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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節 3389 字
更新於: 2018-09-23
「醫生，那個，我們是之前有來過的……」
「啊，是巴里歐的父母吧？請坐。」
寬敞得透得進一大片陽光的房間裡有一張由厚實木板製成的大辦公桌，桌上放著許多書籍、文件、檯燈、電腦等等的物品。
一位戴圓框眼鏡、蓄白鬍、穿白袍，看起來既斯文又優雅的老人，正坐在辦公桌後方，微笑地看著坐在另一方的中年夫婦。
「請問我們家的巴里歐現在的狀況怎麼樣？」
穿著用高級布料製成的藍格紋襯衫的中年男子看來有些擔心地說道。
「他還好吧？」
坐在男子右手邊，手上拿著真皮皮包的微胖女人皺著眉毛接著說。
「請兩位放心。巴里歐恢復得很快，依我手邊的這份檢查報告……」老人拿起了一旁的文件，「再過幾天他就可以出院了。」
「啊，那太好了。」
兩夫婦同時露出了笑容，看向了彼此。
「那麼，請容我向兩位說明巴里歐目前的狀況。」
「好的，醫生。」
「就如兩位當初所說的，巴里歐確實頑皮得不像話。在剛入院的前幾天，他甚至還弄壞了不少我們醫院的器材……」
「對不起，醫生，我們會負責賠償的……」
「哈哈，沒事的。我並不是要責怪二位。那些器材剛好是準備要拿去銷毀的，不需要賠償。」
「是……」
「那麼我繼續說下去了。在決定矯正方式之前，我們對巴里歐進行了身體檢查，發現我們新研發出來的技術……沒錯，就是當初兩位在傳單上看到的那個，對他來說不會產生任何副作用，於是我們決定摒棄傳統的開藥方式，採取這種更為有效的治療方法──我們稱之為『夢境編織』。這個方式首先，必須讓他戴上腦波偵測儀，利用機器隨時監控他的腦波狀態以便調整，然後我們就會讓他進入我們製作的夢境裡，透過這個夢境，我們得以改善他的個性，並且不會有任何後遺症……」
「所以巴里歐現在變乖了嗎？」
「是，巴里歐已經變得很乖很乖了。」
「太好了，謝謝醫生。」
「不用客氣。這是我們醫生該做的。」
位於房間一隅的門突然被打開了。從裡頭走出一位年約二十的女性，和老人一樣穿著白袍，然而她卻留著一頭如火焰般的紅色長髮，每走一步都像是有火在她身後跳舞。
「醫生，我全都處理好了。」
「噢，謝謝。」
女性走到老人身旁，拿給他幾張文件。
「這位是……」男人看了一眼女性後，轉而向老人提問。
「啊，對了，趁這個機會，跟兩位介紹一下，這位是我的孫女，最近剛來這邊實習。」
「你們好。」女性露出笑容。
「喔，看起來很年輕吶！」「年紀輕輕就有這番成就，真是優秀啊！」
夫婦兩人先後稱讚著女性的成就和外表，老人豪爽地笑說：
「哈哈哈，過獎過獎。」
「醫生您太謙虛了。」
他們又互相誇了幾句。過了一會，中年男子看了看自己手上那鑲有皇冠圖案的手錶，接著說：
「那麼醫生，時間也不早了，我們就不打擾了。」
「好，之後會再打電話通知兩位巴里歐出院的時間和這陣子住院及醫療的費用，請小心慢走。」
「謝謝醫生。」
中年夫婦面帶感謝之意一邊點頭道謝一邊走出門外。
門關上後，紅髮女性立刻垮下原本充滿笑意的臉蛋，疲憊地走到老人面前的椅子坐下。
「累死我了~~~~~~~~~~」
女性臉朝天花板成大字型癱在椅子上。
