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嫌疑人鎖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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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於: 2022-05-20
第十七章:嫌疑人鎖定
「死者宋多惠，年齡是36歲，未婚，目前在美容美髮廳工作，家人都在住在清州市，在首爾工作的宋多惠平常很少回家，也很少電話連絡，工作同事說她上個月7號休假之後就沒有再出現了，因為剛領完薪水，他們和老闆都以為宋多惠不想做了，所以也沒有懷疑是失蹤。」吳在赫在白板上歸列出死者人際關係和可能失蹤時間。
「她沒有關係比較親近的同事，住處那邊，也幾乎不跟鄰居往來。」
「為什麼要活得這孤僻?失蹤了也沒有人發現。」金振宇說道。
徐道元看著白板上的資訊思考，問道:「通訊紀錄呢?」
負責調查死者手機通訊紀錄的姜俊英回道:「宋多惠真的很少跟人往來，通訊紀錄裡一大堆餐廳外送的電話，不過最後一位連絡人是她在美容美髮廳的常客，據說曾經邀約過死者放假時出去玩。」說著把通話紀錄遞給徐道元看。
「姓名是李東植，職業攝影師，年齡43歲。」
「等等，你剛剛說李東植嗎?」安靜坐著不打擾的韓瑞京聽見李東植的名字和職業，開口打斷他們。
「是，有什麼問題嗎?韓檢察官?」吳在赫一愣，問道。
韓瑞京說道:「之前留言板有位民眾留言了一張攝影展的宣傳照片，因為和小丘山的屍體有一些巧合相似的地方被我們注意。」
「什麼照片?」徐道元走了過來，接過韓瑞京已經打開好網頁連結的手雞。
只見第017則懷疑小丘山有屍體的留言底下，其中一則民眾回覆裡附加了一張照片，並且留言這樣的內容:「總感覺孩子的敘述一直讓我連想到這張照片，檢察官大人，這樣的攝影展真的能舉辦沒問題嗎?」
在其之下有不少民眾回覆:「現在的攝影展已經不適合帶孩子去看了……」
「別說孩子，我是大人看了都毛好嗎!」
「屍體當主體?沒問題嗎?」
「誰會去看這個攝影展啊?當作逛鬼屋嗎?」
「別說，裡面會不會有真貨?」
「檢察官大人，要不要搜查一下?」
「好毛，剛剛看了介紹，照片裡面還真的有真正的屍體照片，不是動物的，是人!說是有得到家屬同意拍攝。」
「在美術館？這樣的照片真的能視為藝術嗎?」
「有些東西最好不要習慣，保持該有的畏懼財不會越線。」
「誰會去看?精神病患者嗎?」
等以上對此攝影展頗有微詞的留言，其實韓瑞京覺得有位民眾說得對，應該要保持畏懼的事物，就不要試圖去探究、習慣，否則很容易越過那條界線卻不自知。
徐道元一看到那張照片眉頭就皺起來了，他們手上也有現場鑑識班拍的照片，兩張照片人物不同、地點也不同，可是那種氛圍和感覺有許多雷同的地方，更何況現在李東植的名字還直接跟死者有關連性，初步上，最大的嫌疑人基本就能確定了。
注意到照片上列的攝影展時間，徐道元說道:「今天是攝影展開幕?」
「對，我早上跟鄭敏雅事務官有去看過，照片裡的模特兒，神情跟宋多惠的屍體神態很相似。」
「我們勘查過現場之後，認為落葉不是自然堆積，要積到那樣的厚度不容易，而且周邊落葉明顯比沉屍處少太多了，這張照片裡……也有落葉呢。」徐道元盯著兩張照片比對、思考，驀然語氣一轉:「妳早上去看攝影展了?」
「嗯?」韓瑞京一愣，有那麼一點點心虛，表情若無其事的說道:「嗯，跟鄭敏雅事務官一起。」所以她不是一個人去的，她沒有冒險。
「特意去的?」徐道元臉上面無表情。
「……只是有點在意那張照片，今天又剛好有點時間。」韓瑞京看著他，忍住不把眼睛心虛的挪開。
「為什麼沒跟我提過照片?」
「那張照片只是感覺相似，沒辦法代表李東植有嫌疑，我怕影響偵查方向，把不相關的巧合鎖定成懷疑對象調查，所以才暫時沒說。」這一點韓瑞京倒是不心虛，她也是為了實際觀看那張照片才會跑了一趟攝影展，本來他們今天沒有搜查到李東植的話，她也會把這得人說出來，因為實際看到照片之後，相似度更高了。
徐道元還是不高興，她沒有跟他說過這個人可疑，還自己跑去看展，萬一這個人真的是兇手，她很有可能會有危險，誰曉得兇手挑選被害者的條件是什麼?
