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飛翔的神獸

　　塞波：「大家別動！停止攻擊！」
　　………………
　　裂地鼠：「姆嚕嚕嚕？？？」
　　裂地鼠在破壞了最後一支火箭之後就懵了，失去對人類的憎恨之心的它，無法了解剛剛它跟人類打得你死我活究竟是在幹嘛，同時，它感覺到某條捆綁住它內心的索帶被解開了，頓時感覺輕鬆多了。
　　裂地鼠：「姆嚕嚕！姆嚕嚕嚕！」（開心）
　　尤琪亞：「這就……治癒成功了？」
　　其他人：「殺意一下子就沒了，還看起來很開心！？？」
　　「……」
　　「萬歲！！！！！」
　　梅露可：「太好了！終於保住裡烏村了！」
　　昭明：「這都是堅持出兵、率領我們的族長夫人跟西潔教官的功勞！」
　　小玲：「不愧是西潔！」（抱住）
　　西潔：「 放開我！不要抱著我來回轉圈圈啊！」
　　西潔：「嗚嗚嗚……」（臉色發青）
　　塞波：「哇哇哇，西潔！」
　　尤琪亞：「 我真正的贖罪……是從現在開始嗎？」
　　少年只是小聲呢喃，但身旁的少女卻聽得一清二楚。
　　柳璃：「 在我看來這不是贖罪，而是對裡烏的慈悲。」
　　尤琪亞：「 ！…………至今為止，我有著很多不得不當族長的理由…… 但是，現在作為我自身的意願，我希望能夠當族長。」
　　柳璃：「 果然你是應該被愛的人。」（少女靦腆地笑著）
　　小玲：「愛……」
　　不知何時，略帶哀怨的小少女來到了兩人的身旁。
　　柳璃：「小玲大人？」
　　尤琪亞：「小玲……」
　　小玲：「嗚嗚…不甘心。 雖然不甘心，但如果是嫂子大人這麼好的人的話……不，不行！也請哥哥大人和我作朋友吧！剛才也是，只有嫂子能握住哥哥的人的手……」
　　尤琪亞：「……」
　　對小玲來說，尤琪亞是足以被稱為她的初戀對象的人。
　　除了是裡烏英明的族長令小玲憧憬之外，也是除了西潔外最關心小玲的人，哪怕沒有像西潔那樣直接接觸，但時不時差派人關心、只要小玲有需要就為她打點好一切、甚至時不時抽空偷偷來看她……這一切默默的付出，小玲一直都看在眼裡，再加上占星造成的神秘距離感以及正值二十多歲的青春年華風貌，便造就了這個喜歡上哥哥的妹妹。
　　其實，倘若沒有占星帶來的影響，現在的小玲大概率會是個嫌棄哥哥多管閒事的叛逆期小妹了吧！
　　尤琪亞：「 我有很多很多要向你道歉的事……即使這樣，你也仍然願意親近我這個哥哥嗎？我應該被原諒嗎……」
　　小玲還沒做出回應，柳璃就又伸手握住尤琪亞的手，朝著小玲甜甜的笑著。
　　小玲：「欸！？」（ 握住哥哥大人的手，莫非是為了向我炫耀！？？）
　　可是柳璃接著又伸另一隻手，把小玲的手放在尤琪亞的手上，然後放手默默退開。
　　小玲＆尤琪亞：「！……」
　　小玲：「啊…哥哥大人，其實我…一直……」
　　尤琪亞：「嗯，謝謝妳……一直喜歡著我。 很久以前，我就一直想像現在這樣碰觸到你……」
　　小玲：「哥哥大人……我也是。」
　　一旁受塞波照顧的西潔：「…………」此時的臉，還是青的。
　　可突然。
　　「西潔！」
　　「小玲！？喂！別突然拽我的手，妳幹嘛……」
　　裂地鼠：「姆嚕嚕！姆嚕嚕嚕！！」
　　裂地鼠開始不斷刨地，然後砰的一下，把頭埋進洞裡，留下大半個身子在外面，令圍觀的人一片無語。
　　可接著太陽升起，破曉的銀光開始照亮大地。
　　魔獸紅星：「咕嚕嚕嚕！」飛向空中。
　　梅露可：「紅星的顏色從紅色變成銀白色了！」
　　眾人：「 快看！飛到天上的那個身影，難道是傳說中的……」
　　小玲拉著西潔，在破曉的銀光下，一同撲進她哥哥的懷抱中。
　　「吉兆的神獸大人！」
　　－－－－－－－
　　昭明：「 今天我才不管什麼層級禮數，我要唱首歌！歌名就叫作「吉兆的公主大人」！……」
　　眾人：「好哇！！！！！」
　　昭明：「我是吉兆的公主大人！我是好孩子！～～～」
