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夜間的回家路
本章節 3035 字
更新於: 2023-04-26
貓丸的招牌燈息下，已經是十點後的事了。
正當我要離開時，濤突然問道。
「石田小弟，你怎麼回呢？」
我指了指那輛停在巷子旁150cc引擎缸排擋型摩多車。
「喲，原來小弟你會騎摩多車呀。棒棒噠！」
我不曉得會騎摩多有什麼好特別的。
「濤你最近記性有變差，我們那天撞見他的時候不就騎著摩多嗎？」
小悟那麼一說，濤那臉微笑又拍手叫好的模樣讓氣氛變得尷尬起來。
「是呀，那就抱歉沒觀察到吶。」
克托開了輛麵包車停在我們麵前。
「濤、小悟你們打算跟我回嗎？」小悟舉起手，「當然！遠徵歸隊少不了司機！」
「囉嗦，還不上車！」
此時小悟突然打住。
「等等！我有件事必須得向石田騎士交代。」
小悟把夾在腋下的迷彩圓帽子遞給我。
「？」
「護送艾薇兒就交給騎士大人啦。」
「啊？」
由於附近的公園剛發生一起命案，小悟在離開前特別吩咐我不可以讓艾薇兒獨自一人走路回家。
我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他們兩就一前一後上車。
「石田小弟，麻煩你嘍。」
濤帶上茶色眼鏡，車子開始動了。
「騎士，後會有期！」
一臉不耐煩的克托升起了車窗。
「我車上載著中二病吶。」
就這樣那輛麵包車就駛出巷子。
我目送著他們離開，此時艾薇兒突然跳出來拍了拍我的背後。
「怎麼了？還愣在這兒。」
我回過神來，「沒什麼，最上川他們説附近很危險，必需送你回去。」
艾薇兒笑了笑，「什麼危險？我不怕。」
脫下圍裙後再背上書包的她變回了一個小妹妹的模樣。我悠然地把帽子套到她頭上去。
「最上川留給你的，快戴上吧。」
艾薇兒有點睏惑，但看到我的摩多就興奮得尖叫起來，「你要用摩多送我回嗎？」
我環顧了一下四周，要是有什麼人誤會就糟糕了。
「難不成你想去兜風嗎？」
她那調皮的尾巴露出來了，「吶，康久小哥難得用摩多載女孩子哦，要不要去做點壞壞的事情。」
艾薇兒好像也是跟著克托、最上川還有濤他們混過似的，總覺得他們時不時就喜歡幹些令人意外的事。
「什麼年代了，我又不是暴走族。」
我把兩側的袋子收好，打開後座腳底踏板。
「嗚~原來還可以變形啊？」
「這哪裡算變形，快上車。」
我插上鑰匙，引擎發動的那一瞬間，我發現一個很嚴重的問題。她穿著裙子，要怎麼跨上來？
結果下一秒我就像個被掐著脖子的驢，摩多因爲重力失衡差點翻車。護著她爬上後座，我費了好大的力氣把車頭掰直，總算鬆了口氣。
「你第一次上摩多嗎？」
「嘻嘻！咋啦？坐姿不對嗎？」
我不敢回頭，「你抓緊啊。」
就這樣，開著前照燈的摩多搖搖晃晃駛向公路。
我開著很低的時速，擔心她會掉下去，二來深怕別人家的女兒走光了。
「嘿？怎麼開那麼慢啊？也沒有那種很酷的咆哮。」
「我這輛不是大型機車啊。」
艾薇兒在背後嚷著要我開快點，但此刻正處於爬坡，我不得不更加專注於前面。
「我家就在這16巷，我是聽説你也在這附近是吧。」
她還在後面哼著歌，似乎聽不到我在問她。
