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開戰，預設陷阱
本章節 3469 字
更新於: 2023-01-16
貓鈴傳訊術——這是小露卡獨創，並為之命名的專屬魔法，簡單的說就是利用小露卡與使魔貓鈴之間的靈魂聯結，讓小露卡看到的一切映現在這隻名字古怪的黑貓貓鈴的眼睛里，以此讓我這個毫無戰鬥能力的「軍師」可以看到戰場上的一切，進而藉以安慰我這個廢物無法參戰的遺憾。
「喵喵！雷斯哥哥，能看見嗎？」當影像逐漸變得清晰之時，腦中也回應地響起了小露卡的呼喚聲。
「恩，很清楚哦，」儘管和黑貓保持著對視的同時和小露卡對話的感覺很古怪，但我還是又加了句，「露卡真厲害！」
「嘻，」看來黑貓聽到的聲音很順利地傳過去了，「露卡我就知道雷斯哥哥和貓鈴的相性很好的哦~」
「恩恩~貓鈴作為通訊工具確實不錯。」
「貓鈴才不是工具吶！」小露卡表示不滿。
「額……哥哥失言了，」我尷尬的笑了下，隨即轉移話題地提醒她，「喂，別分心，戰鬥要開始了……要是感覺吃力的話就退下來，千萬別逞強哦！」
「放心啦！露卡我會連雷斯哥哥的份一起努力的！」
談話間，小露卡所在的神官團，已經行進到了預定的位置，那是距離殭屍大軍的正前方約五百米遠的地方。面對著對面嚴陣以待的殭屍軍團，神官們原地開始吟唱讚歌，構築起一道半球型的神聖屏障。
對面，只見帶著指揮旗的亞奇梅吉僅僅只是稍稍前移，面無表情地掃視著他的敵人。
雙方都沒有什麼大的動作。
神官們忙於構築防線自然不會有什麼大的動作，而殭屍軍團只專註守衛傳送門，亞奇梅吉僅僅是分出了三隊騎士以楔形陣部署在隊伍前方，用以防範神官們的進攻。
很有耐心，也很聰明。
神官對不死族最有效的魔法是聖光彈，射程不足五十米，即便擁有增強型法陣強化，射程也很難達到一百米，面對著在五百米外構築防線的神官團，亞奇梅吉僅僅採取積極防衛態勢而沒有主動出擊是明智的選擇——而且……從側面說明亞奇梅吉指揮殭屍軍團確實如我們預料的那樣，否則，他完全可以分出隊伍在神官們沒有準備好之前進攻，將可能發生的危險扼殺在萌芽里。
看來他對自己指揮的殭屍軍團信心不足啊。
咚，咚，咚……咚咚咚……
夜風吹起。約定時間到了。
夏柏菲騎兵團準時出現在對峙兩軍的左翼，繞路出現在戰場的他們，已經完成了騎兵突擊前的奔跑加速，平舉閃著白光，由聖光加護過的長槍，帶著越來越高昂的馬蹄聲，不由分說地插進兩軍間的空隙——
是的，是兩軍間的空隙，夏柏菲騎兵團並沒有像常規戰法那樣直接突進殭屍軍團側翼，而是簡單插入兩軍間的空隙，有如讓人檢閱般地在兩軍陣前掠過，在將自己側翼暴露給敵人的同時，微微調整進軍方向，流水般地輕輕插入最右面那支突出的殭屍騎團。
一直冷靜觀望的亞奇梅吉無聲地揮了揮手，原先待命的左中兩支殭屍騎兵隊沉默地開始行軍，想要咬上夏柏菲騎兵團的尾部，進而將這僅僅一千人的騎兵團包圍殲滅。
和計劃的一樣，藉助著斜穿兩陣的衝擊力，夏柏菲手中銀劍一揮，率領騎團以弧線軌跡迅疾脫離與右路殭屍們的糾纏，用那種似乎可以被追上的速度向外奔去。
於此同時，神官團的神官們高舉起手中的權杖，紛紛吟唱起對不死族特效的聖光彈，對著追擊夏柏菲的殭屍騎兵們傾瀉而出——
「蠢貨！」雖然離得很遠看的不很清晰（當然僅僅透過貓鈴那兩隻小眼睛我也不可能看的太清晰）但我幾近真切的看到亞奇梅吉的嘴稍微動了下，不用想也能知道此刻他說的詞是「蠢貨。」