萬一呢?一想到就令他背脊發寒。
在他沉默的注視之下，韓瑞京崩不住表情了，咬著下唇看他，說道:「生氣了?」
「……」
「很生氣嗎?」眉毛也擰了。
「……」徐道元沒忍心對她生氣，表情嚴肅的說道:「沒有下次，以後無條件都要跟我說，會不會影響偵查方向，我們自己會判斷，有懷疑也不準自己跑去確認。」
「嗯，我知道了。」韓瑞京表情非常乖巧。
徐道元被她乖巧的眼神看得神情一軟，顧不得這裡是警局，而且周遭還有許多同事，俯身抱住她。
韓瑞京回抱住他，歉然道:「對不起。」
「以後絕對不行。」
「好。」
「但是……會議還要繼續嗎?」不知道自己該做什麼的吳在赫，站在白板前無所適從……
晚上，因為鎖定了嫌疑人，重案三組又重新忙碌了起來，由於他們才剛剛調職到首爾，旁聽了案件的長期未結事件專案小組剛好沒有決定下一個偵辦的案件，提出幫忙搜查被處長金範周批准。
韓瑞京也是負責這個案件的擔當檢察官，案件有了新的進展，再加上想等道元哥一起回家，於是待在警局裡分析資料沒有離開。
長期事件的朴海英刑警擅長的是犯罪心理測寫，他也留在警局裡針對現有資料進行測寫。
韓瑞京從化妝室要返回位置上的時候，走到門口就聽見了朴海英和對講機的聲音。
稍微聽了兩句對話內容，疑惑的拿出手機搜尋「大盜事件」，她們法學院也有犯罪心裡學的選修課程，這個未決案件礙於當時搜查手法有限，留下的資訊不多，因為是有名的案件，被犯罪心理學課程當作案例之一教學。
因此她也分析過這個案件，心道朴海英是在指導後輩嗎?
朴海英和對講機的對話已經進行了大半才被韓瑞京聽見，都是犯罪現場分析的內容，故而誤以為是指導作業之類的對話。
「……有可能會為了瞭解保安情況而去翻找外部務品，不管是警報系統還是大門制動裝置，為了確定路線會調查倉庫和圍牆還有後門，為了瞭解住戶信息，他會翻信箱、垃圾桶還有新聞袋之類的，這不是準確的調查資料，而是根據新聞推測出來的信息，你只能做參考用……」
「那麼，也假設內部犯案如何?」韓瑞京的聲音突然從朴海英身後傳來，驚得他整個人跳了起來往後看。
看他被嚇到有點驚慌失措，她趕忙道歉:「不好意思，我只是剛好聽到你在指導後輩作業，剛好也做過這個案件的側寫，不是故意出聲嚇你。」
朴海英聽見她的說詞，心裡稍微鬆了口氣，順勢說道:「對，不過不是後輩，是一個很親的前輩，也不是指導，只是討論而已。」
「喔，不好意思，打擾到你們了。」韓瑞京歉然笑道。
「不會，韓檢察官妳剛剛說內部犯案，是往懷疑有內部人士監守自盜的方向作推測嗎?」
「是，被偷的家族都是有錢有勢的人，都不是普通人物，警備在當時算是非常嚴密，但是如何做到無聲無息偷盜，被害人只能事後發現呢?我認為沒有這麼簡單，不能排除內部人士或者可以隨意進出的人犯案的可能性，也許可以查看看有沒有人需要用到大量金錢的可能，譬如賭癮、吸毒等，曾經也有保安犯案的例子。」
因為不曉得對講機對面的人是身處過去，準備抓捕犯人的刑警，因此韓瑞京特別敢說:「說一句比較大膽的猜測，當時被偷盜的人家中，不是有一位，而且是僅僅一位目擊者嗎?所有人都沒有看到，只有他看到了，而且在他看到之後出聲音驚呼了，被他驚動的人依然沒有人看到那位竊盜者，怎麼這麼巧合呢?」韓瑞京笑了笑，轉身回到位置上去。
朴海英若有所思，翻開案件紀錄看了起來，看了一眼對講機，亮光已經熄滅了，下次再連接不曉得會是什麼時候，幸好剛剛應該沒有露餡。
身處1995年的李才韓刑警在手冊上努力把剛才聽見的內容都記下，寫完最後一個字之後看著思考了起來， 一直以來他們都針對外部侵入的方向做搜查，從來沒有想過內部犯案的可能性。
回想起第四起竊盜案發生時，他們一大群刑警就潛伏在附近，結果按著目擊者指出的方向包圍追擊卻什麼也沒看到，他還因為中途離開去上個廁所被誤當犯人。