於是我又大聲問，「你家在哪裡呀？」
「你要來我家幹嘛呀？」
我頓時快給她氣死了，「哪，我要怎樣送你回家呀？」
「開去你家唄。我家其實並不遠。」
於是我就開向我租的那棟公寓，把摩多車停在車棚裡。
她還是以不習慣的動作跳下摩多，拍拍裙子。
「呼——總算到了。謝啦！」
我的護送任務並沒有到此結束，還得步行送她到家。
途中，點著燈的道路顯得十分明亮。走在我前兩步的艾薇兒轉過身來對我説話：「真的不好意思還要讓你再送。」
我其實可以把摩多開過去的，但她刻意不告訴我她家的門牌。
她正倒著走，我沒過多的追問。
「我搬來這裡這麼久，説真的也沒到附近走走。就當做出來散步吧。」
她向我介紹這裡一帶有什麼特別的地方，還有附近24小時的便利商店。看她滔滔不絶的樣子，這丫頭又變回在店裡當招待的那副可愛模樣了。
「對了，剛才好像有一陣子不見你了，你跑去哪了？」
「我到樓上送外賣，結果遇到了奇怪的家夥，在她那裡呆了很久。」
「樓上？你是説企鵝事務所嗎？」
我倆雙眼相對，我點了點頭，艾薇兒笑了笑。
「你也見到安潔拉了，對吧？」
不用我多説，她能憑感覺就知道是誰了。安潔拉對她來説應該是熟人吧？
「嗯……她是個怪胎。」我説不出別的感想。
艾薇兒小腳步跳起來，心情有點愉悅似的，「之前我有在安潔拉妹妹前提過你，沒想到你們倆會面了。」
「你很常到她哪兒嗎？」
「我每週都會到她那兒做些護理，她那把頭髮超漂亮的頭髮，要是讓著它，很快就變成村姑了。」
我有點小驚訝艾薇兒跟安潔拉是這樣的關係。
「話說，安潔拉為什麼把頭髮留那麼長？幾乎都快到地板了。」
「我也不是很清楚，好像在她的族裡有著特別的定義。我以前也有想幫她修剪的衝動，嘛到後來還是覺得挺適合她就不捨得了。」
「原來如此。」
艾薇兒呵呵笑了笑，「你沒給她嚇到吧？安潔拉盡然都比我們小，卻是最獨立的那位。」
我瞧了瞧她，「你也很本事不是嗎？那麼會照顧人。」
艾薇兒突然臉泛紅了起來，「哪有啦。」
走在那有些漫長，沒了話題似乎有點渾身不自然。
「今天真難得，濤、小悟、克托他們都到齊了。」
「平日他們都很少來貓丸嗎？」我問道。
今天遇到的客人非常多，就他們的臉印象特別深刻。克托在八通物流裡見過一次面，不然除了艾薇兒，店裡來的人我一個也都不認識。
「要是我哥哥也能來的話，那就好了。」
——哥哥？
原來艾薇兒有個哥哥呀。
「他們都是我哥哥的高中朋友，那個時候我還是個小學生。他們呀總是在一塊兒玩耍，貓丸拉麵店前的公園就是以前他們的據點。」
「你哥哥他現在怎麼樣了？」我好奇地問了一句，這是我這輩子第一次關心別人家庭的事。
「我哥上了大學以後就很少跟他們在一起了。畢業之後忙工作，最近連家也沒回，手機也打不通。」
她這句小抱怨，我聽得出她的操心。怪不得初次見面的時候總是以哥哥的方式喚我。
我非常理解他的哥哥的經曆，想想我高中之後來到這裡留學，也很少跟家裡人聯絡，更別説朋友了。
「你哥現在做哪一行？」
「我哥是一名醫生。雖然朋友老是羨慕我有個醫生哥哥，但我還是覺得他連自己感冒都醫不好，哈哈。」
我隨和地淡然一笑，但如果站在她哥哥的角度上換位思考的話，我也有話語權。
