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 補償
本章節 1726 字
更新於: 2021-11-21
夏蘭給的選擇，彷彿是「媽媽和女友掉到海裡該先救誰？」這個問題的翻版。邱爾憑直覺認為接下來如果說錯話，自己將會受到可怕制裁。
他仔細思考著，腦海瞬間浮現和夏蘭相處的畫面。
夏蘭陪他戰鬥，陪他面對過去的黑暗，最後甚至回來迎戰拉瓦奇，勇敢對抗失去理智的他，只為讓他活下去。
環住夏蘭腰身的雙手抱得更緊，感受著她那溫暖的身體，鼻尖聞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氣，邱爾將內心的感情化作言語。
「妳的比較重要。」
「哼，這還差不多。」靠著邱爾胸膛，夏蘭感覺到他越來越快的心跳。
「那、那個……夏蘭，妳願意原諒我嗎？」
聽出語氣中的強烈不安，夏蘭不禁覺得他有些可愛。她都用行動表達了，這呆子居然還在擔心。
「呆子，沒原諒你的話，我現在乖乖給你抱著做什麼？」
花一般的笑容綻放在邱爾臉上，他笑得像個孩子。
「謝謝妳原諒我，謝謝妳回來救我。」邱爾下巴正要靠到夏蘭頭上時，夏蘭突然伸出手抵住邱爾下巴。
「但是，你必須再跟我約定一次。」
夏蘭話剛說完，邱爾立刻鬆開懷抱，抓住她右手的小指和自己的小指勾在一起。
凝視著夏蘭的眼睛，邱爾表情認真地開口：「好，我……」
「等等。」夏蘭另一隻手摀住他嘴唇，繼續說道：「我要追加其他約定。」放開遮住邱爾嘴巴的手，藍色眸子對上邱爾透出疑惑的眼神。
「今天的事情，你要補償我。」
「怎麼補償？」
彼此雙眼對視，像是要看進對方靈魂深處。夏蘭心跳猛烈加快，朦朧月光下能隱約看見她藏在銀髮間的耳根子，飛速染上紅色。
（要說出來嗎？不會被拒絕吧？他都答應我要陪在我身邊了，手都牽了……也擁抱了，床也早就上過了，他會答應吧？但，萬一……萬一被拒絕該怎麼辦？）
胸口像是有大鼓在敲，心臟跳動速度快到無法用言語形容。體溫漸漸升高，整個人彷彿要燒起來一樣。
（我、我好、好害怕說出來。）
擔憂的種子在內心發芽，正當嫩芽即將瘋狂生長之際，夏蘭的手上傳來一股溫暖。
感覺到夏蘭似乎在擔心什麼，邱爾用空下來的另一隻手握住她的手。就像在黑暗回憶錄中，兩人互相給予彼此溫度一樣。
眼眸泛起濕潤的光澤，邱爾的舉動給了夏蘭勇氣。
深呼吸一口氣，在邱爾溫柔眼神的注視下，夏蘭豁出去似地，把塞滿胸口的所有感情組織成言語。
「你要一輩子陪著我，下輩子也要陪著我，下下輩子也要，下下下輩子也是……你、你要永遠陪著我——所以，做我的男人，永遠陪在我身邊吧，邱爾！」
這是她第一次喊出邱爾的名字。
邱爾愣在原地，嘴巴張到可以塞下一顆橘子。
「幹嘛，難道你不願意？」看見邱爾傻在那裡，一抹不安自夏蘭內心湧出。她不禁低下頭，不敢看邱爾的表情。
難道他不喜歡我？這樣的想法忍不住浮現。
「怎麼可能不願意。」邱爾的話令夏蘭猛然抬頭。
一道月光落在邱爾呆滯的臉龐，那張臉漾起了微笑。
「我早就希望妳能當我女朋友了。」
夏蘭從沒想過，平常維持一副呆呆表情的邱爾笑起來這麼好看，柔和得像春天的微風。
「等等，你怎麼又哭了？」夏蘭鬆開邱爾握住的手，伸手擦去邱爾眼角流出的淚水。
「我、我原本很害怕……害怕妳會因為生我的氣，就不想跟我在一起。所以，一聽到妳要我做妳的男人，我很開心。」
不是難過到哭，而是開心到流淚。
「呆子。」口氣像是拿小孩沒辦法的母親，夏蘭用手揉揉邱爾的頭。
半西瓜頭的髮絲被夏蘭的手弄亂，感受著她細緻柔嫩的手掌滑過頭頂的觸感，邱爾漸漸止住眼淚。
「我真的可以做妳的男人嗎？」說話帶點鼻音，邱爾還有點不敢相信，這簡直就像在作夢。
「真的。」
「可、可是我違背和妳的約定。」
「就說過原諒你了，再繼續執著在這點上我就揍你。」
「我是個會哭的男生。」
「查埔嘛是會當哭！只要是人攏會哭。」
模仿邱爾阿嬤說話的夏蘭，令邱爾忍不住噗哧一笑。
「我很呆。」
「沒關係，我覺得這樣的你很可愛。」
「我慾望很強。」
「沒關係我也是，但答應我，你只能屬於我一個人。」
一陣夜風吹來，飄來幾片落葉。
兩人說著說著，視線落在彼此的嘴唇上，他們內心同時湧起一股衝動。
「我向妳保證，我向妳承諾，我與妳約定。我不會再丟下妳，我會永遠陪在妳身邊，永遠只屬於妳一個人。」
「我也絕對不會讓你丟下我，會永遠陪在你身邊，永遠只屬於你一個人。」
回過神來，兩人的雙唇早已吻在一起，舌頭撬開唇瓣，混著唾液糾纏彼此。
