說你覺得我有變化嗎？」
「有，學會了拳法，還改變了穿著打扮。」
「喜歡我這麼穿嗎？」北北離開欄桿轉了一圈。
「我和妳一樣，不管妳怎麼變，我都不改愛妳的心，再說妳怎麼穿我都喜歡。」
「整天花言巧語……真是的……」
「我這輩子只對妳花言巧語。」
「你別厭倦了才好。」
「妳聽不厭的話，我就說不倦。」
「那你要小心囉，我明天都要聽。」
「要小心的是妳，我會趁妳毫無防備，對妳使用浪漫突進。」嘉里突然抱住北北。
「放我下來！」
「小聲一點哦，小動物都睡著了。」
「你先放我下來！」
「好吧……」
嘉里把北北放下來，就在她著地的一瞬，她猝不及防地吻了嘉里。趁嘉里未反應過來，她跑到另一頭對著他叫道：「麻糬，這才叫浪漫突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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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墅的事不好意思……我有點失控了。」
「有點嗎？」愛婭笑道。
「哈……對不起……」北北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沒關係，已經過去了，找您聊天也不是為了下午的事情。」
「那……？」
「您是古剎族人吧？」
「啥？？？」
愛婭一個直球讓北北有點措手不及，她是什麼時候發現自己是古剎族，她要承認嗎？還是要矢口否認？
「北北小姐是古剎族人。」愛婭連疑問的語氣都沒有，直指北北就是古剎族人。
「才不是……愛婭姐您怎麼會有這種誤解……」北北心裡慌起來，但她要故作鎮定，雖然她的表情在告訴愛婭：為什麼會知道？
「在鹿尼克森對毒品有如此深仇大恨的就只有兩種人，一種是尚有良心的警察，另一種是因毒品而家破人亡的人，您是屬於後者。」
「可以這麼說……但不代表我就是古剎族。」北北知道這下糟透了，要是被人發現她的身份，又要過上逃亡的生活，到時候麻糬會跟她一起逃走嗎？她該拉麻糬下水嗎？
「因毒品而家破人亡也分很多種，北北小姐您是因自身會被製成毒品而家破人亡的人，您就是古剎族。」
「不要直接就得出結論啊！！」北北慌道。
「上川北北。」愛婭直呼北北的全名。
「是！」北北不自覺地站直。
「別緊張，我不會將您的身份說出去，我只是想了解您為何一反古剎族的行事方式，尋找製毒工場。」
「我……」
「我們是朋友吧。」
雖然才剛認識愛婭，但她各種窩心的舉動讓北北感受到朋友的關懷，讓北北有衝動把自己的一切全說出來。
「嗯……可以這麼說。」
「說說您的故事，說不定我可以幫到您。」
「嗯……」
就這樣，北北毫無保留地把姐姐失蹤的事情告訴愛婭，當中包括了和嘉里失散的事情。聽完北北訴說的故事，愛婭不禁哭了出來。
「用不著哭吧……」北北無奈道。
「您和嘉里先生的愛情故事……太讓我感動了……分開多年能夠重逢，再次相愛……實在、實在太感人！！」愛婭一反儒雅，抱著北北哭得死去活來，就像故事的主人翁就是她。
「沒那麼誇張……」
「有啊……在這個世界上……再沒有像您們一樣的神仙愛侶，我相信上天會眷顧您們的，您們一定會得到幸福的……」愛婭裹緊北北的雙手說。
「謝謝妳的祝福……」北北覺得有點誇張過頭了。
「除了我和嘉里，還有其他人知道您是古剎族的身份嗎？」愛婭問道。
「沒有了。」
「您的身份很敏感，必須審慎點，越少人知道越好……可是，北北小姐。」愛婭突然變得嚴肅起來。
