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殺人犯的搏鬥!?
本章節 4340 字
更新於: 2021-08-24
我很強,強大得不可思議,但強大不代表萬能,尤其是在人際關係方面,強大帶來的就只有失去。
人對真實感到害怕,人對不同感到恐懼,人對強者感到畏懼,這就是人。對於我這種異類來説所有人都會為之忌憚。
在體驗過那三種與別人建立連結的「情」的真實後,我就已經不再對虛假的它們抱有期待了。
我不需要別人,這個想法深深地種在我的身上。
因此我尋找並最終「發現」了一種和事物建立的「情」,當然這並不是所謂的戀物癖,不過老實説我也不能確定那是什麼,真要我説的話就是類似趣味的東西吧。
只是在追求趣味的過程中並不是一帆風順,而是困難重重。
在這個世代,每天的生活都毫無變化,平淡且無趣,連一樣能讓我發自內心微笑的事情也沒有。
新鮮感、成功感,這些常見的趣味對我來説就是個笑話。
無論是什麼我都能輕易精通,成功感就不用説了,新鮮感也維持不久。而這樣的我在踏進那個世界後,一切都在漸漸改變。
一如既往的一天,我從床上醒來,經過簡短的梳洗後,隨意在衣架上拿起一件外套披上便走出門了。
「真是空虛的家啊。」
在關門前我看著「一無所有」的家默默唸道。
走吧。
經過一段時間的步行,我來到了一道漆黑的隧道的入口。
「就是這裡吧。」
我看著手機上的地圖説道,然後邁向前方。
走不盡的隧道,據説曾經有一位女高中生因每次上、放學都要經過這條隧道,結果被人在隧道內伏擊,最終被殘忍地姦殺了。
在那之後這條隧道就像被詛咒了一樣,只要走到隧道的中間,無論向同一個方向走多久,也出不來。
嘛⋯⋯我想不會是真的就是了,何況就算是真的也沒什麼意義,不過⋯⋯
「啊—!」
突然一道帶有迴音的尖叫聲從隧道的中心傳來,打斷了我的思考。
雖然是挺暗的,但也不至於害怕到尖叫吧。
還是真的出不來?不過這樣的話聲音能傳達到嗎?
「救命啊—!」
在我思考的途中,又一句震耳欲聾的聲音在隧道內傳出來。
求救?難道是綁架或是打劫?不過的確啊,這裡是個打劫勝地,周圍漆黑一片,伸手不見五指。
「有殺人犯啊—!」
在我冷靜思考著事情的起因時,聲音再次傳來。
啊,看來不是了。不過⋯⋯嗯—算了!
在短暫的思考後,我輕輕搖頭,迅速地跑入隧道內。
老實説可以的話是不想救的,畢竟我對英雄救美沒有太大興趣,更何況我渴望的是事物不是這種(包括人的事物)
雖説如此,比起在事後受到良心的譴責,還不如在能力範圍內救下她。
我不渴求與別人之間的「情」,但這也不表達我是反社會人格,做了違反道德的事依然會後悔,我不是君子但也不是小人。
不過⋯⋯時間不夠啊,至少還有十秒才到吧。
從聲音來看應該是女中學生,要無傷挺過十秒有難度,所以⋯⋯
我將手機對準前方,打開手電筒。
在突然的光線照射下,無論是身穿斗篷的殺人犯還是學生都雙手擋前,閉上了眼睛,不過在漆黑的斗篷旁卻有著一點亮光,只是我也沒時間顧這個,單純的閃光只會令雙方的速度減慢,並且沒有實際幫助。
所以之後我維持著手電筒模式,緊握手機,蓄力,然後用力將手機甩出去砸中殺人犯。
在砸中的瞬間,殺人犯的身體有了明顯的後仰,移動的速度也減慢,而我的手機早就因為強烈的碰撞不知道飛到那裡,手電筒也不亮了。
早知道就用諾基亞3310了⋯⋯開玩笑就是了⋯⋯
在我自娛其樂期間,中學生也成功來到我的面前,捉緊我的衣角喘著粗氣地説。
