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僵硬

脖子僵硬
身旁抽菸的人在燃燒
我看得很清楚
不用眼睛
無法轉動脖子
所以煙壓低嗓子的嘆息
我全都聽得清
燃燒吧燃燒，太陽困住了你
燃燒吧燃燒，黑夜困住了太陽
焦黑、炭，難以用淚水融化
只好作畫、作詩、做死亡的門廊
鑰匙轉到一半
我身旁的人在抽菸
迷霧穿過門縫
我的脖子僵硬
但看得很清楚
聽得很清楚
金屬門把的溫度
逃散的黑色煙霧
門後的人正在抽菸
我只是看著
不轉動脖子
帶著敬意和無語
我只是聽著
形體燃燒的迴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