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我懷疑琴延老師喜歡思妍

「你.....你說什麼?」此時依綺已經呆住了

「我說的不夠清楚嗎?」思妍笑了笑，顯然在她眼裡像個笑話

依綺下意識抓住了思妍的肩膀，這次跟剛剛不一樣，依綺不斷晃著思妍，不想去辨識這句話的真偽，越不去想卻越是在意，依綺就覺得哪裡奇怪，原來琴延老師正是那個佔有過思妍的女人

「你......你說什麼？」依綺不斷從思妍眼中套出答案，但又怕事實血淋淋的擺在面前，在看到思妍那堅定到無法說謊的神情時，她失控了

她不斷晃著思妍的肩，她此刻只希望思妍說的話只是一場玩笑

「思妍.....你別騙我好不好，別騙我，你別騙我行不行」依綺努力控制情緒，但鼻音連她自己都聽的清楚

「老師，我沒辦法對你說謊」這話一出，依綺覺得自己已經不能控制眼淚，眼淚漸漸的在眼框打轉

「思妍，你對琴延老師.....」

「沒有」

「那你能不能和我在一起，老師會對你很好的」眼淚不知覺的落了下來

「老師，我對你並沒有那個意思」剛剛那個吻，對思妍來說是個試探，但對依綺是最虔誠又難割捨的戀情

「所以剛剛你接受我的吻，就是在等這一刻嗎？」眼淚又不爭氣落了下來，即便是花光全身的力氣去忍一個看起隨時都會掉的眼淚，不如釋放出來

「老師我.....我不知道」緊縮著的拳頭和皺起的眉頭只說明一件事，這是依綺從認識思妍開始最了解的一件事

「果然啊」此時依綺眼淚隨著臉頰滑落

依綺吸了吸鼻子換上了已以往的微笑可淚卻還是停不下來

我明明是想讓思妍開心的，我在做什麼？

她不斷想拭去臉上的淚可不知為何，可只要擦一分她的心就痛一分

正當她以為自己可以控制情緒，移開手卻發現手掌上全是淚

她並不想讓自己和思妍難堪，可心中的愛意怎麼擋也擋不了

「思妍，我喜歡你，真的....很喜歡」此時淚又滴到了手上，她低著頭不想讓思妍看到自己那麼脆弱

思妍聽著依綺的告白只覺得慚愧，那時候她就已經知道了，可她不能接受，看著依綺一遍一遍訴說對自己的愛意，心中那份愧疚就越重

「思妍，我送你回家吧」她還以為臉上的笑容完好無缺可思妍又怎麼看不出來那是裝的，眼神裡透出卑微的愛意如此清晰思妍該怎麼裝作看不見，眼中那份誠懇和珍惜又該怎麼裝作不知情

她看著看著——就不自覺撫上了依綺的臉龐，如此溫婉之人世上誰找的到第二個，她沒有資格讓依綺這般迷戀更沒有資格愛上依綺，更重要的是，她對依綺感情不過是介於師生之間而已

依綺看著思妍，迷戀、渴望、心意在此刻毫不掩飾，她輕輕推開思妍的手

「我.....帶你回家吧」眼淚以慢慢停下，淚痕卻清晰的可以

「老師，我和琴延老師.....我們倆」

一瞬間，一個熟悉的懷抱，氣息和溫度盡數打在思妍的心坎

「除了你，我其他的不想聽不想了解」這種愛意，思妍無法承受

依綺接著說道：我從一開始就已經喜歡上你了

「依綺老師我不值得你這麼做」思妍在依綺懷裡低著頭，享受著依綺最後的溫柔

「你值不值得我最清楚了」

兩人都知道一個事實，那就是不管怎麼樣關係都不會在變了，對思妍來說依綺只是一個會在她生氣、難過、悲傷、快樂都陪她的好姐姐，而依綺卻喜歡上思妍，無論如何她都是依綺解不開的心結

