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同歸於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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淵痕底部，紅磚與白牆堆砌成的庭院內，某東西碰的一聲，掉落在花圃內。

「沒想到老頭我這把年紀，還有人會探訪，這鬼地方會有人探訪？」古色古香的四合院中，一位道骨仙風的老道士，摸摸他的白鬍，觀看眼前不知生死的夜白。

「多處傷口都自行癒合了，這娃娃是特行者嗎？」老道士輕點夜白的額頭，夜白輕巧的身軀懸浮在老道士面前。

「並不是，而且有股暗黑……不對，我竟然不知道那為何物？不間斷為這娃娃修補傷口。」

「幸好我為人心善，幫助她療傷吧。」

「這娃娃的修為似乎處在進階階段了。」

「但我記得墜落的有兩個人，怎麼只剩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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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未知的時間後。

老人泡了一杯茶，先聞淡淡的茶香，再開始細細品嘗。

「挺苦的。」老人的唯一評價。

夜白的手微微抽動了一下。

「這裡這麼黑，沒有人惡魔來帶我嗎？白鬍子老頭惡魔嗎？」夜白醒來隨意地四處張望，他以為來到地獄。

「頭好痛。」

「娃娃醒啦？」

「對，你是引路的魔鬼嗎？」

白鬍子道士氣到說不出話。

「那些只會搞怪的魔鬼，哪有本道士這麼帥，睜大你的小眼好好看清楚！」道士的鬍子都氣到根根豎立。

「不帥啊。」夜白真誠道。

「……」

「太傷人了。當年有多少仙姑玉女來追求我，你知道嘛！」

夜白用你這人有病的眼神盯著道士。

「啊！不說了。」道士撇過頭，本爺不理你了。

夜白鄙夷的看一眼，就坐下來靜靜地感受身體的變化。

吸收不少的天使血脈，雖然有點對不起克瑟羅諾，她也被我偷吸點，那瘋子的血吸了不少，我本以為用不到呢。

神門的暗黑之鎖出現巨大的裂痕，應該是要突破了，不對啊，我的暗系不是消散了嗎？

夜白在思考這件奇怪的事情時，暗黑物質忽然出現在手上，逐漸滲透進光滑的肌膚內，暗柱重新回到夜白眼中。

「說個實話，有點噁心。」夜白一時不知該喜該噁。

「但至少暗系沒消失。」

「小娃娃，小娃娃。」老道士在呼喚夜白。

「小娃……」

「做什麼！」夜白不耐煩道。

「去把你身上那套破爛衣服換掉吧。」老道士指夜白破爛不堪的聖裝。

夜白自己仔細的看了自己壞損的聖裝，一個洞一個洞的，挺不美觀的，假如拿去修應該還能用。

「那我穿什麼？」

老道士拿出白色的小道服給夜白。

「你順便清洗你自己的身體，往右走到底的房間就有澡盆，水要自己燒。」

「進去燒水裏？」夜白想是要把自己煮了嗎？

「你不會？」

「你是哪來的貴富人家？」

夜白翻白眼，不會就貴富人家？

「算是助人為樂，就幫你燒水。」老道士懶得繼續跟夜白辯論，往右邊的房間走去。

「這是什麼年代的怪老頭。」夜白嘀咕道。

「我好心幫你還說我怪老頭！」老道士毫無仙人那種不世俗計較的風範，他不想再忍，出去跟夜白理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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鬧了一刻鐘後，老道士在幫夜白搓澡，一盆水倒在夜白頭上，頭全都變得濕漉漉。

「沒想到你真是男生。」老道士感嘆道。

「雖然我是男生不怕你看，可你不是道士嗎？現在不管從哪看都是個老色狼。」夜白鄙夷道。

「誰說道士就要六根清淨？許多和尚都沒有，你還嫌我，還有你怎麼發現的？」老道士回道。

夜白先鄙視幾秒鐘後，撥起溼答答的秀髮，看著老道說：」你那變態的眼神不夠明顯？」

「這……」

洗完澡後，老道士雙手旋轉，在手中出現青色的旋風，吹乾夜白的秀髮。

「這是風系魔法嗎？」

「是御風訣，風系特行者基本招式，主要是將風掌控在手中的要訣。」老道士跟夜白講解道。

「特行者有能魔法之類的？」夜白問道。

「是功法，不是魔法。」

「有差別嗎？」

「差別可大了，仔細看喔。」

老道士從道服抽出一張符紙，拋到空中，符紙燃燒起來，道士做出一些奇怪的手勢，火焰變作成一隻蝴蝶，在暗無天日的空間中翩翩起舞。

「你們魔法需要藉助元素，再多多加操控才能將火焰變成蝴蝶，而特行者只需把紋路畫在符或紙上，在做出招喚蝴蝶的手勢就行。」

「招喚蝴蝶的手勢。」夜白表示這什麼東西啊？

「差點忘了，這是道教派系的特行者專有。」

「道教？」

「我來講述我們道教的歷史吧。」

「我沒興趣。」夜白拒絕道。

「你聽完，我能提供離開的方法。」

「能離開？嚇死我，差點以為下半生要跟你這色老頭一起。」

「喂！能跟我這種仙人待在一塊，是多大的殊榮，你知道嗎？」

「我不知道。」夜白搖搖頭。

老道士又跟夜白吵起來，空蕩蕩的深淵迴盪著兩人的吵鬧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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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頂山，聖域的權力、神位中心，所有神聖法師趨之若鶩的神殿，聖騎士殿、聖庭、審判院的總部都坐落在這山脈的其中一處，在天頂山的最高峰上，一個倒吊的懸浮之城連接著天與地。

懸浮之城被世人稱為伊甸園，是神聖魔法的起源地，是第一位聖神也是歷代最強的聖神–上帝第一次出現的所在地，上帝是誰，來源在哪全都未知。

當時整片聖域大陸區塊為上帝所創，造出第一代西方聖域人–亞當和夏娃，兩人因偷食禁果被趕出伊甸園，與外圍的原住民繼續繁衍後代，產生第二代的聖域人。

而現在聖域上已無第一代聖域人，他們因不明原因已經跟著上帝消失滅絕了。

上帝看著空蕩蕩的伊甸園，覺得無趣，隨後用天使之血、上帝之慧、神木之軀創在最初的光明七神。

現在的伊甸園在無上帝的蹤跡，只剩聖神與通過聖神允許的神級神聖法師能前來。

……

伊甸園內，在代表智慧的神樹下，有位身穿單薄絲綢的女人，躺在在樹上，身體猶如蛇般以三個樹枝為支撐，盡顯出那柔軟的身段，呆呆地看著面前的水晶球，沒有理會在樹下跪到腳快殘廢的人。

「白啟！」

「是。」白啟極其卑微的跪倒樹前。

「你失敗了。」

「請降下罪責，吾神。」

「先跟我講講看你全部都做了什麼事？」

「我將其他聖徒繼任者都引到遠處，但途中有出現一些小失誤，以至於被克瑟羅諾察覺，之後用秘術啟動卡利伊米的末日天使之魂。」

「出現了點意外，不知從哪冒出一位邪教男子，雖然只消耗克瑟羅諾一陣子，可沒他的話，卡利伊米是不可能打贏的，吾神我有個疑問？」

「說。」

「夜白他沒死？」

「我觀測他的命理還未死亡。」

「是我無能。」

「責罰先不必，去叫你師父和其他聖徒去調查曾是否出現過這一位神–『終焉之神』。」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