　　眾人：「喝得太多了，誰來阻止一下啊！！！」
　　塞波：「 那個……連我們也被盛情招待，非常感謝。」
　　尤琪亞：「 請不要過分謙虛，這場宴會是慶祝保住了村子，你的治癒功不可沒。」
　　塞波：「呃…那個，不只是我們……」無語看旁邊。
　　商人夏蒙：「 哎呀！順便把我的商會全員也招待了，真是感激不盡！」
　　塞波：「 只是過來接我們，結果連夏蒙也一起招待了…………」
　　尤琪亞：「 因為我聽說是他拜託你們來幫助我的妹妹。而且，我想裡烏村的未來也必須要學習其他國家的想法和文化……」
　　一旁少女們的興奮聲打斷了對話。
　　「小玲，找到了！就是這本書！」
　　「真的嗎梅露可？在哪裡在哪裡……原來就是這本「各國超稀有·魔獸目擊檔案」！」
　　「小玲妳看，在「少數民族之國」區裡，關於裂地鼠這種魔獸的敘述跟畫像，是不是非常吻合？」
　　（尤琪亞：少數民族之國？）
　　「欸！真的耶！好像喔…我看看，擁有強韌又柔軟的特殊皮毛，能大幅度降低能量散失，哪怕冬眠幾十年醒來也不會餓……」
　　（尤琪亞：原來我的詛咒無效是被這副皮毛所剋制的啊…）
　　「 據說一生的大部分時間都在地下沉睡，跑到地上來只是地下儲存的食物不夠的時候……敘述的好清楚喔！相比之下我們祖傳的紀錄根本是亂寫。」
　　「真的？……可以給我看看嗎？」
　　「好啊！在這裡……」
　　「喵哇哇！看起來超級不像，況且取名叫羊患……這哪裡像羊了！？這就是所謂的靈魂繪師嗎？」
　　（尤琪亞：………………）
　　這時尤琪亞突然意識到，身邊的妻子正眼睛發光盯著裝滿書的貨櫃那邊。
　　尤琪亞：「妳過去看吧！沒關係。」
　　柳璃（心動的表情）：「尤…尤琪亞大人！感謝你！」狂奔去。
　　尤琪亞（難以言喻的表情）：「夏蒙先生，那些書，裡烏全包了。」
　　商人夏蒙：「哎呀！族長您真是好眼光又大氣！其實除了書以外，我這裡還有很多適合貴村的其他商品…………」
　　塞波＆西潔：「…………」（默默退開）
　　才過去一天的時間，象徵族長威嚴的冰山臉已不副存在。瞧那得瑟的表情，看起來就只是個剛交到女朋友的年輕小伙子。
　　紅星：「咕嚕嚕嚕，咕嚕嚕！」（自顧自挑釁）
　　（麒麟屬魔獸的一個分支，種名：弗凱隆，因其變色特性常被誤分成許多亞種。）
　　裂地：「姆嚕嚕嚕zzz…姆嚕嚕嚕zzz……」（戴著眼罩睡得香甜）
　　（裂地鼠屬的亞種魔獸，種名：羊山麥。可見還是有不少人認為此種魔獸兩頰上的毛髮像羊角。）
　　西潔：「呃…這兩隻好像相處的不太好啊……」
　　塞波：「我覺得…裂地的個性比較溫和，應該是沒問題吧。」
　　西潔：「嗯…我想當初所謂神獸在始祖裡烏被逼到絕境時出現，趕走了裂地魔獸也只是單純地和裂地魔獸過不去而已吧。」
　　塞波：「 確實啊！一直單方面的在挑釁……應該是覺得自己的地盤被侵犯了吧！」
　　西潔：「可不是嘛，況且裂地一出現就難免會破壞幾顆森林裡的樹，紅星這麼挑嘴肯定只會吃上好的成熟水果，樹木被減少可不是要了人家的命嗎？」
　　塞波：「還有它出場的浩大的聲勢，森林裡的其他魔獸都被嚇得亂竄了，對領域性強的紅星來說肯定很氣惱……對了，過去幾百年的時間裡，裂地之所以沒有進攻裡烏，該不會也是紅星或它的族裔在森林裡牽制的結果吧？」
　　西潔：「嗯，這是目前最合理的解釋。」
　　塞波：「也就是說，如果我們當時沒有把紅星帶回村裡的話，魔獸襲擊村子的事情就不會發生？」
　　西潔：「…………不，紅星擋不住獸群的。當時的它太餓了，恐怕沒有足夠的力氣趕走裂地，所以它一來到裡烏村就開始大吃特吃……這幾個月的降雨比較多，可能打下了很多未成熟的果子，才害得紅星如此飢餓吧！」
　　塞波：「真厲害呢…才這麼點線索就推理出事情的全貌，難以想像是個十歲的孩子。」
　　西潔：「那當然！因為我可是超～～級優秀的。」