此時，大家知道在思妍走後，琴延臉色十分不好，一股寒意不斷刺激著班上同學的感官，上課時不斷丟出一堆看起來是大學程度的問題來為難班上的同學

一陣子以後琴延發下一張又一張的考卷，在課堂的大家沒一個好受，考卷密密麻麻都是字

坐在椅子上的琴延穿著黑色禁慾女裝，服裝的扣子無法擋住她雪白的肌膚和姣好的身材，她正翹著腳正看著手機，時不時推了推臉上的眼鏡，精緻的臉龐眉間緊蹙著

這種老師是昊生跟瑜芯惹不起的，一節課下去琴延臉色沒有好轉的跡象

昊生受不了舉起了手「老師，思妍不會回來的」

「什麼意思？」這句話吸引了琴延，她抬頭那一煞寒氣瞬間佈滿整個教室，惹得昊生抖了一下

「依綺老師幫她請假了」

「你說請假？」琴延推了推眼鏡

「是....是呀，幾乎每次都這樣」

琴延二話不說，站起身來走出了教室

動作沒有半分猶豫

高跟鞋踩踏聲迴盪整個教學樓

在琴延走下樓的瞬間班上吵雜了起來，坐在渝芯左邊的白皙顯得不知所措

渝芯看著琴延奇怪的反應，隱隱約約好像知道了什麼，嘴角不由自主微翹

轉身扯了扯昊生的衣服

說道：要你多嘴

「我說的是事實」昊生說的理直氣壯

渝芯嘖了一聲「你沒看到你說這句話時，她的臉更黑了嗎？」

昊生抓了抓頭，似乎搞不清楚狀況

「琴延老師？老師她不黑阿」看著昊生呆呆的模樣，說真的渝芯想打他，她在想的同時就已經出手了

渝芯翻了白眼伸出手往他頭上打下去

昊生搓著剛剛被瑜芯打疼的地方，喊出了聲

「啊斯～疼」這句話大聲的出奇，全班紛紛停下動作，看著他們倆

「笨蛋，你會不會看臉色」渝芯推了推昊生
 
「喔~原....原來是在說臉色啊」昊生不敢再多說一句話，生怕又被渝芯打

教室突然安靜的氣氛感讓渝芯昊生看向四周，果然不出所料大家正在看自己，渝芯手大力拍向桌子，這力道讓白皙昊生以及班上的學生嚇了一跳

「看三小啦！看考卷啦，媽的你們眼睛長在我身上喔」這句話一出沒有人敢再把目光留在她身上，渝芯得意翹了翹嘴角

白皙看著渝芯，跟剛剛帶著眼鏡看起來是個文靜的女生毫無相符之處嚇到了

這是怎麼了，難道我覺得好看的人都是這個樣子嗎？

他努力想把目光放在考卷上可又想看看渝芯，他緊張到手都在發抖

渝芯想到新來的同學，轉頭就看到了白皙的反應

「這在這裡很正常喔」渝芯不以為然

「正.....正常」

渝芯笑了笑接著說道

「這裡真正的大姐頭是思妍」

聽到思妍的名字，白皙興奮的站起身顯得驚訝又高興，白皙眼裡只有思妍這個名字，沒有注意到渝芯說的其他話

「思妍同學？她是什麼？」看著白皙感興趣的模樣

她打算鬧一鬧「白皙同學不會是....喜歡上思妍了」

他愣了幾秒，臉紅的坐了下來

「我.....我」渝芯看著白皙的反應，心裡一驚

不會吧！真被我猜到了，怎麼那麼多人喜歡思妍啊，好呀好你個思妍，琴延老師就算了連小弟弟你也招惹，媽的！

「我開玩笑的，別當真阿」渝芯尷尬的說出這句話

「我知道了」白皙羞澀的低下頭

「快寫考卷吧」

「嗯」

剛處理完白皙，她轉身碰了碰昊生，壓低聲音

「你有沒有覺得琴延老師提到思妍就會變個樣」

「什麼意思？」

「我懷疑琴延老師喜歡思妍」

「蛤？」此時的昊生還以為渝芯在開玩笑

昊生說到：「你知道琴延老師喜歡我嗎？」

此時尷尬了

「我沒在開玩笑，琴延老師好像真的喜歡思妍」

「蛤～」教室裡，變成昊生的驚嘆現場
    
抓著手機的手緊緊握著，青筋都浮現在琴延嬌嫩的手上，琴延的內心裡十分焦急緊張

那是她從未有過的感覺，這種感覺是在一次遇到思妍後就像毒藥般擴散，她對思妍的佔有慾不是一般的強，強到她自己都在懷疑理智好像不存在似的，以往的自律也變成泡沫

現在看到思妍腦中就會不由自主回想當晚的景象，她不斷提醒自己，可一遇到思妍內心就在狂吠

『佔有她快佔有她，讓她變成自己的』

怎麼，落思妍你不上我的課也就算了，現在搞偷吃是嗎？

琴延的焦急慢慢變成了憤怒，拿出了手機往辦公室走去

在思妍這邊

突然一陣電話聲，打破兩人的平靜，思妍的手機響了

抱著的兩人尷尬的放開彼此，這次上面顯示的不是『媽媽』而是陌生號碼，她思考了一下接通了電話

「落思妍，你可以啊竟然叫老師幫你請假」熟悉的女音迴盪在思妍耳畔，聲音如此的冰冷，讓思妍不禁皺起眉頭

「我，我沒有這是依綺老師自己....」

「住口，我不想聽你解釋，你現在立刻回來」命令式的口氣讓思妍想到了顧琴延

「我....」思妍本想解釋可電話那一頭卻沒了聲音

依綺傻傻看著早已黑的螢幕，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老師，我們回去吧」

「回去？可是我已經幫你請假了」

「可是我想回去」琴延跟她的私事不想麻煩依綺，她轉身想走依綺抓住了她的手

「剛剛....是琴延老師打給你嗎」依綺一臉擔心

「不是」看著思妍那為難的表情，她其實早已知曉但並不想拆穿

「思妍，你真的很不會說謊，你不經意的每個細節都在告訴我答案」依綺變的歇斯底里

「既然你都知道了為什麼還要問我」思妍顯得毫不在意，依綺急壞了，捧起了思妍的臉龐，兩人對視著

「我想聽你親口告訴我答案，你能不能別在騙我.....我.....很難受」這次思妍並沒有繼續看著她，看著思妍不在乎的模樣依綺感覺火氣整個上來，這次不是委屈而是不知從何而來的忌妒

想起那時琴延接近思妍那帶有輕視的模樣讓她腦中浮起其它想法

那時思妍有沒有拒絕，有沒有抗拒，如何被那令人贈恨的女人送上頂峰又是怎麼在她手裡綻放，這些想法讓依綺再一次崩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