「或許未來大家都有各自的方向，説不定現在的我也在經曆著你哥哥的過去。」
在路燈的逆光下，艾薇兒的臉上出現了陰影。
「那麼康久哥哥以後也會像哥哥一樣，工作之後就不再來貓丸拉麵店了嗎？」
我無法馬上回答她，這個問題本質上就很奇怪。
艾薇兒流露出莫名的目光凝視著我，她該不會把我當成她的親哥哥來質問吧？
我移開了視線，看看周圍的景：「不是説像克托還有小悟他們一樣，也會偶爾來貓丸拉麵店的嗎？」
「是嗎？」艾薇兒露出溫柔的微笑。
我停下腳步，艾薇兒也停了下來。正好站在兩根路燈的中央，兩人的影子在柏油路上淡淡地交錯在一起。
我雙手插著口袋，未來對我而言非常遙遠，以後的事以後打算吧。
「抱歉，我是那種習慣被時間推著走的。這個問題我自己也沒有個明確的答案。」
「我在想，要是沒地方想去的話，就這樣呆在貓丸拉麵店也是不錯的。」
每一個人的生活都不一樣，圈子遠了，留下的僅僅是段回憶。
「吶，若是以後各自都有各自的生活要忙的時候，只要想起貓丸我想大家應該不會忘記吧？」
或許吧……那之後，貓丸拉麵店就成了我在這座城市裡記憶最深刻的地方。
「嗯，一定。」
在店裡她可以若無其事地和上班族閒聊，看起來非常活潑的個性，其實背後也有一些我們不為人知的事情。
過了一條馬路，艾薇兒指著一戶住家説是到家了。鐵門在鏘一聲慢慢向內打開。
護送的任務總算告一段落，我和她互換個晚安加個再見，之後就返回自己的公寓了。
那個夜晚我特別的難以入眠，有種預感，艾薇兒開始讓我放不下心來。
雖然那是我多想了，但那之後的故事髮展卻是沒有人能預料得到的。
貓丸拉麵店那個不起眼的小店鋪，逐漸地成爲了我回想起件事的燈塔。
正當我要離開時，濤突然問道。
「石田小弟，你怎麼回呢？」
我指了指那輛停在巷子旁150cc引擎缸排擋型摩多車。
「喲，原來小弟你會騎摩多車呀。棒棒噠！」
我不曉得會騎摩多有什麼好特別的。
「濤你最近記性有變差，我們那天撞見他的時候不就騎著摩多嗎？」
小悟那麼一說，濤那臉微笑又拍手叫好的模樣讓氣氛變得尷尬起來。
「是呀，那就抱歉沒觀察到吶。」
克托開了輛麵包車停在我們麵前。
「濤、小悟你們打算跟我回嗎？」小悟舉起手，「當然！遠徵歸隊少不了司機！」
「囉嗦，還不上車！」
此時小悟突然打住。
「等等！我有件事必須得向石田騎士交代。」
小悟把夾在腋下的迷彩圓帽子遞給我。
「？」
「護送艾薇兒就交給騎士大人啦。」
「啊？」
由於附近的公園剛發生一起命案，小悟在離開前特別吩咐我不可以讓艾薇兒獨自一人走路回家。
我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他們兩就一前一後上車。
「石田小弟，麻煩你嘍。」
濤帶上茶色眼鏡，車子開始動了。
「騎士，後會有期！」
一臉不耐煩的克托升起了車窗。
「我車上載著中二病吶。」
就這樣那輛麵包車就駛出巷子。
我目送著他們離開，此時艾薇兒突然跳出來拍了拍我的背後。
「怎麼了？還愣在這兒。」
我回過神來，「沒什麼，最上川他們説附近很危險，必需送你回去。」
艾薇兒笑了笑，「什麼危險？我不怕。」
脫下圍裙後再背上書包的她變回了一個小妹妹的模樣。我悠然地把帽子套到她頭上去。