　　紅星：「咕嚕嚕嚕！咕嚕嚕嚕！」（咬、扯）
　　裂地：「姆嚕嚕嚕zzz姆嚕嚕嚕zzzz」（任它咬，照睡）
　　
　　看著現在那安然自得的裂地魔獸，又回想起初見時它殺氣騰騰的兇惡模樣，西潔不禁打了個寒顫。
　　塞波：「西潔你還好嗎？這幾天你太辛苦了，要不要回房間多休息一下？」
　　「…………」西潔沉默片刻，才終於下定決心開口：「塞波，方便跟我私下聊聊嗎？」
　　塞波：「？……」
　　－－－－－－－
　　兩人離開了宴會廳。
　　塞波：「有什麼事？為什麼要特地出來說？」
　　西潔：「…………」
　　一陣沉默之後，撲通！
　　西潔五體投地跪下了。
　　塞波：「欸！？？？」
　　西潔：「非常感謝您，尊貴的癒術士塞波大人，不只救了我和小玲的性命，連同整個裡烏村，也是因為有您的幫助，才得以倖免於難……在下西潔，代整個裡烏村向您致上最高的敬意與感激。」
　　塞波：「別別別！……快起來快起來。我只是單純地治癒魔獸，做份內的工作而已，沒有做那麼偉大的事，你不需要這樣的…」
　　西潔：「有需要…絕對有需要！正因為我知道您是一位盡職盡責的癒術士，不貪於富貴，也不求於地位，裡烏村沒有任何合適的謝禮可以單獨給您。所以，至少在現在，請允許在下以最高程度的禮儀向您表達感謝。」說罷，就又磕了一次頭。
　　塞波：「不是不是……我真的沒做什麼啊。就算你說我救了你好了，可是整個裡烏村得救是大家一起努力的結果，我只是稍微出了點忙治癒魔獸而已……就算沒有我，最終天亮的時候裂地也會打退堂鼓回去的啊！」
　　西潔：「不……不只是這樣，裡烏這次的得救，從始至終都是由於你熱心地執行治癒的工作，才能有這樣的結果。倘若你沒有出現的話，首先，我和小玲一定會喪命……」
　　西潔開始為這幾天發生的事，以及預言本該如何應驗，後來預言如何受到改寫，做出詳細的解釋。
　　「小玲的預言：當紅色的星劃過夜空之時，所有飛翔著、奔跑著來爭搶裡烏之地的魔獸，都會一湧而來……紅星划過夜空，除了是指那隻魔獸紅星的身姿外，還可以有其他的含義，那便是小玲公主本身的身隕，因為這個預言本就是家父針對小玲的未來所做的占星，不會看到跟占星對象無關的其他事情。試想想，當我跟小玲逃得筋疲力竭遇到你們時，是在哪裡呢？」
　　塞波：「在塔歐村近郊附近的森林裡……」
　　西潔：「沒錯，我和小玲本該在那裡殞命的。我們……被撕裂時的慘叫，以及死亡的血腥氣，肯定會引起塔歐村警備人員的注意……」（冷汗直流）
　　「小玲沒有變裝，從服飾就能輕易看出是裡烏的公主在塔歐村附近身隕，這樣的事件肯定會受到重視，處理不當還會成為兩個村子之間的戰爭，因此塔歐必定派出最快的信使，以最快最上乘的輕功前往裡烏報信並表達哀悼之意，當然，不可能走充滿未治癒的魔獸的森林，只可能走一般人要花三天路程的山路。結果便是：信使趕了一天一夜終於到達裡烏村報導作為紅禍之星殞落的公主的消息，接著大家看見紅色流星從天而降的畫面，然後便是未被治癒的大量魔獸進攻毫無防備的裡烏村…………」
　　
　　「未被治癒的魔獸必定與人類征戰到你死我活的程度……倘若只是這群普通魔獸的話，或許還能應付，可是後頭還有那隻地裂啊……正如先前所說，紅星在那時相當飢餓擋不住地裂，所以你沒有事先治癒了森林裡的魔獸的話，族長碰到地裂時肯定早已筋疲力盡，滅亡是註定的結局…若不是地裂厭惡光亮，一到白天必定撤離，否則裡烏村的人恐怕無一倖免。此時，族長與公主接連殞落，能領導裡烏剩餘的人的只有作為吉兆之身的柳璃夫人了，幸好她從小就喜愛讀書，對於執掌裡烏的政務應該很快就能上手，這便應驗了占星老人所看見的夫人大人執掌裡烏印璽的畫面。可是，如我們所知，尤琪亞大人跟柳璃大人一旦離開了彼此，都會給身邊的人以及自己帶來嚴重的疾病，因此柳璃大人的出現只能保存裡烏族的一線生機而已，最好的結果便是族人如同過去的占星一族一樣，分散到其他附近的村莊城鎮生活，柳璃大人則因為自身的疾病，連同沒落的裡烏村一起香消玉隕…………這便是命運本來的走向。」