一旦開始懷疑就會想到更多疑點，李才韓刑警闔上手冊，決定了兩個調查方向，外部侵入按照朴警衛給出的事項搜查，內部犯案的搜查沒有那麼容易，暫時查察那個據說看見了犯人的目擊者吧。
「死者宋多惠，年齡是36歲，未婚，目前在美容美髮廳工作，家人都在住在清州市，在首爾工作的宋多惠平常很少回家，也很少電話連絡，工作同事說她上個月7號休假之後就沒有再出現了，因為剛領完薪水，他們和老闆都以為宋多惠不想做了，所以也沒有懷疑是失蹤。」吳在赫在白板上歸列出死者人際關係和可能失蹤時間。
「她沒有關係比較親近的同事，住處那邊，也幾乎不跟鄰居往來。」
「為什麼要活得這孤僻?失蹤了也沒有人發現。」金振宇說道。
徐道元看著白板上的資訊思考，問道:「通訊紀錄呢?」
負責調查死者手機通訊紀錄的姜俊英回道:「宋多惠真的很少跟人往來，通訊紀錄裡一大堆餐廳外送的電話，不過最後一位連絡人是她在美容美髮廳的常客，據說曾經邀約過死者放假時出去玩。」說著把通話紀錄遞給徐道元看。
「姓名是李東植，職業攝影師，年齡43歲。」
「等等，你剛剛說李東植嗎?」安靜坐著不打擾的韓瑞京聽見李東植的名字和職業，開口打斷他們。
「是，有什麼問題嗎?韓檢察官?」吳在赫一愣，問道。
韓瑞京說道:「之前留言板有位民眾留言了一張攝影展的宣傳照片，因為和小丘山的屍體有一些巧合相似的地方被我們注意。」
「什麼照片?」徐道元走了過來，接過韓瑞京已經打開好網頁連結的手雞。
只見第017則懷疑小丘山有屍體的留言底下，其中一則民眾回覆裡附加了一張照片，並且留言這樣的內容:「總感覺孩子的敘述一直讓我連想到這張照片，檢察官大人，這樣的攝影展真的能舉辦沒問題嗎?」
在其之下有不少民眾回覆:「現在的攝影展已經不適合帶孩子去看了……」
「別說孩子，我是大人看了都毛好嗎!」
「屍體當主體?沒問題嗎?」
「誰會去看這個攝影展啊?當作逛鬼屋嗎?」
「別說，裡面會不會有真貨?」
「檢察官大人，要不要搜查一下?」
「好毛，剛剛看了介紹，照片裡面還真的有真正的屍體照片，不是動物的，是人!說是有得到家屬同意拍攝。」
「在美術館？這樣的照片真的能視為藝術嗎?」
「有些東西最好不要習慣，保持該有的畏懼財不會越線。」
「誰會去看?精神病患者嗎?」
等以上對此攝影展頗有微詞的留言，其實韓瑞京覺得有位民眾說得對，應該要保持畏懼的事物，就不要試圖去探究、習慣，否則很容易越過那條界線卻不自知。
徐道元一看到那張照片眉頭就皺起來了，他們手上也有現場鑑識班拍的照片，兩張照片人物不同、地點也不同，可是那種氛圍和感覺有許多雷同的地方，更何況現在李東植的名字還直接跟死者有關連性，初步上，最大的嫌疑人基本就能確定了。
注意到照片上列的攝影展時間，徐道元說道:「今天是攝影展開幕?」
「對，我早上跟鄭敏雅事務官有去看過，照片裡的模特兒，神情跟宋多惠的屍體神態很相似。」
「我們勘查過現場之後，認為落葉不是自然堆積，要積到那樣的厚度不容易，而且周邊落葉明顯比沉屍處少太多了，這張照片裡……也有落葉呢。」徐道元盯著兩張照片比對、思考，驀然語氣一轉:「妳早上去看攝影展了?」
「嗯?」韓瑞京一愣，有那麼一點點心虛，表情若無其事的說道:「嗯，跟鄭敏雅事務官一起。」所以她不是一個人去的，她沒有冒險。
「特意去的?」徐道元臉上面無表情。
「……只是有點在意那張照片，今天又剛好有點時間。」韓瑞京看著他，忍住不把眼睛心虛的挪開。
「為什麼沒跟我提過照片?」
「那張照片只是感覺相似，沒辦法代表李東植有嫌疑，我怕影響偵查方向，把不相關的巧合鎖定成懷疑對象調查，所以才暫時沒說。」這一點韓瑞京倒是不心虛，她也是為了實際觀看那張照片才會跑了一趟攝影展，本來他們今天沒有搜查到李東植的話，她也會把這得人說出來，因為實際看到照片之後，相似度更高了。
徐道元還是不高興，她沒有跟他說過這個人可疑，還自己跑去看展，萬一這個人真的是兇手，她很有可能會有危險，誰曉得兇手挑選被害者的條件是什麼?