「最上川留給你的，快戴上吧。」
艾薇兒有點睏惑，但看到我的摩多就興奮得尖叫起來，「你要用摩多送我回嗎？」
我環顧了一下四周，要是有什麼人誤會就糟糕了。
「難不成你想去兜風嗎？」
她那調皮的尾巴露出來了，「吶，康久小哥難得用摩多載女孩子哦，要不要去做點壞壞的事情。」
艾薇兒好像也是跟著克托、最上川還有濤他們混過似的，總覺得他們時不時就喜歡幹些令人意外的事。
「什麼年代了，我又不是暴走族。」
我把兩側的袋子收好，打開後座腳底踏板。
「嗚~原來還可以變形啊？」
「這哪裡算變形，快上車。」
我插上鑰匙，引擎發動的那一瞬間，我發現一個很嚴重的問題。她穿著裙子，要怎麼跨上來？
結果下一秒我就像個被掐著脖子的驢，摩多因爲重力失衡差點翻車。護著她爬上後座，我費了好大的力氣把車頭掰直，總算鬆了口氣。
「你第一次上摩多嗎？」
「嘻嘻！咋啦？坐姿不對嗎？」
我不敢回頭，「你抓緊啊。」
就這樣，開著前照燈的摩多搖搖晃晃駛向公路。
我開著很低的時速，擔心她會掉下去，二來深怕別人家的女兒走光了。
「嘿？怎麼開那麼慢啊？也沒有那種很酷的咆哮。」
「我這輛不是大型機車啊。」
艾薇兒在背後嚷著要我開快點，但此刻正處於爬坡，我不得不更加專注於前面。
「我家就在這16巷，我是聽説你也在這附近是吧。」
她還在後面哼著歌，似乎聽不到我在問她。
於是我又大聲問，「你家在哪裡呀？」
「你要來我家幹嘛呀？」
我頓時快給她氣死了，「哪，我要怎樣送你回家呀？」
「開去你家唄。我家其實並不遠。」
於是我就開向我租的那棟公寓，把摩多車停在車棚裡。
她還是以不習慣的動作跳下摩多，拍拍裙子。
「呼——總算到了。謝啦！」
我的護送任務並沒有到此結束，還得步行送她到家。
途中，點著燈的道路顯得十分明亮。走在我前兩步的艾薇兒轉過身來對我説話：「真的不好意思還要讓你再送。」
我其實可以把摩多開過去的，但她刻意不告訴我她家的門牌。
她正倒著走，我沒過多的追問。
「我搬來這裡這麼久，説真的也沒到附近走走。就當做出來散步吧。」
她向我介紹這裡一帶有什麼特別的地方，還有附近24小時的便利商店。看她滔滔不絶的樣子，這丫頭又變回在店裡當招待的那副可愛模樣了。
「對了，剛才好像有一陣子不見你了，你跑去哪了？」
「我到樓上送外賣，結果遇到了奇怪的家夥，在她那裡呆了很久。」
「樓上？你是説企鵝事務所嗎？」
我倆雙眼相對，我點了點頭，艾薇兒笑了笑。
「你也見到安潔拉了，對吧？」
不用我多説，她能憑感覺就知道是誰了。安潔拉對她來説應該是熟人吧？
「嗯……她是個怪胎。」我説不出別的感想。
艾薇兒小腳步跳起來，心情有點愉悅似的，「之前我有在安潔拉妹妹前提過你，沒想到你們倆會面了。」
「你很常到她哪兒嗎？」
「我每週都會到她那兒做些護理，她那把頭髮超漂亮的頭髮，要是讓著它，很快就變成村姑了。」
我有點小驚訝艾薇兒跟安潔拉是這樣的關係。
「話說，安潔拉為什麼把頭髮留那麼長？幾乎都快到地板了。」
「我也不是很清楚，好像在她的族裡有著特別的定義。我以前也有想幫她修剪的衝動，嘛到後來還是覺得挺適合她就不捨得了。」
「原來如此。」