　　塞波此時睜大雙眼，驚訝的下巴都掉了。
　　西潔：「塞波，是你的出現強制讓命運發生了改變。即使是你無心的幫助造就的，也絕對值得我們向你表達感激。」
　　塞波（臉紅）：「好了好了起來吧！（伸手去扶起）算你說得都對，拜託你不要跪我，這多彆扭啊！」
　　西潔：「沒問題！」（乾脆果斷地站起）「為了不給你造成困擾，以後我不會用尊稱叫你、也不會跪你、更不會這麼正式地感謝你了，一言為定。」
　　塞波：「………………」
　　西潔：「別用這種表情看我嘛，如果你對裡烏的卓越貢獻被人發現了，你可以想想會有什麼後果。」
　　塞波：「什麼後果？嗯………嗯……嗯！！！不會吧！？？」
　　西潔：「沒錯，如果你改變了裡烏的命運的事曝光的話，絕對會被當成裡烏的座上賓，想離開可就不容易了。就算離開了裡烏，我們華夏…你們稱為的少數民族之國，肯定會把你當作吉祥物一樣留在國內，那樣可就無法到其他國家治癒魔獸了，不是嗎？」
　　塞波（慌張）：「那樣可不得了！真的得請你不要跪我或是尊稱什麼的了，拜託了……」
　　西潔：「哈哈！就該這樣。…事情說好了，我們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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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潔：「塞波，你為什麼選擇成為癒術士呢？又或者說，成為了癒術士，為何不在你們國內就好，還要特地辛苦跑到國外治癒魔獸呢？」
　　兩人走在回去宴會廳的路上。
　　塞波：「因為看見了啊……」
　　西潔：「看見什麼？」
　　塞波：「看見了人類與魔獸們全都和睦相處的新世界啊！正因為看見了這樣的世界的可能性，才會這麼想盡力，讓這樣的世界成為現實。」
　　西潔：「這樣啊……那還真是，讓人期待啊！」
　　「我是一流的公主大人！我是好孩子！～～～♪♪♪」
　　這兩人一踏進宴會廳，就看見昭明先生握著公主小玲的手在餐桌上邊唱邊跳。
　　西潔（眉頭緊皺）：「發生什麼事了……」
　　眾人看向桌上某個酒壺與翻倒的酒杯。
　　西潔：「 你這個笨蛋醉鬼！你剛喝的不是果汁而是果子酒！趁出盡醜態之前給我滾回房間去！」
　　小玲：「嗯，西潔？」
　　西潔：「快點從桌上下來，丟臉死了……」（使勁拉，拉不動）
　　小玲（自己跳下來）：「安靜。」
　　西潔：「妳剛剛說什麼……唔！」
　　小玲（正捂住西潔的嘴）：「你不說話的時候挺可愛的嘛！（燦笑）」
　　西潔（臉紅）：「！！！唔！！！唔！！！！！（又氣又羞）」
　　眾人：「！！！！！」（驚天大瓜啊！）
　　－－－－－－－
　　尤琪亞：「老人……」
　　老人：「哦哦！是尤琪亞大人。」
　　尤琪亞：「 我從心裡向您致敬……我聽說至今為止，為了我，您一直默默的進行各種調查……」
　　老人：「 如果能更早注意到的話該有多好……正是因為當時我告訴了你關於你的預言，你才走上了孤獨的道路。」
　　真心地，這個老人一直以來都在為尤琪亞的付出與犧牲感到不捨。
　　尤琪亞：「不， 我在真正的意義上並不孤獨。正因如此，我才能夠愛這個村子，願意為這個村子做出犧牲。」
　　少年族長露出釋然且真心的笑容。
　　老人：「…………」
　　老人瞇起眼睛，同樣露出釋然且真心的笑容：「這樣啊。」
　　「哎喲呦呦！……」
　　尤琪亞：「？」
　　西潔：「哎呦呦呦！…怎麼那麼重啊！…… 而且竟然還流口水！！！……（怒）」
　　小玲：「咕嚕嚕嚕zzzz…………」
　　雖然很多人都想來幫忙（吃瓜），但西潔全都拒絕了。