「喂，我們的營業時間還沒結束。」
「有什麼關係？剛剛那兩個就是最後一組客人了吧？」她滿不在乎地揮了揮手。
老人看著她的舉動，嘆了口氣。
「巴里歐已經處理好了？」
「好了好了，替代品也做好了。」
「他最後是怎麼死的？是被失敗品殺死的嗎？」
「不是。」女性抬起頭，舉起右手大拇指指向自己：「是被我一槍殺死的。」
「什麼！？」老人用力地拍了下桌子，站起身來，「我不是說過要照劇本走嗎！？本來要修正調查局派來的青鳥就已經夠煩人的了，妳居然還給我擅自主張！這下子研究又要延後了……」
老人開始煩躁地來回踱步。
「拜託，誰叫那個失敗品一直拖拖拉拉的，沙漏裡的沙子都快流光了，他居然還在那邊慢慢走……我看不下去所以就出手了啦。」她說，「如果時間一到，那男孩還沒被殺死的話……吃虧的可是你而不是我喔。」
反正我要的只是他的腦袋，有沒有被矯正倒是無所謂。她平靜地說。
老人仍在氣頭上，似乎還不能寬心。
「而且你這麼厲害，大概全世界就只有你想得出這種能穩定取得人腦又能賺錢的方法了，區區一個不按劇本走的bug又算得了什麼？」
老人似乎還想說什麼，但最後仍是作罷。
他走回原位坐好，思考著該如何處理這件事。
「話說，妳啊──」
老人扶著額頭，想跟女性搭話，無奈卻被端著盤子的機器人的走路聲給打斷。
「啊，我的晚餐來了。」
機器人的履帶和地毯摩擦產生了奇妙的聲響。它用如棍子般纖細的機械手臂將盤子放到女性面前，而後便轉身離開。
「是巴里歐的嗎？」老人問。
「怎麼可能。」女性拿起一旁的刀叉，臉帶興奮的潮紅，「那個才剛處理完，怎麼可能這麼快就準備好。這是上禮拜的。」
女性將刀子插進盤子裡仍滲出血的肉塊，切下一小塊後用叉子叉起放入口中。
「嗯~果然帥哥的就是會比較好吃~」
「…………」
老人不發一語地看著女性。
「怎樣？」女性嚼著肉塊，抬起眉毛朝老人望去。
「……雖然現在說好像有點晚了，不過妳好歹也煮一下吧。」
「你在說什麼傻話。」女性吞下嚼得軟爛的肉塊，「懂得吃的人都知道，未經任何調味和烹煮的食物最美味。」
老人又嘆了口氣，心想果然還是敵不過這個從幾百年前就活躍在世界各地的女人。
「話說回來。」
女性放下刀叉，用餐巾擦了擦嘴巴。
「為什麼要把我設定成小女孩的模樣？」
女性柳眉倒豎地瞪著老人，老人只是聳聳肩；
「怎麼了？妳不是說盡量設定得年輕一點嗎？」
「太年輕了啊！設定成我現在的樣貌不就好了！」
「不是挺可愛的嗎？」
「可愛個屁！你喜歡幼女嗎？你是蘿莉控嗎？」
「哎呀，還真沒想到妳會知道這麼現代的詞呢。」
老人輕撫著頭，佩服地說道。
「別給我裝傻！」
「總得要多方嘗試啊。我這個技術也才剛起步而已。」
「那你把自己設定成頹廢瀟灑型帥哥又是怎樣？」
「哈哈，活到了這把年紀，偶爾我也想再年輕一回嘛~~」
「我要殺了你！」
女性激動地拉起老人的衣領，一手握著刀子指著老人的瞳孔。
「哎哎，冷靜一點，只是開個小玩笑而已別那麼認真。」
女性和老人對看了一陣子後，她才終於壓下怒氣，放開老人。
「算了。跟你這種怪人計較也得不出什麼好結果。」
「哈哈哈。」
老人伸手理了理衣領，故作鎮定，其實額角早已冒出好幾滴冷汗。
「是說，如果下次那個青鳥又來的話……」
「放心，我的技術比調查局高出好幾倍，就算他們一次派了好幾百隻，雖然有些麻煩，不過還算能應付。」
老人語帶輕蔑地說：