「多謝你⋯⋯」
看著如此緊張的她,我也覺得有點不好意思了,再加上透過剛才的反光近乎可以肯定有鐵製武器,所以我收起了玩笑的態度,開始思考起對策。
首先讓這個人走出隧道吧,空手應付有利器的成年男性還要保護她是相當⋯⋯
容不得我思考,在數秒的停頓後,殺人犯再次衝向我們,刺出深藏已久的利器。
聽到他的腳步聲的我馬上推開中學生,勉強躲過利刃。
面對這情況一向冷靜的我也流下了冷汗,因為在現代沒有多少人能毫不猶豫向人刺出利器,可以肯定這人是個慣犯。
而正因為這樣,奪刃變成了不可能,因為普通人揮刀會因為猶豫、不熟識等各種原因用不上全力,這樣的話徒手奪刃比想像中容易,只要不怕划傷就可以了。
但他的情況則完全沒有這些問題,每次都是全力,每次都是能奪人性命的一擊。並且透過攻擊姿勢和距離可以推論到他使用的武器是小刀或匕首,最短的武器最穩定,這無疑再奪刃的難度進一步提高,更不用説身處這個漆黑的環境。
幸好的是跑過來時沒有聽到除這兩人以外的聲音,可以肯定附近沒有同夥,所以⋯⋯
「你快點跑出去!」
我朝被推開中學生吶喊,聽到我的話她也顧不上那麼多,便奔跑起來。
好了⋯⋯
當我重新看向殺人犯時,刀刃再次襲來。
真想有時間喘息啊⋯⋯
這次我輕輕往旁移開躲過刀刃,接著往後拉開距離。
真危險,還有需要武器啊⋯⋯
雖然這樣做我才像變態,不過算了,反正只剩我一人。
我將腰上的皮帶解開,擺開架勢,閉上雙眼,專注於聆聽殺人犯發出的各種聲音,腳步聲、呼吸聲、衣服的摩擦聲,同時感受著那微弱的人的氣息。
然後利用攻擊距離的優勢在中距離不斷揮動皮帶,攻擊大概的位置。
由於黑暗的緣故,儘管不是強力的攻擊,殺人犯一時不知該如何應對,雙手抱身抵擋皮帶。
挺到那個人跑出去,再跑到光亮的地方,這樣就勝利了。
我在心裡模擬著對策,可惜過了數秒,殺人犯已經意識到這種攻擊沒有太大威脅,無視攻擊衝向我。
而我在刀刃到來前便將皮帶對摺,擋在身前,嘗試擋下刺擊。
「嗖!」
我的皮帶雖然成攻擋下攻擊,但也被一分為二。
本來以皮帶的長度就不適合作為武器,現在的話可以説變得完全沒用了,所以⋯⋯
我毫不猶豫,狠狠地甩出兩段皮帶,砸向殺人犯,然後立刻轉身,往隧道外跑去。
原本打算等到那個人安全了,才到有光源的地方,沒想到這人比想像中難纏。
計上一開始用的體力,那人還需要一段時間才能跑出隧道吧。
真的遇上了就抱著她一起跑吧,那個體格憑我應該能負擔。雖然可能會有不必要的麻煩就是了。
但是現在可沒有顧這顧那的空餘,只要到有足夠光線的地方即使是空手我也能贏。
我一直向外跑去,殺人犯在呆了一會後也追了上來,而他再次讓我驚訝。
啊⋯⋯三小啊?也太快了吧⋯⋯
單輪腳力我可是能進前十啊,就算有身高差也不會吧。
雖然不至於緊貼我,但要帶上四至五十公斤的負重跑出去還是有難度,這次真的麻煩了啊⋯⋯這也是玩笑就是了。
已經跑了數秒,而我卻沒有聽到那個人的腳步聲,甚至沒有她的氣息,有很大機會是跑出去了。
原本想説剛才喘氣喘得這麼厲害,跑出去時用不上全力。
以我為標準,大概用了十幾秒跑進來,那麼她就要三十幾秒吧。
沒想到她跑得這麼快,説不定是田徑隊之類的,不管怎樣她真的拚命奔跑了,也讓我輕鬆多了。
不過有一點我頗為介意,那就是為什麼他不逃走?在見識我的實力,並且那個中學生也跑走了的情況下,逃跑才是正解,更何況我們都看不清他的臉,或是説只是單純的衝動?