月亮高掛在遙遠的天頂，淡淡光芒灑在兩人身上，於地面延伸出兩道長長的影子。
他們一隻手還過對方的腰，一隻手的小指勾在一起。
他仔細思考著，腦海瞬間浮現和夏蘭相處的畫面。
夏蘭陪他戰鬥，陪他面對過去的黑暗，最後甚至回來迎戰拉瓦奇，勇敢對抗失去理智的他，只為讓他活下去。
環住夏蘭腰身的雙手抱得更緊，感受著她那溫暖的身體，鼻尖聞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氣，邱爾將內心的感情化作言語。
「妳的比較重要。」
「哼，這還差不多。」靠著邱爾胸膛，夏蘭感覺到他越來越快的心跳。
「那、那個……夏蘭，妳願意原諒我嗎？」
聽出語氣中的強烈不安，夏蘭不禁覺得他有些可愛。她都用行動表達了，這呆子居然還在擔心。
「呆子，沒原諒你的話，我現在乖乖給你抱著做什麼？」
花一般的笑容綻放在邱爾臉上，他笑得像個孩子。
「謝謝妳原諒我，謝謝妳回來救我。」邱爾下巴正要靠到夏蘭頭上時，夏蘭突然伸出手抵住邱爾下巴。
「但是，你必須再跟我約定一次。」
夏蘭話剛說完，邱爾立刻鬆開懷抱，抓住她右手的小指和自己的小指勾在一起。
凝視著夏蘭的眼睛，邱爾表情認真地開口：「好，我……」
「等等。」夏蘭另一隻手摀住他嘴唇，繼續說道：「我要追加其他約定。」放開遮住邱爾嘴巴的手，藍色眸子對上邱爾透出疑惑的眼神。
「今天的事情，你要補償我。」
「怎麼補償？」
彼此雙眼對視，像是要看進對方靈魂深處。夏蘭心跳猛烈加快，朦朧月光下能隱約看見她藏在銀髮間的耳根子，飛速染上紅色。
（要說出來嗎？不會被拒絕吧？他都答應我要陪在我身邊了，手都牽了……也擁抱了，床也早就上過了，他會答應吧？但，萬一……萬一被拒絕該怎麼辦？）
胸口像是有大鼓在敲，心臟跳動速度快到無法用言語形容。體溫漸漸升高，整個人彷彿要燒起來一樣。
（我、我好、好害怕說出來。）
擔憂的種子在內心發芽，正當嫩芽即將瘋狂生長之際，夏蘭的手上傳來一股溫暖。
感覺到夏蘭似乎在擔心什麼，邱爾用空下來的另一隻手握住她的手。就像在黑暗回憶錄中，兩人互相給予彼此溫度一樣。
眼眸泛起濕潤的光澤，邱爾的舉動給了夏蘭勇氣。
深呼吸一口氣，在邱爾溫柔眼神的注視下，夏蘭豁出去似地，把塞滿胸口的所有感情組織成言語。
「你要一輩子陪著我，下輩子也要陪著我，下下輩子也要，下下下輩子也是……你、你要永遠陪著我——所以，做我的男人，永遠陪在我身邊吧，邱爾！」
這是她第一次喊出邱爾的名字。
邱爾愣在原地，嘴巴張到可以塞下一顆橘子。
「幹嘛，難道你不願意？」看見邱爾傻在那裡，一抹不安自夏蘭內心湧出。她不禁低下頭，不敢看邱爾的表情。
難道他不喜歡我？這樣的想法忍不住浮現。
「怎麼可能不願意。」邱爾的話令夏蘭猛然抬頭。
一道月光落在邱爾呆滯的臉龐，那張臉漾起了微笑。
「我早就希望妳能當我女朋友了。」
夏蘭從沒想過，平常維持一副呆呆表情的邱爾笑起來這麼好看，柔和得像春天的微風。
「等等，你怎麼又哭了？」夏蘭鬆開邱爾握住的手，伸手擦去邱爾眼角流出的淚水。
「我、我原本很害怕……害怕妳會因為生我的氣，就不想跟我在一起。所以，一聽到妳要我做妳的男人，我很開心。」
不是難過到哭，而是開心到流淚。
「呆子。」口氣像是拿小孩沒辦法的母親，夏蘭用手揉揉邱爾的頭。
半西瓜頭的髮絲被夏蘭的手弄亂，感受著她細緻柔嫩的手掌滑過頭頂的觸感，邱爾漸漸止住眼淚。
「我真的可以做妳的男人嗎？」說話帶點鼻音，邱爾還有點不敢相信，這簡直就像在作夢。
「真的。」
「可、可是我違背和妳的約定。」
「就說過原諒你了，再繼續執著在這點上我就揍你。」
「我是個會哭的男生。」
「查埔嘛是會當哭！只要是人攏會哭。」
模仿邱爾阿嬤說話的夏蘭，令邱爾忍不住噗哧一笑。
「我很呆。」
「沒關係，我覺得這樣的你很可愛。」
「我慾望很強。」
「沒關係我也是，但答應我，你只能屬於我一個人。」
一陣夜風吹來，飄來幾片落葉。
兩人說著說著，視線落在彼此的嘴唇上，他們內心同時湧起一股衝動。
「我向妳保證，我向妳承諾，我與妳約定。我不會再丟下妳，我會永遠陪在妳身邊，永遠只屬於妳一個人。」
「我也絕對不會讓你丟下我，會永遠陪在你身邊，永遠只屬於你一個人。」
回過神來，兩人的雙唇早已吻在一起，舌頭撬開唇瓣，混著唾液糾纏彼此。
月亮高掛在遙遠的天頂，淡淡光芒灑在兩人身上，於地面延伸出兩道長長的影子。
他們一隻手還過對方的腰，一隻手的小指勾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