確實愚蠢，那麼遠的距離，傾瀉而出的聖光彈還沒接近戰場就因魔力耗損消失在空氣中，留下的，僅僅是一道劃破長空的白光——不對，不是一道，是數百道交織在一起的，毫無用處的白光。
要說作用的話，僅僅是讓神官這一方的陣前變得有如白晝般明亮。
「這就是你們的進攻計劃？這群白痴神官！連攻擊距離都不知道計算么？」
相信亞奇梅吉現在是這麼想的吧？
利用過於突出的騎兵吸引敵軍出動，再用聖光彈遠程殲滅，這個戰術很不錯——前提是聖光彈的射程要跟得上，可惜，騎兵戰場距離神官太遠，準備許久的魔法毫無威力。
既然這樣的話……
機會，是個機會，負責戰場機動的騎兵團被殭屍騎兵咬著不放，神官魔力大量消耗，任何一個指揮官都會認為這是絕佳的進攻機會，作為前傭兵團團長的亞奇梅吉，自然也會認為這是個摧毀來犯神官的絕佳機會。
於是，如之前我們所料般，一直待命的殭屍軍團開始慢慢改變陣型，由層層重疊的防守陣開始轉變為適宜奔跑突擊的單橫陣。
然後……等待，亞奇梅吉在等待，等待密集的聖光彈開始變得稀疏，神官的魔力耗減過半的那一剎那。
很好，你就慢慢等吧……時機很快就會出現的——我暗自對亞奇梅吉說。
那……夏柏菲呢？
向小露卡傳遞了看向夏柏菲的請求，藉助小露卡的眼睛，遠遠地，可以看見夏柏菲帶著他的騎兵團一直在不緊不慢地賓士著，後面，三支殭屍騎兵隊一直緊追不捨。
「我知道那群騎兵是誘餌，誘餌就當誘餌好了，反正殭屍騎兵又不會疲勞，追你們到死，就算掉陷阱里去也不算什麼損失，重點是眼前這群克制殭屍的神官。」
——這應該是現在亞奇梅吉對夏柏菲騎兵隊的判斷。
也是導致他失敗的判斷。
漸漸地，騎兵團越跑越遠，最終，連小露卡的目力也看不見那支被聖光加護的隊伍了……
時機成熟。
「準備——！」如果現在我拿著劍，如果現在我身在戰場，如果我現在是一名小隊指揮官，我一定會在這個時機大喊一聲，然後率先做好進攻態勢吧？
可惜……廢物一個的我只能眼睜睜看著小露卡身前的一個不知名的神官隊長毫無威勢揮下了他的手臂。
聖光交織的光幕逐漸變得稀疏，暗淡。
一同變得暗淡的，還有被聖光照耀著的，這片充滿怨恨的土地。
「哦——」遠方數萬殭屍一起發出震耳欲聾的撕喊，飽含著枉死的怨恨，飽含著對命運不公的憤怒，飽含著對生者無盡的嫉妒。
衝鋒，衝鋒，衝鋒，殺掉生者，殺掉生者，殺掉生者！
忙亂僵硬的動作，刺耳嘈雜的叫喊，整齊一致的方向，被亞奇梅吉充分激發怨恨的殭屍們如潮水一般向神官們衝來！
「點火——起陣！」在遠方的我似乎也能聽見戰場神官們的呼喊。
伴著這聲指揮，神官們構築防線的前方，猛然燃起熊熊烈火，最先接觸到烈火的殭屍，依然帶著那份嘶叫，迅速地化為灰燼。
聖火。
不，準確說應該是充滿光屬性的烈火。
不死者的剋星。
哈，櫻……你殘留給我的記憶，一直幫助著我，現在也是，派上大用場哦。
不死者的剋星，聖火，原本只有少數高階神官才能掌握的高級魔法，而作為道術師的櫻，卻讓它有另一種實現的可能。
對著火，施加光，多加些光，多加些熱。
曾經櫻和再生力強悍的的獸人對戰時，用這種方法創造了光屬性的火，用這種火不斷燒灼獸人最終取得勝利。
雖然我不懂櫻作為道術師是怎麼用道符發出聖火的，但是她創造聖火的原理，卻跟著櫻的記憶一起留在了我的腦海里。
於是，兩天前我讓小露卡試著對火焰釋放平時用來給戰士以加護的神之祝福，經過幾次小小的失敗后，曾經聽櫻講解過原理的小露卡很快便掌握了對火施加祝福的關鍵，於是，就產生了現在那片不斷吞噬殭屍的聖火。