就在我冷靜分析現況時,意料之外的事情發生了。因為光線不足的緣故,只知道是一個約莫二十到三十歲的女性衝過來。
喂,喂,這個地方是多熱門啊,又一個來探險的⋯⋯
説起來,我也是他們中的一人來著⋯⋯
「姐姐,就是那個人!」
在我打算開口阻止那位女性前進時,在女性的後方傳來一把熟悉的聲音。
哦—是救援啊,大概是那個中學生找來的吧,不然本來就是打算和那個人一起來的。
不,不是能夠這麼冷靜的時候吧,不是成年人就能打贏成年人啊!再加上她也沒有武器。
「不要過來!」
「沒事的!姐姐可是黑帶!」
這才不是沒事啊⋯⋯
空手道、柔道這些我都有練過,當然也是精通了的,可是這些與其説是武術還不如説是防身術,況且應付刀刃的方法肯定沒有學過,對付這人絕對不輕鬆,不,是絕對贏不了。
「那麼至少讓我將他帶出來!」
若果直接説她是阻礙大概不會接受吧,也沒有解釋的時間,所以我按原本的計劃,至少到有足夠光線的地方。
可惜,女性無視了我的話繼續跑向我。
真的假的⋯⋯
一向冷靜沉著的我面對這情況也開始變得擔心,原本消失了的冷汗在額頭上再次冒出。
真的糟糕,這真的不是開玩笑了,以為自己是強者的人可是比弱者恐怖百倍啊!黑帶什麼的,連實戰都不一定試過吧!
我在心中不斷自言自語,同時那位女性也跑到我的面前。
完了啊⋯⋯雖然很想這樣説但還是調整好情緒吧,因為是我總會有辦法的,儘管和計劃不一樣,要勝利也不見有多難,只要沒有意外發生。對,只要沒有意外發生。
我停下步伐,轉身準備和女性一起對付殺人犯。
可是事情又出乎我的意料,女性沒有停下步伐,而是繼續向前奔去,並且在跑過我的時候輕輕踏上我的膊頭,在耳邊輕輕地説。
「放心,交給我吧。」
説完這句話後,女性便繼續跑向殺人犯,並且發出強而有力的踢擊。
正常來説我應該繼續思考現況或是和女性簡單地解䆁現況後一起對付殺人犯,但這句話讓我徹底呆住了,要説為什麼的話,眼前女性的身影和我記憶中的某位少女重複了。
那是和我一樣有著一頭漆黑的中長髮、高挑的少女。
意外終究發生了。
「你快點過來!」
那個中學生向我招手同時大喊。
不過此時我仍然沒有回過神來,一直、不斷、重複地思考著為什麼那個少女會出現。
然而現在並不是有這種空餘時間的時候,經過數輪的交鋒,女性開始落入下風。
揮出的拳頭被殺人犯接下,踼擊也被他躲開,並且在女性的拳頭上留下一道血痕。
「為什麼要出現在這裡?妳不是拋棄我了嗎?」
我在口邊喃喃道,然而這個問題註定沒有答案,我亦深知這點。
於是我用力搖頭,將思想拋諸腦後,盡可能平穩情緒,專注於眼前的危機。
只是我回過神來的時機可以説是最差的,殺人犯的刀刃開始接近女性,並且因為才剛揮出強力的一擊,反作用力讓女性難以躲避這一擊。
當然我也不確定她能否成功躲避,也不確定傷害有多大,即使如此我仍然毫不猶疑推開女性,讓刀刃深深刺進我的側腹。
「好痛!」
痛,疼痛,劇痛,在被刀刃刺入時我的身體也好,腦袋也好都只有一個痛字。
雖然很想説「接下來就交給你了」這種中二的話,但為了確實消除殺人犯的威脅,我儘可能無視疼痛,踏腳向前單手緊固斗篷人,再重擊對方的下巴。
一瞬間的強烈衝擊讓斗篷人絃暈,漸漸倒下了,同時插在我身上的刀刃也因殺人犯的倒下被拔了出來,並且再次重傷我。
「啊—!」
好痛!沒想到是倒勾匕首啊⋯⋯
倒勾匕首顧名思義在刀刃上有一個倒勾,在拔出來時能造成二次傷害,甚至可能比第一次造成的傷害要大。
「沒事嗎!?」
女性慌張地詢問著我,而我基於疼痛,倒在地上,捂著傷口,不斷呻吟。在察覺到現況後,她立刻幫我捂著傷口,並吩咐中學生。
「過來!快點過來幫忙按著傷口!放心!現在止血的話沒事的!撐下去!」
女性著急地説著,按著傷口的手也愈來愈用力。可惜流血的速度沒有絲毫改變,源源不絕地湧出來。
大概沒救了,剛才的二次傷害太重了,感覺連器官都「流」出來了,腹部有種奇怪的感覺。
啊—好痛啊⋯⋯若果不是經歷了各種各樣的事情我早就尖叫了吧⋯⋯不,不是啊⋯⋯剛才我就尖叫了啊⋯⋯
不過真的很奇怪啊,明明是刻骨銘心的疼痛,心臟卻一點事也沒有啊,普通地跳動,將更多的血輸出體外,和那時候完全不一樣啊⋯⋯
我漸漸失去意識,旁人呼喚我的聲音也越來越少,再打開眼時已經是煥然一新的光景。