艾薇兒呵呵笑了笑，「你沒給她嚇到吧？安潔拉盡然都比我們小，卻是最獨立的那位。」
我瞧了瞧她，「你也很本事不是嗎？那麼會照顧人。」
艾薇兒突然臉泛紅了起來，「哪有啦。」
走在那有些漫長，沒了話題似乎有點渾身不自然。
「今天真難得，濤、小悟、克托他們都到齊了。」
「平日他們都很少來貓丸嗎？」我問道。
今天遇到的客人非常多，就他們的臉印象特別深刻。克托在八通物流裡見過一次面，不然除了艾薇兒，店裡來的人我一個也都不認識。
「要是我哥哥也能來的話，那就好了。」
——哥哥？
原來艾薇兒有個哥哥呀。
「他們都是我哥哥的高中朋友，那個時候我還是個小學生。他們呀總是在一塊兒玩耍，貓丸拉麵店前的公園就是以前他們的據點。」
「你哥哥他現在怎麼樣了？」我好奇地問了一句，這是我這輩子第一次關心別人家庭的事。
「我哥上了大學以後就很少跟他們在一起了。畢業之後忙工作，最近連家也沒回，手機也打不通。」
她這句小抱怨，我聽得出她的操心。怪不得初次見面的時候總是以哥哥的方式喚我。
我非常理解他的哥哥的經曆，想想我高中之後來到這裡留學，也很少跟家裡人聯絡，更別説朋友了。
「你哥現在做哪一行？」
「我哥是一名醫生。雖然朋友老是羨慕我有個醫生哥哥，但我還是覺得他連自己感冒都醫不好，哈哈。」
我隨和地淡然一笑，但如果站在她哥哥的角度上換位思考的話，我也有話語權。
「或許未來大家都有各自的方向，説不定現在的我也在經曆著你哥哥的過去。」
在路燈的逆光下，艾薇兒的臉上出現了陰影。
「那麼康久哥哥以後也會像哥哥一樣，工作之後就不再來貓丸拉麵店了嗎？」
我無法馬上回答她，這個問題本質上就很奇怪。
艾薇兒流露出莫名的目光凝視著我，她該不會把我當成她的親哥哥來質問吧？
我移開了視線，看看周圍的景：「不是説像克托還有小悟他們一樣，也會偶爾來貓丸拉麵店的嗎？」
「是嗎？」艾薇兒露出溫柔的微笑。
我停下腳步，艾薇兒也停了下來。正好站在兩根路燈的中央，兩人的影子在柏油路上淡淡地交錯在一起。
我雙手插著口袋，未來對我而言非常遙遠，以後的事以後打算吧。
「抱歉，我是那種習慣被時間推著走的。這個問題我自己也沒有個明確的答案。」
「我在想，要是沒地方想去的話，就這樣呆在貓丸拉麵店也是不錯的。」
每一個人的生活都不一樣，圈子遠了，留下的僅僅是段回憶。
「吶，若是以後各自都有各自的生活要忙的時候，只要想起貓丸我想大家應該不會忘記吧？」
或許吧……那之後，貓丸拉麵店就成了我在這座城市裡記憶最深刻的地方。
「嗯，一定。」
在店裡她可以若無其事地和上班族閒聊，看起來非常活潑的個性，其實背後也有一些我們不為人知的事情。
過了一條馬路，艾薇兒指著一戶住家説是到家了。鐵門在鏘一聲慢慢向內打開。
護送的任務總算告一段落，我和她互換個晚安加個再見，之後就返回自己的公寓了。
那個夜晚我特別的難以入眠，有種預感，艾薇兒開始讓我放不下心來。
雖然那是我多想了，但那之後的故事髮展卻是沒有人能預料得到的。
貓丸拉麵店那個不起眼的小店鋪，逐漸地成爲了我回想起件事的燈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