萬一呢?一想到就令他背脊發寒。
在他沉默的注視之下，韓瑞京崩不住表情了，咬著下唇看他，說道:「生氣了?」
「……」
「很生氣嗎?」眉毛也擰了。
「……」徐道元沒忍心對她生氣，表情嚴肅的說道:「沒有下次，以後無條件都要跟我說，會不會影響偵查方向，我們自己會判斷，有懷疑也不準自己跑去確認。」
「嗯，我知道了。」韓瑞京表情非常乖巧。
徐道元被她乖巧的眼神看得神情一軟，顧不得這裡是警局，而且周遭還有許多同事，俯身抱住她。
韓瑞京回抱住他，歉然道:「對不起。」
「以後絕對不行。」
「好。」
「但是……會議還要繼續嗎?」不知道自己該做什麼的吳在赫，站在白板前無所適從……
晚上，因為鎖定了嫌疑人，重案三組又重新忙碌了起來，由於他們才剛剛調職到首爾，旁聽了案件的長期未結事件專案小組剛好沒有決定下一個偵辦的案件，提出幫忙搜查被處長金範周批准。
韓瑞京也是負責這個案件的擔當檢察官，案件有了新的進展，再加上想等道元哥一起回家，於是待在警局裡分析資料沒有離開。
長期事件的朴海英刑警擅長的是犯罪心理測寫，他也留在警局裡針對現有資料進行測寫。
韓瑞京從化妝室要返回位置上的時候，走到門口就聽見了朴海英和對講機的聲音。
稍微聽了兩句對話內容，疑惑的拿出手機搜尋「大盜事件」，她們法學院也有犯罪心裡學的選修課程，這個未決案件礙於當時搜查手法有限，留下的資訊不多，因為是有名的案件，被犯罪心理學課程當作案例之一教學。
因此她也分析過這個案件，心道朴海英是在指導後輩嗎?
朴海英和對講機的對話已經進行了大半才被韓瑞京聽見，都是犯罪現場分析的內容，故而誤以為是指導作業之類的對話。
「……有可能會為了瞭解保安情況而去翻找外部務品，不管是警報系統還是大門制動裝置，為了確定路線會調查倉庫和圍牆還有後門，為了瞭解住戶信息，他會翻信箱、垃圾桶還有新聞袋之類的，這不是準確的調查資料，而是根據新聞推測出來的信息，你只能做參考用……」
「那麼，也假設內部犯案如何?」韓瑞京的聲音突然從朴海英身後傳來，驚得他整個人跳了起來往後看。
看他被嚇到有點驚慌失措，她趕忙道歉:「不好意思，我只是剛好聽到你在指導後輩作業，剛好也做過這個案件的側寫，不是故意出聲嚇你。」
朴海英聽見她的說詞，心裡稍微鬆了口氣，順勢說道:「對，不過不是後輩，是一個很親的前輩，也不是指導，只是討論而已。」
「喔，不好意思，打擾到你們了。」韓瑞京歉然笑道。
「不會，韓檢察官妳剛剛說內部犯案，是往懷疑有內部人士監守自盜的方向作推測嗎?」
「是，被偷的家族都是有錢有勢的人，都不是普通人物，警備在當時算是非常嚴密，但是如何做到無聲無息偷盜，被害人只能事後發現呢?我認為沒有這麼簡單，不能排除內部人士或者可以隨意進出的人犯案的可能性，也許可以查看看有沒有人需要用到大量金錢的可能，譬如賭癮、吸毒等，曾經也有保安犯案的例子。」
因為不曉得對講機對面的人是身處過去，準備抓捕犯人的刑警，因此韓瑞京特別敢說:「說一句比較大膽的猜測，當時被偷盜的人家中，不是有一位，而且是僅僅一位目擊者嗎?所有人都沒有看到，只有他看到了，而且在他看到之後出聲音驚呼了，被他驚動的人依然沒有人看到那位竊盜者，怎麼這麼巧合呢?」韓瑞京笑了笑，轉身回到位置上去。
朴海英若有所思，翻開案件紀錄看了起來，看了一眼對講機，亮光已經熄滅了，下次再連接不曉得會是什麼時候，幸好剛剛應該沒有露餡。
身處1995年的李才韓刑警在手冊上努力把剛才聽見的內容都記下，寫完最後一個字之後看著思考了起來， 一直以來他們都針對外部侵入的方向做搜查，從來沒有想過內部犯案的可能性。
回想起第四起竊盜案發生時，他們一大群刑警就潛伏在附近，結果按著目擊者指出的方向包圍追擊卻什麼也沒看到，他還因為中途離開去上個廁所被誤當犯人。
一旦開始懷疑就會想到更多疑點，李才韓刑警闔上手冊，決定了兩個調查方向，外部侵入按照朴警衛給出的事項搜查，內部犯案的搜查沒有那麼容易，暫時查察那個據說看見了犯人的目擊者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