順帶一提，當時在場的那麼多名神官（包括那隻變態的綠貓米妮亞），都無法做到像小露卡那樣成功地對火焰附加聖屬性，似乎，對和人無關的物體施加祝福他們從潛意識裡就接受不了。
「很簡單啊？我們不是可以對騎士們的武器盔甲什麼的施加聖屬性祝福嗎？你們把那團火當成人穿的盔甲不就好了？」小露卡如是說，「而且，也不用非要用手接觸實體才能釋放賦予魔法啊？想象一下，想象一下哦！」
可惜的是，缺乏想象力的神官們最終還是無法達成小露卡的期待。
於是，向戰線上猛烈燃燒的烈火賦予聖屬性的重任就落在小露卡一個人的肩上。
「一團火和一大團火沒什麼區別的啦~」
雖然小露卡這麼說，但經過簡單試驗，現在戰場上可以吞噬大量殭屍的聖屬性烈火，預計會消耗掉小露卡八成的神聖力。
稍微有些多，但作為第一重陷阱，這是必要的。
對，陷阱，第一重陷阱。
之前神官團遠遠地構築防線，同時在防線上放出耀眼白光不僅僅是表面上用來構築魔法陣，更重要的，是利用夜晚明亮的白光掩飾在防線前方陰暗的地方的士兵——他們將產自地下，偶爾會像噴泉一樣湧出地面，之後被居民收集起來用作天然燃料的黑油厚厚地鋪在戰場上。
之後就是等待，等待殭屍們踏上鋪滿黑油的土地，點火，再由小露卡對火焰施加聖屬性——對殭屍專用陷阱。
如果是普通人類士兵，也許會提前發現陷阱的存在——畢竟黑油氣味濃烈，即便今晚僅僅是偶有微風，但遠遠地依舊能聞到黑油那特有的怪味。
可惜亞奇梅吉手下的是一群毫無感覺的殭屍，亞奇梅吉本人更是身在重重護衛的殭屍群正中，就算偶有怪味飄過去，也根本比不上腐爛殭屍那令人作嘔的臭味。
現如今，由於殭屍的指揮不便，同時無懼火焰與死亡的特性，導致殭屍們前仆後繼地沖向讓它們化為灰燼的烈火。在烈火吞噬了近千殭屍之後，亞奇梅吉終於控制住了殭屍們衝鋒的勢頭，明白中計的他終於可以命令殭屍轉攻為守，想要緩緩地退回陣地了。
此時，為他準備的二重陷阱發動。
「喵喵！雷斯哥哥，能看見嗎？」當影像逐漸變得清晰之時，腦中也回應地響起了小露卡的呼喚聲。
「恩，很清楚哦，」儘管和黑貓保持著對視的同時和小露卡對話的感覺很古怪，但我還是又加了句，「露卡真厲害！」
「嘻，」看來黑貓聽到的聲音很順利地傳過去了，「露卡我就知道雷斯哥哥和貓鈴的相性很好的哦~」
「恩恩~貓鈴作為通訊工具確實不錯。」
「貓鈴才不是工具吶！」小露卡表示不滿。
「額……哥哥失言了，」我尷尬的笑了下，隨即轉移話題地提醒她，「喂，別分心，戰鬥要開始了……要是感覺吃力的話就退下來，千萬別逞強哦！」
「放心啦！露卡我會連雷斯哥哥的份一起努力的！」
談話間，小露卡所在的神官團，已經行進到了預定的位置，那是距離殭屍大軍的正前方約五百米遠的地方。面對著對面嚴陣以待的殭屍軍團，神官們原地開始吟唱讚歌，構築起一道半球型的神聖屏障。
對面，只見帶著指揮旗的亞奇梅吉僅僅只是稍稍前移，面無表情地掃視著他的敵人。
雙方都沒有什麼大的動作。
神官們忙於構築防線自然不會有什麼大的動作，而殭屍軍團只專註守衛傳送門，亞奇梅吉僅僅是分出了三隊騎士以楔形陣部署在隊伍前方，用以防範神官們的進攻。
很有耐心，也很聰明。
神官對不死族最有效的魔法是聖光彈，射程不足五十米，即便擁有增強型法陣強化，射程也很難達到一百米，面對著在五百米外構築防線的神官團，亞奇梅吉僅僅採取積極防衛態勢而沒有主動出擊是明智的選擇——而且……從側面說明亞奇梅吉指揮殭屍軍團確實如我們預料的那樣，否則，他完全可以分出隊伍在神官們沒有準備好之前進攻，將可能發生的危險扼殺在萌芽里。