「唉，調查局真是什麼都不懂吶。人都最喜歡聽故事了，像他們那樣只說出指示而不好好想想別人內心的感受，他怎麼會聽呢。」
「嗯~是喔。」
女性重新拾起刀叉，繼續吃著盤子裡的「料理」。
「啊，我突然又想起一件事。」
女性這次似乎是嫌麻煩了，沒有放下刀叉便繼續說著：
「奧利維到底是誰啊？」
「不過就是個虛構出來的人物罷了。」
「總會有個原型什麼的吧？」
「原型嗎……」老人摸了摸鬍鬚，「奧利維這個名字其實就是巴里歐這個名字倒過來念的諧音……真要說的話，也就只有這個吧。」
刀叉從女性的手上掉到盤子上，發出了響亮的聲音。
「喔天啊，喔喔天啊，這真是──真是──」女性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
「厲害？」
「──真是他媽的有夠無聊。」
「好好的一個女生別罵髒話啦！」
「我平常是不說髒話的，誰叫你那個真的無聊透了。」女性又叉起了一塊肉放入嘴裡，「啊啊，拜你所賜，原本應該很美味的晚餐都變難吃了。」
「…………」
「說真的，我有時候真的認為這家店會不會有天被你的無聊給弄垮。」
「才不會！況且我這家店又不是靠我有不有趣來支撐的！」
「(嚼嚼)」
「別用那種關愛的眼神看著我啊！我可是把我這個企業做得有聲有色的欸！」
「喔。(吞)」
「喂！」
「好啦好啦，不管怎樣這都是你絞盡腦汁想出來的，雖然結果是這個樣子，但你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啦。」
「…………」
老人一臉無奈地看著正在用餐的女性，決定不去想這些麻煩事，雖然辦公桌一大半都被女性給佔去用了，但他仍冷靜地坐在他那特別訂製的軟皮革椅上，靜靜地整理著明天要用的研究資料。
(完)
「啊，是巴里歐的父母吧？請坐。」
寬敞得透得進一大片陽光的房間裡有一張由厚實木板製成的大辦公桌，桌上放著許多書籍、文件、檯燈、電腦等等的物品。
一位戴圓框眼鏡、蓄白鬍、穿白袍，看起來既斯文又優雅的老人，正坐在辦公桌後方，微笑地看著坐在另一方的中年夫婦。
「請問我們家的巴里歐現在的狀況怎麼樣？」
穿著用高級布料製成的藍格紋襯衫的中年男子看來有些擔心地說道。
「他還好吧？」
坐在男子右手邊，手上拿著真皮皮包的微胖女人皺著眉毛接著說。
「請兩位放心。巴里歐恢復得很快，依我手邊的這份檢查報告……」老人拿起了一旁的文件，「再過幾天他就可以出院了。」
「啊，那太好了。」
兩夫婦同時露出了笑容，看向了彼此。
「那麼，請容我向兩位說明巴里歐目前的狀況。」
「好的，醫生。」
「就如兩位當初所說的，巴里歐確實頑皮得不像話。在剛入院的前幾天，他甚至還弄壞了不少我們醫院的器材……」
「對不起，醫生，我們會負責賠償的……」
「哈哈，沒事的。我並不是要責怪二位。那些器材剛好是準備要拿去銷毀的，不需要賠償。」
「是……」
「那麼我繼續說下去了。在決定矯正方式之前，我們對巴里歐進行了身體檢查，發現我們新研發出來的技術……沒錯，就是當初兩位在傳單上看到的那個，對他來說不會產生任何副作用，於是我們決定摒棄傳統的開藥方式，採取這種更為有效的治療方法──我們稱之為『夢境編織』。這個方式首先，必須讓他戴上腦波偵測儀，利用機器隨時監控他的腦波狀態以便調整，然後我們就會讓他進入我們製作的夢境裡，透過這個夢境，我們得以改善他的個性，並且不會有任何後遺症……」