　　西潔：「 我搬不動啦！乾脆把你敲醒算了……」
　　尤琪亞：「我來抱吧！」
　　西潔：「……」
　　小少年默默偏過頭，補充了一句：「很重啊…」
　　尤琪亞：「……那還真是，讓人期待啊！」
　　
　　－－－－－－－
　　少數民族之國，帝都華夏。
　　「皇上，被貶謫到裡烏的西潔來信要給您。」
　　「哎呦！是小西潔的信，快拿來給朕看看。」
　　
　　「……皇上萬福金安、萬壽無疆，萬歲萬歲萬萬歲。罪臣西潔匍匐叩首拜恩……………………………………………………………………………………………………前面寫了這麼多有禮貌的廢話，相信不會有被彈劾的風險了吧。
　總之，非常感謝您藉著貶謫的名義，讓我可以來到裡烏親自考究占星可能帶來的結果與影響。經過這段時間的觀察，我確信裡烏的公主並不是會主動給周圍添麻煩的人，反而處處體諒身邊的人，因而變得有些怯懦，其本性卻是相當愛玩且活潑的，是個善良體貼且溫柔的孩子。西潔也相信，在我的指導下她必定能成為一流的出色公主。
　鑑於占星只能預測結果不能明白過程的缺陷，倘若關於紅禍的預言必然成真，那麼想必災難不會是由公主本身造成的，而是另有其他不確定性或有心人士的操縱才間接導致的結果。倘若能將其本因揪出，便能破除這個預言，免除裡烏將面臨的災禍。由於事關重大，還請皇上寬恕西潔的任性與自私，允准我多待在裡烏一段時間。
　西潔很想念皇上，想念作為書僮在您身前學習並暢談政事的日子。即使會很長時間不能見面，西潔兀自日日常常想念。
　請恕西潔此次因公繁忙未及準備禮物，還請恕罪。
　　若是琦皇子或璘格格正好在皇宮，也請皇上代替西潔跟兩位問好。
　　罪臣西潔俯身叩首敬呈。」
　　
　　「……這小子，在裡烏過得不錯啊～」
　　「皇上，雖然西潔侍寵而驕，還妄議政事，可他畢竟還是孩子，這麼小就離開父母到陌生的地方做官，想必也吃了不少苦頭。另外，這孩子也異常聰慧，博學強識，9歲時便與18歲的翰林學士不分伯仲，如此良才埋沒於小城小村之中，令臣等感到相當惋惜。況且西潔對您也是如同親生父親一般敬愛的，對此臣等均有目共睹。老臣斗膽建議，請皇上饒恕西潔這個孩子，讓他回來御前侍奉吧！」
　　「那樣可不行，在這孩子懇求朕准許他回來之前，朕可不打算讓他回來。再說，我們華夏地大物博，人才濟濟，難道還缺這麼一個小小官吏嗎？就算讓給裡烏，朕也覺得沒關係……」
　　「皇上……」
　　「朕意已決，不讓他回來就不讓他回來。……對了，傳令下去，召琦皇子、璘格格近期抽空回來面見朕。」
　　「皇上同時要面見皇子殿下與格格，是有什麼事呢？」
　　「沒甚麼，只是想跟他們問聲好而已。」
　　（註：琦與璘兩兄妹為下一部短篇：「新春佳節與廟會的邂逅」的主人公，此處算是一個舖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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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父親大人膝下，敬稟者：
　　自叩別 慈嚴，往日教誨歷歷在目。唯願 您與母親福體康泰無恙。自兒到達裡烏村後事務繁忙，此時才修此第二封家書，還望恕孩兒不孝。兒修此書用以表明，兒不願承襲占星一族衣缽之志，至今未曾有所動搖。今 兒已與您占星過的裡烏公主熟識，觀其全無任何災星之相，反而有躋升一流公主之潛質，足見占星之術知其果而不辨其因，不應盡信，兒正擔任其教職官之位全力輔佐之。兒一切安好，請勿掛念。
　　兒今貶謫之身，遠離膝下，不能奉父母左右。伏祈珍攝為禱。肅此上稟，叩請金安。
　　不孝兒西潔 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