看來他對自己指揮的殭屍軍團信心不足啊。
咚，咚，咚……咚咚咚……
夜風吹起。約定時間到了。
夏柏菲騎兵團準時出現在對峙兩軍的左翼，繞路出現在戰場的他們，已經完成了騎兵突擊前的奔跑加速，平舉閃著白光，由聖光加護過的長槍，帶著越來越高昂的馬蹄聲，不由分說地插進兩軍間的空隙——
是的，是兩軍間的空隙，夏柏菲騎兵團並沒有像常規戰法那樣直接突進殭屍軍團側翼，而是簡單插入兩軍間的空隙，有如讓人檢閱般地在兩軍陣前掠過，在將自己側翼暴露給敵人的同時，微微調整進軍方向，流水般地輕輕插入最右面那支突出的殭屍騎團。
一直冷靜觀望的亞奇梅吉無聲地揮了揮手，原先待命的左中兩支殭屍騎兵隊沉默地開始行軍，想要咬上夏柏菲騎兵團的尾部，進而將這僅僅一千人的騎兵團包圍殲滅。
和計劃的一樣，藉助著斜穿兩陣的衝擊力，夏柏菲手中銀劍一揮，率領騎團以弧線軌跡迅疾脫離與右路殭屍們的糾纏，用那種似乎可以被追上的速度向外奔去。
於此同時，神官團的神官們高舉起手中的權杖，紛紛吟唱起對不死族特效的聖光彈，對著追擊夏柏菲的殭屍騎兵們傾瀉而出——
「蠢貨！」雖然離得很遠看的不很清晰（當然僅僅透過貓鈴那兩隻小眼睛我也不可能看的太清晰）但我幾近真切的看到亞奇梅吉的嘴稍微動了下，不用想也能知道此刻他說的詞是「蠢貨。」
確實愚蠢，那麼遠的距離，傾瀉而出的聖光彈還沒接近戰場就因魔力耗損消失在空氣中，留下的，僅僅是一道劃破長空的白光——不對，不是一道，是數百道交織在一起的，毫無用處的白光。
要說作用的話，僅僅是讓神官這一方的陣前變得有如白晝般明亮。
「這就是你們的進攻計劃？這群白痴神官！連攻擊距離都不知道計算么？」
相信亞奇梅吉現在是這麼想的吧？
利用過於突出的騎兵吸引敵軍出動，再用聖光彈遠程殲滅，這個戰術很不錯——前提是聖光彈的射程要跟得上，可惜，騎兵戰場距離神官太遠，準備許久的魔法毫無威力。
既然這樣的話……
機會，是個機會，負責戰場機動的騎兵團被殭屍騎兵咬著不放，神官魔力大量消耗，任何一個指揮官都會認為這是絕佳的進攻機會，作為前傭兵團團長的亞奇梅吉，自然也會認為這是個摧毀來犯神官的絕佳機會。
於是，如之前我們所料般，一直待命的殭屍軍團開始慢慢改變陣型，由層層重疊的防守陣開始轉變為適宜奔跑突擊的單橫陣。
然後……等待，亞奇梅吉在等待，等待密集的聖光彈開始變得稀疏，神官的魔力耗減過半的那一剎那。
很好，你就慢慢等吧……時機很快就會出現的——我暗自對亞奇梅吉說。
那……夏柏菲呢？
向小露卡傳遞了看向夏柏菲的請求，藉助小露卡的眼睛，遠遠地，可以看見夏柏菲帶著他的騎兵團一直在不緊不慢地賓士著，後面，三支殭屍騎兵隊一直緊追不捨。
「我知道那群騎兵是誘餌，誘餌就當誘餌好了，反正殭屍騎兵又不會疲勞，追你們到死，就算掉陷阱里去也不算什麼損失，重點是眼前這群克制殭屍的神官。」
——這應該是現在亞奇梅吉對夏柏菲騎兵隊的判斷。
也是導致他失敗的判斷。
漸漸地，騎兵團越跑越遠，最終，連小露卡的目力也看不見那支被聖光加護的隊伍了……
時機成熟。
「準備——！」如果現在我拿著劍，如果現在我身在戰場，如果我現在是一名小隊指揮官，我一定會在這個時機大喊一聲，然後率先做好進攻態勢吧？
可惜……廢物一個的我只能眼睜睜看著小露卡身前的一個不知名的神官隊長毫無威勢揮下了他的手臂。
聖光交織的光幕逐漸變得稀疏，暗淡。