「所以巴里歐現在變乖了嗎？」
「是，巴里歐已經變得很乖很乖了。」
「太好了，謝謝醫生。」
「不用客氣。這是我們醫生該做的。」
位於房間一隅的門突然被打開了。從裡頭走出一位年約二十的女性，和老人一樣穿著白袍，然而她卻留著一頭如火焰般的紅色長髮，每走一步都像是有火在她身後跳舞。
「醫生，我全都處理好了。」
「噢，謝謝。」
女性走到老人身旁，拿給他幾張文件。
「這位是……」男人看了一眼女性後，轉而向老人提問。
「啊，對了，趁這個機會，跟兩位介紹一下，這位是我的孫女，最近剛來這邊實習。」
「你們好。」女性露出笑容。
「喔，看起來很年輕吶！」「年紀輕輕就有這番成就，真是優秀啊！」
夫婦兩人先後稱讚著女性的成就和外表，老人豪爽地笑說：
「哈哈哈，過獎過獎。」
「醫生您太謙虛了。」
他們又互相誇了幾句。過了一會，中年男子看了看自己手上那鑲有皇冠圖案的手錶，接著說：
「那麼醫生，時間也不早了，我們就不打擾了。」
「好，之後會再打電話通知兩位巴里歐出院的時間和這陣子住院及醫療的費用，請小心慢走。」
「謝謝醫生。」
中年夫婦面帶感謝之意一邊點頭道謝一邊走出門外。
門關上後，紅髮女性立刻垮下原本充滿笑意的臉蛋，疲憊地走到老人面前的椅子坐下。
「累死我了~~~~~~~~~~」
女性臉朝天花板成大字型癱在椅子上。
「喂，我們的營業時間還沒結束。」
「有什麼關係？剛剛那兩個就是最後一組客人了吧？」她滿不在乎地揮了揮手。
老人看著她的舉動，嘆了口氣。
「巴里歐已經處理好了？」
「好了好了，替代品也做好了。」
「他最後是怎麼死的？是被失敗品殺死的嗎？」
「不是。」女性抬起頭，舉起右手大拇指指向自己：「是被我一槍殺死的。」
「什麼！？」老人用力地拍了下桌子，站起身來，「我不是說過要照劇本走嗎！？本來要修正調查局派來的青鳥就已經夠煩人的了，妳居然還給我擅自主張！這下子研究又要延後了……」
老人開始煩躁地來回踱步。
「拜託，誰叫那個失敗品一直拖拖拉拉的，沙漏裡的沙子都快流光了，他居然還在那邊慢慢走……我看不下去所以就出手了啦。」她說，「如果時間一到，那男孩還沒被殺死的話……吃虧的可是你而不是我喔。」
反正我要的只是他的腦袋，有沒有被矯正倒是無所謂。她平靜地說。
老人仍在氣頭上，似乎還不能寬心。
「而且你這麼厲害，大概全世界就只有你想得出這種能穩定取得人腦又能賺錢的方法了，區區一個不按劇本走的bug又算得了什麼？」
老人似乎還想說什麼，但最後仍是作罷。
他走回原位坐好，思考著該如何處理這件事。
「話說，妳啊──」
老人扶著額頭，想跟女性搭話，無奈卻被端著盤子的機器人的走路聲給打斷。
「啊，我的晚餐來了。」
機器人的履帶和地毯摩擦產生了奇妙的聲響。它用如棍子般纖細的機械手臂將盤子放到女性面前，而後便轉身離開。
「是巴里歐的嗎？」老人問。
「怎麼可能。」女性拿起一旁的刀叉，臉帶興奮的潮紅，「那個才剛處理完，怎麼可能這麼快就準備好。這是上禮拜的。」
女性將刀子插進盤子裡仍滲出血的肉塊，切下一小塊後用叉子叉起放入口中。
「嗯~果然帥哥的就是會比較好吃~」
「…………」
老人不發一語地看著女性。
「怎樣？」女性嚼著肉塊，抬起眉毛朝老人望去。
「……雖然現在說好像有點晚了，不過妳好歹也煮一下吧。」