「是的。」北北因愛婭的語氣，認真地看著她的雙眼。
「髮色出賣了您。」
「嚇……？」
「根據您的髮色，祖上非富則貴。」
「您怎麼知道……？」
愛婭說的是鮮為人知的事情，就連嘉里也不知道古剎貴族的髮色是粉紫色的，對大眾來說古剎族人的髮色多為黑色或深啡色。
「我們祖上曾與古剎貴族有過往來，有畫作證，當我第一眼看見北北小姐時，就知道您是古剎族人。」愛婭說。
「原來是這樣……」
「古剎族有恩於我們，所以我們石榴家族從不碰與毒品有關的事。如北北小姐不相信，就在今夜，我以石榴家主之位立誓，另有月明為證，我愛婭‧石榴從沒碰過毒品，那些消息絕對是憑空捏造的，如有一句假話，石榴家當即沒落，永不翻身，世世代代皆為奴……」
「過火了……愛婭姐我相信您。」北北把愛婭立誓的手拉下來。
「沒關係，只要北北小姐相信我，我做什麼都可以。」愛婭無故憑空拿出一把小刀，正想往手臂上割下去。
北北見狀，馬上阻止道：「愛婭姐妳幹嘛！妳沒欠我的，妳用不著這麼做……妳這樣只會讓我感到又虧欠妳一些……下午的事情已經夠糟了……唉……」
「北北小姐，爺爺曾說過，滴水之恩必湧泉相報，我們石榴家能夠發跡是受了您祖上的恩惠，我們每位家主都以不能報恩為恥，您們受屠殺之禍我們無法給予幫助，實在有辱家門。到了我這代，有幸遇到古剎族後人，定當幫忙到底。北北小姐，找令姐一事，我定會提供協助。要是不介意，您可稱我做姐姐，我亦把您當成親妹妹。」愛婭的眼神裡充滿誠懇，下一秒又想自殘以示清白，當然又被北北阻止。
北北能感受到愛婭的真誠，她很久沒遇過能如此交心的朋友，能夠知道她身份而不出賣她的，除了嘉裡外，就只有她了。
「謝謝您愛婭姐。」北北情不自禁流下淚水。
另一邊，嘉里出奇地答應了原千夜，久違地到外面散步。
「我們很久沒這麼散步了，大概有三四年吧？」原千夜緬懷過去的種種，要不是發生那件事，他相信嘉里和他肯定還在游魚手下辦事，鹿尼克森也不會分裂。
「別說這種話，基得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嘉里用奇怪的眼神看著原千夜。
「你這人……對你好一點就說是基。」原千夜說。
「找我出來有什麼事，我想睡覺了。」嘉里打了一個哈欠。
「有件事想跟你說。」
「我拒絕。」
「我還未說！！」原千夜抗議道。
「你不是想我當你的女朋友嗎？死基佬。」
「才沒有！！我已經有愛婭了。」
「哪是什麼事？快點說死胖子。」
「別打斷我就好，事情是這樣的，我想重新舉辦鹿祭。」原千夜說。
嘉里冷淡地「哦」了一聲。
嘉里的回應如原千夜所料，不過他繼續說道：「你知道鹿城出現很多反對我的聲音，我想藉由鹿祭讓我挽回些民望。你也知道鹿祭是鹿尼克森的傳統，如果重辦鹿祭，就能得到一些原住民的支持，而舉辦鹿祭必定會遭到五大家族的反對，所以我想找些人幫我維持鹿祭期間的安全，其中一個人我想到你，不過你絕對不會答應我的。」原千夜苦笑了一下，既然他清楚嘉里不會答應，還跟他說什麼廢話，還是回去洗洗睡。
嘉里停了下來，倚在一個湖邊的欄桿旁，淡然地說了一句：「可以啊。」
「我就知道。」原千夜失望地說，想了一會，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驚道，「等等！！你說什麼？」
「我說可以，死胖子。」
「可以？你不應該要拒絕我嗎？你不應該要說，這種麻煩的事情別找我！滾一邊去！！死胖子！！」原千夜捉住嘉里的肩膀激動地說。
「什麼啦，我沒有這樣罵過你。」嘉里說。
「你一天到晚都是……」
「不想我幫你嗎？」