一同變得暗淡的，還有被聖光照耀著的，這片充滿怨恨的土地。
「哦——」遠方數萬殭屍一起發出震耳欲聾的撕喊，飽含著枉死的怨恨，飽含著對命運不公的憤怒，飽含著對生者無盡的嫉妒。
衝鋒，衝鋒，衝鋒，殺掉生者，殺掉生者，殺掉生者！
忙亂僵硬的動作，刺耳嘈雜的叫喊，整齊一致的方向，被亞奇梅吉充分激發怨恨的殭屍們如潮水一般向神官們衝來！
「點火——起陣！」在遠方的我似乎也能聽見戰場神官們的呼喊。
伴著這聲指揮，神官們構築防線的前方，猛然燃起熊熊烈火，最先接觸到烈火的殭屍，依然帶著那份嘶叫，迅速地化為灰燼。
聖火。
不，準確說應該是充滿光屬性的烈火。
不死者的剋星。
哈，櫻……你殘留給我的記憶，一直幫助著我，現在也是，派上大用場哦。
不死者的剋星，聖火，原本只有少數高階神官才能掌握的高級魔法，而作為道術師的櫻，卻讓它有另一種實現的可能。
對著火，施加光，多加些光，多加些熱。
曾經櫻和再生力強悍的的獸人對戰時，用這種方法創造了光屬性的火，用這種火不斷燒灼獸人最終取得勝利。
雖然我不懂櫻作為道術師是怎麼用道符發出聖火的，但是她創造聖火的原理，卻跟著櫻的記憶一起留在了我的腦海里。
於是，兩天前我讓小露卡試著對火焰釋放平時用來給戰士以加護的神之祝福，經過幾次小小的失敗后，曾經聽櫻講解過原理的小露卡很快便掌握了對火施加祝福的關鍵，於是，就產生了現在那片不斷吞噬殭屍的聖火。
順帶一提，當時在場的那麼多名神官（包括那隻變態的綠貓米妮亞），都無法做到像小露卡那樣成功地對火焰附加聖屬性，似乎，對和人無關的物體施加祝福他們從潛意識裡就接受不了。
「很簡單啊？我們不是可以對騎士們的武器盔甲什麼的施加聖屬性祝福嗎？你們把那團火當成人穿的盔甲不就好了？」小露卡如是說，「而且，也不用非要用手接觸實體才能釋放賦予魔法啊？想象一下，想象一下哦！」
可惜的是，缺乏想象力的神官們最終還是無法達成小露卡的期待。
於是，向戰線上猛烈燃燒的烈火賦予聖屬性的重任就落在小露卡一個人的肩上。
「一團火和一大團火沒什麼區別的啦~」
雖然小露卡這麼說，但經過簡單試驗，現在戰場上可以吞噬大量殭屍的聖屬性烈火，預計會消耗掉小露卡八成的神聖力。
稍微有些多，但作為第一重陷阱，這是必要的。
對，陷阱，第一重陷阱。
之前神官團遠遠地構築防線，同時在防線上放出耀眼白光不僅僅是表面上用來構築魔法陣，更重要的，是利用夜晚明亮的白光掩飾在防線前方陰暗的地方的士兵——他們將產自地下，偶爾會像噴泉一樣湧出地面，之後被居民收集起來用作天然燃料的黑油厚厚地鋪在戰場上。
之後就是等待，等待殭屍們踏上鋪滿黑油的土地，點火，再由小露卡對火焰施加聖屬性——對殭屍專用陷阱。
如果是普通人類士兵，也許會提前發現陷阱的存在——畢竟黑油氣味濃烈，即便今晚僅僅是偶有微風，但遠遠地依舊能聞到黑油那特有的怪味。
可惜亞奇梅吉手下的是一群毫無感覺的殭屍，亞奇梅吉本人更是身在重重護衛的殭屍群正中，就算偶有怪味飄過去，也根本比不上腐爛殭屍那令人作嘔的臭味。
現如今，由於殭屍的指揮不便，同時無懼火焰與死亡的特性，導致殭屍們前仆後繼地沖向讓它們化為灰燼的烈火。在烈火吞噬了近千殭屍之後，亞奇梅吉終於控制住了殭屍們衝鋒的勢頭，明白中計的他終於可以命令殭屍轉攻為守，想要緩緩地退回陣地了。
此時，為他準備的二重陷阱發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