「你在說什麼傻話。」女性吞下嚼得軟爛的肉塊，「懂得吃的人都知道，未經任何調味和烹煮的食物最美味。」
老人又嘆了口氣，心想果然還是敵不過這個從幾百年前就活躍在世界各地的女人。
「話說回來。」
女性放下刀叉，用餐巾擦了擦嘴巴。
「為什麼要把我設定成小女孩的模樣？」
女性柳眉倒豎地瞪著老人，老人只是聳聳肩；
「怎麼了？妳不是說盡量設定得年輕一點嗎？」
「太年輕了啊！設定成我現在的樣貌不就好了！」
「不是挺可愛的嗎？」
「可愛個屁！你喜歡幼女嗎？你是蘿莉控嗎？」
「哎呀，還真沒想到妳會知道這麼現代的詞呢。」
老人輕撫著頭，佩服地說道。
「別給我裝傻！」
「總得要多方嘗試啊。我這個技術也才剛起步而已。」
「那你把自己設定成頹廢瀟灑型帥哥又是怎樣？」
「哈哈，活到了這把年紀，偶爾我也想再年輕一回嘛~~」
「我要殺了你！」
女性激動地拉起老人的衣領，一手握著刀子指著老人的瞳孔。
「哎哎，冷靜一點，只是開個小玩笑而已別那麼認真。」
女性和老人對看了一陣子後，她才終於壓下怒氣，放開老人。
「算了。跟你這種怪人計較也得不出什麼好結果。」
「哈哈哈。」
老人伸手理了理衣領，故作鎮定，其實額角早已冒出好幾滴冷汗。
「是說，如果下次那個青鳥又來的話……」
「放心，我的技術比調查局高出好幾倍，就算他們一次派了好幾百隻，雖然有些麻煩，不過還算能應付。」
老人語帶輕蔑地說：
「唉，調查局真是什麼都不懂吶。人都最喜歡聽故事了，像他們那樣只說出指示而不好好想想別人內心的感受，他怎麼會聽呢。」
「嗯~是喔。」
女性重新拾起刀叉，繼續吃著盤子裡的「料理」。
「啊，我突然又想起一件事。」
女性這次似乎是嫌麻煩了，沒有放下刀叉便繼續說著：
「奧利維到底是誰啊？」
「不過就是個虛構出來的人物罷了。」
「總會有個原型什麼的吧？」
「原型嗎……」老人摸了摸鬍鬚，「奧利維這個名字其實就是巴里歐這個名字倒過來念的諧音……真要說的話，也就只有這個吧。」
刀叉從女性的手上掉到盤子上，發出了響亮的聲音。
「喔天啊，喔喔天啊，這真是──真是──」女性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
「厲害？」
「──真是他媽的有夠無聊。」
「好好的一個女生別罵髒話啦！」
「我平常是不說髒話的，誰叫你那個真的無聊透了。」女性又叉起了一塊肉放入嘴裡，「啊啊，拜你所賜，原本應該很美味的晚餐都變難吃了。」
「…………」
「說真的，我有時候真的認為這家店會不會有天被你的無聊給弄垮。」
「才不會！況且我這家店又不是靠我有不有趣來支撐的！」
「(嚼嚼)」
「別用那種關愛的眼神看著我啊！我可是把我這個企業做得有聲有色的欸！」
「喔。(吞)」
「喂！」
「好啦好啦，不管怎樣這都是你絞盡腦汁想出來的，雖然結果是這個樣子，但你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啦。」
「…………」
老人一臉無奈地看著正在用餐的女性，決定不去想這些麻煩事，雖然辦公桌一大半都被女性給佔去用了，但他仍冷靜地坐在他那特別訂製的軟皮革椅上，靜靜地整理著明天要用的研究資料。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