「不是！只是你的回答……讓我感到意外。」
「在咖啡廳打工的錢不夠我用，幫你打工的話，報酬很高吧？」嘉里打算和北北過上富裕的生活，再加上他要存一大筆錢，用作北北被人揭穿古剎族身份後的逃亡資金，存錢的同時能夠幫原千夜一把。始終是老朋友，這兩年也忍受了不少來自他的情緒勒索。
「當然當然！你肯出山的話，多少錢我都願意出。」原千夜高興地說。
「我只收白銀和黃金，那些垃圾鹿幣別給我。」
「知道知道。」原千夜知道有嘉里幫忙，再多的困難都能夠迎刃而解。
「你打算什麼時間舉辦？」
「鹿祭嘛……半年後，明年一月的事情，在這之前你可要把劍術和體能鍛鍊好。」
「知道了，真囉嗦。」
嘉里和原千夜再聊了幾分鐘，原千夜表示要去找愛婭，嘉里困得快要睡著便匆匆跟他道別。在回房間時，嘉里和北北碰面。
「麻糬，你怎麼在外面？」北北問道。
「原本在房間等妳回來，那個死胖子硬要捉我出去散步，聊完他說要去找愛婭，我打算回房就遇到妳了。」
「那……麻糬你可以陪陪我散散心嗎？」北北說。
「當然可以。」
為填補下午沒有觀園的空白，他們手挽手信步至石榴花園。這裡的動物早已進入夢鄉，只剩微弱的路燈伴隨兩人，為他們照亮前方的道路。
「偶爾出來散步挺不錯的。」
「只要有妳在，不管做什麼我都覺得不錯。」
「不要隨隨便便就說情話……真是的……」北北的臉蛋因羞澀而紅得發燙。
「沒有隨隨便便，說的沒有半句假話。」嘉里說。
「好啦……」
兩人發現還有動物醒著，他們看了一下介紹動物的牌子，上面介紹這是夜行動物。
「魯巴達爾裘無腳無手蜥……」北北看見牠們正用蛇的方式爬行。
「就是蛇吧？哈哈哈。」
「還無手無腳蜥……」
兩人決定在無手無腳蜥前停下來，他們正倚圍欄，看著那些爬來爬去的無手無腳蜥。
「麻糬，愛婭姐知道了我是古剎族的事。」
「妳很信任她吧。」
「嗯。」
「那就沒關係。」
「她說會幫忙找姐姐的下落。」
「有石榴家族的幫忙，我想很快就找到南南。」嘉里說。
「是啊，有她幫忙的話，就有更多時間在一起，十一年的光陰，就算整天黏在一起都嫌不夠。」
「對啊，每天出去工作時心裡總記掛著妳，時時刻刻都想回來見妳，一日不見如隔三秋……這樣子算……就不止十一年。」
「真是的……又開玩笑……」
「我沒有開玩笑。」
「你變了很多，話變多了、愛說髒話、愛開玩笑、老不正經……」
「哈哈…我會改的……」
「即便如此，都不改我愛你的心，過去的你像在找尋自我，現在的你找到了，挺不錯的。」
「因為我發現一直在找尋的自我就在身邊。」嘉里看著北北說。
「又來了……不說這了，說說你覺得我有變化嗎？」
「有，學會了拳法，還改變了穿著打扮。」
「喜歡我這麼穿嗎？」北北離開欄桿轉了一圈。
「我和妳一樣，不管妳怎麼變，我都不改愛妳的心，再說妳怎麼穿我都喜歡。」
「整天花言巧語……真是的……」
「我這輩子只對妳花言巧語。」
「你別厭倦了才好。」
「妳聽不厭的話，我就說不倦。」
「那你要小心囉，我明天都要聽。」
「要小心的是妳，我會趁妳毫無防備，對妳使用浪漫突進。」嘉里突然抱住北北。
「放我下來！」
「小聲一點哦，小動物都睡著了。」
「你先放我下來！」
「好吧……」
嘉里把北北放下來，就在她著地的一瞬，她猝不及防地吻了嘉里。趁嘉里未反應過來，她跑到另一頭對著他叫道：「麻糬，這才叫浪漫突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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