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星之回憶（下）-9

黑鐵之刃的劍身是我的法力構成，把它調整成只有鈍器的程度而不是能輕易切開人的鋒刃，已經是我最後的理智。
揮擊！
砍劈！
就像摩西分海般，我漸漸把人群劃分開出一條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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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仁慈、沒有道理，只有純粹的暴力。
左一砍！
右一刀！
無視那些哭喊、對於哀嚎充耳不聞，老人、年輕人、婦人，通通都被打倒在地。劍刃不會殘忍的將他們切開，但是被劍刃打到也絕對不輕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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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即使如此，我依舊心急如焚。
因為就在我努力揍翻眼前暴民的同時，神明大人閉上眼、口中念念有詞，斷頭頭的刀刃已經隨之落下……
「不要啊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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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圍，陷入一片寂靜。
我茫然的一步一步走向前。
然後，放開手中的劍攤坐了下來。
沒能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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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明大人早帶著龍牙揚長而去。
我看著遺留在斷頭臺上女孩的軀體一滴血都沒流，恐怕斷頭臺本身就是儀式道具吧，所以將理應濺灑出來的血通通吸乾至一滴不剩。
接著，我拾起女孩的頭緊緊抱在懷裡。
我甚至不敢去看她最後的表情是什麼。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歷史繼續延續了，一切照舊、龍牙將會誕生，這個世界將會迎來希望。
——可是，代價是一條無辜的生命，我絕對不會忘。
我流下淚水，堅定地開口。
「我在這邊發誓，我一定會找到轉生後的妳……這次，一定會把妳守護好！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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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瞬間。
我的懷中突然發出了刺眼的光芒，中斷了我的哀傷與眼淚。
直到光芒退去後，我才驚訝的發現，懷中的頭顱化為一顆清澈透明的玉石，在其內部正中央雕著一條有翼之龍。
「這、這是什麼啊？」我不禁問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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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啪——
一陣拍手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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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繃緊神經絲毫不敢大意，左手捧著玉石、右手立刻拾起劍，站起身來用劍對準對方，做好隨時應戰的姿態。
拍手之人從斷頭臺另一側走了出來，當他顯露真身時我不禁目瞪口呆。
——穿著像是像是藥劑師的白大衣，但卻沾滿鮮紅的液體。就連左胸口的名牌也被染紅看不出名字。
XX‧X爾？
說X是因為我無法辨識寫了什麼。
不管，重點是：他胸口一個大洞，彷彿甜甜圈似的。這怎樣看都是一擊斃命的致命傷，恐怕也是身上血跡的來源，但他卻怡然自得地對我拍著手。
我按照標準程序警告。
「是誰，立刻報上姓名、所屬單位！」
「喔呀，我還以為風里希大人會和你說過我這個被判者的事咧。」
白髮蒼蒼、留著鬍鬚像個關公似的，看來有一定的年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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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
他剛說背叛者？
我提問：「就是你？那個把星龍玉藏起來的背叛者？你到底是誰——不等等，你做這種事的動機是什麼？你明知道風里希大人是要救世吧！」
「……」
老者一邊撫摸著鬍子，像是若有所思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